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好:我这是去逛街还是去做贼啊。唉!算了算了,为了能光明正大的出去,忍了。撇撇嘴,接过帽子戴到头上。
不错,从头到脚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好了云云,让吴刑跟着去吧,本王还有事就不去了!”
什么?南宫绝辰不去?哎呀妈呀,太爽了。温秋好心里的不满通通烟消云散了“吴刑也挺忙的,要不就我和宝儿去吧!”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南宫绝辰还是看着她不说话。
温秋好咬了咬牙,吴刑去就去吧,比你去强多了,“行了行了,宝儿,吴刑我们走!”
马车来到南域的集市上,比不上京城繁荣,但也不差。但是这一直在马车上坐着也不是个事啊!
“吴刑,前面人多,马车进去不容易走,要不我们下来吧!”温秋好试探性的提出来。
“是!”
温秋好还以为南宫绝辰一直让她在马车上呆着呢,看来是她想多了。不过这帽子真是碍眼啊,真是麻烦,随手摘了给扔马车上了。
温秋好拉着宝儿东跑西跑,这南域还真不赖啊。盛产各类水果,什么菠萝,芒果,荔枝都有。各类丝绸都要比京城的好上一些,价格也相较南宫国便宜,这都是满满的商机啊,这要是找个布匹商,果蔬商合作,那不是赚大了吗?
“好香啊,香水?”这地方还有香水。温秋好循着香凑过去。越走越近,摇摇头“不对,这不是香水,这里面参杂有一种烧焦味!”
走近一看,呵!熏香呢!一个专卖女子胭脂水粉的地方,正点熏香吸引顾客呢!
不过这一路走过来,买化妆品的地方也太多了吧!也对,南域花多,但是化妆品,反反复复就那几种,也没什么可选的,属于白白浪费原材料。
怎么办?温秋好发现一个巨大的商机摆在眼前,心里痒痒的难受。但是南宫国有明确规定,从其他国家运进的东西除了粮食之外不能有其他的。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温秋好看着眼前的肥羊却只能干瞪眼,走私这种事,她还是干不来的。
两个人逛了一天,买了一大堆的水果,高高兴兴的满载而归。谈不成生意,再想办法。但是得过把馋嘴瘾。
温秋好刚推要下车,就看到一个消瘦的女子,从上清府走出来。子瑞婷婷,大晚上的她来干嘛!哦哦!温秋好立马明白了,私会南宫绝辰?掩着嘴偷乐。
子瑞婷婷也看到了温秋好,本来心情就不爽,南宫绝辰对她又那么上心,看到她心更不爽了,但是她是谁啊,她可是子瑞婷婷,好歹也是南域的郡主。见人三分笑可不是一般的。
“温姑娘,怎么回来这么晚啊!”笑着上前打招呼。
温秋好是谁啊?生意场的精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术可是练得炉火纯青,这子瑞婷婷的演技在她眼里只是个三岁毛孩。
“是啊,郡主来了就多坐会儿啊!”温秋好这话丝毫是把自己当这上清府的主人了,话说的是笑里含针,气死人不偿命。
子瑞婷婷款步笑着上前“表哥累了一天了,需要好好休息,我在这儿继续打扰他,怕是不好!”面带笑意,可是手却紧紧的握成拳头。
温秋好在心里冷呵一声。听听这话,怎么听都像是一个懂事,关心表哥的好表妹。可是连上温秋好之前说的那句话,还有子瑞婷婷的性格,这句话就不简单了。表意上是说自己,实际上暗示着温秋好别忘了,自己也是个外人。同时也警告她,南宫绝辰累了,你就别去打扰他了。
“哦,那郡主快些请回吧!”温秋好累了一天了,才没心情跟人在这儿打不完的语言谜底。今日只是试试深浅,还不错,有点本事,但还是掀不起大浪。说完也不理她,伸着懒腰进去了。
子瑞婷婷这下子气坏了,她好歹是个郡主,她还没走呢,温秋好怎么能走呢!是你先招惹我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吴刑,事情有眉目了吗?”南宫绝辰闭着双眼,看不到现在的喜怒哀乐。实际上,即便是睁开眼睛,也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因为南宫绝辰的气场太过强大,很多人都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嗯,找到了一个当年叛乱的目证人!”吴刑递过去了一个锦囊。
南宫绝辰缓缓的睁开眼,打开那锦囊。
“那人说,当年叛乱的那些人身上穿的是红色的战袍,且身材魁梧,像是经历过正规训练的士兵,不相像是什么难民。”
整件事情,收益最大的无非是南域太子。想要争夺太子之位,没点实力是不行的。
当年侧立太子迫在眉睫,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制造边境的混乱,然后乱中获利,又能借羽妃平息此时,所有的好处都会落在他头上,太子之位更是囊中之物了。
一家人却在坑害自己的亲姐姐,羽妃生性那么善良,南宫绝辰摆摆手,示意吴刑下去,他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是!”
“云云!”南宫绝辰的声音里尽是疲惫,嗓音低沉而又沙哑,听起来给人以很遥远的感觉。
“嗯?”温秋好睡得迷迷瞪瞪,胡乱作答!
“本王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满满的辛酸和无奈。
“好好……过日子…啊!”温秋好做梦呢?嘟嘟囔囔的说梦话一般。但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重来这一世不容易,可不是要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么?”南宫绝辰重复着温秋好的话,一遍又一遍。可是他的母亲,依旧在含冤,他如何能放下。可是仔细想想,这又何尝是太子的错?轩辕帝那时已经对上清一家起了戒心,即使没有这次叛乱,也会有其他理由。太子虽然可耻,可是从未想过要制羽妃于死地啊!唉!罢了罢了……
南宫绝辰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一大一小,释然一笑,喃喃道“足够了,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