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舒邝看着她低垂的眉眼中的失落,想要不顾一切的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所有的事情,可现实在提醒着他这并不可能。
他身上肩负的太多,他可以扛起来也必须扛起来,可她没有必要跟着自己一起以这场天下为一注豪赌,大约,所有的真正的爱情都是要经历一番磨难的吧?燕舒邝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好,我允诺你的后悔,柳姑娘,你可以离开了!”燕舒邝背转过身去,害怕难以抑制的情绪外露太多,而被她识破,他大步朝门外走去。
柳雨柔勾了勾唇角,浅浅的笑容溢在唇角,“谢谢!”她低声说着。
春华院。
燕鸿鹄看着姗姗来迟的打扮精致的柳心儿,等的不耐烦的双眼里也露出一抹惊羡和贪婪来。
“殿下,心儿想给您一个惊喜,所以耽搁了些时间,还请您不要介意啊!”柳心儿娇嗔的看着燕鸿鹄,白皙精致的皮肤上晕出两抹红霞。
燕鸿鹄笑着摇了摇头,一把揽住柳心儿的蛮腰,他发觉不再那么任性的柳心儿确实变得惹人怜爱,尤其是在那倔强顽固的柳雨柔的衬托下。
柳心儿的眼底露出一抹厌恶,被她很好的遮掩起来,她笑得甜腻如蜜糖,轻轻地推搡了燕鸿鹄一下,“殿下,这是内蒙鹿的血液,心儿知道殿下您需要,特意跟我五妹讨来的。”她讨好的将那瓶鹿血送给燕鸿鹄。
“你说,这鹿血是柳雨柔给你的?”毫无疑问,这鹿血比鹿筋更吸引燕鸿鹄,柳心儿这里有一小瓶,谁知道柳雨柔那里能有多少啊!
“是啊!”见自己的目的达成,柳心儿得意的扬着唇角,“当初在魔兽森林可是我和五妹一起杀了内蒙鹿,分了它的宝贝呢!但是由于心儿武魂低微,所以只能为殿下得到这么多东西才了,想想就真是惭愧呢!”
“心儿,本太子已经很感激你做的事情啦,这是一瓶调息丹,对蓝阶的武魂提升很有帮助,你也知道我父皇这一次亲自下令为我选妃的规则,所以本太子希望你可以尽快的提升武魂,打败所有人,当本太子的爱妃!”燕鸿鹄毫不客气的将一整瓶调息丹送给柳心儿,在他的心里来比较的话柳雨柔手里的鹿血可以炼制的提升炼丹师修为的丹药更具有诱惑。
“谢殿下!”
柳心儿开心的接了过去,等她突破蓝阶三层就彻底的赢了柳蓉蓉那小贱人,而柳雨柔……哼,她就不信自己放出去的诱饵会不让燕鸿鹄这条龙鱼上钩!
“母亲,你怎么从胭脂铺出来?”回去的路上柳心儿看到夫人手里提着两盒胭脂从铺子里出来,诧异的上前问道,“这些粗重活不是一直都是下人们去干的吗?累不累,女儿帮你提着。”
柳心儿兀自接过了夫人手里的胭脂,并未留意夫人那陡然惊住的模样和略显慌乱的神情。
“我……我想着那些胭脂来来复复就那样,就想自己亲自来挑选几样。心儿,殿下没有送你回来?”夫人找着理由道。
“哦,他还有事,走得比较匆忙,不过他给了我一瓶的调息丹呢!”
“那就好。”夫人的眼睛不停地盯着胭脂盒,很是紧张,“心儿,我想起来今日你父亲会回府,你去买些桂花酿,你父亲最爱喝那个了!胭脂我来拿,马车就在街角等着你啊!”夫人几乎是抢过柳心儿手里的胭脂盒,道。
见柳心儿离开,赶紧将胭脂盒藏好,又随手买了两盒普通的放在马车上等着柳心儿回来。
她的主人虽然本领高强,但却最恨世间所有情感,让他知道柳心儿发现自己的秘密,就算她是自己的女儿,主人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啊!
太子府内院。
听完燕鸿鹄的吩咐,那额头上一道疤痕直抵右下颌的男子细小的双眼眯成一条缝,透出猥琐的模样。
“殿下放心,只要是个女人,不管她蓝阶、紫阶还是红阶我都有办法让她乖乖的听话的。”
“吴先生千万小心,梅竹先生就是败在那丫头的手下啊!”燕鸿鹄提醒着,倒不算是担心他的安危,只关心自己的鹿血能不能到手罢了!
“梅竹那老东西是养尊处优太久,忘了提升自己的本事了!我吴三奇可没忘记自己的看家本领!”吴三奇自信的说着,他就不相信一个女人能有多厉害!
“好,既然如此,那就提前恭贺吴先生凯旋而归了!”放下满满一千两黄金,燕鸿鹄满意的离开。
斯夜,就在柳雨柔院子的灯盏熄灭了以后,有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透过窗户的缝隙扔进去一包粉末,那粉末一接触地面就蒸发出烟雾,那人计算着时间,破门而入。
房间里沉睡着女人清丽的容颜,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是她浑身散发出来的高贵优雅和犹如青莲一般的圣洁让人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
吴三奇心痒痒的搓了搓手,头渐渐地往下低着,唇就要触上那吹弹可破的皮肤,突然那沉睡的女人睁开了双眼,幽深的眼眸散发出狠辣的光来,她的双手猛地扭着吴三奇的头,吴三奇惊得一下子离床三米以外,“你……你没有昏迷?”
“哼,你以为你的毒药很厉害吗?”柳雨柔冷冷的的眼神凝视着他,讥讽的说道,“吴三奇,你逃不了的!”
“你认识我?”吴三奇惊道。
回答他的是柳雨柔快如闪电一般的攻击,她如何不恨眼前的这个人,前世的记忆如汹涌的潮水一般袭击着她久久不能平复的心,那猥琐的笑容、那干枯如树枝一般的手指还有那粗糙的比刀口还疼的触摸让她都恨不得立刻去死!
燕鸿鹄,当年所有这些都是我为了你而做的,这都是你欠我的,所有人欠我的我都要全部的讨回来!
讨回来!
吴三奇现在才想起燕鸿鹄的提醒,这个女人真是不好惹啊!他已经后悔了,对方招招狠手,他根本没有余力去施展自己的毒药,节节败退着无奈只能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