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好此时穿了一身男装且脸上蒙了一块面纱,很难认出。
掌柜的来了,是个精瘦的男子,男子尖嘴猴腮,一双眼睛浑浊不堪,“这位客人,怎么回事?”正因为这个男人过瘦,而且每次温秋好去店里,那一双眼睛就滴溜溜的在温秋好身上打转,此时温秋好的印象清晰起来,没错,就是他了。
“怎么回事,那要问问掌柜的你了。南宫白泽指着锅里早已烫死的白色腐虫。
“对啊,怎么回事?”
“这是人吃的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周围的客人也都差不多清楚了其中的缘由,一个个纷纷指责那个男人,场面十分暴躁,甚至有的人拿起桌上的肉丸就朝男人扔去。也是,换谁,被欺骗吃了这种东西都会受不了发狂的。
精瘦的男人盯着那白色腐虫看了几秒,脸色不太好,但看到其他桌上的时候,又变的十分自信“大家放心,吃的东西都是绝对的干净的!”先稳定住众人“我就问这位客人一句,为什么其他桌上都没有,偏偏你桌上有呢?这分明就是陷害。”
其他客人听这么一说也都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再过分的指责精瘦的男人。
温秋好指着旁边一盘肉丸“不妨让大家仔细看看,这肉丸里到底有没有腐虫如何?”
精瘦的男子本以为是汤的问题,汤是经过虑的,绝对没有腐虫,他才那样理直气壮的。只是这肉丸本来就含有面粉,也是一整个一整个的,也没怎么处理,有没有腐虫他就不敢保证了。
众是心虚,也要硬着脖子赌一把“看吧!”
还没说完就有,其他客人上来仔细的观察那肉丸“啊……真的有腐虫啊,刚才我还吃了!”说罢趴在一边哇哇狂吐。
“我说这味道怎么和温掌柜的那一家有差别,原来是这样,太恶心了!”
精瘦的男子不死心,依旧按照刚才的想法“这是陷害,我们别检查这一桌,可以检查其他的!”说着端起另一个桌上的肉丸,放到大家面前。
南宫白泽不可能再给他这个翻身的机会了“大家别检查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除非让我们看看你们的肉,你给我们说说你以什么价格在哪卖的肉!”
“对啊”
“对,咱们去厨房看看!”
“走”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要向厨房走去。
精瘦的男人也急了,他刚购进了一批腐肉,正扔在地上,这一进去,他这店不用要了,搞不好还会弄进衙门坐牢的。连忙堵上厨房的门“各位爷爷,厨房是小人做生意的关键所在,不能进去啊!”说着给一旁的店小二使眼色。
南宫白泽又加把火“别信他的,进去看看就一清二楚了!”
店小二立马绕到一边,去了后院。
温秋好一直盯着店小二,就怕他们之间再玩什么把戏,看到店小二去了后门,立马走到南宫白泽旁边,轻声道“白泽。店小二去了后院,我估计是后院有厨房后门去处理那些肉!”
南宫白泽不紧不慢的伸手要拿起一个肉丸,再快要接触到时,嫌恶的摆摆手,拿起了旁边的一个胡萝卜片,用力一甩,打在精瘦男子的腋下。
“啊!”精瘦的男子受痛,缩回手。厨房的门没人堵了,外面的客人一哄而上,把精瘦的男人挤到了一边。
刚进了厨房,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一些胃前的的赶紧挤出来,趴在一边哇哇大吐。
店小二正拖着腐肉打算藏起来,众人看到在地上散发着臭气,流着腐水的腐肉,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有些脾气暴躁的人走过去一脚把店小二跺到了地上,“走,跟我去见官!”一把提起衣领子,望外拖。
“爷,饶了我吧!小的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啊!”鼻子眼泪流了一大把,跪在地上作揖磕头。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少废话,必须见官!”
店小二绝对没救了,忽然跪直了身体“不管我的事,是他,是他让我做的啊,”说着往厨房外爬去。
精瘦的男人正在慢慢的望外爬,听到店小二提起他,低骂一声,迅速的站起来,急匆匆的朝外跑去。
“白泽,他要逃跑!”温秋好急忙大喊!
南宫白泽又掂起一块胡萝卜片,唰唰的过去,打在精瘦男子的腿上。
“哎呦!”精瘦男子一下子跪到了地上。众人拎着店小二出来了,看到要逃跑的人更生气了,一拳打在了他脸上,“还有脸逃跑!害老子吃了什么狗屁东西!”说着又是一拳生生的打在脸上。
“啪嗒!”一声,一颗牙齿被打了出来,掉到地上。
“饶命,爷!”精瘦的男人赶紧求饶。众人此时正在气头上,哪里会绕过来。又是一拳,打的说不出话来。
人也打了,也要拉去见官府,可是众人还是难解心头之愤,把店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事实已经揭晓了,温秋好和南宫白泽也没必要留在这里。
“今天真是谢谢你啊,白泽!”温秋好抱拳表示感谢。
南宫白泽又恢复了温和的样子“秋好你我之间,”说到这,南宫白泽顿了一下“都是朋友,无需那么客气,能帮到你就好!”
温秋好这个人最不喜欢欠人人情,所以南宫白泽这个人情她一定要还。
可能是来记那个火锅店在大家的心里产生的阴影,温秋好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她的火锅店好不容易才开张的,可不能因为一个心里阴影就停滞不前。
一切肉类或者是肉丸都可供客人检查,如发现问题,10倍赔偿。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即使如此大家仍有心里阴影,但是随着一场大雪的落下,这种阴影渐渐的变浅,火锅也逐渐被人接受,温秋好的火锅店又一次回到了应该有的状态。
毕竟东家是温秋好,在京城也是挺有名气的,大家也都信的过。
但是某男听到有人插手管了这件事,顿时火冒三丈。脸色黑的墨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