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听到这话更气了“哼,有言在先,规矩是我定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女儿加给谁也不能嫁给你!”
台下的人越聚越多,大多是来看热闹的。
温秋好也看不下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谁的脸都拉不下,最后可怜的还是那白衣女子。“王爷,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们再帮帮他们吧!”
“云云还想怎么?”南宫绝辰挑了挑眉毛看着温秋好。
温秋好一只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有了!”温秋好一脸惊喜。
“辰,那个……”温秋好一脸讨好的看向南宫绝辰“你飞上去把那白衣女子抢走,我们在酒楼汇合!”
南宫绝辰脸色黑了几分“云云觉得本王会做吗?”
“哎呀!你最好了!”温秋好拉着南宫绝辰的衣角,卧槽!老娘活半辈子都没给人撒过娇,这次也算豁出去了,欧阳席城看你怎么报答我。
南宫绝辰还是不说话,也不看她。
“辰,哼!我不理你了!”温秋好佯装生气,却一边偷偷瞄着南宫绝辰,一哭二闹三上吊,豁出去了。
果然南宫绝辰沉默了几秒,脚尖轻轻点地,一只手提着那白衣女子就又飞了回来,另一只手把温秋好抱进了怀里,这才满意的向酒楼飞去。
“啊……”白衣女子被南宫绝辰一把提起,吓的大叫,南宫绝辰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提着那白衣女子像抓着一只鸡,除了手抓着她的衣服,其他绝不让白衣女子沾到他一丁点。看的温秋好都心疼那女子,也对哦,他有洁癖。
高台上,一个说话气人,一个马上被气死,白衣女子被提走了,才反应过来,欧阳席城赶忙一个轻功施展追了上去。张员外急得原地打转,命人赶紧追,自己也颤颤巍巍的跟在后面。
温秋好从南宫绝辰的肩膀上伸出脑袋,很满意的看着身后及地上的人。
到了酒楼二楼,南宫绝辰一把把白衣女子扔地上,又嫌弃的擦擦手。
温秋好看着南宫绝辰这一动作,撇撇嘴,“你这样很无礼,也容易得罪人的!”说罢走到白衣女子旁边,把她扶起来。
欧阳席城也跟了上来,动手就要打人。
“别动,我帮了你们,不领情啊!”温秋好挡在南宫绝辰面前。
“原来是温姑娘!”欧阳席城愣了一下。动作停在半空中。
“席城哥哥!”
欧阳席城看到白衣女子,急忙跑过去“芷儿,你没事吧!”说着就把白衣女子搂到怀里。
“没事!”白衣女子摇摇头。
“欧阳公子,我这次又帮了你们,说吧,怎么感谢我?”温秋好坐下来,一副大佬样。
南宫绝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里面的一切事都于他无关。
欧阳席城也是个聪明人,不会看不懂温秋好为什么劫走白衣女子,连忙赔笑“多谢温姑娘,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席某定当尽全力!”
“行,你先欠着,我定会回来取!”温秋好确实有事,正不知道找谁呢,这不、机会来了。
张员外这时也气喘吁吁的上来了。
“走,跟我回府!”上来就拉白衣女子。
“岳父大人,我们有事好商量!”欧阳席城急忙过去阻止。
温秋好走过去拍拍欧阳席城的肩“为抱美人归,该装孙子还得装孙子啊,走了!”梯子已经给欧阳席城搬过来了,爬不爬的上去,还得看他自己。
温秋好拉着一旁的南宫绝辰,下了楼,继续逛月老庙。这的店有了人,就不怕开不起来,温秋好心里美滋滋的。
眨眼之间,天就要黑了,跑了一天,温秋好那个累啊,腿跟面条似的,南宫绝辰也看出来了,二话不说,拦腰抱起,然后继续走着,像抱了根羽毛似的,也是,温秋好的确很瘦啊。
“以后别在和别的男人那么亲昵!”上方悠悠的传来某男低沉的声音,还夹杂这一股股酸味。
温秋好今天心情好,可没力气去争“是,王爷!”
那板了一下午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云府
“哎呀,外婆”宝儿苦着一张脸眼巴巴的望着大门口“娘亲今天还没回来!”
秦氏知道宝儿想温秋好了,走过去将宝儿搂在怀里“娘亲,明天就回来咯!”
“明天会回来吗?外婆昨天也是这样说的哦!”宝儿一脸不相信。
“外婆也不知道,但是外婆觉得会回来,宝儿快去睡觉吧!”
“好吧!”宝儿又深深地望了一眼大门口,见门纹丝不动,这才幸恢恢的回房间睡觉。
“明天去哪?”吃饭的时候温秋好忽然开口,从穿越到现在以来,温秋好离开宝儿的时间从来没有超过两天的,这会儿她想宝儿了。
“明天去拜龙王!”
“后天呢?”温秋好依旧追问。
“后天活动就结束了,回京城,当然,如果云云还想玩,什么时候回京都行!”南宫绝辰笑着开口。
“那就后天回京吧,宝儿不知道怎么样了!”温秋好还有事呢,在这南宫绝辰陪她玩,她什么都做不了。
“放心,宝儿很安全,本王派人在暗中保护着他!”南宫绝辰安慰道。
听到南宫绝辰的话,温秋好也就放心了,后天,后天就可以见到宝儿了。
“回去时给宝儿买点当地特产吧!”温秋好前世的习惯,旅行到一个地方就会买一些当地特产,貌似21世纪的人都有这个习惯,可惜了没有相机。
“嗯,陶伯已经准备好了!”
嗯,提起这个温秋好就来气,南宫绝辰不让她工作,他自己每天还要吩咐一些东西给陶伯一直忙到深夜。不公平。
“怎么了?”南宫绝辰看到温秋好脸色的变化,舀了一碗汤递给她。
“没事!”她倒是想工作,可是正如南宫绝辰所说,这个地方现在在“过年”没有人工作的。
吃过饭,南宫绝辰拉过温秋好给她柔肩,捏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伺候她也成了一种习惯。
温秋好刚开始因为他王爷的身份有些拒绝,后来也就任由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