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英看着子瑞婷婷扶着旁边的栏杆睡着了,慢慢的上前,想把她搀扶到楼下的马车上。
子瑞婷婷早已醉的不省人事,只是头疼的厉害。
刑皓天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温秋好的影子,有些丧气,知道被骗了,一腔的怒火,正想着今天晚上得去花楼潇洒一下,迎面撞上了刚要下楼的子瑞婷婷。
子瑞婷婷本来就喝的多,这么低着头被拉着,胃里更难受了,经过这么一撞,一下子吐了出来,刚好不偏不倚的吐到刑皓天身上。
刑皓天本来就因为没找到温秋好烦着呢,这么一撞又被吐了一身,顿时一肚子的火气要望外冒,但是偏偏他又很能在人前装文雅,但是一定得给这两个人好看。
刚抬头就看到了子瑞婷婷微微扬起的头,不满的嘟着红润的嘴唇,她的皮肤本来就是偏白,这么一喝酒粉红粉红的,像个桃子一样,因为热,胸前的衣服也被扒开了一点,子瑞婷婷虽然瘦,但是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肉的。
“你怎么走路的,不长眼睛啊,撞坏了我们郡主有你好看!”果然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红英一点也没有道歉的样子,反而理直气壮的质问刑皓天。
刑皓天早被子瑞婷婷那绝美的容貌,迷的七荤八素的,对温秋好偷偷溜走,红英的没大没小,都特别的宽容。
红英见刑皓天不说话,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喝醉的郡主,一时之间气愤的不得了,“喂,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声音又大了几分贝,十分的尖锐。
刑皓天这才回过神来。
“大胆,竟敢对我们郡主如此无礼!”
“郡主?”刑皓天反问道,京城一共有十一个公主,有6位已经出嫁,剩下的5位虽然有两位特封了府,但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郡主。
红英依旧态度傲慢“这位就是南域郡主!”
红英这么一说,刑皓天才明白过来,哦!原来是南域郡主,不过这几年和南域的关系并不好,郡主在南域或许人人尊敬,可是在南宫国,可就不一定了。
“郡主吐了我一身该怎么办吧!”刑皓天摊开手,眼睛却看向一旁睡着的子瑞婷婷。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挺翘的小鼻子,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勾的他心痒难耐。
“大胆,是你先撞了我们郡主,再说了,郡主能吐你一身是你的福气!”红英说话咄咄逼人,若不是此时刑皓天一心都在子瑞婷婷身上,果断受不了一个下人对自己大呼小叫。
刑皓天勾唇一笑,“既然如此,我就帮你将这郡主送回家如何?”
“哼!就凭你这肮脏的下民,也配送我们公主回府?”说着就扶着子瑞婷婷往楼下走。
刑皓天是谁?到嘴的鸭子飞了第一个可不能飞了第二个!别说你是郡主,就算你是公主,也算不了什么!他们家的产业那么大,身为国商,可不代表权利就在皇权之下,整个南宫国的经济都是在他们家的支撑下运行的,皇上也得敬畏三分,郡主又算得了什么?
挥了挥手,过来了几个小斯“刚才那个姑娘!”还没说完,那小斯立马懂了什么意思。
点头哈要求的马屁精模样。“放心,一定安全无恙的给您带回来!”
走了一个,又来了个极品,这次真是赚到了,刑皓天搓了搓手,精明的眼睛里都是笑意,想着几天晚上就有温香软玉在怀,更是一阵身心荡漾。
噙着笑意推开雅间的门,欧阳席城还坐在桌子旁边。“欧阳兄,来,我们接着喝!”
温秋好出了雅间门,四下望了望,就急急忙忙下了楼,小跑往家里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刑皓天给她的感觉和之前两次的感觉很不一样,没了之前的彬彬有礼的样子,反倒看着她的眼神赤裸裸的,让她很不舒服,这刑皓天绝对是一个心思深沉的人。
今天晚上的饭局也绝不是单纯,女人的直觉都很准,这背后肯定有什么阴谋,温秋好有些后悔和刑皓天的合作,青龙镇本是刑皓天产业聚集地,粮价哄抬如此之高,定然和刑皓天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她早该想到的。
这次青龙镇的商业街,和刑皓天的合作怕是要等到十年之后方能解约,但是这中间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温秋好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她需要提防,且青龙镇之后,再无第二次合作机会。
想到这儿,温秋好忍不住打了几下头,都怪她一时脑热,只想着赶紧将商业街创建出来,却没慎重的考虑合作商,“呀,真是大忌啊!蠢死了!”忍不住一阵自我嘀咕。
欧阳席城既然提醒她小心,帮她创造机会逃走又是白泽推荐的人,河城合作也都顺利进行,可见,欧阳席城和刑皓天之间怕也不是什么单纯的交情。这个人还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但是之前因为欧阳席城在场,温秋好才没有太多顾及的和刑皓天合作,那么欧阳席城就不怕这中间会出什么岔子吗?还是另有什么隐情?
温秋好忽然觉得对商人老奸巨猾的称号,定然从古代就开始有的。不过大家都是利益关系,利益杠杆在这儿相互挟制着,没谁会自己做损害自己的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不知不觉就到了云府门口,家丁给她开了门,大厅里依然亮着灯。
温秋好第一感觉就是秦氏还在等着她,抛开所谓的利益关系,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脚下的步子又轻快了许多,快步朝正厅里走去。
果然是秦氏正在正厅里等着她,只不过脸色不太好,走来走去的,似乎有什么很焦急的事情。
温秋好挥了挥身上的衣服,确认身上的酒气不是太重,才走进去“娘!”
“秋好,你回来啦!”秦氏走过去拉着温秋好的手。
秦氏的手因为以前经常做农活,留下不少坚硬的老茧,感觉有些粗糙,但是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