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委屈了?受委屈了吗?他毕竟不是宝儿的亲生父亲,又怎么会像她一样反应那么激烈。他又何必道歉。
“没有!”温秋好别过脸,想要离南宫绝辰远一点。
“云云!”南宫绝辰将头埋在温秋好的颈窝喃喃道。
“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温秋好依旧是无所谓的语气。
他们相处了那么久,南宫绝辰对自己的好都是看在眼里的,那么现在,她是在埋怨他吗?也许她更是在埋怨自已,埋怨自己贪图太多,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那为什么要继续?
握着温秋好的手突然一紧“对不起,对不起!”南宫绝辰有些慌乱,他不想她这样,他只是觉得心里很慌乱,慌乱到不知所措。
温秋好感受到身后人的变化,突然感觉到很委屈,一股滚烫流了出来,猛地挣开禁锢在腰间的手,歇斯底里的喊道“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她是怎么了?是认识到南宫绝辰和自己的差距了吗?是啊,他是王爷,能一夫一妻制吗?自己不过是个市井女子,还带着孩子,这个社会能接受吗?答案都是否定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开始?为什么要越来越陷进去。不要!坚决不行。委屈的眼泪越流越多,是的,她委屈,委屈他让她爱上他。
“云云……!”南宫绝辰一遍又一遍的濡嗫道,站在一旁看着温秋好不知所措。
门被打开了,温秋好靠着门站在。“走吧。”
南宫绝辰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门。
温秋好在南宫绝辰走出去的那一刻,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地了,而自己掉入了无底深渊。嘲讽的干笑两声,垂着头,关上门,步幅蹒跚的趴在床上,泪水开始无尽的蔓延。这注定是个难眠的夜晚……
南宫绝辰走了两步,又回来了,静静的站在门口,感受到里面人的哭泣,不知如何是好。直到感受到温秋好平稳的呼吸声,才慢慢离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整个人病怏怏的浑身乏力,温秋好眯着眼睛看了看外面已经亮亮的天,第一次开始赖床,拉了拉被子蒙上头,又坠入无边的黑暗。
温秋好感觉昏昏沉沉的,脑袋重重的,一直往下沉,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梦中是21世纪和南宫国的来回交叉,很多人,很多事都很匆忙的进行着,她被孤立到一角,宝儿空荡的声音开始回想,却始终找不到人在哪里。
等到温秋好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温秋好感觉整个人比之前更乏力了。脑袋也晕的厉害。
温秋好晃了晃脑袋,这下下去可不行啊。下了床,洗把脸,打算出去透透气。
秋天的晚上可真冷啊,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人却清醒了许多。
月亮出来了,亮堂堂的盛满了整个庭院。月下一个挺拔颀长的身影,用尽全力的舞剑,仅仅身着一件内衫依旧大汗淋漓。
消沉了一整天,天微微亮,人就清醒过来,一天两夜,把所有该补的觉,不该补的觉都补了回来,整个人顿时的神清气爽。心情也跟着顺畅多了。
侧头看着旁边的人,高挺的鼻梁,又长又浓的睫毛,每一个五官都长的恰到好处,若为女子,定是美颜的,若为男子却依旧是不失血气方刚的英俊。
“好看吗?”南宫绝辰扬起嘴角微微一笑。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呃……!”温秋好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靠着南宫绝辰缩卷成一团,嘿嘿的傻笑。模样像极了一只小宠。
南宫绝辰见惯了温秋好雷厉风行的作风,见到如此小女人的模样,被逗的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传到了隔壁。
果不其然,一会儿从门口伸进来一只小脑袋“娘亲!”
宝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床上的人,怎么回事,昨天娘亲和帅爹爹一起睡得吗?
温秋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从门口伸进来的脑袋,宝儿怎么进来的,随后鼓起腮帮子瞪着旁边的男人,模样似在质问,昨天晚上你怎么没锁门。
南宫绝辰被温秋好这么一看,很是无辜的眨眨眼,似在回应,我以为你锁啦。
宝儿蹭了蹭,慢慢的走进来,“帅爹爹昨天和娘亲一起睡得吗!”
听了这句话,温秋好立马炸红了一张老脸,掀起被子蒙住头,指间点了点身旁的人。意思是在说,交给你了。
南宫绝辰半坐起身,看着眼前的小不点,一本正经的说道“是的,爹爹和娘亲,都是睡在一起的!”
宝儿长这么大,没什么朋友,也不知道夫妻之间需要谁在一起,有些不满的摇了摇小脑袋。“宝儿也要!”一边睡着娘亲,一边躺着帅爹爹,一定很幸福。
这话一说,被子里的人一颤,心里一万个臭小子奔腾而过,这要她怎么解释啊!
显然感觉到身边的人也身体一僵。
宝儿说着就要扑腾上来,南宫绝辰赶忙伸出胳膊揽住。
“宝儿不能在这儿”
宝儿刚要上去,被人拦住了,心中很是委屈,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望着南宫绝辰,粉粉的小嘴,嘟的老高“帅爹爹!”
南宫绝辰有些头疼,这让他怎么说啊!
温秋好有些受不了了,一把掀开被子,极为霸气的说道“宝儿过来!”她怎么能撇下她宝贝儿子呢,撇下谁都不能撇下他。
“是!”宝儿立即眉开眼笑的爬了上去,坐在温秋好和南宫绝辰中间。
南宫绝辰一张脸老黑了,他儿子是要和他老子抢吗?不行,得想个招,不能放纵宝儿这么下去。
宝儿满意的躺在两个人中间,一手挽着温秋好,一手拉着南宫绝辰,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娘亲昨天睡了一整天,帅爹爹什么时候来的?宝儿怎么不知道?”
被宝儿这么一问,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不敢看南宫绝辰,老脸一红,声音小若蚊蝇“昨天晚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