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好走过去,拿着手里的帕子给宝儿擦汗“厉害,厉害!”
“走吧!”
说着三人就要上马车。
县令这下彻底急了,他们走了,太守那里怎么交代啊!“你们这是要造反,造反啊!”
宝儿冲着县令做了一个鬼脸“拜拜!”然后就被南宫绝辰抱上了马车。
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拦,甚至马车走到他们面前都避之不及。
县太令看着马车离去,气的胡子翘的老高,直拍大腿,“一个个都是废物,废物啊!”
马是好马,车是好车,速度也不算慢,中间休息了一个晚上,也算是等吴刑。
吴刑处理了一些事情,晚上的时候已经赶回来了。第二天随同南宫绝辰一同出发,日暮时分到了一个十分荒凉的地方,远远的就看到几个人前来迎接。
“帅爹爹,这是哪里啊?看起来好荒凉啊”宝儿掀起车帘,好奇的打探着车外的一切。
“此处名为平城,是南宫国的最南端,再往前走就是南域了!南域虽为为富饶之地,但是向来两国总有争端,因此人烟稀少,白白浪费了这大好的地域啊!”
南域?温秋好也很是好奇这古代的南方张什么样,跟着宝儿一起凑头望外看。
“娘亲,小心!”宝儿慌忙把温秋好拉回来。一颗小石子穿过车窗打在马车内壁上。
温秋好这边也吓得不轻,惊险未定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还以为要毁了这花容月貌呢!
南宫绝辰眯起了一双危险的凤眸。又见面了。
马车停下来,南宫绝辰三人下了马车,立马有人迎了上来。
为首的是一位银色衣袍的男子,25岁左右,额头宽阔,长相周正,一股凛然正气之中带有一种威严。那人缓步上前,跪地行大礼“大哥!”一声大哥,发自肺腑,声泪俱下。
温秋好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适合修养生息的君主之气。
后面跟着一男一女,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女子一身鹅黄色衣衫,粉扑扑的小脸上化着精细的妆容,一对弯弯的柳叶细眉,小扇子一样扑闪着的长睫毛,眉目精细如画,唇若点朱,肤若凝脂白玉,只是身形太过消瘦,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好似一片落叶,一举一动都是娇媚含情。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绝世大美女,连温秋好都忍不住流口水了。
左边的那男子,看起来最小,脸上的稚气还未褪去,但是不难看出以后也定是一个美少年。
二人随着为首的男子跪下“表哥!”
“起来吧!”南宫绝辰伸手虚扶了一下为首的男子。
“表哥,时常听二表哥提起你,这次总算见到了!”年纪较小的那个男子,两眼发光,清俊的面容激动的通红。
“是啊,表哥,好久不见!”那女子一双桃花眼波光涟艳,眉目传情,声音发嗲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有故事,温秋好绷住脸,勉强不笑,看着一脸正经的南宫绝辰,丫的!这么一个绝色大美人,还不扑上去,傻站着干嘛!
南宫绝辰淡淡的嗯了一声,目光打量着一旁的男孩,没看那女子一眼。
“快快,先回府上!”为首的男子抬起衣袖擦了擦泪。
南宫绝辰一只胳膊揽住温秋好,另一只手拉着宝儿。活脱脱一个好丈夫的模样。
温秋好感觉到一道锋利的目光,直直的朝她射过来,一扭头刚好对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往外渗着刀砖的凌厉,和那柔弱的身形极为不协调。
发现温秋好看向她,桃花眼明显一愣,立马回以温和的笑。
温秋好点点头,翻脸比翻书都快,温秋好真怀疑自己刚刚看错了。
为首的男子名为上清绝希,和南宫绝辰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当年上清一家人被轩辕帝以叛乱的罪名处死,但又害怕上清残留的势力会反扑,只留下南宫绝辰一人为质,认为义子带往京城,收起兵权。奈何上清绝希从小就亲近南宫绝辰,南宫绝辰把他偷偷藏在马车底下,后被轩辕帝发现,南宫绝辰以命要挟,这才使的上清绝系逃过一劫,然后不予以实权,流放到这南宫国边境之地,看守边境。
南宫绝辰的生母正是南域的公主,羽妃,也是如今南域太子的亲姐姐,当年因为追一只风筝,不小心过了边境,跌落在河里,刚好被南宫绝辰的父亲救了,羽妃身为南域公主,据说长的堪称天下第一美人,二人一见钟情。时常私下偷偷见面。
后来轩辕帝得知此事,正是和南域联婚的大好机会,便封南宫绝辰的父亲为亲王,二人顺理成章成了亲。
时间一久,一个为南域公主,一个为南宫国亲王,又手握兵权,轩辕帝丝毫不顾及上清家族祖祖辈辈对南宫家族的尽心尽力,后趁一次边境叛乱,处以死罪。但终于上清家族的势力仍然存在,至今已被南宫绝辰发展的比他父亲在世的时候还要强大。
身后的那名女子和男子,正是当今南域太子的嫡女,嫡子,名为子瑞婷婷,子瑞玉杰。
“大哥,多年未见,思念甚切啊!”上清绝系还没说两句话呢,又想流泪,这是有多子兄情深啊。“这?”指着一旁的宝儿“这可是贤侄?”
温秋好急忙摆手“不是!”又看了看一旁的南宫绝辰,南宫绝辰居然点点头,温秋好这下也真是没好气了,从来没听过抢着认儿子的。刚想一脚踢了过去。那道锋利的目光又来了。又把脚给生生的缩了回来。算了,来玩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温秋好是受不了这里的寒暄,又不干她的事,走这一路上,温秋好发现,南域可是个好地方啊,刚才她没看错的话,刚才那好像是西红柿啊。路上都是各种的野花,这么美的景,闷在屋里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弯下腰,拉了拉一旁的宝儿,声音压的极低“宝儿,咱们出去走走如何?”
宝儿早就呆不住了,立马高兴的点点头。二人一拍即合,兴高采烈的从后面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