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初的到来,使得温秋好更深刻的意识到,人口的增加,已经远远的超出王阿婆房子的承受能力,甚至温铁强,温秋燕都已经谁在堂屋的地上了。她得赶紧将老宅装修好……
至于经费嘛…嘿嘿,前段时间买配方,买枣糕,也积攒了一定积蓄,如果实在不够,不还有南宫绝辰那财大气粗的败家子嘛!到时候,再买给他个葡萄酒配方,哈哈,不怕没钱,就怕钱太多……”温秋好越想越开心,脚下也不知不觉快了许多…
京城老宅
“嗯……,就取名为《云府》”温秋好冥思苦想决定取她前世的名字中的“云”字名这个宅子。温秋好,提前请来了木匠,随时记下自己所需要的家具。
“主子”陶管家恭恭敬敬的向正坐椅子上的人行礼,只见那人微眯着眼,眼皮都不曾跳动一下,抿了一口茶水,菱形又不失性感的薄唇轻启“说”,不轻不重的一个字缓缓的从那性感的唇中吐出,带些沙哑的磁性嗓音,说不出来的迷人。
“温姑娘来看老宅了,叫来了木匠,像是要订做家具物什”此时已有五十岁左右的陶管家完全没了人前的厉声厉色,而是,毕恭毕敬的双手下垂,半弯腰的恭候在一侧,甚至连衣服都不曾有一个褶皱,一丁点污垢。
“哦?呵呵!去看看!…”这时那正坐在椅子上的人,有了动静,那压抑至极的气氛,也因嘴角那不易察觉的笑,而有所缓解。
“是!”陶管家缓缓退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礼数周全到无可挑剔!
马车内,茶水、糕点,书本、器具…应有尽有,一应俱全,但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干净到一尘不染,甚至连马车外,包括车轴,都干净到让人垞异,行驶在嘈杂的集市上,如同“天外飞车,出淤泥而不染”不由得使人惊叹,这车上的人是有多洁癖啊!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直驶老宅。谁人不知,京城内有个闲散王爷,及其爱干净,连马车,都干净到让人吐血…
“云府,有意思”南宫绝辰看到大门上刚挂好的牌匾,邪魅一笑,撩起衣袍,大步而入,陶管家自然随行,旁边还多了一位冰块似的,手执长剑的护卫。
“鲁师傅,这里恐怕还要麻烦你做一个圆形的大桌子,不需要太好的木料,槐木就好!”温秋好正眉飞色舞的给木匠讲家具物什,突然来一道声音“要上好的红楠木”然后,南宫绝辰出现在门口。
今日南宫绝辰穿了一件紫色衣袍,更是将他浑身的霸气展现的淋漓尽致,平日里,南宫绝辰常穿一身白,与他的霸道气质不符,甚至有所压制,而颜色较深的衣服,更符合他的气质。
温秋好,看着来人,不免愣了起来。“怎么对本王起了歹心?呵呵?”南宫绝辰一脸邪笑,望向温秋好。
“咳咳”温秋好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缩了缩脖子,给南宫绝辰一个大白眼。“不错啊,换了一身皮,就人模人样啦,不过我对你的银子更有歹心”
南宫绝辰倒是不以为意,“为什么取名为云府”
温秋好,当然不会傻到告诉他自己前世名为“云”。“因为我小名为云啊”
“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叫你云云吧,比秋好,好听多了,嗯?云云?”南宫绝辰的声音充满了暧昧,望向温秋好,眼神里似乎有一种难以明昧的情愫。
此时,温秋好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将葡萄酒配方卖给南宫绝辰,根本没发现,南宫绝辰语气里的暧昧。对于温秋好来说,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云云也好,秋好也行,对他来讲都无所谓。温秋好两手一摊耸耸肩“随你啊!”
此时南宫绝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喃喃道,“云云。”
“南宫公子,还记得我给你提过的葡萄酒吗?”温秋好冲南宫绝辰,姣結一笑,“我可是有配方的哦。唯一无二哦,不要白不要啊。”
“难得云云还记得,若是如此,那本王恭敬不从命了”南宫绝辰充满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温秋好面露难堪之色。“这制作葡萄酒需要上好的葡萄,才能使得酒的味道更加鲜美,这个季节哪里有葡萄啊?”
看着眼前抓耳挠腮,一阵苦恼的温秋好,南宫绝尘辰年底更是一片宠溺。“正好本王的府邸,还有一些南越进贡而来的,上好葡萄,只是,要劳烦云云虽本王回府一趟。”
温秋好想到,自己也没有制作工具,南宫绝辰那里,至少工具齐全,虽然自己也极度不想去那里,但是为了银子,算拉,再去一次吧,“那好吧,走吧。”
王府之内。
“这制作好的葡萄酒,需要一段时日,才能使酒味更淳厚。也能去掉做葡萄酒的,苦涩之味,酝酿出甜味。”温秋好,边说边把处理好的葡萄,酒精,糯米等一切东西,放入陶罐内。
南宫绝辰不动声色的,将温秋好的一举一动,招揽在眼里。“那便再等上一些时日。待葡萄酒酝酿好,本王再与云云一同品尝,未尝不可。”
“这是配方,你快点给银子吧,”温秋好将一张纸递给南宫绝辰,南宫绝辰刚想接过,温秋好又将纸收了回去,
“云云不会又后悔了吧?”南宫绝辰面带笑意地看着温秋好。“唉,这配方可是整个南宫国独一无二的一份,价钱可不能低。”“放心,本王绝不少了云云。”南宫绝尘笑得更加宠溺了。
“温姑娘,这只是定金,待葡萄酒成后将会有更多。”淘管家恭恭敬敬的递给温秋好,一个盒子,盒子虽看不出什么木质,但却知造格不菲。
打开之后里面尽是,白银。
温秋好,麻利地将盒子收好,“我最喜欢和南宫公子打交道,就是这么爽快。”
南宫绝辰,看到温秋好,财迷的一面,不禁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