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吃过晚饭,阿舒给捷达加了二百块钱的油,毕竟自己吃饭要靠它,这可是阿舒的宝马良驹,想想自己还欠那个‘女’老师五块钱,阿舒开着车,向着公园驶去。。 更新好快。
孤儿院的孩子们,依旧在昨天的那个位置,排着两排,小脸上打着腮红,眉心点着一个红点,一个个的模样可爱极了,手拿话筒的,是一个**岁的‘女’孩,此刻年轻‘女’老师给大家做介绍:“站在大家面前的‘女’孩叫莹莹,在她五岁的时候,一场车祸,夺去了她最亲的人的生命……”
听着那个年轻老师的介绍,阿舒知道了,莹莹的爸爸妈妈,爷爷阿婆在车祸中丧生,仅存的她,也双目失明,如今她已经到了上学的年龄,可是却因为看不见这美丽的世界,也失去了学习的权利,‘女’老师特别强调,莹莹渴望上学,如今刚好有人愿意给她捐献眼角膜,莹莹有了重现光明的机会,有了走进课堂的机会,希望大家能献出爱心。
莹莹那稚嫩的歌声响起:
如果我能看得见 ,生命也许完全不同 ,
可能我想要的我喜欢的我爱的,都不一样 ……
眼前的黑不是黑 ,你说的白是什么白 ,
人们说的天空蓝,是我记忆中那团白云背后的蓝天,
我望向你的脸,却只能看见一片虚无,
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帘 ,忘了掀开……
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因为你是我的眼,让我看见这世界,就在我眼前……
莹莹的歌声,震撼着在场的数百人,阿舒的心也揪起来……多么命苦的孩子,和她相比,自己的日子虽然清苦,但是还是幸运的,自己可以看世界,也有家,而她,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孤儿。
当广场上的人已经散净的时候,阿舒的心还没有平静,他走到莹莹的面前,蹲下身,‘摸’了‘摸’莹莹那柔顺的头发,擦掉脸上的泪水说道:“莹莹,哥哥会让你重见光明的,也会让你走进课堂,不要哭。”
莹莹很懂事,她的小手扶在阿舒的肩膀上。
阿舒说完,拿出了自己兜里所有的大票,塞到了莹莹的小手里,一时之间,小莹莹不知道如何是好,那个年轻的‘女’老师一直看着阿舒,当她看到阿舒把一把钱塞到莹莹手里的时候,她才走近说道:“谢谢你,你是我遇到最有爱心的人,真的!”
阿舒只是苦笑了一下没说话,他走了两步,然后‘摸’‘摸’兜,又回来刚要开口,那个‘女’老师说话了:“是不是又要借钱?”
阿舒挠挠头:“这个,哦,不是,我确实没钱了,这是我的全部,我只是想问,孩子手术的事情准备怎么样了,还差多少钱?”
‘女’老师听阿舒这么问,她有点意外,她示意另一个‘女’老师照顾莹莹,然后她和阿舒走向了一旁,没说话之前,‘女’老师先叹口气:“唉!很难办啊。”
阿舒就问:“你不是说有人愿意捐献眼角膜吗?究竟有什么问题,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女’老师摇摇头:“眼角膜的来源我们已经确定,是一个重刑犯,再过几天就要执行死刑的,人家两个眼角膜开价二十万,再加上手术费,至少需要二十六万,我筹集了十万,我爸答应给解决五万,现在还差十万多点,而且……”
阿舒也皱眉了:“怎么?”
‘女’老师叹口气说道:“这对眼角膜还有人要买,而且人家开价就给二十五万,那个犯人家属说了,再等我们三天,否则就卖高价了。”
阿舒明白,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人白白地捐出眼角膜?人家要钱也正常,谁给的价高,眼角膜自然就归谁,他安慰‘女’老师道:“不要着急,我尽量想办法,一定要让莹莹看见这美丽的世界。”阿舒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块的纸币递过去,然后大踏步离开了。
‘女’教师望着阿舒的背影,她愣住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想要帮助莹莹重见光明,这是真的吗?
夜里,十一点,阿舒收拾立正,开着捷达出发了,目标:英伦苑。
阿舒把车停在了一个街区的死角,妈的,连停车的位置都没有,阿舒只好把自己的车停在了一个路边,那姿势太难看了:狗撒‘尿’。
什么叫狗撒‘尿’?就是右侧俩轮在马路牙子上,左侧俩轮在板油路上,大家体会一下就知道了。
下车看看左右没人,阿舒慢慢向着英伦苑小区的后墙靠近,蹲下身系鞋带,其实他是观察小区周围的情况,平安无事!阿舒站起身,双手一搭那大墙,身体轻轻一纵,就上了墙头,双‘腿’一飘跳到了小区里,这身手不是一般地利落。
十三号楼,阿舒带着帽子,低着头,双手‘插’兜闲庭信步,走到了楼下,哦!他看见了那辆霸道,确认了车牌子xx999,就是你了,跟我装b ,竟然差点‘弄’死我,大爷我的特点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阿舒看看左右无人,也没有吊死鬼(小区里的球形监控),他拿出自己的专业****,三下两下准备好了,憋住一口气,手上较劲,咔哒,车‘门’锁开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拉下了开机盖的拉手,然后跑到车前掀开了前机盖,伸手用钳子剪断了警报器的连线,汽车刚刚发出了两声报警,就老老实实地趴窝了。
楼上传来了开窗户的声音,接下来就是大骂:“谁的破车,大半夜让不让人睡觉,娘的!”没人应声,阿舒长出了一口气,好险!他这可是第一次做坏事,心里砰砰直跳。
又在‘阴’影中躲了十分钟,阿舒听了听没有动静,他这才走出来,打开前机盖,在里边鼓捣了一下,按上一个东西,然后就把机盖扣上,擦掉了痕迹。
阿舒做完这些冷笑一声:哥不是好惹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抬头看一眼楼上,阿舒若有所思,自己要不要去上去一趟‘弄’点钱‘花’?就从大光头马路上想害死自己这件事判断,这货绝不是什么好人,他的钱都不是好来的,自己劫富应该算是替天行道吧,再说了,小莹莹治眼睛需要一大笔钱……
不大一会儿,一个矫健黑影爬上了八楼的阳台,那人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然后闪身滑到了旁边的一个落地窗旁,他轻轻推开纱窗,身体一闪进了屋里,此人是谁?当然是阿舒。
主卧室,有人在打电话:“老婆,九寨沟好玩吗?啊…那就多玩几天…家里‘挺’好的…我知道,我这么大人还能饿死啊…放心吧,最次我也能去局里的食堂,你就放心吧,今晚我值班,好了,我要审讯一个嫌疑犯,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玩得开心点。”
电话打完,那个男声长出了一口气:“这回真的没事了,燕儿,说正事,你表妹答应没有?”
客厅里的阿舒却非常紧张,他屏住呼吸,躲在落地窗的窗帘后边,听着里边的动静,此刻的他紧张得要命,心都要跳出来了,他一矮身,钻到沙发的后边藏了起来。
一个年轻的‘女’声传出来:“我今天联系我表妹了,肯定没问题的,王哥,咱们先冲个凉再那啥,嘻嘻!”
阿舒就意识到坏了!自己走错了楼层!这个男的不是大光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