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秦明风在宫里,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那秦明山还不得让天下人的唾沫星子给淹了!
杨清清只是笑笑不语,就是因为秦明风在宫里,这不是才不放心吗?
那秦明山是皇上,他若是想取一个人的性命,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
元语矜一声长叹,脸上写满了心事,带着几分无奈,与杨清清说道:“林王妃怕是也看得出来,本宫出生下大皇子后,皇上对本宫那可是不如从前了。”
“皇上为何会突然会如此恩宠皇后娘娘,别人兴许不知道,可本宫这心里是清楚得很。从前啊!太后娘娘还在世的时候,皇上与皇后娘娘的关系,至多也不过是相敬如宾。如今太后娘娘不在了,皇上为了能稳住镇国将军,怎么也得对皇后娘娘好一些。否则,镇国将军与皇后娘娘帮着林王殿下与皇上争位,皇上可就抗不住了。”
杨清清跟在元语矜的身后,一番话听下来,倒还真是有点儿意思。这个元妃娘娘,还真是在宫里什么话都敢说。
“元妃娘娘,这话可不好乱说。王爷可从来就没有什么不臣之心,若是有,不是早趁着太后娘娘在的时候,便下手了吗?又何苦等到现在,身边无人襄助。”杨清清顿了顿,看了元语矜一眼,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
“至于皇后娘娘与镇国将军那边,皇上就更是不用担心了。娘娘想啊!若是真换了王爷上位,那皇后娘娘也至多不过是个公主,还是外姓的公主。哪儿有人好好的正宫皇后娘娘不做,去做个公主的?这皇后娘娘若是再生下个皇子,那多数就是太子了,何必大费周章呢?”
元语矜听了这话,也不禁笑了。她看得出来,杨清清的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心里,可并非么想吧!
她爽朗的笑了一笑,轻轻拍了拍杨清清的手:“哈哈……林王妃还真是个直爽的人。王妃这话,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元语矜心里琢磨着,若是方皇后真能生下儿子,那倒是好了。秦明山是何等精明的人,他又怎么会让方皇后这么一个家世显赫,功高能震主的人,生下一个嫡子呢?
“臣妇看着,元妃娘娘这般爽朗,也就不与元妃娘娘绕弯子了。方才臣妇才出安宁宫,元妃娘娘便留了臣妇说话。若是元妃娘娘有什么话,不妨与臣妇直言。”杨清清只是想知道,秦明风在宫里的情况。
还有这元语矜,究竟是存着什么心,杨清清这会儿还闹不明白呢!
元语矜犹豫了一会,才支开了身后的侍女,附在杨清清的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其实,林王殿下是让皇上给禁在宫里了。本宫虽然不知道皇上这是打的什么主意,但本宫看着,林王殿下怕是凶多吉少。”
杨清清听完脸色就刹时白了,原来还真让自己给猜中了,秦明风果然是让秦明山给囚禁在宫里了。
“元妃娘娘如何知道此事?那……臣妇又该怎么做,才能救王爷回王府去?”杨清清一时也慌了神,她心里猜测着,元语矜应该是秦明风这边的人呢!
否则,她又怎会将此事告诉自己?
再者,秦明风的事儿,杨清清听听元语矜的建议,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本宫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救林王殿下,这不才将此事告诉了王妃吗?王妃就是在宫里陪着王爷,也无济于事,倒不如回护国将军府去,找人给你出出主意。”元语矜眸子里的坚定,让杨清清情不自禁的就相信了她。
杨清清也不知道,元语矜生下了秦明山的骨肉,为什么还要帮秦明风一把。难不成,元语矜与秦明风之间,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渊源?
“多谢元妃娘娘提醒。”杨清清脸上的愁色,越发的深了。
“可是,臣妇不知,元妃娘娘为何要帮王爷?”杨清清怯怯的看着元语矜的双眸,不知道元语矜对此会如何解释。
元语矜只是笑了一笑,借口那是说来就来:“林王妃也知道,本宫是陈国来的和亲公主。按照郑国的规矩,本宫所生的孩子,是没有资格继承皇位的。既然本宫已经失去了皇上的恩爱,何不另辟蹊径呢?兴许,将军王爷会念在本宫有功,善待本宫呢!”
杨清清轻轻点了点头,看上去是相信了元语矜的话,其实她这心里,对于元语矜的话,那是一分也不相信的。
她可不相信,元语矜冒险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只是为了给自己多一条生路。
“元妃娘娘还真是个聪明人,臣妇看来是及不上元妃娘娘了。”御花园里的景色再是好,杨清清也无心再去观什么景了。
“对了,臣妇还有一事,想劳烦元妃娘娘。”杨清清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护国夫人的话。
这云裳公主的事情,杨清清也不能忘了。说不定,云裳公主在宫里还能起到什么意想不到的作用。
元语矜对杨清清还是十分客气的,兴许是因为秦明风对杨清清没有情,元语矜才能对杨清清如此和蔼。
“林王妃有什么事,尽可说来。本宫若是能帮得上忙,一定帮。”杨清清想着,从前在宫里,似是与元语矜并没有说过几句话,怎么这元语矜无缘无故的,会对自己这么好?
不过,既然元语矜都答应了,杨清清也便大胆的开了口:“也不知元妃娘娘可知道,臣妇的母亲是云裳公主的姨母。母亲说了,许多年都未见云裳公主了,想请云裳公主去护国将军府里说说话。”
元语矜方才还在猜测着,杨清清会让自己帮什么忙。原本,是想着要拉拢云裳公主啊!
只可惜啊!云裳公主那只单纯的小白兔,早就已经深深的中了南思公主的毒,对于太后娘娘,那可是满满的敌意。
否则,元语矜也不可能成功的借云裳公主的手,要了太后娘娘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