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寒凌厉的出手,一下子把围攻何英的几个人给镇住了。而叶秋寒自己也没有想到,灵峰剑式的这两招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这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使用剑气技法,和他之前使用的普通剑法相比,威力的确是大了很多,但叶秋寒也能明显地感觉到,剑气技法对自身元气念力体力的消耗,也要比普通的剑法大得多。看来在战斗中关于是使用剑气技法还是普通剑法,还是需要好好平衡一下的。
那些围攻何英的敌人,被突然出手的叶秋寒镇住了,但何英看到出手的居然是叶秋寒之后,却是笑了。虽然,面对这七八个人的围攻,他是无所畏惧的,打不打得过有待商榷,但逃跑还是没问题的。
而现在叶秋寒出现了,以他刚才出手的威力来看,两人联手,对付着七八个敌人,还是应该可以能做得到的。
叶秋寒一击得手之后,看到大家居然都愣住了,于是就没有再理会那些人,而是直接走到了被自己击倒打晕的那个人面前,重剑一挑,挑起了那人腰间的试炼身份牌,然后伸手拿过来之后,放进了怀里。
看到叶秋寒的举动,围攻何英的一群人终于反应过来来了,为首的一人,脸上微红,然后大声喊道:“还不快动手,正主来了,还愣着干嘛?”
话音刚落,也不知道是为了掩饰尴尬,还是什么的,他居然没有等别人先出手,就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亲自出手了。
叶秋寒的出手,他们刚才的看到了,结合宗派的传言,他们都知道叶秋寒的擅长近战的修行者,而且他刚踏入凝神境界,必定对咒术的熟悉是要比近战剑法的弱的,所以远程攻击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叶秋寒他刚才却使出突进冲刺的技法,所以为首的一人在又退了几步之后,才选择了出手攻击。其他人看到他们的老大出手了,于是也纷纷甩出了手中的咒纸,攻向了叶秋寒。
叶秋寒看着那闪着五颜六色光芒的咒纸,在飞向自己个过程中,炸成了一个一个的咒术,嘴角露出了微笑,心里头则暗暗地说道:“来得正好,我正想印证一下我的想法呢!”
看着那五颜六色的咒术,叶秋寒握紧了手中的重剑,激活了重剑上的咒印,剑芒瞬间亮起。然后叶秋寒身形一动,使出了浮萍身法,瞬间冲进了那一堆咒术。然后叶秋寒的越听重剑舞出黑色剑影,伴随着呜呜咽咽的乐声,劈进了那一堆的咒术之中。
同时,叶秋寒体内的念力涌出,附着在重剑形成的剑气之上,结合着重剑之上的风咒印,催动着夜听重剑的剑气不停地流动起来。
叶秋寒的重剑越舞越快,重剑之上的剑气流动也越来越快,最后在重剑的剑身上形成了一阵一阵的小旋风。
叶秋寒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到了真正释放的时刻。叶秋寒手中的重剑猛然再次加快,剑身之上的剑气旋风随着大盛,那些攻向叶秋寒的咒术,居然就叶秋寒的夜听重剑和剑身之上的旋风和劈散了。
围攻叶秋寒的七八个人都愣住了,倒不是剑劈咒术这种事情难以接受,而是他们没有想到,年纪轻轻才刚刚踏入凝神境界的叶秋寒居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而叶秋寒看到自己的重剑,居然真的劈散了那些咒术,心里不由得一喜,自从他踏入凝神境界之后,就一直在考虑,那些使用兵咒术的修行者,是怎么样和使用灵咒术的咒术师战斗的,在后来练剑的过程中,他就生出了有剑将咒术劈散的想法,而刚刚自己居然真的实现了。这就更加坚定了叶秋寒对重剑的喜爱。
一直在后方观战的何英,看到叶秋寒用重剑劈散了那群人咒术,先是一愣,然后脸上就露出了笑容。他一跃而起,落在了叶秋寒的身边,拍了拍叶秋寒的肩膀说道:“好小子,不错,居然这么快就可以做到这一步了。”
叶秋寒朝着何英笑了笑,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何英打断了:“行了,一会再说,先把这帮人给打发了!”
叶秋寒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重剑。何英则冷哼了一声,然后手中的重剑嗖的一声飞了起来,然后围绕着何英不停地飞舞,而何英则使出了他那极其高明的身法,杀向了之前围攻他的那些敌人。
叶秋寒也不甘示弱,浮萍身法和重剑剑法全部使出,然后配合着何英,杀向了那些敌人。他早就已经从这些人和何英的对话中知道了,他们都是王忠的人,而他们围攻何英,正式因为何英和自己走得近,算起来还是自己连累了何英,所以叶秋寒动起手之后,十分地干脆,犀利的重剑基本剑式,威力超强的凌峰剑式被叶秋寒配合着一一使出,黑色的剑影,伴随着呜呜咽咽的乐声,化作了那群围攻何英之人的催命符。
而何英的长剑飞剑,配合着他那奇异的身法,也是势不可挡,没过多久,那群围攻何英的敌人,就在叶秋寒和何英不算是很默契的攻击配合下,纷纷倒地,失去了战斗力,甚至还有几个都已经昏过去了。
虽然这群人在王忠的蛊惑下,想要对自己不利,但叶秋寒却始终恪守着不得伤及性命的试炼规则,没有下狠手,在这些人失去战斗力之后,就没有再追加攻击,只是在冰凉这脸,警告他们以后不要再来找自己的麻烦,否则自己不会再留情。然后拿走了他们的试炼身份牌,就和何英离开,继续寻找李潇云和欧叶等人汇合去了。
两人离开了那片场地,再也看不到那群人了,叶秋寒一直绷着的脸,终于有了笑容。掂了掂手中的试炼身份牌,然后分出了几个,递给了何英。
何英接过拍着,开玩笑这说道:“哎,我说叶师叔,我可是为了你才被那些人围攻的,这些牌子是不是应该都归我呀!”
叶秋寒听到何英喊自己师叔,不由得一窘,然后说道:“哎呀何英师兄,我都说过啦,不要叫我师叔了,我就把牌子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