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寒看着风晓寒收起了短剑,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自从那天在翠微山庄遇见风晓寒,风晓寒就一直跟在叶秋寒的身边,看着风晓寒在面对白鹏他们欺负的时候那倔强的模样,叶秋寒就不由得想起了当年倔强的自己。
而风晓寒看到叶秋寒将咒兵短剑都送给了自己,内心里更加地感激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在心里,把叶秋寒当成了自己的兄长。
如今他成为了三代弟子,要搬来这湖边小院,他是真心的为叶秋寒感到高兴。
风晓寒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对叶秋寒说道:“对了叶哥,过两天就是你和白宇飞的约战了,你要小心!”
叶秋寒说道:“你放心吧,对战白宇飞,我本来就有必胜的信心,现在我找的了适合自己的咒兵,就更不用怕他了,你放心吧。没问题的。”
风晓寒点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叶哥,我就先回去了!”
叶秋寒说道:“好!去吧!”
风晓寒转身离开了,叶秋寒也拿着自己的东西,走进欧叶的小院。欧叶和何英都不在前院,叶秋寒就直接去了后院。
叶秋寒来到后院的时候,没有见到何英,而欧叶这一个人坐在湖边的亭子里,左手拿着叶秋寒给他的冰雪魔狼骨晶,有事拿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着。
叶秋寒来此凉亭之外,对欧叶说道:“师父,我来了。”
欧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让给他一把钥匙,然后指了指后院靠进湖边的房间说道:“行了,你以后就住那里吧!先把东西放下,然后过来。”
叶秋寒接过钥匙,没有多说什么,走到房间门口,开了门,把自己的东西放在房间里,然后回到了亭子里。恭敬地站在了欧叶的身边。
欧叶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对叶秋寒说道:“别傻站着了,坐!虽然我们名分上是师徒,但你不用太拘束。”听了欧叶的话,叶秋寒坐了下来。
欧叶说道:“这就对了,来,这些书是关于咒兵材质的一些基本知识,你先看看,然后再看有关咒兵铸造的东西!”欧叶说着,从自己旁边拎出一大摞书来,堆在了叶秋寒的面前。
叶秋寒看着厚度已经达到了自己鼻尖的一大摞书,顿时傻眼了。他歪过头来,看着欧叶说道:“那个师父啊,除了这些,有么有什么功法秘籍啊、咒术秘籍什么的,也给我两本吧!”
欧叶不耐烦地说道:“哎呀,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要什么功法咒术的,没有!”
叶秋寒皱了皱眉说道:“可是师父,你可是答应了何英师叔的,要教我修行的!”
欧叶说道:“首先,那小英子现在是你的师兄了,而不是师叔,你要记清楚了,以后不要叫错了。然后,我是答应了叫你修行,但是我没说现在就教。我是师父,有听我的,先学咒兵铸造!”
叶秋寒不由得气结,他没有想到,欧叶居然会耍赖,他真不知道自己拜这个师父到底是对还是错,这个师父,似乎有些不太靠谱啊。
叶秋寒还是有些不死心,继续说道:“师父,没有功法秘籍和咒术秘籍,那武技秘籍有没有……”
“没有没有,我都说了没有,先把你面前这些书看完再说!”欧叶有些生气的说道。
叶秋寒放弃了,站起身来,也没有对欧叶说什么,拎起这一大摞书直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叶秋寒回到房间,重重的关上了房间的门,像是发泄一般。他发现,自己的这个师父,还真的和别人不太一样,看着自己还真是不能和他客气,就像他说的,不用拘束,随意一点?行,那就随意一点吧!叶秋寒在心里对自己说着!
叶秋寒就这么有了自己的师父,虽然这个师父怪了一点。但叶秋寒还是有些感激,因为他能感觉到这个师父,对自己没有恶意。而且自己正是因为他,才得到了三代弟子的身份。
三代弟子的身份,最重要的权限就是可以进入听雨楼的二层和咒兵阁。现在叶秋寒拜了一位咒兵铸造师为师父,那么咒兵阁对他的意义就不大了。但是听雨楼二层对叶秋寒的意义来说就非同一般了。
听雨楼时叶秋寒进入长歌门最重要的目的,虽然自己没有能在二层找到那神秘的功法,但这神秘功法,只是个意外的收获。听雨楼本身的那些秘籍就对叶秋寒的修行有着非凡的意义。
虽然有些抵触,但叶秋寒还是翻起了欧叶给他的那些书,结果看着看着,也就看进去了。叶秋寒发现,这咒兵铸造,似乎比自己想象地要有意思一些。
埋首书中不知岁月,很快,天色就暗下来了。叶秋寒正看书看得入迷,欧叶的声音却响起来了:“小子,晚饭时间到了,快去伙食房弄饭!”
叶秋寒抬起头,发现天色果然已暗,于是放下手中的书,走出了房门。结果一出房门就看到了欧叶。他双手叉腰,有些生气地说道:“快快快,快去伙食房弄吃的,今天有我最爱吃的酱鸭子。去晚了就没有啦!”
叶秋寒看着欧叶,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太像个师父。他听了欧叶的话,忍不住问道:“我说师父,没有我之前,你都是怎么吃饭的?”
欧叶说道:“废话,当然去伙食房吃啦!”
“哦,那你现在为什么自己去吃了!”叶秋寒问道。
“又是废话,现在有你跑腿了,我自己还费那劲干嘛?”欧叶不耐烦地说道,“快快快,快去吧!快去快回,要不然鸭子就凉了!不好吃啦!”
叶秋寒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房间里拿上了身份牌,朝着伙食房走去。
叶秋寒在伙食房拿到酱鸭子之后,自己都没有顾上吃饭,随便打包了一点吃的,就赶紧往回赶。结果一回到湖边小院,欧叶就一把抢走了酱鸭子,然后坐在湖边亭子里吃了起来。
叶秋寒也走进了亭子,在欧叶旁边坐了下来,吃起自己带回来的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