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玉和孙启同时抬眸看向孙佑文,回凤凰宫?慕容锦玉不知道,孙佑文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就让自己回凤凰宫去,那凤印之事,究竟是解决了,还是在继续发酵?
“是,父皇。”
孙启闷咳了两声,便立即起身去扶起了慕容锦玉,并给慕容锦玉使了个眼色,嘴上是十分尊敬的说道:“母后,儿臣送母后回宫。”
慕容锦玉不急不缓的起了身,不禁看了孙佑文一眼,莫不是,自己一早便准备着来光明殿里,为自己正名,这就算是白来了吗?
孙佑文对于慕容锦玉的信任是越来越多了,他淡然一笑,脸上还绷着严肃的表情:“这凤印,朕既然给了皇后,那便是方便皇后行使主理后宫之权。后宫不得干政,同理,前朝诸臣也不得过门后宫之事。皇后回了凤凰宫后,还得费些心思,悉心调查后宫嫔妃可有与前朝勾结,若真有其事,必定严惩不贷。”
慕容锦玉脸上的颜色原本不太好,听了孙佑文这么一席话,脸上立即就扬起了笑意,朝孙佑文盈盈一礼,自是有仪态万千:“臣妾遵旨。”
孙启跟着慕容锦玉的脚步走出了光明殿,放着步辇不坐,慕容锦玉倒是来了兴致,与孙启往凤凰宫的方向走去:“经过这么一出,想必光明殿里的那些个大臣,真的会人心惶惶吧!”
“这些本宫不知道,只是,君上的君威是立住了。这君臣之礼,如何能让他们如此践踏?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君者,哪怕是错了,为人臣者,也不能如此狂妄。”慕容锦玉巧然一笑,脸色一直都是泛白的模样。
孙启不禁偏过头看了慕容锦玉一眼,对于慕容锦玉这个母后,还真是越来越敬佩了:“还是母后有办法,只此一次,就能堵住他们的悠悠众口。”
慕容锦玉让孙启这么一夸,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她清楚的知道,最为关键的一句话,并不是出自自己的口,而是出自孙启的口。
“最是让他们胆寒的,还得数太子殿下的话,句句铿锵有力,命中他们的要害。”这一回,孙启还真是帮了慕容锦玉一个大忙。
趁着这一次,慕容锦玉也好在后宫里有一番作为,将自己可能存在的威胁除了去。
“啊……”慕容锦玉终于忍不住,掩嘴打了个哈欠。
“母后若是泛了,便坐着步辇回凤凰宫去吧!儿臣这会儿得空,还得去看看兰儿。”孙启当着慕容锦玉的面儿,有意提起了慕容锦兰。
他猜想,自己若是提起慕容锦兰,兴许慕容锦玉的精神就来了呢!
果然,不出孙启所料,慕容锦玉果然顿时就没有了瞌睡。慕容锦玉的眸光顿时就看向了孙启,眸子里还带着几分不太明显的惊讶:“去看兰儿?这么说……太子殿下与兰儿之间……”
后头的话,慕容锦玉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要如何说下去。
慕容锦玉还记得,此前,孙启对于慕容锦兰的身孕,不是还不能释怀吗?怎么这会儿,倒是要主动去找慕容锦兰去?
孙启淡然一笑,轻轻点了点头,与慕容锦玉说道:“儿臣想过了,对于兰儿,儿臣还是放不下她。无论她怀的是谁的骨肉,儿臣对兰儿的心,都不会变。”
慕容锦玉不得不惊讶,真是想不到,孙启对慕容锦兰的感情,居然会深到这种地步。他……居然可以接受慕容锦兰腹中别人的骨肉。
“太子殿下此话当真?”有些话,慕容锦玉知道,是不能让别人听了去的。
她随即便凑在了孙启的耳边,轻声问他:“哪怕兰儿腹中所怀的,是君上的骨肉?”
关于这一点,孙启其实想了很久。他也分析过,在这宫里,慕容锦兰能怀有身孕,不是自己的骨肉,多半就是孙佑文的骨肉了。
不过,好在慕容锦兰的胎现在还不稳。还是上次慕容锦玉的话提醒了孙启,趁着慕容锦兰怀胎未稳的时候,寻个机会,把慕容锦兰腹中的孩子给弄掉。
如此一来,慕容锦兰除了孙启,就没有别的依靠了。
“那是自然。”孙启的话说得极其的坚定,让慕容锦玉的心里,一时间不免有些忐忑不安。
慕容锦玉的脸上,略有些不自然的笑了一笑,若是慕容锦兰就此真成了孙启的女人,那她的将来,可谓就是一帆风顺了。
“既然太子殿下想开了,那便是兰儿的福气。本宫泛了,先回凤凰宫去了。”慕容锦玉说完,便坐上步辇往凤凰宫的方向去了。
一路上的花香与清新的空气,如何也吸引不了慕容锦玉的流连。她的心里,此时想的都是孙启和慕容锦兰之间的事情。
慕容锦玉实在是不敢相信,孙启会任由慕容锦兰生下这个孩子,还将慕容锦兰母子养在身边。
孙启去了全贵妃的宫里,出于礼节给全贵妃请了个安,便将慕容锦兰给借走了。
全贵妃对于孙启的要求,哪里好开口拒绝他,不过就是个奴婢而已,自然是孙启说什么是什么。
只是,全贵妃有些看不明白了,按慕容锦玉的说法,这个兰儿多半是有了身孕。上回让太医来把平安脉的时候,也告知了全贵妃,兰儿怀孕这事是真的。
这孙启最近来找兰儿哪些频繁,想也知道是有意要让兰儿将来给他去做妾室的。
如此想来,全贵妃轻轻拍了拍胸口,好在兰儿在自己宫里的时候,自己没有做过什么为难她的事情。
否则,这下便得罪了孙启,将来必定是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既然太子殿下要见兰儿,那便去吧!太子殿下想要的人,本宫如何能不给。”全贵妃看了兰儿一眼,便让她跟着孙启去了。
“那便谢过全贵妃娘娘了。”孙启颔首一礼,便牵起慕容锦兰的手,离开了全贵妃的宫里。
慕容锦兰的手在孙启的手掌里,只觉得安全而踏实。即便是在郑国的时候,慕容锦兰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