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太医的话,杨清清的心依旧不敢放下来:“太医,你可要保住王爷!”
“在下定当尽力。”说着,太医便开了衣服药方,交到杨清清的手上,“只要这两天王爷不会发热,就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杨清清接过药房:“多谢太医。这两日,太医便留在林王府照料王爷吧,这样,王爷有任何不适,太医都可以及时赶到照顾。”
王爷一定要熬过这两日,一定不能有事啊
杨清清心里这般祈祷着。
既然杨清清都这么说了,太医也不好推辞,便点了点头,留在了林王府。
皇宫里,秦明山听着南思公主的话,狠狠地锤了锤龙椅:“这秦明风运气竟然这般好!竟还能活着回到林王府。”
南思公主听着秦明山的话,勾了勾嘴唇笑道:“还得看秦明风能不能活着养好伤。听回来的人说,这林王被抬到岸边的时候,背后已经被砍了十几刀,出了很多血,而且还在河水里浸泡了那般久,照这个样子,秦明风已经是半死不活了。”
听着南思公主的话,秦明山的眼睛也是一亮:“果真?!”
“当然。”南思公主很有信心地点头道,“我派去的人亲眼看到,亲口告诉我的。皇帝哥就放心吧。”
秦明山开心地大笑了起来,却不小心引起了阵阵咳嗽。听着秦明山的咳嗽声,南思公主立即站起来,替秦明山顺气:“皇兄,你这身体越发不好了。有没有让太医过来看看?”
“太医看了,说是劳累过度所致,没事的,调养调养就好了。”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秦明山的心里还是有些困惑。虽然他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健壮,但也没现在这般容易劳累。
南思公主听着秦明山这般说,点了点头:“皇兄可是要保护自己的身体,并且和皇嫂们生几个孩子出来,若是你没有子嗣,就算守着这江山,又有何用?”
南思公主的话,刺痛了秦明山的心。这是他现在最大的心病:“或许这些日子,皇后就怀孕了呢?”
是啊,自己这般宠爱她,夜夜与她缠绵,若是没有怀上,那就有些问题了。
听着秦明山这般说,南思公主也只能点点头。
突然,秦明山话风一转,看着南思公主道:“南思,你也不小了,要不要想找个夫婿?”
南思公主立刻摇了摇头,扯着秦明山的手道:“不!南思不嫁!”
“那让你娶呢?”
“皇兄!”听着秦明山的话,南思公主眉头一皱,嘟着嘴不悦道,“南思也不娶!南思就是不想找男人!”
“为何?”秦明山看着南思公主,心疼地说道,“你现在也不小了,也是该找个驸马好好心疼你。”
南思越听越不耐,直接跟秦明山对峙道:“皇兄这是在赶南思走?若是皇兄嫌弃南思了,南思就嫁人出宫去。”
秦明山的心里更加心疼了:“南思,皇兄并不是那个意思……好好好,都依你。哪天你看上了谁,再来与皇兄说。皇兄定为你赐婚。”
听着秦明山的话,南思顿时眉开眼笑,灿烂地说道:“谢谢皇兄!南思就知道,皇兄是最疼爱我的!”
“那是自然。你是朕唯一的妹妹,朕不疼你疼谁?”
“嗯!”
郑国,慕容锦玉在凤凰宫里愉快地吃着杨梅,就在这个时候,孙佑文突然进了来:“爱妃吃什么,吃得这般开心?”
“吃晒干的杨梅。”慕容锦玉诚实地说道,随后便感觉到自己被人轻轻抱住,倘如一个怀抱中。
孙佑文看着慕容锦玉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这几日朕没有陪你,皇后不怪罪朕吧。”
慕容锦玉眯了眯眼睛,这几日他都在绵銮宫里与全贵妃缠缠绵绵的,但是:“君上,雨露均沾并非坏事。若皇上只宠爱妾身一人,那还要其他妃子干嘛?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听着慕容锦玉的话语,孙佑文略微好奇地问道。
“只不过,君上别忘了妾身便好。”说着,慕容锦玉故意往孙佑文身上蹭了蹭,露出一副深情的样子,“要不然,妾身会吃醋的。”
慕容锦玉的话成功地取悦了孙佑文,惹得孙佑文哈哈大笑。虽然慕容锦玉与全贵妃完全不是同一种类型,但却都是自己的心头好。
看着孙佑文这般开心的样子,慕容锦玉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君上,既然你这般宠爱全贵妃,何不让她为你诞下子嗣呢?!全贵妃受宠十年没有一子,这对她也太不公平了。”
说着,慕容锦玉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的肚子。
听着慕容锦玉的话,孙佑文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每个人的情况不同,这些事就不劳皇后操心了。”
看着孙佑文的反应,慕容锦玉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她算知道了,全贵妃的事情在他这里都是逆鳞,都是最好别碰的。
“嗯,我不提了。”反正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也可以去查出来,“我只是觉得有些好奇罢了。”
听着慕容锦玉的话,孙佑文捏了捏她的脸,佯怒道:“伶儿,有些事可以问,有些事不可以问。你在郑国还未学会吗?”
慕容锦玉被捏得有些疼,但却不敢打掉孙佑文的手,只能忍着痛道:“可在我眼里,你更多的是我的丈夫,而不是君王。我也就对你大胆了一些……君上,妾身知错了,妾身以后一定谨言慎行。”
孙佑文听着这番话,心里又不是滋味了。他放过了慕容锦玉的脸,抱着慕容锦玉有些心疼地说道:“伶儿,你要记住,我更多的是你的丈夫,而非皇帝。”
“可君上您刚才可不是这个意思。”为了讨好孙佑文,慕容锦玉又是在他的身上蹭了蹭。
她从来都是将他当作君王。
孙佑文皱了皱眉:“毕竟朕还是一国之君,你也不能太过调皮。”
“嗯。”慕容锦玉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细细琢磨着孙佑文的话语。最后慕容锦玉发现,君心难测。
时间很快地就过去了,到了三月。
迎娶太子妃的事情也定了下来,就在腊月。据说,那是今年最好的日子。
但是,孙启就有意见了:“母后,这日子是不是太晚了?儿臣想早日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