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孙启到底还是个孩子,虽然段位不浅,但此次,还是入了慕容锦玉的圈套。
慕容锦玉翩然一笑,面色很是从容:“兰儿的事情?兰儿事情可多了,不知太子殿下问的是何事?”
“母后,您就别再装了,兰儿有了身孕一事,母后不会不知道吧!”孙启听闻此事后,一股怒气顿时就涌上了心头。
关于慕容锦兰的身孕,孙启可不确定,慕容锦兰腹中怀的,就是自己的骨肉。
“身孕?此事……本宫倒是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想问什么,大可直言。”慕容锦玉不急不缓的与孙启说道。
到底慕容锦玉此时是个有身子的人,孙启当着凤凰宫里这么些侍女,怎么也是不敢对慕容锦玉有什么过分之举的。
孙启抱着猜测,向慕容锦玉问道:“那儿臣可就问了。太医说,兰儿的身孕,少说也有快三个月了。依母后看,兰儿怀的,应该不是儿臣的肌肉吧!”
慕容锦玉听了孙启的话,突然笑了起来:“太子殿下,这兰儿怀的是谁的骨肉,本宫如何能知道?太子殿下若是真想知道,大可去问兰儿自己。她在全贵妃宫里,本宫想,兰儿既然想与太子殿下在一起,应当是不会欺瞒太子殿下的。”
慕容锦玉颔首思索着,慕容锦兰,我的好姐姐,本宫倒是要看看,这一次,你会如何向孙启解释此事。
连他都不相信你腹中怀的是他的骨肉,看来你的打算,是行不通了。
“儿臣去问兰儿,这似是有些不妥吧!”孙启的脸上,也有几分为难的神色。
他在想,若是直接去问慕容锦兰,还不知道慕容锦兰会如何多心。
慕容锦玉对于此事,似是十分不在意的样子:“这有何不妥的?本宫若是知道兰儿怀的是谁的骨肉,那可就好办了。不过,太子殿下这么一说,本宫算算日子,兴许,兰儿怀的,是君上的骨肉也未尝可知。”
孙启听了这话,眸子里的惊讶,是怎么也掩不住的。
难不成,这慕容锦兰与孙佑文之间,还有什么不寻常的关系?听慕容锦玉这么说,那言中之意便是,慕容锦兰还侍过寝?
“兰儿她……侍过寝?”孙启情不自禁的就问出了口。
慕容锦玉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默认了此事。
在孙启看来,似是对慕容锦玉的话,还有些疑虑。这慕容锦玉向来就看慕容锦兰不顺眼,一直都在阻挠自己与慕容锦兰之间的事情。
她说慕容锦兰侍过寝,也未必就是真的。
“兰儿她是本宫身边的人,本宫认识她十几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本宫要比太子殿下清楚得多。她身为奴婢,有心想要往上爬,那是人之常情。想要母凭子贵,本宫也能理解。”慕容锦玉看得出来,孙启此时的心里,必定是摇摆不定的。
她目光里泛着温柔,伸手去轻轻拍了拍孙启的手背:“太子殿下,本宫是真心当你是自己的孩子,才如此这般提醒你。兰儿绝不只是个单纯的奴婢,她的心思,可比你想的要深得多。”
“当然,若是太子殿下不嫌弃她是个不干净的人,对她仍然用情至深,本宫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你们一个是本宫的儿子,一个是伺候了本宫多年的人。”
慕容锦玉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认真。就连孙启看了,也差点儿就相信了。
“既然如此,那母后为何还要阻拦儿臣与兰儿的事情?”孙启也为慕容锦玉盘算过,若是兰儿当真跟了自己,对慕容锦玉是不会有任何坏处的。
慕容锦玉一声长叹,与孙启说道:“本宫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何会如此喜欢兰儿,对兰儿的情意,又有多深。可本宫知道,兰儿绝不是个简单的奴婢,本宫怕她,只是利用太子殿下,得到权势。”
“儿臣相信自己的人,兰儿是不是真的爱儿臣,儿臣可以感受得到。母后的担心,怕是多余了。”在慕容锦玉的面前,孙启难得如此温和的笑了。
慕容锦玉冲着孙启一声冷笑,仿佛是在笑孙启这番话,有多天真似的:“太子殿下,本宫相信太子殿下看人的眼光。可是你再是厉害,也永远都看不透一个人的心。你不了解,对于兰儿这样一个女子而言,她对权力的欲望,会有多深。”
孙启不得不承认,慕容锦玉的这番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只是,他终究还是不舍,放不下慕容锦兰。
“这些,儿臣都不在意。眼下,儿臣只想要与兰儿在一起。”孙启这话,半分真情,半分假意。
慕容锦玉可不相信,慕容锦兰给孙启戴了这么明晃晃的一顶绿帽子,孙启当真能全然不在意。
天底下,能有如此大度的男人,慕容锦玉还真是不太相信。
“太子殿下当真就不在意,兰儿待过寝?她可曾经是君上的女人,太子殿下当真就能容忍,她还怀着君上的骨肉吗?”慕容锦玉的话,算是问到了孙启的心里。
孙启现在看看,貌似慕容锦玉,也不如自己想的那么坏。相比前面几个皇后,慕容锦玉的性情,以及对自己的态度,还算是好的。
单单是慕容锦兰的事情上,孙启倒是觉得,慕容锦玉的担心,也不全是没有道理的。
自此,孙启对慕容锦玉,也算是稍稍改观了。
“母后的话,儿臣记在心里了。只是儿臣自己的事情,儿臣自有主张。”孙启颔首一笑,对慕容锦玉的态度,又多了几分敬意。
就在孙启准备起身要离开的时候,心儿突然走了进来,向慕容锦玉禀报道:“皇后娘娘,元贵妃娘娘送来了几张候选太子妃的画像,请皇后娘娘过目。”
慕容锦玉看了身边的孙启一眼,嫣然一笑道:“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巧太子殿下也在凤凰宫里,太子殿下选妃,与本宫一起看看吧!”
“左右儿臣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便与母后一同看看。”孙启轻轻挑了挑眉,勾起嘴角浅浅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