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风自然也是不甘放弃的:“既然她都已经做了晋国的皇后,我与她之间也就缘尽于此了。臣弟以为,是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或许臣弟和杨小姐,会是一段新的缘分。”
秦明山想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秦明风若是娶了杨小姐,那么秦明风和慕容皓杰之间的关系也就变得微妙了:“既然林王这么说,那,朕便成全了你。”
晋国的太子宫里,孙启和慕容锦兰躺在一张床上,两人都光着身子:“等将来本宫坐上皇位,一定会立你为后。”
“奴婢只是一个卫国来的侍女,不敢有些奢望。”慕容锦兰的心里也是有几分开心的,如果自己成了孙启的女人,将来的也不可限量的。
只是慕容锦兰担心的是,孙启是个心机深重的人,对自己会不会是真心的呢?
“母后这样对你,你又如何能就这样忍气吞声。你得想想办法,去对付她。”孙启抱着慕容锦兰轻声说。
慕容锦兰心里想着,与其自己一个人在晋国难过,让慕容锦玉得意,倒不如玉石俱焚,谁也别想好过。
凤凰宫里,慕容锦玉正与孙佑文一起看着歌舞,听着令人迷醉的靡靡之音:“君上,这是新入宫的秀女排的新舞,君上以为如何?”
“好,个个身姿曼妙。朕还从来没见过皇后跳舞,什么时候让朕也见见皇后那卫国的舞蹈?”孙佑文看向身边的慕容锦玉说道。
慕容锦玉只是微微笑了笑:“将来会有机会的。”
慕容锦兰突然跑了进来,向孙佑文告发慕容锦玉:“君上,奴婢要告发皇后殿下。皇后殿下在卫国时是卫国林王的林王妃,嫁来晋国之后,还与林王有私情。”
孙佑文怒问身边的慕容锦玉:“皇后,你自己身边的人都这么说,你如何解释?”
“君上,臣妾在卫国,从小就在宫里长大,林王是臣妾的兄长。臣妾的母亲也是慕容氏,所以臣妾才是慕容公主,王嫂是臣妾母家的表妹,自然也是姓慕容的。兴许是臣妾前几日罚了她,她才如此来诬陷臣妾。”慕容锦玉不慌不忙的说。
慕容锦兰跪在地上向孙佑文叩头:“君上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卫国查访。”
谁知道,孙佑文居然说:“朕,当然是相信皇后了。你一个奴婢,竟敢这样诬陷自己的主子。”
孙佑文说完就离开了凤凰宫,慕容锦玉也禀退了所有人,只留下慕容锦兰一个人:“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皇后殿下敢做,还怕人说吗?若是皇后殿下光明磊落,何俱人言。”慕容锦兰有了孙启这个靠山,也不准备再忍着慕容锦玉了。
慕容锦玉走到了慕容锦兰的跟前说:“你以为,你说了,就会有人信吗?卫国那边,谁又敢说真话?”
“我也不再做梦了,你我姐妹从来就是仇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我不能任由你的地位越来越高,我一定要得到一切,超越你,然后折磨你。”慕容锦兰看着慕容铁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愤恨。
慕容锦玉低头大笑道:“从我出嫁以后,我们的身份就都不一样了。如今在晋国,你以为,你有什么能力爬到我头上去?告发我与林王之间的私情吗?我在晋国,就如元语矜在卫国一样。皇上就有是所怀疑,处置了我,你以为你就能好过吗?”
“你以为,只有皇上能给一个女人至高无上的权力吗?皇上都已经四十多了,眼见着身体也越来越差了,还能有几年的光景?”慕容锦兰勾起嘴角,脸上泛起一丝冷笑。
慕容锦玉猜测着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太子许诺了你什么?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天真。太子是什么人?你可别看他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他的心机,远远在你我之上。现在他给你几颗蜜饯,你就当是救命稻草,来对付我?”
慕容锦玉凑在慕容锦兰的耳边说:“姐姐,太子做为一个晋国人,想要看到的不正是我们自相残杀吗?你以为,他会真的喜欢你吗?”
慕容锦兰相信自己的感觉,和孙启在一起的时候,慕容锦兰确实感觉很有安全感。慕容锦兰想想,孙启对自己说的话,是那么的真挚:“我们之间的恨,永远都不会结束,无论在哪里,笑到最后才是笑到最好。我一定要走上权力的巅峰,看着你生不如死。”
慕容锦玉不以为然的附之一笑:“好,记得姐姐曾经说过,只有我死了,才能不恨我。你想让我生不如死,我现在就让你生不如死。无论你将来能不能将我践踏在脚下,至少现在,我还在我脚下。”
慕容锦玉坐在桌前叫来了初云:“初云,将兰儿关入凤凰宫的地室里,每日鞭刑五十。”
“是,皇后殿下。”
慕容锦玉想不到,慕容锦兰居然被孙启这个小孩子给迷住了。
几日之后,慕容锦玉午睡起来,孙启就已经在凤凰宫里候着了:“儿臣给母后请安。”
慕容锦玉坐定之后,微微笑着抬了抬手:“太子免礼。太子极少来凤凰宫,怎么今日,倒是如此勤快?”
孙启恭谦有礼的说:“记得母后曾经给过儿臣一个侍女,在儿臣身边伺候也有些日子了,很是细心周到。只是这几日,儿臣在太子宫里却不见她了。不知母后可知道,她在何处?”
“太子当初不是不喜欢她去太子宫伺候吗?本宫便让回来凤凰宫来了,谁知她犯了错,本宫便罚了她。”慕容锦玉说的云淡风轻。
孙启许是对慕容锦兰动了真情,才不见了几日,就到慕容锦玉这儿来要人了:“儿臣以为,兰儿在儿臣身边甚合儿臣心意。不知母后可否割爱,再将兰儿赐给儿臣做侍女。”
慕容锦玉十分温和的说:“看太子说的是什么话,这母子之间,哪儿有什么割爱不割爱的。太子不必与本宫这般客气,不过就是个侍女而已,太子喜欢,那本宫明日就让她再去太子宫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