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发现一个重大的问题:自己来到了曾经偷文件的那个饮品公司难道这是艾佳老爸的公司?不是的,绝对不是的,应该是路过……阿舒闭上眼睛祈祷,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但是,阿舒最不希望的结果出现了,玛莎拉蒂停在了公司的‘门’口,‘门’卫自然认识公司老板‘女’儿的车,遥控大‘门’打开,阿舒的汗都下来了,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工作,他说了一句:“艾佳,不好,我肚子疼,我要下车。。 更新好快。”
艾佳关切地问道:“阿舒,你怎么了,你别下车,我送你去医院。”
没等艾佳说完,阿舒已经打开车‘门’下车了,他飞奔而跑,等艾佳调转车头,阿舒已经跑到了路口,一转弯就消失不见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阿舒坐在了公园的大树底下,他的心冰冷无比,几乎就要绝望了:老天给了我一个机会,可是老天为什么捉‘弄’人?自己竟然偷了艾佳老爸的机密文件……
今天注定是一个黑‘色’的一天,阿舒就躺在公园的草地上,水都没喝一口,有几个电话打来,阿舒已经懒得接听,后来干脆关机了。
第二天清晨,阿舒醒来,浑身湿漉漉的,他摇摇晃晃站起身,这一夜,他已经想好了,决心要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城市,但是离开前,怎么也要看看财子,毕竟财子是自己的铁哥们。
阿舒走到了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钟,他来到了财子的病房,却发现这里已经满员,可是财子呢?他挨个病房找,难道是转病房了?找遍了整个楼层,依旧没有财子的影子,阿舒走向了护士站。
早晨,是护士站最忙的时候,他几次‘插’言,都被别人给挡住了,没办法,全都是重病患者的家属,阿舒只好在旁边等候,直到九点多,他才有机会向护士问话:“护士大姐,请问我朋友财子呢,就是那个病房的。”阿舒指了指财子住过的那个病房。
护士回答很客气:“病人出院了,昨天走的,你是他朋友阿舒吧,他打电话你没接,所以临走还让我把这个给你。”说完,护士递给阿舒一个便签。
阿舒打开一看,立刻明白了,原来财子害怕大光头报复,那边钱已到位,他立刻就走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以后就是慢慢疗养,病情已经稳定,身体已经没有大碍,语气中带着惜别的不舍,最后一句:稳定以后,把新手机号码再发给他。
阿舒知道财子安全,他就放心了,对护士说了一声谢谢,人就离开。
既然要走,那怎么也要把租‘门’店的房租要回来,阿舒拨通了芳姐的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阿舒,就在大街上信马由缰地闲走,真的饿了,他找了一个小饭店,点了一个菜,要了两碗饭,先填饱肚子再说!
阿舒正吃着饭呢,芳姐回电话了:“阿舒,我打你电话,你不接,现在我已经旅游去了,你那五万块,我委托新房主‘交’给你,你收到没?”
阿舒不高兴:“新房主?你跟他很熟吗?你不够意思,买房子总要和我打一声招呼吧,怎么,我们认识也有一年多了,你就只认得钱?”阿舒心情不好,满嘴的牢‘骚’。
也许是觉得对不起阿舒,芳姐说话道语气平和许多:“阿舒,其实,我和那个那个老板还没过户呢,人家把全额都给我了,我就和男朋友旅游了,你知道的,我找男朋友多不容易……”
阿舒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他关心的是自己的房租:“芳姐,我昨天去了店里,可是那人根本没提这钱的事啊,你等会儿,我再去问问。”
芳姐说道:“是这样,我和他说了,若是你来了,给你钱的时候,必须给我打个电话,让我们三方都知道,你去问吧!”
阿舒听罢点点头,他向着自己的‘门’店走去,到了这里,阿舒心里不得劲,自己曾经在这里干了接近一年,还是对着里有些不舍,现在房子归了人家,自己必须滚蛋走人,叹息一声,他走进去,依旧是那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他笑着问道:“阿舒,还有什么事吗?”
阿舒一听就火了:“什么事?我的五万块钱呢?”
那人微微一笑:“你瞧,我忙装修给忘了,你看,我现在把三个‘门’店打通,成立一个保安公司,事情太多,对了,阿舒,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保安公司,月薪五千,五险一金,怎么样?”
什么?月薪五千?这么好的条件?阿舒忽然心动了,他算了一下,自己就是开锁有生意的时候也就这样吧!真是这样,那自己就不走了,不过他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能在这里待几年,千万可别干一个月,公司就歇业……阿舒问了一句:“我们是不是要签劳动就业合同?”
那个青年微微一笑,他给阿舒介绍起来:“签合同那是必须签,还有一点我要让你知道,我们雷霆安保公司注册资金八千万,承揽全市的保安、押运、保卫工作,业务种类齐全,可不是小公司,这里是我们设在洪文区的一个分公司,沧江市九个区,都有我们的分公司,明白吗?”
想不到,这个雷霆安保公司规模这么大?!真出乎阿舒的意料,但是总不能听一面之词,他拿出手机,随意地一查,这才发现,那人没有说谎,果然是大公司,总经理叫肖雷霆……
看着阿舒上网查公司的情况,年轻人扔过来一瓶矿泉水:“来,接着!”随后拎过来两把椅子,阿舒也不客气,坐下来,一直把公司的业务、业绩等等全看完,他这才放心,坐在那里思量半天,也没说话。
旁边的年轻小伙笑了,他递过来一根烟,阿舒摇摇头,见阿舒不‘抽’,他自己点上,深吸一口,然后去总台,拿出一个本子说道:“阿舒,其实我想说,给你开的工资已经很高,你看……”
阿舒接过来,瞄了一眼,只见那个本子上记录的是员工的基本工资,有3500的,有4000、5000的,但是5000档位的人不多。
年轻人给阿舒介绍实际情况:“这些3500的,大部分是退伍军人,最适合做保卫工作,4000的,负责押运运钞车,5000级别的,都是名牌大学毕业,可以从事更高级的工作,你再看,这里还有月薪一万~三万的,这个是高危工作。”
阿舒眼睛一亮:“三万!那是什么高危工作?”
年轻人笑了:“那可是有生命危险,比如给明星大腕做保镖。”
阿舒明白了,做保镖?自己不感兴趣,要不,我就应聘这5000档次的工作?
年轻人拍拍阿舒的肩膀:“兄弟,我把月薪5000外带五险一金贴出去,你猜,能不能有大学生应聘?”
阿舒果断地答应了:“我愿意在这干!”阿舒相信,若是真贴出去,不出两天,就能来一百多,他提笔就要签字,年轻人摇摇手说道:“阿舒,你是签一年,三年还是五年?”
阿舒一愣:“这有什么区别?哪个企业不都是一年一签?”
年轻人笑了:“当然不一样,我们安保公司是要对员工进行培训的,光培训费,每人都要达到两万块,所以不希望员工培训完了,第二年走人,那肯定不行,若是签一年,那只能做普通工作月薪三千五,不做培训;若是签三年,那就算我们的正事员工,有培训,没有试用期,月工资全发,第四年工资涨到六千,看表现,若是做了部‘门’经理,月薪一万。”
阿舒彻底被打动了,他二话没说,把合同签了三年,签上大名,按上手印,他真怕失去这个岗位,如今这个社会,找个好职业不容易。
到了这时,年轻人面带微笑伸出手说道:“阿舒,我叫陈迪龙,是雷霆安保公司的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