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晋宫春:后妃升职记 > 第五十章:一袅楚宫腰
    乐声逐渐停了下来,纷纷扬扬地粉色樱花在飘洒,随着舞蹈的结束舞姬地面纱也垂了下来,风吹动而,露出来一张玉面。

    香墨弯弯画成两道柳叶眉,桃花姬胭脂粉浓浓匀,面色红润似满树的樱花色。殷红色的嘴唇也像极了一颗鲜艳的出水,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双勾人心魂的凤眼直勾勾的望着陛下,妩媚一笑朝陛下叩首。

    “赏!”陛下欣喜的大笑,举杯一饮而尽杯中剩余的酒,下面坐着的汝南候自然也满意的浅笑。

    宴席毕后,平南候将舞姬送与了陛下,只说是留在宫里供陛下赏舞蹈,算是做臣子的一点心意。如此美人兮,哪有人会推辞,只有欣然纳入后宫。皇后自然是只能给了她一个住处,因为看着平南候的面子赐了她一个小淑人的位置,毕竟她出身卑微,因名字叫做樱儿,便称为樱淑人。

    万令妃对这位淑人十分气恼,那日宴席结束后同爷爷告别时爷爷就曾劝告她。“宫中女人如同一年四季不间断的花,不管是那个季节都会有新花争艳,顺眼可赏者留之,无籽带毒者修剪之。更何况陛下疑心于平南候,那里会对这位才人一直宠爱,只怕是新鲜过后疑心代替,便会舍弃。”爷爷的话固然是有道理的,即使懂了也未必能压得住她心中的醋意。

    第二日觐见过皇后后便得临幸,索幸去皇后宫里请安时万令妃以及其他众妃都不在,因着并不是初一十五,素日里天气炎热就免了,她也不曾遇到什么刁难。

    “陛下让她住在清音阁可对她真好啊,距离承乾殿十分近,想见时随时召见。”蓉婕妤与高昭容等坐在御林园中凉亭里闲嗑。

    “那里要召见,这不一早就在承乾殿里,听说都没有出来过,正为陛下跳舞哪。”高昭容揶揄一笑。

    “都下午了,看来今个必然是要侍寝的。”她撇撇嘴。

    “那还用说,不是她,还能是别人吗?搁谁会留着娇美的新人不要呵!”她正在为自己的儿子做夏日的衣裳,给青色的上衫绣竹叶。

    “又多了一位分宠的,先是苏婕妤和她妹妹,现在又是这个狐媚,陛下都快把咱们忘了。”她叹气道。

    “陛下也时常挂念妹妹,何必这样伤神,左不过就是图个新人新鲜,她那样的成不了大气候。”她不屑地吐气,翘起兰花指,捏着细细的银针,一下下穿过光滑的绸缎。

    “我到底是不如姐姐有福,生个皇子,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有了依靠。”

    “妹妹刚进宫不到两年,还愁没有子嗣吗?”她劝慰着,细线如丝,勾勒出了竹叶的模样。

    “今个万妃找你去她宫里,怎么出来那么快?”她吃着宫人端过来的瓜果,清凉可口。

    “娘娘正为了新进宫的樱才人冒火,你知道她的,我那里敢久留。”

    “可是要有劳姐姐多费心思了。”高昭容一向是替万令妃出谋划策的,这回又要瞅着如何帮万妃献策了。

    傍晚时分,夕阳赤红,从敞开的轩窗里普照进来,映的殿里更加红艳。承乾殿里传出阵阵歌声,有樱才人为陛下拂袖起舞,翩翩舞蹈,新人柔美,深得陛下欢心。端牌子的公公很有眼色,入夜后也并没有上跟前,今晚必是樱淑人侍驾了。

    “臣妾方才一舞,陛下可还喜欢?”樱淑人软软的俯身在陛旁。

    “一舞倾城,自然是美的。”陛下喜笑颜开地搂她入怀。

    十二帘轻纱帘隔着陛下的床榻,每一层都撩了下来,垂地的纱帘好像朦胧的月光撒到了上面。殿里的香气纷绕,手中搂着的美人,称的上是一袅楚宫腰。软玉温香,唇瓣香如,肌肤胜雪,教人舍不得松开。

    一连多日的宠幸,中间要么忙于朝政,多半是樱淑人陪伴,苏婕妤也有召幸,只是一两次次罢了。晚上侍寝的是樱淑人,白日里闲时得空倒也不忙了来揽月殿来探望靳衍的病情,能再新人旧爱之间左右逢源,亦是念旧情的,到底也是辛苦的。如此一来过了大半月,新人依旧炙手可热。苏婕妤多了时间,做了几样糕点去了揽月殿。

    “姐姐真有心,做了许多美味的点心,妹妹可要多吃啊。”有藕粉甜糕,清香的蜂蜜柚子糕,千层的红豆糕,模样精致,味道好极了。

    “我左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些糕点,打发时间,同你一块尝尝,说说话。”她话语里多是寂落,突然冒出来一个樱淑人,自己的恩宠被凭白分去了大半,放在谁的身上都会伤神的。

    “姐姐能陪我说说话,我可高兴哪,只是姐姐,我也是知道你的伤心。不要过于难过,再坏了身子,陛下再次宠爱姐姐时力不从心怎么办好?”她放下手里的糕点,正声安慰道。

    “唉,我一早就知道他的恩宠如同落花流水般,最易逝去,可我心里总有些芥蒂,即使我全部明白。来了一个樱淑人就转眼忘了旧宠,真叫人寒心啊。”她捂着胸口,不住地叹气,鼻子酸酸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姐姐不必过分难过,她是平南候送来都人,陛下看在平南候的面上也会多宠幸她几日的。”这话也是不起作用。

    “话虽如此,万一这个樱淑人迷住了陛下的心,因此打消了对平南候的疑虑,对平南候看重,对樱淑人愈加宠爱。”她抬起头,神情忽然更加失落。

    “怎么会,陛下不会拿自己的皇位掉以轻心的,不会为了一个女人那么做的。”陛下是个英明的人,也是疑心病最重的,怎么会因为对一个舞姬宠爱就打消对平南候的疑念,拿江山社稷开玩笑。

    “是吗?但愿如此,你的病一连病了几月了,也并没有全部好彻底。近来看你气色好了一些,我也稍稍放宽心了。”

    “姐姐不用为妹妹担心,过些日子就快好了。”她微笑着拉起姐姐的手指,自己的手冷冰冰的,婉姐姐的手心暖和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