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晋宫春:后妃升职记 > 第一百零七章:日暮沧波起
    两只手各拿一只鞭子,两面夹击,一下甩在她的肩膀到肚子处,一下鞭策到她的大腿到脚处。如此一来,十几鞭子下去,她那里还能吃的住啊。流霞再也忍不住了,松开牙齿,痛的闭眼大喊大叫。绽开的皮肤里流淌出了许多血液,沾湿了她的衣裳,原本雪白不衣衫,现下鲜血淋漓,破烂不堪。

    “啊!”她的惨叫声隔老远都能够听到了。

    “呦,姑娘受不了?也难怪啊,这样的鞭子可是狠了点,疼得呀,哎呦,你看看啊,好端端的肉都给打发开成了花…………哎呦……看着我都心疼啊!您还是招了吧!”女行刑者凑过去,满是怜惜的劝道。

    “呃…………”她仍然不开口,可额头上疼得出了一层汗水,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纸。

    “还是不招吗?那只能对不住喽!”她放下皮鞭,换了刑具,拿着一根长长的细针,边比划着边说。

    “姑娘您看,您大约知道这道刑,就是那这个针,扎到您的手上。哎,不光是扎肉哦!是扎指甲和肉的中间缝隙,那可就疼多了哦!”她拧着嘴,皱起眉毛,还没有扎,似乎就能预料流霞的惨叫了。

    “不……”流霞一个劲儿地摇着头,直打哆嗦。

    她也并没有停手,走到流霞的手前,掰开手指,流霞刚要挣扎,却被她死死地擒住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只扎进去。细细的鲜血从指甲缝里流淌出来。

    “啊!”流霞放声痛连,尖叫声似杀猪的,非一般惨烈。

    “我招……我招……”她痛的泪流满面,鲜血和泪水混合在脸上,头发丝被汗水黏住,狼狈不堪入目。

    “这就对了,姑娘该早做,也就不会受这些罪了。”她笑嘻嘻的收了刑具,招呼了外头的狱卒进来,听写供词。

    次日的承乾殿中炉火正旺,殿内熏了龙延香,青色的烟雾缭绕在上空,袅袅生在殿内,随后逐渐消散在四周,香气四溢。只是此时此刻,无论什么香都无法平息靳衍心中的雷霆之怒,陛下端坐在承乾殿的御书房的龙椅上,怒目直视着底下的犯人。

    “樱淑人,你有何话要辩解?”陛下横眉质问道。

    “臣妾无话可说,既然陛下都知道了,那不经打的奴才都招了,臣妾无话可说。”樱淑人不慌不忙地娓娓说。

    “懿昭仪受了惊吓,怎么不好好在殿里歇着,反而跑到这里来了?”闻声朝身后望去,皇后刚刚掀起帘子走了进来,朝着靳衍走来,语气关心。陛下并没有传她旁听,反倒是她自作主张的来了。

    “嫔妾是受害者,自然是要来的。”靳衍闻声道。

    “臣妾听到那宫女的招供后,实在吓坏了,不曾料想到会这样,实在遗憾。臣妾身为后宫之首,无法坐视不管,所以便前来了。”皇后娘娘俯身行礼。

    “既然来了就坐吧。”

    “臣妾有罪,没有能够管理好后宫妃嫔,实在失职,还请陛下降罪。”皇后娘娘依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主动请罪。

    “若是有意为之,必然会筹谋周密,即使你天天盯着看也是无法预防的,幕后指使都已经找到了,你且起来吧。”陛下并没有半分怪罪皇后娘娘的意思,示意她起起身说话。

    “多谢陛下宽恕。”皇后起身坐到陛下右边最近的椅子。

    “你为何要害懿昭仪?就因为你的腿吗?”陛下指着她那条断裂的腿,现在走路仍然要柱着拐棍。

    “是!”她面无表情,无所畏惧轻声答道。此刻她正跪在地上,由于腿受伤的原因她是伸开那条腿,瘫坐在地上的。宽宽的绵裙遮挡了整个腿,只有鞋子和脚腕露在外面。

    “你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我并没有推你,还要伸手去救你,而你哪,自己摔倒了反而诬陷与我。”靳衍听到她说的如此镇定,毫无悔恨之意,不免火冒三丈,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反问她。

    “是,你没有推我,还要救我。可是终归是你的项链断了,它断了我才会不小心踩上去,摔倒了,有人推我,不是你,可是我不知道是谁。既然是你的项链,那责任就在你喽。”她侧过脸冲着靳衍妩媚而笑,笑得如此苦涩,笑得如此魅惑。

    “你的奸计差点得逞,我也差点被重罚。”靳衍自知失态了,很快压住了心中的怒火,手指抓着椅子扶手,慢慢地坐回原位。

    “但是,我的腿断了!”她突然提高音调,这一句说的过于用力,声音略显嘶哑。“我是舞姬出身,靠的便是跳舞,腿断了等于一切都完了!不比懿昭仪你是公主!眼看着我的一切都被你夺走了,你难道不该死吗?若不是你我要断断不会如此这般不堪!”说到悲切之处时,她的情绪终于失去了控制,眼泪顺着脸颊一行行的流淌着,两眼目光灼灼的逼视着靳衍。

    “那日的事情,如你所说,我的项链自然我有责任,可你清楚害你的人不是我。”靳衍同她对视,她清澈的眼眸同她相望。

    “不管是谁,我都失去了所有,本该美好的所有。”她忽的抓着自己那只受伤的腿,用力的捏着它,像是要把它摆正,想要她好起来,不再这般累赘她。到了这个时候了,她仍旧有一点不明白,那就是如果没有靳衍,她照样如此。没有靳衍还有万令妃,高海月,还有杨淑妃,她们个个都对她的得宠眼馋到红了眼睛,乱了心智,个个都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不是她就是她,这后宫之中不向来今天是朋友,明天是仇敌,永远只有利益和杀害吗?

    “对于那日的事情我实在感到遗憾,所以你就这样谴了人要毒死我吗?那慧昭仪哪?她是无辜的,你为何连她也一起害死哪?她从来也没有得罪与你过。”她指着门口,慧昭仪的寝殿方向处。

    “酒在一个酒壶里,你和她同桌,自然难逃一劫了。”她拂过头发,捏在手里把玩,不见她有半点愧疚号,恨足了她。

    “嘁……你倒是要赶尽杀绝呵!”靳衍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