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看看旁边的黑大汉,不用问,自己肯定打不过,可是打不过也要打!他攥紧了拳头,对着大汉的下颌就是一下子,他平时也看拳击节目,对散打、拳击的套路都很熟,没事也对着空气练,偶尔也对着公园的树练,但是后来他放弃了,原因是打树,那手太疼了。<a href="//" target="_blank">--</a>
黑大汉似乎是知道他要动手,他手掌抓住阿舒的手腕,反关节一拧,阿舒就感觉手臂要断了,他身体往前扭成了一个s形,嘴里大叫:“放手,疼死我了,快放手。”
“别那么紧张,到地方再说。”
阿舒就一直撅在那里,终于车停了,黑大汉拿走了所有的东西:手机、吃饭的工具,还把阿舒扒溜光,就连短‘裤’都没剩,那大汉往阿舒那里看一眼说道:“本钱还不错。”
阿舒赶紧双手护裆,他恶狠狠地看着这个恶魔,想打他?那是妄想。
大汉扔给他一个钥匙:“那辆车是你的了。”然后像拎小‘鸡’子一样,把阿舒拎下车,路虎车狂奔而去。
卧槽!这他妈是什么人?还好没撕票,不然老子就挂了。
阿舒骂骂咧咧走向远处,那里真有一台轿车,九层新的捷达。
阿舒没有马上启动,他先是解开了前机盖,按照电影里的桥段:只要汽车点火,马上就爆炸,为了安全,阿舒选择了全面检查,发动机没问题,油路没问题,电路没问题,排气系统,妈的,天太黑看不清,阿舒不放心,他趴在地上,在车底‘摸’索了大半天也没找到炸弹之类的东西,阿舒也琢磨,是不是自己电影看多了?
扣上机盖,点火启动,阿舒躲到了老远,五分钟过去了,依然没事,他这才战战兢兢开走了车,还好,没有什么问题,这车可比自己那七手夏利强多了,路上没人,索‘性’他把车开到了九十迈,平安无事,阿舒心情大好:我有新车啦!呦吼!
阿舒大吼了起来:“………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你用那火红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
是很爽,那个夏利最快的速度六十,再快?就感觉要散架子,感觉这车动力不错,阿舒忽然想一个问题,那若是开上了奥迪、宝马、保时捷,那能是什么样的感觉?等我有钱了,我也买一台,不,我要买两台!
阿舒回到了自己的店里,洗洗就躺下了,可是这一夜,他却睡不着,第一次做违法的事,他心慌得厉害,在‘床’上翻来覆去,后半夜才睡着了,也是噩梦不断,不是被抓了,就是自己拼命逃跑,临近四点多,才沉沉睡去,朦朦胧胧之中,就感觉一个模糊的身影来到近前,抓住了他的小弟弟,手起刀落……阿舒惨叫一声从‘床’上蹦起来,又是一个噩梦!
阿舒是一脑‘门’子冷汗,这个梦太可怕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所赐!妈的,老天哪天打雷,劈死她!
外边的阳光老高,阿舒昏昏沉沉地打开店‘门’,抬头一看,自己的百宝囊挂在‘门’扶手上,不用问,是那伙人检查完了,给自己送回来的。
阿舒真搞不明白他们是干嘛的,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不对,还没给钱呢?说好了给三万,不过,阿舒笑了,这辆车怎么也值几万块,自己还是赚了。
吃罢早餐,阿舒躺在店‘门’口的逍遥椅上,望着自己店上边的招牌---锁王,他是一阵出神,自己创业快半年了,生意不温不火,倒是能养活自己,可是最近两天生意太不好,昨天竟然闭‘门’,如果不是因为不爽,自己也不能去迪吧,不去迪吧,也就不能惹上那个该死的‘女’人。
电话铃响了,是他最喜欢的歌曲……你是我的情人……百合‘花’一样的‘女’人……看这号码,阿舒的心,忐忑不已:来电话的不是百合‘花’一样的‘女’人,是昨晚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阿舒接听,电话里传来了‘女’人那戏谑的声音:“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还惦记情人?嘻嘻。”
“大姐,我们的‘交’易结束了,让我过平凡的生活好不好?ok?”
“哦?这么说,这三万块你不要了?”
阿舒一下就蹦起来了:“什么,真给啊,我要,凭什么不要,我昨天差一点摔死……”
“提醒你呦,这辆车是黑车,千万别犯事,警察叔叔会查问的,到时候,我也帮不了你。”
我靠了,就说那‘女’人没有好心嘛,怪不得自己昨天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行车证,这‘女’人太不靠谱。
慵懒的声音传来:“今天想破‘处’吗,姐姐先睡会觉,晚上姐姐亲自帮你怎么样?”
阿舒可没心思和这位闲扯:“大姐,这就不麻烦您老,我的钱……”
“我困了,昨晚没睡好,有空再说。”
“赖皮!什么玩意,干完活了,工钱还欠着?这年头不是说农民工的工资不能拖欠吗?”阿舒狠狠地挂断了电话,这个该死的‘女’人,阿舒想到农民工的时候,他叹口气:人家农民工是农忙回家干活,农闲出来赚钱,还有土地,自己有什么?就有一个‘门’店,还是别人的,租金都‘交’不起,自己是彻头彻尾的无产阶级!
人呐,这心情不爽吧,生意也不好!
今天都快到十一点了,还没开张,这不是要饿死老子的节奏吗?从前天到今天,就连买锁头的人都没有,连十块钱的收入都没有,就好像中邪了一样,唉!
阿舒‘迷’‘迷’糊糊睡着了,店里来人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士,体重不低于一百七,身高一米五六,腰缠救生圈,两条大‘腿’太粗,走路只能八字脚,这位不‘阴’不阳地说道:“我说阿舒啊,是不是该‘交’房租了?”
听到这声音,阿舒立马清醒,他赶紧站起身:“芳姐,‘交’,房租必须‘交’,我先‘交’这个月的。”阿舒到了柜台,拿出装钱的盒子,从里边拿出一摞钱,这是他的全部家当,连五元的票子还有一元的硬币,再加上兜里那四百多块,一共四千二。
芳姐数着钱,面‘色’难看:“阿舒,你见过谁家‘门’店的租金是一个月一‘交’?你以为是歌厅找妞吗,一把一算账,要不你别干了,听姐话,去找个地方给人打工算了,也不用这么辛苦。”
阿舒赶紧搂着芳姐腰间的救生圈,让她坐下,一边给按摩肩膀,一边陪着笑:“芳姐,你人也漂亮,心也善良,对我最好了,相信我,好日子会来的………”此出省略三万字。
好说歹说,芳姐是走了,但是下了最后通牒:“下月收不到钱,你直接搬走滚蛋!”
送走了包租婆,阿舒再一次躺在了逍遥椅上,唉!这日子真不好过。
隔壁发廊店那服务员燕妮,时不时地出来晾晒‘毛’巾,人家的生意还不错,大姑娘小媳‘妇’,不是焗头,就是烫发,这个烫,那个杠,就连五六十岁的老太太,都照顾她家的生意,反观自己,‘毛’都没有一个。
阿舒骂了一句,nnd!生意不好,心烦,出去走走!
走在沧江市的接头,阿舒看着来来往外的行人,车水马龙的大街,芳姐的话不断在他耳边回响:阿舒,你找个工作算了,也不用这么辛苦……阿舒的心中也升起了一个念头:要不,我去试试?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阿舒开始物‘色’公司,留意一些企业的招工信息,阿舒来到了一家物流公司,‘门’口贴着招工启事,阿舒看这公司规模也不错,他走进去,里边忙的不可开‘交’,没人搭理他,搬运工用手推车来来回回忙,几次差点把阿舒撞到,阿舒也不说话,他就看着,一个小时,火车清点、装货全完毕,一个管事的模样的人摆摆手,货车司机上车,这辆超长大货驶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