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玉却有些不知所措了,慕容锦兰的这个孩子,究竟是留,还是不留:“你去门外的雪地里跪着,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起来。”
“皇后殿下,难道我借着孩子成为后宫嫔妃不好吗?皇后殿下就是恨我,也求你不要让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没名没份。”慕容锦兰为了留住自己肚子里的生命,放下尊严向慕容锦玉低声下气的乞求道。
慕容锦玉厉色道:“本宫说了,让你出去跪着,没听到吗?”
这样寒冷的天气,慕容锦兰在屋里都直打哆嗦,更别说是跪在外面了。估计没多久,慕容锦兰的这双脚就要废了。
慕容锦兰只能认命跪在雪地里,果然,慕容锦兰最不想到的一切,还是来了。慕容锦兰的裙子上沾了血,恐怕,自己这个苦命的孩子,是保不住了。
慕容锦玉披着毛茸茸的斗篷,走出来看到跪在地上虚弱的慕容锦兰:“姐姐可还记得,当初姐姐让我跪在雪地里的时候,我是什么样子吗?当时姐姐心里一定很痛快吧!可现在本宫心里还不够痛快。”
慕容锦玉说过,自己所受过的欺辱,总有一天,一定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我所承受过的一切,你也要承受一遍。”
孙佑文走到凤凰宫门外,看到慕容锦兰正跪在雪地里:“皇后,这是怎么了?”
慕容锦玉不以为然的说:“没什么,不过是她犯了错,罚她跪着。”
“这罚也罚了,不必再跪了,你先退下。”孙佑文又转而向慕容说道:“朕告诉皇后一个好消息,皇后听了一定开怀。”
慕容锦玉不知道,还能有什么事能让自己开怀的:“何事?”
“朕今日早朝,已经下旨让人送林王回卫国,过两日,想必就要启程了。”听了这话,慕容锦玉掩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
“谢君上恩典,若是王兄这一回卫国,臣妾怕是这一生都见不到王兄了,君上可否让臣妾去见见王兄?”慕容锦玉只是想,在这最后的几天里,多看看秦明风。这一别,就不知道再见何期了。
天囚室门外已经没有人把守,秦明风一个人在里面作画:“心儿,你在门外守着。”
慕容锦玉走进屋里,从秦明风的身后抱住了秦明风:“明日你就要回卫国了,你终于可以回去了。”
“回去,也是无尽的斗争。不过为了你,我定是要奋力与他秦明山争上一争的。等我得到了皇位,便来救你回去。”秦明风能够感觉得到慕容锦玉的气息。
慕容锦玉如今要的,已经不是什么权势,什么地位了。慕容锦玉只是想要与秦明风在一起,去哪里都是好的:“皇上这样对你,回到卫国,定要把握住任何机会,与皇上争到底。皇后与皇上已经连成一气了,小心镇国将军。”
“我答应你,五年为期,五年之后,我一定会带着卫国的军队,挥师北上,接你回卫国。”秦明风抱着慕容锦玉,依依不舍的说。
慕容锦玉有些哽咽的说:“我不想留在晋国,我想在你身边。”
秦明风也没有办法,自己都已经是笼中之鸟,哪里还能顾得这么多。
“殿下,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与殿下有个孩子。今夜,我们就在一起,让我为殿下生下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慕容锦玉看着秦明风那深邃的眸子,含情脉脉的说。
天囚室里,秦明风与慕容锦玉一夜欢好,只可怜了心儿在门外站了一夜。
无极殿长长的台阶下,孙佑文为秦明风送行:“愿林王一路平安,早归卫国。”
“臣多谢晋皇仁厚,放臣回卫国。将来若臣有幸取得卫国天下,必定割让五府城池给晋国,年年向晋国送来粮食的物资。”秦明风的话说得很的诚意。
孙佑文原本还是有些担心的,现在听秦明风这么说,立即就仗义的说:“林王不必多礼,令妹是朕的皇后,卫国也就是皇后的母国,朕帮林王也是应当的。若是林王有什么需要朕帮忙配合的,朕一定倾力相助。”
“多谢晋皇。”
慕容锦玉看着秦明风走上了回卫国的马车,才放下心来。
秦明风在马车行驶在卫都城里,洛新看到马车的窗帘补风吹开,里面坐着的人居然是秦明风。
马车突然就停了下来,秦明风向外面问道:“何事。”
外面的车夫传来了声音:“殿下,是有人拦住了去路。”
洛新站在马车下面喊着:“草民是殿下的故人,殿下不认得了吗?”
秦明风在想,在晋国,出了皇宫,自己还能有什么故人。可是当秦明风掀开车帘的时候,看到了洛新的面孔:“洛神医,是你?”
秦明风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这儿可是晋国,洛新怎么会来晋国?若是跟着慕容锦玉来的,那他应该早就到了,怎么会一直都没有消息?
洛新微微一笑道:“草民奉林王妃之命,来见殿下。”
秦明风很奇怪,为什么洛新也会出现在晋国。为了防止是什么人使诈,秦明风还是微微笑了笑说:“本王还要赶着回卫国,洛神医保重。”
慕容锦兰面色苍白,还是要去服侍孙启。孙启正值少年,血气方刚,慕容锦兰媚惑的脸庞,再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让孙启看的久了,也不禁有些心动。
孙启知道自己不应该喜欢一个卫国女人,特别是慕容锦玉派到自己身边来的卫国女人。可是,孙启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下意识的伸手去拉过慕容锦兰手:“你怎么了,手上这么冰凉,面色也不好。”
自从慕容锦兰进太子宫以来,孙启还是第一次正眼看自己,这样来关心自己。
慕容锦兰低着头轻声说:“奴婢是卫国人,卫国的冬天,从来都没有这么冷,一时有些受不住罢了。奴婢只是近来身子有些不好,无碍的。”
“母后也不管你?”孙启似是无意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