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柔,你有本事证明不是你偷的啊!”柳心儿故意挑衅着,柳雨柔刚刚说她在睡觉,那就是没有人证,若是她又突然说出有人证明,就是前后矛盾,嫌疑自然会更大,柳心儿就是料定了柳雨柔进退两难,才故意为难着,将偷窃的罪名安在了她的身上。
“父亲,那是我母亲的东西,若我真的是需要我只须告诉父亲讨得秘籍即可,何必要当那见不得人的窃贼?”柳雨柔不得不承认从魔兽森林回来,经历了将自尊踩在脚下的柳心儿果然是成熟了许多,不论窃贼是谁,栽赃在自己身上绝对是她除掉自己的最好机会。
“父亲那么宝贝秘籍,你担心父亲不想给你,所以你要偷!”柳心儿反驳着。
柳雨柔抿了抿唇,明显的不想跟柳心儿一般见识。
“雨柔,你说并不是你偷了秘籍,那你就拿出证据来,若是不然,你就给我将那贼人揪出来,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做不到你就是那贼人!”冷静了下来的柳刚也想明白了柳雨柔话中的意思,她并不是说会向自己讨要秘籍,而是再说一个真理,映雪是她的母亲,就连那本日记都是私自留给柳雨柔的,若是她真的需要秘籍,当母亲的又怎么会不提前给自己的女儿准备好?
因为映雪是她的母亲,所以她不可能是那个窃贼!
可眼下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柳刚牢牢的抓住,不想松手,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即使他再怨恨,也看到了柳雨柔的能力,若真的有人可以帮自己找到映雪的秘籍,非柳雨柔莫属啊!
“这三天内,我会给你一切便利,府中所有人都会听你的话,而你必须要将秘籍给我找出来!”
“是,父亲!”
柳雨柔应声道,她并非是为了帮助柳刚,而是为了自己的母亲啊!
柳心儿没想到事情就这样结束,她手足无措的望着夫人,夫人面上神情不变,眼神里透出一抹杀机,拉上自己的女儿第一个离开。
“雨柔,若是你有需要帮忙的就知会我一声啊!”薛姨娘拉了拉柳雨柔的手,道。
柳雨柔点了点头,不论薛姨娘是否别有用心,起码面对自己的承诺绝不是利用。
柳刚跟着柳雨柔,想要看看她是如何调查,却看到她回到了院子,关上卧室的门,他等了一柱香的时间,都没有见她出来,爬上房顶,竟然见她在补觉!
柳刚的拳头紧紧地攥着,良久,终是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
“娘,女儿想问问昨天晚上女儿看见的人是不是你?”
夫人的院子,柳心儿支走了所有人,悄悄地问道。
夫人很好的遮掩着心里面的诧异,摇了摇头,“心儿,你父亲昨天晚上在母亲这里,我怎么会出去呢?你一定是眼花了吧?”
“或许是吧!”柳心儿喃喃自语,那人的武魂之力比自己都要高上许多,母亲明明是没有武魂的,一定是自己多疑了啊!
见自己的女儿并没有继续起疑,夫人的心才稍稍安稳。
柳雨柔,只要我再坚持三天,三天以后就是你的死期!夫人在心里恶狠狠的说着。
王府。
朝中之人都知道燕王殿下不喜奢华,燕王府内虽然地大,却并无一物大艳大俗,府中种植着不计其数的药材以供王爷炼丹,王爷并不派人管理,也无人敢闯,因为毒药各半,稍有不慎就会留命在此。
而此刻竟有人用轻功身轻如燕的避开所有的毒药进入药中小屋,那人并不知药性毒性,经全凭强悍的记忆。
“将跟踪的人甩掉了?”
小屋内身着黑色的镶着金色绣线的高贵男子随手将一味药材扔进炼丹炉内,问道。
“是。那跟踪的人已经被属下甩掉,想不到雨盟主虽然对属下有救命之恩,却也是多疑之人,竟然未曾相信过属下半句话。”柳定坤跪在地上,神色恭敬谦卑。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完全,起身坐下回话。”
那世间绝世无双的男子扬起掌心,纯粹的明黄色的火焰骤然放大,那丹炉内的药材感受着灼热的温度,迅速的在丹炉内发生着一系列的变化。
“谢王爷!”
是的,那炼丹的人正是燕易王朝最尊贵的炼丹师,是王朝中绝对的天才,是无数闺阁少女的痴迷对象,亦是柳定坤真正的主人,燕王殿下燕舒邝。
“王爷,属下一直等在魔兽森林外围,等到秦艳艳她们出发就一路上跟随着,寻找着时机想要试探秦艳艳是否有隐瞒功力,可是就在属下服下殿下您的丹药就要击败秦艳艳和小玉两人的时候,宫主突然出现救走了她们两人,让属下功亏一篑。”
柳定坤坐在椅子上,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将给燕舒邝听。
他害怕自己分析的不够透彻,便不敢遗漏任何的细节。
“你身上的一十八处刀伤是谁干的?秦艳艳、小玉还是我师父?”燕舒邝蹙了蹙眉,狭长的双眼里迸发出杀意,柳定坤不仅仅是他最忠心的属下,亦是他最爱的女人的三哥啊!
若是他因为为自己办事而死亡,他又该如何给雨柔交代?
“秦艳艳!”
提起秦艳艳,柳定坤的眼睛里忍不住的恨意,“她仗着有宫主撑腰,夜半折返刺了属下一十八刀,若不是被雨盟主搭救,属下怕是不能够活着回来见王爷您了!”
“定坤,你留在王府将伤养好以后再回柳府,我不想让雨柔担忧!”
收起掌心的火焰,燕舒邝将炼好的丹药交给柳定坤,“把这颗丹药吃下去,先保护内力最为重要。”
“是!”柳定坤毫不犹豫的将丹药吞服下去。
从他决定开始效忠王爷的时候就已经发誓将生死置之度外,此生不再有任何留恋。可是,当他接到命令回到柳府见到那个他从小就保护着的妹妹的时候,心内的不忍犹如无法隔断的潮水一般,他看着燕舒邝的背影,鼓足了勇气,“王爷,请您不要让雨柔知道我的身份,好吗?”这是这么多年来一向服从命令的他提出的惟一一个要求。
“好!”
燕舒邝连身都没有回就应允了,因为他……也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