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茩笙看了眼初云,随即又看了眼慕容锦玉:“皇后娘娘,有一件事,李某想要请您帮忙。”
慕容锦玉看着李茩笙的样子,沉思了片刻后点头道:“若是本宫可以帮的,自然会帮。你先把事情的大概先告诉我,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帮你?”
李茩笙抿了抿唇瓣,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缓缓响道:“关押在冷宫里的,是一位昭容,姓陈名悦,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因为家里就这一个女儿,所以她的父亲便将她当男儿来培养,我诗书礼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位名副其实的才女。她的口才甚好,道理皆知,而且还精于计算,未入宫前便已经帮她的家人管理财务了。”
慕容锦玉听着李茩笙的话,点着头说道:“所以,那个陈悦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人。若不是进了宫,她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很好的生活。”
李茩笙点点头,随即便捏紧了双手:“怪只怪,当初君上微服私访的时候,碰上了她,随即便召她入宫。”
“那她又是怎么被打入冷宫的呢?!”看来,这孙佑文真是多情,尽管心里已有挚爱,却也不放过其他的女人。
听到慕容锦玉的问题,李茩笙的双手捏得更紧了:“那一切都是前皇后的阴谋!”
慕容锦玉皱了皱眉头,将放在桌子上的手放了下来:“阴谋?”
“嗯。”说着,李茩笙肯定地说道,“当时,全贵妃刚刚入宫半月,便被封了贵妃之位,而再过半年,便为君上怀上了龙嗣。当年全贵妃的盛宠可是比现在还要多上无数倍,简直可以说是独宠了。”
李茩笙接过初云递过的茶水,抿了一口,继续说道:“当时,陈悦也已经对君上起了爱慕之心,看见君上独宠全贵妃,心中自然颇有微词。而且当时全贵妃对君上也有着极强的霸占之心,只要是被君上召寝过的女人,都会被全贵妃拉去说一番。当时,全贵妃可是根本不把前皇后放在眼里。”
慕容锦玉皱紧了眉头:“这和现在的全贵妃很不一样啊!”
“当年的全贵妃气焰可是很足的。”李茩笙严肃地说道,“可是所谓树大招风,全贵妃的好日子没过几天,便被前皇后设计,掉了龙嗣,从此再无怀孕。”
听着李茩笙的话,慕容锦玉挑了挑眉头,狐疑地问道:“可是,这和你的心上人有什么关系?!”
“因为,李悦便是被皇后拿来顶罪的那只羔羊。”李茩笙冷冷地说道,看着天花板,双手死死地握在身后。
慕容锦玉脸色微微一变,和初云对视了一眼,随即看着李悦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李茩笙点了点头:“当时,李悦奉皇后之命将东西送到全贵妃的寝宫里,全贵妃吃了以后,不过多时便小产了。君上大发雷霆,降罪给了陈悦。若不是全贵妃求情,陈悦怕就不是打入冷宫了。”
慕容锦玉的眼睛微微一眯:“全贵妃为什么要替陈悦求情?!若是按你这般说来,确实是陈悦拿过去的东西有问题。”
“可那东西是前皇后派人送去的啊”说着,慕容锦玉有些紧张地说道。
听着李茩笙的话,慕容锦玉感觉有些懵了:“查出来了?!可若是君上查出来了,他应该会直接降罪给前皇后才是。”
李茩笙听着慕容锦玉的话,突然有些着急地说道:“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全贵妃相信了陈悦的话,所以在君上面前替陈悦求情了一番。当初全贵妃身体虚弱,心情抑郁,君上为博她一笑,便对陈悦从轻发落,打入了冷宫。”
“原来是这样。”听着李茩笙的话,慕容锦玉沉思着点了点头,“那食物里是放了什么?可以让全贵妃从此没有怀上过子嗣。”
前皇后这招棋下的也真漂亮,牺牲一个昭容,就让全贵妃十年无子。全贵妃当年那般受宠,若是直接诞下皇子,那定会更加尊贵,到时候直接废除皇后扶她上位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且听李茩笙的说法,当年的全贵妃也是会争宠的,只不过手段没有前皇后这般狠毒罢了。
李茩笙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并没有打听到这类的消息。但因为此事,陈悦被关在冷宫里整整十年!”
“所以,你看见她受苦,便直接隐藏在御膳房内,每月十五给她送东西去么?”说着,慕容锦玉看着李茩笙微微一笑。
李茩笙低下头,轻叹一声道:“我心里对她依然放心不下。每月十五,冷宫的门才会打开,只有那个时候陈悦才能收到我的东西。”
听着李茩笙的话,慕容锦玉点了点头,看着他的样子,试探性地问道:“那你,在这宫墙之中浪费光阴,你父亲不会说你么?”
“当然有。”李茩笙的脸色有些难看,看着慕容锦玉坚持的模样,他还是开口说了道,“为了此事,我已经与家父断绝了关系,从此再无瓜葛。”
慕容锦玉的心里有些疑惑,她没有想到,李茩笙的爱情竟是这般疯狂:“为了一个女人,值吗?”
李茩笙轻笑一声:“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我每天思念于她我,为她牵肠挂肚,现在看到她被打入冷宫,我在外面又怎能安心?!倒不如进来,或许还可以看见她呢!”
慕容锦玉沉思片刻,随即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对着李茩笙说道:“多谢你坦诚相告。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我定当尽力而为。”
听着慕容锦玉的话,李茩笙直接跪在了地上,很是诚恳地说道:“李某只有一个请求,请您还陈悦自由吧!虽说当年之事她也有过,但是十年冷宫,也已经还清了”
慕容锦玉抿了抿唇瓣,看着地上的李茩笙,心中不禁一动:“我尽力而为。”
“谢皇后娘娘!”李茩笙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慕容锦玉走出去后,便对着初云说道:“初云,半夜时分再让他回御膳房。现在凤皇宫外指不定还有谁的狗腿子在呢!”
“是。”初云点了点头,想着刚才慕容锦玉的话,不解地问道,“娘娘,刚才您为何答应他愿意救初云?这件事情若是与君上明说,定惹得他大怒。”
现在就连初云也看出来了,全贵妃不能怀孕这件事情,已经是孙佑文的心病了。
“看他可怜罢了。”说着,慕容锦玉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这天底下,像他这般痴情的人不多。反正他们也不会妨碍到我们,如果可以,拉他们一把也无妨,还可以收个人情。”
听着慕容锦玉的话,初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