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也不知道，母后最近的心思，也是越来越难琢磨了。臣妾也实在是想不到，元妃生下皇子，母后会这般高兴。”方皇后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既然秦明山有后，太后这么高兴的话，为何当然太后还要拿掉自己的孩子？
算一算，自己是太子的亲侄女，自己生下的皇子，不也有方家的血脉吗？
秦明山没有走进内殿去看元语矜一眼，而是与方皇后一同去了安宁宫。
方皇后已经感到与太后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远了，在太后和秦明山的中间，方皇后和镇国将军也实在是难做。
天色渐晚，明亮的夜空渐渐变得漆黑。
方皇后与秦明山用过晚膳之后，向秦明山问道：“元妃今日才生了小皇子，皇上可要去看看元妃？”
秦明山摇了摇头说：“不去了。”
“皇上向来宠爱元妃，怎么元妃生下皇长子，皇上倒是不愿去合欢殿了？”方皇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秦明山只是不想让元语矜这个陈国公主，太得意，从前的喜欢，也只是逢场作戏罢了。方皇后到底是个妇道人家，又怎么能懂这些前朝后廷的大事呢？
“合欢殿里的那位，可是陈国的公主。给她的恩宠已经够多了，也是该到了冷落她的时候了。”秦明山淡笑道。
方皇后为秦明山倒上茶：“那皇上今夜去哪个宫里歇息，臣妾好让人先去打点。”
秦明山看向方皇后，附之一笑道：“皇后倒是实在，天都黑了，朕今夜就留在安宁陪陪皇后吧！”
方皇后舒心的笑了，从元语矜入宫以来，秦明山还是第一次对自己这么好。
秦明山看着方皇后心事重重的样子，开口问道：“皇后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不妨与朕说说。”
“有一事，臣妾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臣妾不仅是母后的儿媳，也是母后的亲侄女，为何母后今日看到元妃所生的儿子，却那么高兴。可是当初……”方皇后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毕竟又有谁会相信，太后会对方皇后这个棋子下什么黑手。
秦明山看向方皇后问道：“当初？当初皇后怀孕之时，母后不也很高兴吗？朕知道，今日元妃生了皇子，皇后难免会想起自己的孩子。可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皇后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方皇后迫切的说：“皇上不知道，臣妾的孩子若是真与臣妾有缘无分，臣妾也就不惦记了。只是，臣妾当初小产，全是太后在其中做了手脚，臣妾的孩子死的冤呐！”
秦明山也委胆震惊，方皇后是太后的娘家人，太后怎么会对方皇后也这么狠心：“你说什么？太后？整个宫中，最希望皇后你能生下皇子的人，不应该就是太后吗？怎么太后还要除了你的孩子，反倒是对元妃的孩子甚为亲近。”
“臣妾知道，臣妾虽是皇后，可皇上并非是太后所生，臣妾又与太后同宗，皇上的心里，多少都有些避着臣妾。”方皇后也总算是明白了一回。
秦明山握着方皇后的手安慰道：“皇后多虑了，朕怎会有心避着皇后。”
方皇后紧紧抓着秦明山的手，跪在秦明山的跟前说：“臣妾不知道为太后不想让臣妾生下皇上的子嗣，皇上相信臣妾，对皇上是一片忠心。不瞒皇上，自从臣妾小产之后，父亲与太后的关系就不同以往了。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臣妾愿与父亲一同只效忠皇上，为皇上牛马。”
秦明山看着方皇后如此诚恳，扶起方皇后说：“皇后既有此心，朕与皇后必定同心同德。只是来日若是太后因为朕有个什么闪失，皇后还要谅解朕的不得已。”
“太后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太后了，臣妾的孩子不能白死，臣妾与皇上是夫妻，此生只与皇上同舟共济，肝胆相照。”方皇后只希望用自己的真心，换来秦明山的真心。
秦明山若有所思道：“如此看来，太后这样异常的喜欢元妃所生的皇子，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难道，太后与陈国有所勾结？”
“这怎么可能呢？陈国的使臣从未见过太后，太后也一直都在宫里。太后就是想争权夺位，也不会与他国有所勾结，去葬送整个卫国吧！”方皇后摇了摇头说。
秦明山想着想着，就想到了秦明风的头上：“难不成，真是应了慕容贵人的话，元妃所生的皇子，其实是林王的儿子？若是如此，一切就都不难解释了，太后当然会喜欢林王的儿子了。”
“元妃与林王殿下交集甚少，这私情，从何而起啊！”方皇后质疑道。
“皇后与林王姐弟素来相交甚好，不若，皇后抽空去林王府，帮朕探探林王的口风如何？”秦明山还是相信了慕容锦兰的话。
方皇后轻轻点了点头：“皇上放心，臣妾一定不负皇上所望。”
秋风飒爽，林王府里桂花飘香的小径上，落满了桂花瓣。
慕容锦玉坐在桂花树下，向跪在地上的初云问道：“初云，你在月夫人身边伺候也有些日子了，在西院可还好？”
“回王妃，奴婢在西院一切都好，月夫人对奴婢也很好。”初云颔首道。
慕容锦玉浅笑道：“你过得好，本妃也就放心了。月夫人再有些日子就要生产了，你好生伺候着，本妃一定重重有赏。”
灵芝走过来向慕容锦玉禀报道：“王妃，皇后娘娘驾到。”
慕容锦玉心里有些惊讶：“皇后娘娘？”
“王妃，皇后娘娘正在正堂里等着呢！”灵芝提醒道。
慕容锦玉点了点头，看向初云说道：“初云，你先回西院去，将本妃给月夫人准备的补品也拿去。”
慕容锦玉走进正堂，向坐于上座的方皇后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方皇后看见慕容锦玉走进来，立即就热情的说：“林王妃来了，坐吧！”
“你们都退下，本宫与王妃说说话。”方皇后又对屋里的宫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