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风坐在元语矜的对面,拿出一包药粉给元语矜:“想办法下在皇上的食物里。”
元语矜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桌上的药粉问道:“林王殿下凭什么以为,本宫就会帮你?”
秦明风如果没有把握,也就不会来合欢殿里找元语矜了:“就凭如今合欢已经俨然是一副冷宫的模样了,就凭你已经失去了皇上的宠爱。你就不想,改变如此局势吗?”
“林王还是想自己坐上皇位,所以才来合欢殿里,利用我?”元语矜也不再奢望秦明风对自己还有什么情。
来到卫国,元语矜本就不应该奢望还有什么真情存在,既然那个人是秦明风,那个曾经自己深深爱过的人。
“利用?我利用你,你也可以同样利用我,来改变你在卫国的地位。等到我坐上皇位,便封你为贵妃。”秦明风冷冷一笑道。
元语矜就是看在郑东齐的份儿,也是断然不会拒绝秦明风的。元语矜拿过桌上的药粉,微微笑着问秦明风:“明风,你还爱我吗?”
“你应该知道,我所爱之人,只有一个。”秦明风冷峻和脸上,浮现出一丝难掩的遗憾。
元语矜知道秦明风心里的答案,无法抑制的落了泪:“我帮你,既然你已经不爱我了,我也会帮你。”
晋国的凤凰宫里,慕容锦玉的肚子还未隆起,孙佑文坐在慕容锦玉的身边问道:“待将来皇后生产的时候,可想过归宁,回卫国去看看。”
慕容锦玉摇了摇头,如果不是秦明风在卫国,自己恐怕是再也不想回卫国了。只是,现在归宁回卫国,不知道又会生出什么事情来,晋国的事情,自己也不太好掌握:“臣妾在卫国只是个不得宠的公主,皇上是为了排挤我,才将我送来晋国和亲。既然已经嫁到晋国,臣妾就已经是晋国的皇后了。”
“皇后这话说的好,不去就不去吧!卫国现在也乱得很,皇后不回去也好。”孙佑文不知道慕容锦玉这话是真是假,还是挤了笑容说。
慕容锦玉为孙佑文倒上了茶:“君上,在卫国,和亲公主的孩子,是没有权力坐上皇位的。臣妾想,若是臣妾生下的是个皇子,对于太子就是极大的威胁。虽然臣妾从来就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孩子去争这个皇位,可是臣妾也不能不顾及太子的感受。君上的后宫里也有不少他国的和亲公主,能不能也立下这么一条规矩,保我晋国血统纯正。”
“正如皇后方才所说,嫁到我晋来的,就是我晋国的妇人,不分彼此。这种规矩,只会时刻提醒她们,晋国没有将她们当自己人。”孙佑文虽然认为慕容锦玉的话有理,但孙佑文惯用的手法就是欲拒还迎。
慕容锦玉可不想自己的和秦明风的孩子,在晋国被孙启算计,死得不明不白:“君上,臣妾只是怕,有些人嫁到晋国,心里却还是惦着母国。若是一个不慎,葬送了整个晋国可就兹事体大了。”
孙佑文看着慕容锦玉的样子,她是那般的真诚,全然不像是在试探自己。
可是,他生在宫里,长在宫里,他是不相信还会有哪个女人是对权力没有欲望的。特别是像慕容锦玉这样一个公主,嫁到晋国来和亲,怎么可能不想借着这个孩子让自己的地位固若金汤?
倘若她慕容锦玉真是这样无私的一个人,那卫国的皇帝也不会将她送来晋国和亲。
孙佑文总是觉得,慕容锦玉离自己很远,却又很近。不过能如此设身处地为自己着想的皇后,也就只有她慕容锦玉了。
“皇后的意思,朕都知道。你这么做,虽然是为了太子着想,但未免也太委屈了你和孩子。不若,还是罢了吧!”孙佑文的心里,当然还是想要应了慕容锦玉的话的。
只是,这么快就应了她的话,就怕她会以为自己始终都防着她。有些话,还是不能明说,只能用些欲擒故纵的法子。
慕容锦玉可不不想自己和秦明风的孩子,就这么死在晋国,死在孙启的手里。孙启做了前皇后的儿子,在朝中自然是有自己的势力的。
与其让自己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与他一争高下,去引起他的注意,倒不如只让他平安的长大。
“君上,臣妾只是一个女子,虽然做为卫国的公主来晋国和亲,但臣妾并无所求。只要能与这孩子一生平安就好。权力也好,地位也罢,臣妾都不在乎。臣妾之请,只是希望君上能借此安太子殿下的心。不要叫人以为,臣妾这个皇后,要利用自己的孩子去取代太子殿下,让前朝后廷之人非议。”
慕容锦玉看着孙佑文的双眼,虽然他看上去不如秦明风那般风姿卓越,但细看之下,却也是个不错的人。
至少,孙佑文待自己的这个皇后,不如秦明山对方皇后那般,时刻都防备着。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真心的吧!
真心与否,是装的还是真的,慕容锦玉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的。虽然孙启的心机是重了些,可是孙佑文这个做父皇的,在慕容锦玉看来,还是个很不错的人。
慕容锦玉伸手握在了孙佑文的手上,十分真挚的说:“臣妾这孩子还小,我害怕,因为他的到来,会让太子殿下的有一种受到威胁的感觉。臣妾不想看到他们兄弟相争,更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死在兄长的手里。”
听慕容锦玉说得如此可怕样子,孙佑文是怎么也不相信,孙启会是一个如此泯灭人性的人。
“皇后此话言重了,太子是不会做出这等事情的。朕真的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识大体。朕也知道,规矩不规矩的倒是次要,只是国家根基的稳固和民心所向才是至关重要的,若皇后执意要如此的话,朕便应了你的意思。”
孙佑文眉峰紧锁,即使对她再怎么宠爱,可她毕竟也不是晋国的人,为了孙启,只好暂时先让她受些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