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晋宫春:后妃升职记 > 第三十章:杀机暗中蛰伏
    原本用了早膳是要去衍儿的宫里看她的,陛下留她在御书房研磨,午时又一起进膳,下午陛下批阅完了奏章,她随着陛下一同去了御林园赏花。到了晚上时依旧是她陪伴着陛下,谁的牌子也没有翻,只留了苏婕妤在承乾殿的偏寝殿过夜。看来陛下在宠爱了先前的那些对他献媚温顺的美人之后,分外怜爱苏婕妤的蕙质兰心,体贴入微。凡是陛下的事情她都亲力亲为,替陛下凉六成热的凝神消暑的花草茶,嘱咐陛下去衣穿衣。她待人和善,无论是底下的奴才,陛下很喜欢她温婉的性格,姐姐又才气过人,在诗书上总能同陛下说上几句,这是别的妃嫔所不及的,虽说不媚,却是清新多姿的,正如了她的名字。

    “这几日苏婕妤可成了大忙人了,陪伴在陛下左右,连的功夫都不得呢,这不差人送了龙须糕来,公主快尝尝吧。”杜蘅捧着苏婕妤送来的龙须糕放在卧榻上,靳衍正在卧榻上看书。

    “姐姐当真好福气,只盼望她能够得一子嗣,这样对姐姐是最好的了。”靳衍笑盈盈地放下书本,打开盒子,拿起了龙须糕来吃。这龙须糕虽然清甜,但有些干了,忙喝了一口茶解解。

    “是的呢,苏婕妤得陛下宠爱对公主也是好的,这样能相互帮衬着,苏婕妤也不至于看太多人的脸色了。”

    “这个嘛,不得宠时看人脸色,得宠时那些平日里给脸色的人只是表面殷勤,背地里去干勾当了。”她将半块龙须糕放在嘴里,细细的咀嚼起来,品尝其味道。

    这又是吃,又是喝的,她的肚子都吃的饱饱的了,近来胃口见好了。下了卧榻,穿上鞋子想到外面走走,如今殿里庭院中的茉莉花开的很好,秋雨陪着她每日都去赏茉莉花,摘一些插在花瓶里,放在屋里。秋雨在她身后规矩的站着,她觉得这茉莉花的气味尤为的好闻,比在燕国时的要好闻上不知道多少,总是闻也闻不够的,凑近了使劲儿地嗅。冰清玉洁的白玉兰,色芍药的层层叠叠地交织着,含苞欲放。雪白梨花的季节已经过去了,只能待明年再看如雪般的落花了,青色的小梨挂在枝头上,结了不少,算是没有辜负了满树的梨花。

    由于替姐姐高兴,晚饭吃的多些,到了半夜胸口开始烦闷起来了,胃涨涨的,撑的肚子鼓鼓的特别难受。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直直的挺着身子,躺在。突然胃里一阵绞痛,里面的食物不安的涌动着,窜到了她的胸口。她猛地从坐起来,捂住嘴巴,拉痰盂到床边,不等摸到痰盂,呕吐物便顺着指缝流淌出来了,“哗哗哗……”地将肚子里的所有事物都一倾而光,吐的干干净净。

    守夜的烟竹听到声音起来,替她拍拍背,为她倒了茶漱口,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公主,好端端的怎么吐的这样厉害了?”烟竹看到靳衍吐的稀里哗啦,一时半刻慌了神。

    “不打紧,吐了反而好多了。”她接过茶杯,漱漱口,又喝了几杯安神茶。

    “八成又受了风寒,奴婢这就命人去请御医去,公主你先躺着。”

    “吐了就畅快了很多,我没事了,这半夜的,不要去了,睡一觉,明一早还难受再请御医吧,我现在无碍了。”靳衍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去了。

    “这怎么行,奴婢必须要去请御医,奴婢放心不下,病情严重了您还要受着,奴婢不安心。”她替靳衍盖好被子,又点上了几根蜡烛,让屋子亮堂些。

    “好,你快去快回。”靳衍有气无力地说。

    “奴婢这就去了。”

    外头的月光亮堂堂的,烟竹挑了一盏灯笼,向宫人们的寝屋走去。她步伐很快,走在地上发出轻微地响声,路过庭院中的花圃时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不知道是自己看花了眼睛,还是真的有那么回事,经过梨树的时候,她听到了两下别人的脚步声,很快,极其明显不是自己的,他人的。本能的警惕心让她驻足停在原地,挑起灯笼朝梨树望去,大喊了一声。

    “谁?是谁在哪里?”

    这一喊不要紧,立刻有一个鹅黄色的身影从梨树中闪过,猫着腰,头上用布兜着,看不到一点头发和轮廓。动作利索,脚步快的烟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是男是女,便一溜烟不见了。

    “啊!”烟竹吓得打了一个激灵,不过,她天生胆子大,为自己壮了壮胆子,鼓励自己向前走。她来到梨树林中,挑灯看了近处和远处都没有再看到那个鹅黄色的背影,想必已经跑远了。她顾不得太多,这里有侍卫巡逻,那个贼人若是从梨树林逃跑到外面,必然会碰到侍卫的,也是逃不掉的。想了想她快步跑到了宫人们的寝屋喊了几个宫女太监,让两个去请御医,另外的去准备热水,还要到厨房里备下水,和熬药的锅,待会儿抓了药,要立刻给昭仪煎药。

    许巍御医今晚不当值,请了御医院的吕御医,急急慌慌地来到揽月殿。靳衍的手腕上搭了丝帕,御医的手指放在了她的脉搏上,表情凝重,好一会儿才拿开。

    “吕御医,我们昭仪怎么样了?又得了什么病?”蹲在床沿边旁的杜蘅焦急的问着。

    “昭仪是中暑了,较为严重的中暑才会吐的这样厉害,只是昭仪身体过于虚弱了,气血不足,身体还是亏虚的。”吕御医起身回答道。

    “公主身子一直都在调理中,一直在补亏虚。御医你赶紧给开方子抓药吧。”

    御医很快便拟好了药方,命人去抓药回来煎,药一个时辰才煎好,喝了药靳衍便躺在继续睡下去。睡到第二天清晨自然醒来,脑袋清醒了不少,可是胸口的烦闷一直未曾减少,她勉强喝了药,饭食一点也吃不下去,中暑的人胃口总是不好的。

    到了第三天,靳衍的病一直不见好,仍旧是病怏怏地躺在,喝了药也仅仅是好那么一丁点,气色不好,情绪恍惚。直吵吵嚷嚷着胸口烦闷,屋里热,要出去走走,不想躺在了。烟竹杜蘅扶着她下床穿衣,穿的多了一件外衣,她这两天又瘦了,恢复到起初的憔悴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