对于慕容锦兰的威胁,元语矜显得十分的镇定。想我一个陈国的公主,还用怕你一个小小的贵人不成?
“不管你是真的知道了什么也好,拿话来吓唬本宫也罢。本宫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又何必怕你?这宫里世事无常,本宫只怕慕容贵人今日能有一时恩宠,过几日,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家族势力,还敢在这儿与本宫叫嚣。”
再说下去,元语矜就怕慕容锦兰越想越多。对于她这么一个沉不住气的人,元语矜也只能用一走了之来掩饰自己心里的波澜。
慕容锦兰看着元语矜离开,对着元语矜的背影说:“元妃娘娘最好是什么都没有做过,问心无愧。有些事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元语矜回到合欢殿里,心里顿时有些慌乱。想想方才慕容锦兰说的话,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似的。
可是,她怎么会知道这些?自己与秦明风的事情,不是早就已经结束了吗?慕容锦兰知道此事,多半是慕容锦玉告诉她的吧!
好一个慕容锦玉,你这又安的是什么心?想要利用你姐姐来对付我吗?
慕容锦兰走在回含章殿的路上,心里越想越惊慌。毕竟元语矜说的没错。她的身后可是整个陈国,方皇后都不能拿她怎么样,自己一个小小的贵人,又没有家族势力,没有权力,怎么能是她元语矜的对手。
慕容锦兰坐着马车到了林王府,慕容锦玉正要书房里看着商铺的账目,灵芝敲门进来禀报道:“王妃,慕容贵人来了。”
慕容锦玉将桌上的账本都锁在了柜子里才离开书房,走进厅堂,慕容锦玉便看到了慕容锦兰坐在上座喝茶:“原来是姐姐来了,你们都退下吧!让本妃与姐姐好好说说话。”
“是,王妃。”
屋里的几个侍女纷纷退下,等到房门被侍女关上,慕容锦玉才瞟了慕容锦兰一眼问道:“慕容贵人来找本妃,不知有何事?”
慕容锦兰想想自己与慕容锦玉对立的关系,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我……我来林王府,只是想着我与王妃是一家人,怎么说也是姐妹,与其自家姐妹暗斗不休,不如联起手来一致对外。”
一致对外?你慕容锦兰也只有一致对外的时候,才会想起我这个并不亲近的同根妹妹吧!
慕容锦玉不禁觉得慕容锦兰的这个提议有些好笑:“姐妹?慕容贵人现在知道你我是姐妹了?当初慕容贵人打本妃的时候,可是丝毫不留情面的。本妃想想,到现在脸上还有些隐隐作痛呢!”
慕容锦兰想想当初自己要献舞的时候,还是慕容锦玉来指导自己的舞步,那时候虽然慕容锦兰并非真心,可如今想来,慕容锦玉的真心,慕容锦兰是可想而知的。
慕容锦兰厚着脸皮伸手去拉着慕容锦玉的手说:“好妹妹,我们都是慕容家的女儿,若是我在宫里的地位不稳,处境窘迫,想必你这个林王妃也会受到影响。元妃娘娘有陈国为她撑腰,可我们姐妹只有互相扶持,才能在这复杂的皇室中立足。”
慕容锦玉心里暗笑,果然以慕容锦兰的性子,在宫里容易得罪人的。想来应该是什么时候与元语矜不对付了,才来林王府找自己的:“姐姐这话可就说错了,姐姐什么时候当我是妹妹?从前在府时在,冤枉我偷姐姐的首饰时,姐姐怎么就不想想什么姐妹之情?姐姐当上贵人,伸手就要打我之时,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妹妹?现在你在宫里的处境不如意了,倒是想起我这个妹妹来了。”
慕容锦兰面对慕容锦玉的讽刺,为了自己在能够与慕容锦玉同仇敌忾,也只能压着自己的脾气:“从前都是姐姐的不好,妹妹大人大量,就不要与姐姐计较了。都是慕容家的女儿,我在宫里的处境不好了,唇亡齿寒,元妃娘娘的下一个目标可就是妹妹你了。”
“我是林王妃,又不是皇上的女人,你与元妃娘娘争宠是你们的事,我又何必去掺和,反倒惹来一身的骚。我只要打理好林王府和慕容家的生意就好,其他的事,都不是我去操心的。姐姐以为我真有那么傻,为了帮你去与元妃娘娘作对吗?元妃娘娘是皇上的女人,做的再多,不过也就是为了皇后的位置而已,我只是一个林王妃,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她怎会傻到我在的身上花心思?”慕容锦玉很理智的点破了这其中的玄机。
慕容锦兰凑近了慕容锦玉的耳边说:“妹妹可别忘了,元妃娘娘与林王殿下曾经可是有情人。虽然现在林王殿下与元妃娘娘断了,元妃娘娘心里还是在意林王殿下的。而林王殿下现在心里只有妹妹你一个人,元妃娘娘能咽得下这口气吗?女人为了爱情,可是能豁出一切的。”
慕容锦玉看向慕容锦兰,别开慕容锦兰的手说:“姐姐说得没错,女人为了爱情是可以豁出一切。只是,元妃娘娘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她可是陈国送来的和亲公主,她身上背负的,是整个陈国的利益,怎会在这些儿女情长的小事上纠缠不清。”
慕容锦兰看慕容锦玉如此坚决的样子,也只能用慕容锦玉最在乎的人来激她了:“妹妹可别忘了,你娘亲可是元妃娘娘杀死的。妹妹就从来没有想过,要为娘亲报仇吗?”
慕容锦玉心里当然想要报仇,只是如今时候还未到,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来日方长,这弑母之仇,并不急于一时。如今元妃娘娘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我还是暂避锋芒为好。至于姐姐你,就当你没有我这个妹妹好了。你的事,毋须来找我。”
慕容锦兰急着说:“元妃娘娘现在已经怀有身孕,若是她生下儿子,皇后娘娘无子,她的儿子可就是皇上的长子了。到时候,别说是你我,就连皇后娘娘的地位也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