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伤口果然不再流血了,可是皮肉裂开的样子很是狰狞。看的人心惊胆战。
温秋好把伤口又重新处理了一下,用布条包扎好。
“宝儿,回去睡觉吧!”温秋好柔声道,小孩子正在长身体,没有充足的睡眠是不行的。
“娘亲怎么办?”宝儿看了一眼床上的南宫绝辰,这样子没人照料怕是不行的。
“娘亲没事。”温秋好摸了摸宝儿的头。
“不,宝儿要和娘亲一起陪着帅爹爹!”
“不行,宝儿必须要睡觉,不然以后怎么张高,怎么保护娘亲呢?”
“可是……”宝儿拉下嘴角。
“没什么可是,娘亲希望宝儿身体棒棒哒,才能保护好家人啊!”
“那好吧!”提到让宝儿保护温秋好,怎么做宝儿都愿意,这是宝儿的软肋。
月亮渐渐的向西,树影遮住了西斜的月光,在地上拉起长长的阴影,直到东边射出第一道阳光,才渐渐的没了踪影。
“娘亲!”天一亮,宝儿就跑过来了。
温秋好趴在床边睡着了。“嗯?”迷迷糊糊的。
“帅爹爹,怎么样了?”宝儿凑到床边去看床上的人,不错,面色已经好多了。“娘亲真厉害,帅爹爹好多了啊!”
“嗯,是啊!”温秋好笑了笑。起身整理一下衣服,然后去开门。外面的黑衣人不翼而飞,真是让人惊奇啊!
温秋好倒是没怎么在意,打些水去洗脸漱口,丝毫也不担心南宫绝辰的伤势,和昨天晚上的紧张害怕,判若两人。
昨天晚上
温秋好一直守着床上的人,可是不知不觉的还是睡着了。
“咚咚!咚咚!”有人敲门。
温秋好一个激灵坐起来,怎么办?不会是黑衣人又回来了吧!一把抓过立在墙边的扫把。怎么办?怎么办?依照他们伤南宫绝辰的行驶,她的小命可能不保,她才穿来半年啊,还有宝儿,宝儿怎么办,无父无母的成了孤儿,不行,扫把的杀伤力太弱了。瞄到桌上的青瓷花瓶,一把抱在怀里。“这样,一会他们要冲进来了,一个花瓶扔过去,先打的他们晕头转向,再用扫把打他们,对!我还有女子防身术,嗯!”温秋好给自己一个肯定,随即又松垮下来“不行啊,万一他们人太多,根本打不过啊!”
外面的敲门声一阵急过一阵,温秋好好久不知道心乱如麻什么感觉了,这次终于又体会到了,不过,她不想体会啊!!!
“温姑娘,请开门!”一道男声从门外钻进来,冷冰冰的!
温秋好不说话,不过他怎么知道她姓温呢?
外面的人见里面没反应,“温姑娘,请开门,耽误了我家主子的治疗时间,就晚了!”
你家主子?难道是南宫绝辰的人!温秋好纠结了,也是如果是黑衣人早就冲进来了,怎么还会让她开门。种种情形都说明,是南宫绝辰的人,温秋好也就放下心来。
外边的人见门还是迟迟不开,有些急了,就要闯门进去。
温秋好放下手里的花瓶,扫把!走过去“来了!”。
吴刑带人站在门外“温姑娘!”
“快进去看看你家主子!”温秋好知道这个人,时常跟在南宫绝辰身边,也就放下心来。
吴刑带了一个人进去,是一个女子,烈焰红唇的那种,长的也十分妖艳,身材也是没话说,前凸后翘的,很是性感。
温秋好看到那女子,莫名的有些心塞。这是干嘛的?
那女子走过去,先给南宫绝辰看了看伤口,又看了看脸色,然后拿出随身的箱子。
哦!原来是郎中啊,不过这打扮也是挺厉害的,一个郎中穿成这样。温秋好又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
“温姑娘,放心,主子已经没有大碍,这还要多谢温姑娘的即使止血!”红衣女子巧笑倩兮,音若晨铃,煞是妩媚动人。
温秋好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笑着点点头。
吴刑见到南宫绝辰没事也就绷着脸出去了。这吴刑也是的,说个话都不能带点温度,这么大半夜突然出现,敲门就给你开的才是有问题。偏偏人家还惜字如金,不喜欢说话,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一口一个温姑娘。
这红衣女子就不一样了,能说能笑的。左一个温姑娘,右一个温姑娘,各种夸南宫绝辰的好,给人一种错觉,她不是南宫绝辰的郎中,而是妈妈。
温秋好也就知道了这女子叫火影,是倩影的姐姐,不过这风格和倩影还真是相差甚远。她也挺喜欢火影这性格的,飒爽的不得了,心直口快。
说来这南宫绝辰身边的人也真是够奇葩的,一个侍卫整天绷着一张脸,跟人家欠他钱不还似的,说话几乎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绷得。人家郎中都是呆板的化身,这……红衣红唇的,那是一个妖艳,说话那是一个江水向东流啊!
吴刑走进来了“温姑娘,院子干净了!”
温秋好:“……”真是绝了,院子啥干净了,吴刑咱还能不能再省个字。温秋好突然想到一件事“那个,我能不能问件事!”
“问!”
温秋好:“……”
火影立马过来缓解气氛“温姑娘啊,吴刑这个人就那样,你别放心上,但是他对主子是绝对的忠诚!”
温秋好笑了笑“没事,我就是想知道,昨天我叫暗卫怎么没人出来啊!”
“没在!”
“之前的那些人呢?”
“撤了!”
“撤了?”温秋好更惊奇了。
一旁火影是在看不下去了“温姑娘,有什么事,问我吧,我也知道一些的。”
“好”温秋好对着这样一问一答也是心烦意乱“为什么撤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撤了,温姑娘可能不知道,那些暗卫都是主子自己挑选的,一等一的高手,由此可见主子对你还真是上心啊!”火影竖起大拇指一阵感慨。
温秋好尴尬的笑笑“昨天那些人是?”
“昨天那些人是主子的死敌,一心想要制王爷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