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南宫白泽温和的语气夹杂着轻轻吐出几个字。
“嗯,还好”温秋好笑的有些僵硬,她除了说喜欢还能说其他的嘛、
正厅温秋荣站在那里看着前院那相谈甚欢的一男一女,用力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眼里满满的都是阴狠“凭什么,凭什么她温秋好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所有男人都围着她团团转,占有一个不够,还要占有两个,温秋好,你等着,我绝对不会任由你这个贱人猖狂!”
宝儿坐在书房写字,始终都静不下心来。帅爹爹不在,他怎么能任由别人抢跑娘亲呢,他得帮帮帅爹爹“倩影姐姐,宝儿想尿尿!”
倩影看着宝儿,这孩子平时上课从来不会出现过这种情况,肯定是有事瞒着她。但也不能不他让去吧“好,去吧,快去快回哦!”
宝儿一溜烟的跑了……
“娘亲,白叔叔也在啊!”宝儿故意跑到温秋好和南宫白泽之间
“怎么了,宝儿,为什么不在书房写字?”温秋好蹲下身去,与宝儿平视
“娘亲,你好久都没陪宝儿了,说好这几天陪宝儿的,这会儿又走了,娘亲说话不算话。”宝儿说着低下头去,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你白叔叔来找娘亲,娘亲只是来看看,一会儿就回去。”确实是温秋好的失职,她自己也感觉挺对不起宝儿的
温秋好站起身来,一只手拉着宝儿的小胖手“真的很抱歉,前段时间一直忙于生意,都没怎么陪过孩子,改天吧,改天再请你来家里做客,真是不好意思。”
“无碍”南宫白泽怎么觉得宝儿这孩子优点排斥他,伸手摸了摸宝儿的头发“宝儿都开始读书写字了,真厉害啊!”
宝儿抬起一双大眼睛,一派太真的看着南宫白泽“白叔叔,娘亲今天要陪宝儿哦,不能陪白叔叔了,白叔叔再见!”说着就拉着温秋好走。
“宝儿,这样很没礼貌哦!”
“娘亲这样很不守信用”
南宫白泽一直站在原地,看着温秋好离开的背影,“秋好,你何时才能接受我的心。”
温秋荣一直在在前厅,把这一幕全部看在眼里,眼中的毒蛇般的阴狠,一闪而过,随后摆动着腰身袅袅的走到南宫白泽面前“公子”
“荣小姐还没走啊。”南宫白泽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温秋荣
“我这个妹妹真是可怜,还未成婚就和她的心上人”温秋荣说着还拿着手帕擦擦泪“唉,这样也就算了,她之前的那个心上人一看她怀了孩子,又不敢告诉他家里人,就大晚上偷偷逃走了,我这个傻妹妹知道后,哭的寻死觅活的,家里人好一顿劝,这才没事,不久又生下了,宝儿,你说一个女人还未成家就带着一个孩子,命怎么那么苦呢?若是我这个姐姐能替她分担就好了。”说罢又硬生生挤出两滴泪来。
“荣小姐,不要太伤心,秋好并不为此难过,所以不需要为她过度担心。”南宫白泽仍旧一脸温和
温秋荣看着南宫白泽居然一点诧异也没有,怎么可能呢?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女人这样啊,看来还是火候不够“白公子,有所不知,我这个傻妹妹被那个负心汉害到这种地步,依旧死心塌地的等着他回来,还说什么非他不嫁,你说我这做姐姐的怎能不担心呢?”温秋荣又用手帕将眼眶揉的红红的,那是一个情深之切啊,任谁看了都觉得姐妹情深。
南宫白泽一直温和的表情满是难以置信“是这样吗?秋好还在等她的心上人?”
“是啊,我那傻妹妹还说,这辈子只嫁给他,怎么劝都没用啊!”温秋荣拿帕子遮住脸,一看到奸计得逞了,一个阴狠的笑在嘴角一闪而过。
南宫白泽脸上的温和没有了,取而代之的都是悲伤。秋好,秋好,真是这样吗?
你已有心上人,这就是你不接受我的原因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忘了他,在你心里,我一点都比不上他吗?
“白公子?”温秋荣看着站在原地发呆的南宫白泽“白公子?”
“白公子”?温秋荣又加大了几分声音的力度
“啊?荣小姐,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一步了。”南宫白泽说着就出了云府
温秋好,你就是个破鞋,我不过是让人家早点明白罢了,省的你这个贱人挡住人家的路,哼,温秋荣此时早已没了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面容狰狞,目光毒辣,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煞。
罗山
“主子”吴刑站在温泉旁边半弓着腰,依旧一张冰块脸
“说”温泉里的人,斜靠在一块晶莹如玉,散发着淡淡蓝色光芒的石块上,上身不着片缕衣衫,结实的胸膛上布满了水珠,一块块腹肌凹凸有致,散发出迷人的男性气息,而那一道道狰狞的疤痕暗示着他神秘的过往,非但没有破坏这种迷人的气息,反而增加了一种狂野。墨发垂在肩上,已经湿透了,那人微微喘着气息,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薄度厚中的嘴唇,也许是温泉的缘故,在苍白的脸上嫣红嫣红的,让人惊艳,笔直高挺的鼻子,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睛,无一不在彰显这个男人的俊美。
“温姑娘那里一切都好,有倩影在,定会护她们周全,请主子安心疗伤。”这冰块脸应该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吧
“嗯”南宫绝辰长长的睫毛稍稍颤了几下,便再没有任何动静,
一主一仆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泡着,再无其他任何语言。
一个多星期前,南宫绝辰从云府回来之后,一直坐在椅子上伤神,他喊陶伯说要休息,其实并不曾休息。而是从里间的密道出了王府。
两道黑影,一前一后在黑夜中快速穿梭,他们正要去当朝皇帝的另一个宫殿,行宫,取回本就属于他的东西。东西到手后,却在返回的路上遭人追杀,南宫国内能够伤到南宫绝辰的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