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对本王下毒?可是有谁指使你的?”秦明风严厉的问道。
莺儿看了慕容锦玉一眼,跪在地上,低着头说:“奴婢……不敢说。”
慕容锦玉隐隐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顿时,慕容锦玉的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慌。
秦明风牵着慕容锦玉的手,看向莺儿说道:“有本王为你做主,你大可放心说。只要你说是谁指使的你,本王可以饶恕你的罪过。”
莺儿向秦明风叩首,看向秦明风身边的慕容锦玉说道:“殿下,其实,是王妃指使的奴婢在殿下的酒里下毒,还让奴婢顶罪。”
秦明风看向慕容锦玉,实在是不敢相信,慕容锦玉竟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王妃,你如何解释?”
慕容锦玉边摇着头边说:“殿下,不是妾身做的,都是莺儿血口喷人,冤枉妾身的。”
“酒是你让人去准备的,也是你给我的,现在莺儿也说是你指使她做的,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秦明风也不知道是应该相信慕容锦玉的话,还是应该相信莺儿的话。
莺儿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就看着慕容锦玉被泼了一身的污水,无法辩白:“殿下,妾身与殿下是夫妻,妾身怎么会给殿下下毒。即使是要对殿下不利,妾身又怎么会做得这样明显?其实,莺儿是受了月儿的指使,才在殿下的酒里下毒的。”
秦明风别开慕容锦玉的手:“原来都是你做的好事,如今还要栽赃给月夫人。”
慕容锦玉跪在地上急切的说“殿下明查,真的不是妾身做的。”
洛新也开口为慕容锦玉说话:“林王殿下,若是王妃真的有心要迫害殿下,又怎么会让心儿去请草民来救殿下的性命。”
慕容锦玉接着洛新的话说:“当时太医都说已经束手无策了,若是妾身真的想让殿下死,怎么会想尽了办法让洛神医来救殿下。”
秦明风也是一时气急:“王妃,本王待你不薄,这样狠毒的事,你都能做得出来,还真是最毒妇人心。来人,将王妃关入东院,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出来。莺儿仗责二十,遣去浣衣房。”
慕容锦玉看了莺儿一眼:“你个贱婢,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反咬本妃一口。”
洛新看着慕容锦玉百口莫辩的样子,很想要去帮慕容锦玉脱罪:“殿下,有件事,草民想让殿下知道。”
在秦明风看来,洛新和慕容锦玉是一丘之貉,洛新无论说什么,都是为慕容锦玉说话:“洛神医,你不必为王妃说话了。这是本王的家事,洛神医没什么事儿,还是请回吧!”
“殿下,殿下不知道,王妃当时请草民来救殿下的时候有多着急。王妃不顾自己的身份,给草民下跪,求一定要救回殿下的命。这样一个王妃,还会是处心积虑要致殿下于死地的人吗?”洛新也不顾秦明风的反对便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秦明风的心里也有些分辨不清,但秦明风只知道,如果这件事不是慕容锦玉做的,那就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慕容锦玉。
“够了,洛神医,你救了本王,本王很感谢你。只是,林王府的家事,就不劳洛神医操心了。”秦明风别过头去。
洛新对着秦明风的背影说:“殿下不让草民说,草民也要斗胆都说给殿下心,让殿下知道王妃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只是有些话,草民只能说给殿下一个人听。”
秦明风倒是想听听,洛新这说客,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便对屋里的下人吩咐道:“你们都退下。”
“是,殿下。”
秦明风看向洛新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对了,洛神医那个妹妹,洛念姑娘怎么没来?”
洛新看秦明风的样子就知道,秦明风是什么都知道了,自从慕容锦玉回了林王府,秦明风就什么都知道了:“殿下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不相信王妃?王妃当初明明是有机会可以离开的,可王妃因为放不下殿下,还是回到了殿下的身边。”
“如果,她回到林王府,只是为了对我下毒手呢?”秦明风向洛新问道。
即使是莺儿指出慕容锦玉才是指使她毒害秦明风的人,洛新也不会相信,慕容锦玉会做出这样的事:“王妃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人,殿下与王妃是夫妻,且夫妻感情向来都很好,还不了解王妃的为人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只有一双眼,哪里看得清那么多。”秦明风看向洛新有些疑惑的说道:“倒是你,洛神医,本王知道你是王妃的挚交。不过,你对王妃,究竟有些什么样的心思,本王心里都清楚。本王也是男人,知道你对王妃的好,绝非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洛新听得懂秦明风的意思,只是想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守护着慕容锦玉,就真的这么难吗?
洛新的话还未说出口,秦明风又说道:“你喜欢王妃,甚至可以说,你爱她?本王说的没错吧?”
洛新轻轻点了点头说:“林王殿下说的没错,草民是喜欢王妃。可草民与王妃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殿下不要误会了。”
“本王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不该相信谁。但本王谨告你,与王妃保持距离。林王府的家事,是本王与王妃夫妻间的事。”秦明风冷着脸说。
洛新离开之后,秦明风口中喃喃道:“你不懂,我这是在保护她。”
秦明风独自去了西院月儿的房间:“参见殿下。”
秦明风难得对着月儿有好脸色:“免礼,你的身子还好吗?”
向来都是慕容锦玉来关心月儿的身子,送补品来。秦明风巴不得要拿掉这个孩子,这下怎么还关心起自己的身子来了:“殿下,妾身的身子很好。”
“王妃说,是你在本王喝的酒里下的毒。”秦明风目光如炬,看向月儿说道。
月儿立即就贵在地上说:“殿下,妾身冤枉,妾身没有对殿下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