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元大陆上,咒术师是最为强大也是最荣耀的职业,咒术修行界也影响这天元大陆的一切。
天元大陆划分为东南西北中五域,天风宗、天火宗、天剑宗、青云宗、水云宗五大超级大宗派分掌五域,五大宗派下边,又有很多直属或附属的小宗派分掌各自地域里的各个部分。
长歌门是西域天剑宗的附属宗派,西域东北三城,正是由长歌门所掌控。碎叶城正是西域东北三城里之一。
长歌门在每一座城里设一座城主府,用以管理城主的平民。在城外设立长歌门的分部,比如碎叶城外的翠微山庄,用来管理城内的修行者以及招收和培养外门弟子。每一座城的城主都由长歌门总部指定,配合宗派分部,共同治理本城。
叶秋寒和李潇云在城主府见到了碎叶城的刘城主,刘城主大约四十来岁,曾经是长歌门的外门弟子,目前仍旧是归海境界中期。面对作为长歌门的三代弟子的叶秋寒和李潇云,刘城主很恭敬,恭敬地近乎谄媚。
叶秋寒和李潇云的师门任务是调查碎叶城外玉断山脉里青年男子陆续失踪的原因。这个情况是碎叶城上报的,所以叶秋寒和李潇云完成师门任务的第一步就是找碎叶城的城主了解情况。
三人坐定之后,刘城主开始仔细介绍起具体情况来。大约从三个月前开始,碎叶城周边小镇陆续有人来城主府报告家里青年男子进入玉断山脉之后,就消失了,到了最近一个月,失踪的男子越来越多,前后已达近百人。
城主府组织府兵进山搜寻,结果连府兵也失踪了。城主府只好会知翠微山庄,将情况报告给了长歌门。于是,长歌门便将调查这件事情的任务,交给了叶秋寒和李潇云。
这个任务的危险性并不算太大,只是调查而已。以三代弟子的实力,即使遇到危险,也足以自保逃离。叶秋寒和李潇云知晓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在城主府补充了进山所需的物资,就离开了城主府,出了碎叶城,直奔碎叶城那边的玉断山脉。
玉断山脉是西域和北域的分界线天山山脉的分支,位于碎叶城的北边,距离碎叶城大约一天半的路程。叶秋寒与李潇云都是归海境界巅峰的修行者,全速赶路的话,速度远远超过快马,所以他们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赶到了玉断山下。
因为青年无故失踪的原因,山脚下的村庄十去九空,荒无人烟。叶秋寒选择了距离玉断山最近的一个村庄作为宿营地。
虽然这次师门任务的时限很紧,但叶秋寒却没有着急着进山。多年的猎魔生涯磨炼出了他谨慎的性格,他决定在村庄里休息一晚上,然后再上山。
和平常一样,叶秋寒负责晚餐。他钻入村庄旁边的山林没多久,就提着一只李潇云没见过的小型野兽回来了,那小野兽和兔子差不多大,样子也很像,但却明显不是兔子。
李潇云赶紧跑过来问道:“叶哥哥,这是什么东西啊!”叶秋寒脸上露出了笑容,高兴的说道:“你这丫头运气还真不错,这个可是难得一见的灵兔啊,味道绝美,吃了还能滋养体魄、温养元气!”
李潇云大吃一惊,她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居然就是灵兔!以李潇云的身份,当然是吃过灵兔肉的,只是她没有见过灵兔具体是什么样的。
叶秋寒吩咐李潇云去找柴火生火,然后他自己利索地将灵兔剥皮去内脏之后,在营地旁边的小溪里将灵兔洗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一切之后,李潇云的火也生好了,叶秋寒找来干净的树枝,做好了架子,然后就是将灵兔上架火烤了。
李潇云看着叶秋寒熟练地靠着兔子,心里就不由得翻起一丝甜蜜来。这次的师门任务,是自己通过爷爷的关系,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能和叶秋寒单独相处。虽然叶秋寒表现得对自己很厌烦,但自己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
叶秋寒一边靠着灵兔,一边从背囊里拿出些瓶瓶罐罐,都是些烹饪所用的调料,只见他有次序地将这些调料或抹、或撒在灵兔肉上,香味就散发出来了,让人一闻就开始流口水了。
又烤了一会,调料都入味儿了,叶秋寒拿出小刀,从灵兔肉上割下一只后腿,递给李潇云,然后自己也割了一个后腿,两人拿着灵兔的后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一直看着灵兔肉、闻着肉香的李潇云,早就忍不住了,一拿到兔子腿,就立刻吃起来。
兔肉入口,满嘴生津,香甜地让人几乎都要把舌头也咬掉了。李潇云之前也吃的灵兔肉烹制得很精细,但却似乎没有叶秋寒随手烤出来的好吃。
兔肉入肚之后,李潇云就感觉一股热气,从腹中升起,流入四肢百骸,最终融进了血肉之中,让人感觉一阵舒爽,赶路一天的疲劳,就一扫而光了。而且,居然还有丝丝的热气,融进了体内的元气之中,给人带来一种莫名其妙的舒服感。
而叶秋寒也闭上了眼睛,仔细地感受起那股热热的元气,这股元气,正是灵兔肉中蕴含的那一丝丝的天地元气。
叶秋寒以前不止一次地吃过灵兔肉,但是他之前只贯通了一条经脉,开启了一个气穴。所以他根本无法感知出来那蕴含在灵兔肉里的天地元气。而现如今他已经到了归海境界巅峰,完成了百川归海他已经能完全感知到那股元气了。
叶秋寒体内的先天元气是深青色的,而从灵兔肉中,提取出来的这个元气,却是白色的,青色代表的是风属性的元气,而白色,则代表的是无属性元气,可以作为任何一种先天元气的补充。
那一丝白色的元气,很快就溶解进了叶秋寒的青色先天元气中,融入了百川归海的洪流中。叶秋寒感受着体内脊椎龙脉和眉心气穴之间纹丝不动的关口,心里不由得有些黯然。
弱弱地问一声,有人在看这本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