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皓天显然也被温秋好这一番直白赤裸的说辞震的哑口无言,虽然怒火中烧,但表面上依旧露出得体的笑容“温姑娘此言差矣,刑某欣赏温姑娘的才能,自然想要与温姑娘交好……!”
“可我并不想和刑公子交好!”还未等刑皓天说完,温秋好直接打断,丝毫不留情面。话说完这句话还未等刑皓天反应过来,径直的走了。
刑皓天看着温秋好远去的背影,目光中透漏出一种阴鸷。
紧随刑皓天在其后面的子瑞枫炎正悠闲的躺在屋顶上,看向温秋好的目光很是欣赏。
南宫国和南域之间的生意往来,主要是两国的国商管理。
当年南宫国和南域之间相交甚好,更有公主的连亲,使得关系更加紧密。
南域土囊肥沃,物产丰富,南宫国则是人民富裕,市场广阔。大批的货物拿到南宫国售卖,因无人管理这一通道而产生了国商。
子瑞枫炎的父亲也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曾是个普普通通的皇子,和羽公主,平公主为同一母亲。羽公主嫁给南宫绝辰的父亲,主要掌管南域和南宫国的边境事宜,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南宫国国商。
而羽公主的亲生弟弟,也就顺势成为了南域的国商,两国之间有广阔的生意往来。
刑皓天的祖父曾是一位朝中大臣,将自己兼有京城第一美人的嫡女送进了皇宫。
刑皓天的姑母一进宫就恩宠不断,直升贵妃高位,因其擅长琴艺,特赐琴贵妃的称号。
皇帝本是勤政爱民专心于政事,但长久的太平早已磨平了他的睿智,琴贵妃的到来,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理所当然的沉醉于琴贵妃的温柔乡,变的开始沉迷于鱼肉之池,无心于朝政,听不得忠言,反倒倾斜于奸佞之臣,致使国家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更有琴贵妃在枕边吹风,一心想要罢免上清家族的国商之位,好让刑家担当这一手握国家经济命脉的大权。
后借机以上清家族中饱私囊之罪,更有欺君罔上而诛全族。这件事仅凭刑家一家的力量是绝对办不到的,是以皇帝忌惮上清家族手握边境大权,掌管南宫国经济已久而想方设法的趁机除掉。
羽公主被杀,南域自然心生不满,两国关系开始恶化,争端也是常有的是,南域太子借以国商的身份,慷慨解囊,捐献大量资金帮助南域渡过难过,进而成为了南域太子。
而刑皓天的父亲也得偿所愿成为了南宫国国商,手握经济重权,又有琴贵妃的枕边风,很快琴贵妃荣登后位。
刑家自此独霸半个朝野。两国国商更是关系恶化,到了刑皓天和子瑞枫炎这一代,更是有者极端的矛盾,更有刑皓天自己贪图货物,而将脏水泼到子瑞枫炎身上。
子瑞枫炎追查此事已久,暗中偷偷跟踪刑皓天,想要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进来刑皓天好像在打探这个姑娘,刚刚听温秋好的一番话更是对温秋好兴趣十足,这个有趣的人,一定得会会。
刑皓天上了马车离开之后,子瑞枫炎从屋顶上一个漂亮的转身下来,朝着温秋好的方向走去。
腐客来
温秋好四人在雅间吃的正欢快,店小二忽然来敲门。
“东家,有位客人想见见你!”店小二如实禀告。
客人见我?温秋好有些意外,自从经营这家店起,还没有客人想要见她!莫非是……“客人在哪?”
店小二将温秋好带到隔壁雅间,里面还真坐着一位客人。
只是乍一看,那人和南宫绝辰十分的相像,最大的区别就是这人给人的感觉很洒脱随性,不似南宫绝辰总是板着俊脸,浑身散发出的冰冷气质让人不敢靠近。
那人正靠着背椅坐着,修长的腿随意的搭在另一条腿上,正侧身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虽然姿势很随意,但是配着他那全身的气质,则是说不出来的优雅。身着一件宝石蓝的衣服,腰间系有一条锦黄色腰带,头发有些发黄,侧脸绝对的完美,指间正在把玩一根玉笛。
温秋好咳嗽两声,拱手行礼“不知这位贵客叫我前来有什么要紧的事?”
子瑞枫炎回过头来,冲着温秋好爽朗一笑,嗓音温润,笑容温暖干净。突然起身跳到温秋好面前“小娘子不记得我了?”
温秋好微微发怔,这张百分之70像南宫绝辰的脸她的确没见过,只是这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唉,不行,想不起来了。
“抱歉,我记忆力不太好,实在想不出来在哪见过公子!”温秋好说的很是无辜,仅凭声音谁能想出来啊。
子瑞枫炎像个孩子一样不满的撅着嘴“给你一点提示,在南域平公主府!”
温秋好就真的站在那想,喃喃道“南域?平公主府!”
“你再想不起来我就生气了!”
南域平公主府,见到的都是女人啊,还跟一个富家小姐起了冲突!还……温秋好恍然大悟”你就那个萤火虫男子吧!”
子瑞枫炎一脸嫌弃“什么萤火虫男?本公子是堂堂南域国商!”
温秋好讪笑着有些难为情,他不是说他迷路了吗?怎么都不肯带她出来,还敢来找她,当下变了脸色“你找我干什么?”
子瑞枫炎倒耍起无赖来了“你说我干什么?”
温秋好自顾自的坐到桌子旁边,只管拿起筷子吃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像在自己家一样,这个萤火虫男都不肯帮她的忙,一点绅士气度都没有,还跟他客气干什么。“我哪知道你来干什么?莫不是来赔礼?这个本姑娘有待考虑!”
子瑞枫炎瞪着一双凤眸,看着桌子旁边吃起东西没规没矩的女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赔礼?我为什么要赔礼?应该是你要感谢我吧!”
“我为什么要感谢你?”温秋好放下手中的筷子,砸吧着嘴里多汁香嫩的豆腐,侧头看着子瑞枫炎,一脸鄙视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