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知?”慕容锦兰看着孙启满脸的歉疚,心里早就信了他大半,但还是忍不住试探道。
“本宫当然不知”孙启的声音立马抬高了八度,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孙启又是压低了声音,“我若是知晓,定然不会与你缠绵。他毕竟也是你的骨肉,我又怎么会故意害他?况且,若是想要他死,本宫有千百种方法,何必用这种手段?”
是啊。他说的没错。
若是他真心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活,他有无数种方法,何必用这么低级的技俩。
慕容锦兰顿时流下了眼泪,脸色苍白得像是死人一般:“殿下,兰儿心里很难过。他毕竟是我的孩子,可我还是没能保住他。”
都是自己不知道,怀孕之后不能同房,害得孩子掉了。这样,孙佑文那边是永远也没有办法母凭子贵了。
殿下看着慕容锦兰梨花带雨般的模样,心中虽然有着歉疚,但是更多的是醋意。
虽然那是你的孩子,但也是孙佑文的孩子啊!
不过,这些话,他是不会对慕容锦兰说的。反正现在孩子已经没了,她和孙佑文也再无半点瓜葛。
以后,她也会全心全意对待自己。
想到这里,孙启的心情又是好了些许,声音也变得温柔了几分“兰儿,别自责了。本宫一定让太医全力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可是……”
孙启抱住慕容锦兰,轻声安慰着,用他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都是本宫的错,若是孩子不保了,你恨本宫本宫也不会怪你。但是,以后你还是会怀上孩子的,怀上本宫的孩子。到时候本宫会更加悉心照顾你们母子。现在别伤心过度伤了身子。”
听着孙启的保证,慕容锦兰虽然还伤心着,但确实被安慰了。现在她一无所有,她需要这样的保证,“我知道,殿下的心里是有我的。可是,您以后后宫佳丽三千,到时候会有千万个比兰儿更好的女人……”
听着慕容锦兰的话,孙启的眉头略微一皱。他低头看着慕容锦兰,那苍白的脸庞依旧触动着他心里的柔软:“可那些人都不是你。兰儿,你要知道,你在本宫的心里和她们是不一样的。”
慕容锦兰的眼泪又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只不过这次是感动的泪水:“殿下……您这么一说,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只要你一心一意服侍本宫,就是对本宫最好的报答。”说着,孙启吻了吻慕容锦兰的额头,“我爱你,兰儿。”
“嗯。”突然,慕容锦兰的脑海里闪过一抹身影,她突然开口道,“殿下,有件事我不知道当不当问。”
“有什么话你说便是。”
“当初,慕容锦玉可有跟你说过什么?”慕容锦兰小心翼翼地看着孙启,眼睑之中还闪着泪光。
孙启皱了皱眉头:“比如?”
“比如,说我们既然已经在一起,便可同房……”说着我,慕容锦兰垂了垂眼眸。
孙启自然知道了她的那点小心思。
当时,慕容锦玉执意逼迫慕容锦兰打掉孩子,想必她还怀恨在心。
孙启摇摇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未曾。本宫也没想过强行占有你。若是你不愿意,本宫也不会碰你分毫。”
虽然她只是自己沧海中的一粟,可是这一粟却是长在沧海中央,长在他的心尖上的。
他费劲心机不顾一切将她弄到自己的身边,不仅包容她的非处之身,更是包容下她腹中的孩子。
他又怎么舍得强迫她呢?
听着孙启的话,慕容锦兰的心里早已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自来了进过,她就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兰儿多谢殿下怜惜。”说着,慕容锦兰的眼角又是流下了几点眼泪。
看着慕容锦兰这般乖巧,孙启的心情更加好了,语气也更加温柔了:“你现在好生休息,可别落下了病根子。”
说完,孙启便往外走了出去,让太医去到自己的书房。
书房里,孙启看着太医,开口道:“兰儿腹中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么”
“是……孩子已经死了。再过两天,兰儿姑娘体内的积血都会排出。”说着,太医抬头看了眼孙启,内心有些忐忑。
看着孙启紧皱着的眉头,太医直接跪到了地上:“微臣真是无力回天。刚才微臣把脉的时候,已经感受不到孩子的脉搏了。”
“罢了。”说着,孙启摆了摆手,背对着太医说道,“你好生替兰儿调养身子,可别让她落下病根。若是兰儿的身体出了什么差错,本宫拿你们事问”
“是!”看着孙启走出书房,太医才慢慢起了来,回到太医院里抓调养身子的药方。
第二天,慕容锦兰的下体就流出了血来。这一次,太医来替慕容锦兰把脉便将孩子滑落的事情告知了她。
慕容锦兰的脸色顿时沉了沉,许久之后才叹息一声。
虽然她心里早有预感,可真正到这时候,心里还是止不住地疼痛。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利用这孩子当上孙佑文的嫔妃,而现在是不可能了。
现在,自己只能牢牢抱住孙启这条腿,只有他,才能让自己摆脱慕容锦玉的控制,让自己得到权势,夺回自由,甚至凌驾在慕容锦玉之上。
看着慕容锦兰一脸悲伤的样子,太医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兰儿姑娘,孩子没了可以再怀,可你这身子若是从此坏了,那就不好了。看殿下对你极好,想必不过多久,您就可以再孕的。”
是啊,殿下对自己极好。
也只有殿下对自己这般好!
慕容锦兰扯了扯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太医说的是。”
因为这件事情,孙启对慕容锦兰比以前更加好了,甚至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就算他再忙碌,到了晚上也会来到她的房间里陪着她,然后抱着她入眠。
慕容锦兰也心生感动,但是同时她也知道,这些都是暂时的。
若是以后殿下有了太子妃,他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对待自己?
而自己现在又是无名无份无势力,又怎么与太子妃一争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