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挠头了,自己在这里读了四年大学,又‘混’了两年,如今依旧是**丝,哪里能认识教育局的高级官员?!即使认识也没用,经济社会,没有钱也办不了事,估计留到小学任教,也要费周折。。 更新好快。
阿舒在那里发愁呢,他老娘又说话了:“对了儿子,妈一辈子租房住,做梦都想住上自己的楼房,你多多赚钱买个大点的楼,要一百平米的,将来妈妈要和你一起住,晚年要享享福。”
阿舒的心中一颤,是啊,妈妈辛劳一辈子,自己真是不孝,说什么也要让老娘过上幸福的生活,想到这,他向老娘保证:“妈,从今天起,我拼命赚钱,十年之内,把您老接来,怎么样?”
没想到,他老娘叹口气:“儿子,住大楼房,我只是随便说说,一百多万,还是算了,不过儿子有一件事你必须办!”
阿舒挠头了,他真不知道什么事是必须办的,那边老娘还在说呢:“你二十四、五也不小了,找没找对象?明年,务必给我找个儿媳‘妇’,后年我要抱上大孙子,人家你吴姨都抱孙子了,我着急啊!”
阿舒闻听,他是哭笑不得,只好嬉皮笑脸地答道:“妈,吴姨的儿子今年二十九,我才二十四岁,刚到法定结婚年龄,不过我保证明年就找到‘女’朋友,三年之内让您抱孙子行了吧?”
挂断电话,阿舒就盘算,那晚的牛皮纸袋里有五万块,再加上王明宇‘私’了给了两万,手里一共有七万块,考虑到自己的房租得‘交’,所以他留下了五万,剩下的两万存上,留作将来买楼,可是忽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可爱的孩子的身影:那个双目失明、孤苦伶仃的莹莹,唉!买楼需要一百多万,也不差这两万,以后再说吧,倒是这孩子眼睛是大事,晚了的话,人家把眼角膜卖给别人,那莹莹就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恢复光明机会,不能上学,眼前一片灰暗,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那首《你是我的眼》的旋律再一次浮现在阿舒的脑海,莹莹那孤单的身影让阿舒心情说不出来的难受。
撂下电话,阿舒要把房租给续了,不然这包租婆天天找自己,烦都烦死了,他拨通了芳姐的电话:“芳姐,有没有想我啊?”
芳姐从来就没见过阿舒会主动给她打电话,都是她追着屁股要账,今天阿舒打电话,她第一反应就是:阿舒想不干了,这可不错,她大嗓‘门’子说道:“阿舒,你终于想开了,不干了‘挺’好,你早就该觉悟了。”
阿舒没听她的碎碎念,他直接来了一句:“芳姐,一会我给你全年的房租,然后签一下租房协议,你到店里来吧!”
咔!阿舒潇洒地挂断电话,有钱的感觉真好,去店里等着芳姐!
阿舒的捷达在前边开,后边不远处,跟着一辆路虎车,阿舒到了店‘门’前刚要进‘门’,路虎车上下来两个彪形大汉,身高都有一米八五,带着墨镜,一个是板寸头型,一个留着黑胡子茬,这二人就是大姐大的手下,今天是来者不善啊!阿舒想跑,但是迎面的黑胡大汉别看二百多斤,身手敏捷,一把就抓住了阿舒的手臂。
阿舒反应相当快,马上换上笑脸说道:“大哥,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有话好好说,给我点面子,周围都是乡里乡亲的。”
黑胡大汉没有说话,拨通了电话递到了阿舒的耳边,阿舒歪个脖子仔细听,里边又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只不过今天换上了一副优雅的声音:“阿舒,帮我再干一票,这车就是你的了,怎么样?”
阿舒态度坚决地摇摇头:“你的人品有问题,我坚决不干!”
那个‘女’声突然高了八度:“你敢再说一遍?!”
阿舒也是一条汉子,他脖子一梗:“我说不干就不干!别说一遍,一百遍我也敢说!不干!不干!不干!要是干,也是干你!”阿舒知道,若是答应了这个‘女’人,自己在这个坑里就越陷越深,想走回头路就难了。
气得那个‘女’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对付阿舒,她只能反复地说:“好,你很好,你有种,你会后悔的!”
板寸大汉一把抢过了电话,也不知道那个‘女’的说了什么,他只是一直地嗯嗯答应着,然后板寸大汉一摆手,指了指阿舒的捷达,示意黑胡上车,黑胡押着阿舒走向捷达,指着副驾驶位置说话了:“上去。”
阿舒翻翻白眼:“这是我的车,要开开你的路虎。”
黑胡大汉,把阿舒拎起来,阿舒没办法,面对两个一米八五、体重二百多斤的拳击运动员,他只有选择忍气吞声,他心中发狠:你们等着,等我厉害的,我打扁你们!
阿舒真想逃走,无奈啊,自己的车舍不得扔,再说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自己逃不出人家的手掌心,他在副驾驶位置坐好,黑胡子大汉开车,板寸大汉和那个‘女’人还在通着话。
捷达车在某处停了一下,板寸大汉买了些东西,放到后备箱,然后捷达车径直出城,向着南边狂奔而去。
洪文区属于沧江市的南边,再往南就是山区了,他们这是要干嘛?阿舒有点害怕了,他问道:“喂,你们这是干嘛?放我下去,我要回家……”
黑胡大汉根本不理他,一直开出去然后转道向西,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这里出现了一个岔路,右边的是主路,可以开往铁路西,左边的是开往深山,这里有一个最著名的山环,叫做陨石涧,整个山涧是环形,据传说,这个山涧是天外陨石砸出来的。
到了陨石涧的顶上,黑胡大汉才把车停下了,后座那个板寸大汉命令:“你给我下车!”
阿舒看看左右,这里真是埋骨的最佳所在,山清水秀,风水宝地,前后没有村子,没有任何的行人,面对两个大汉,阿舒也不敢喊,他在琢磨:不会真的要撕票吧?唉!这撕票的也不对啊,应该是谋杀才对,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一点价值,杀我干嘛?!不对,自己有钱,七万块,这个该死的娘们,一定是冲着自己的钱来的,该死的,若是自己能活着出去,绝饶不了她!
板寸黑大汉一把抢过来阿舒的挎包,阿舒急眼了:“你干嘛,别动,我跟你玩命了哦!放手,那是我的钱,你们是强盗,那是我开店的房租……”
阿舒真急了,他已经和包租婆芳姐说好了,一会就给房租,可是眼前这黑大汉抢他的钱,必须玩命!他挥拳便打,他的拳头落在了板寸的‘胸’口和肚子上,人家根本不在乎,接着阿舒对着板寸的腮帮子就是一拳,砰地一声,把大汉打了愣神,这时,阿舒的两脚忽然离地了,因为黑胡子大汉也下车了,抓住了他的双臂,将他拎起来了。
被打的板寸大汉气坏了,他挥着拳头,对着阿舒的下颌就是一下,那速度太快了,阿舒一闭眼,完了!这一拳下去,满口牙都得碎。
不过,阿舒就感觉一阵风过去,没疼,他睁开眼看了看,只看见那个拳头在腮帮子处,原来那个大汉收手了。
‘揉’了‘揉’腮帮子,大汉狠狠地瞪了阿舒一眼:“小子,跟我动手是不是找死,如果不是大姐大有‘交’代,我打扁你!给我老实站好。”
接下来,两个大汉一点没客气,把阿舒兜里所有的钱都收走了,然后板寸留下话:“你让大姐大很不开心,她让我们教训你,这钱我们替你保存着,等你想开了,就给大姐大打电话。”
黑胡子在另一边也不知道在鼓捣什么,阿舒看见了绳子,他害怕了:可别把自己绑上,那可就真完了,他哭丧着脸说道:“喂,钱你们都拿走了,车也可以给你们,你们还要干嘛?”
“干嘛?”板寸大汉拽着阿舒的脖领子走过去,到了山涧的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