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扫到的有落叶,有两个酒壶!”小斯如实的回答道。
“酒壶?”陈羽凡反问道。“还有什么?”
“没有了!”小斯弱弱的看了陈羽凡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
“把酒壶拿来看一下!”陶伯说话的语气有些严厉。
那小斯吓得腿一软,差点没跪地上,因为前两天打扫的时候,他看那两个酒壶质量极好,想着拿回去装东西用的,没想到,这两个酒壶还有用,被东家发现了。“是是是,我去拿!”
小斯因为腿软,小跑起来看着很奇怪,像是要跌倒一样!
没过一会儿,怀里抱了两个大酒壶回来了。
“这两个就是!”小斯将怀里的酒壶递过去。
陶伯接过来仔细查看,这酒壶不像是一般人家用的起的。又将鼻子凑到壶口,闻了一下,酒像是琼浆的,是御用的,只有皇上才有。能喝的起如此酒的,南宫国怕是没几个人吧!
会是谁呢?
温秋好已经两天两夜都没醒过来,米水未进的,短短两天下来,人更加虚弱了,本来就瘦,刚刚长出来的一点肉,又瘦了下去。脸色也苍白的可怕。
子瑞枫炎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南宫国内几乎所有的大夫都请过一遍了,都是束手无策。急的焦头烂额的,生意也堆了一大堆。
子瑞枫炎的心腹墨一,眼看着爷因为一个女人把生意都扔一边了,也急得不行,想来想去。鼓起勇气来到子瑞枫炎旁边。
“爷,要不然找巫医看一下吧!”墨一之所以如此说,南域有巫医,南宫国这边的生意差不多已经处理完了,该回去了。
“对啊!”子瑞枫炎一排大腿,南宫国的庸医不行,但是南域的巫医可是很厉害的。
再看看床上虚弱的像纸片一样,风一吹就能刮走的温秋好。子瑞枫炎最终下定了决心
“回南域”
“是!”
墨一早就想回去了,南宫国这鬼地方,怎么都感觉没南域好。什么东西早就收拾好了。
说走就走,子瑞枫炎看了看墨一,又看了看温秋好。
墨一懂了是什么意思,立马走到床边,就要抱起床上的人。
子瑞枫炎看着墨一伸出去的手,皱了皱眉,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很不舒服啊。
一巴掌打掉了墨一伸出去的手“爷来!”
墨一也惊住了,爷不是从来不近女色吗?不是说女人像个花瓶一样,还没碰就碎了?这是……难道爷对这个女人动心了?也是,他跟在爷身边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带哪个女人回府上,更是悉心的照顾,连生意都扔一遍了。
墨一瞪大了眼睛看着子瑞枫炎小心翼翼的抱起温秋好。
子瑞枫炎白了墨一一眼“看什么看?快走!”
墨一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屁颠颠的跟上去,打趣道“爷,你该不会对这个女人动心了吧!”
墨一说这句话的时候,子瑞枫炎的心猛烈的跳动了几下。
甚至脸似乎也有些火辣辣的热,说话有点结结巴巴的“你…你胡说什么呢?我动什么心,这人是我打伤的,所以我……”子瑞枫炎急切为自己辩解。
“得了吧,爷,我看你就是看上这女人了!脸都红了,还不承认”墨一继续打趣道。
“我……我…这女人太重了,有点吃力,能不脸红吗?”子瑞枫炎继续为自己辩解,随后有些恼羞成怒“墨一,你想死是不是?连小爷,你也敢打趣!”
墨一不说话了,一个劲的偷偷笑着。好啊,爷终于可以有女人了,他也就不愁了。爷长这么一张脸,哪个女人不是扑着上来,但是爷都看不上她们,这下好了。
等上了马车,墨一掀起车帘“爷,还叫上郡主一起吗?”
“不用了!”子瑞枫炎有些嫌恶道,子瑞婷婷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漂亮脸蛋,但是到底有多毒辣,别人看不到,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是!”墨一点头应答,但是却没有放下车帘,而是看着子瑞枫炎怀里的温秋好。
笑笑嘻嘻的开口道“爷,这女人抱着舒服吧!”
子瑞枫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脸又一下子火辣辣的烧起来了,说话也开始结巴了“我…我是怕…怕马车颠簸,颠簸,病人不能颠簸!”
“是是是!”墨一嘴里应和道,但是脸上嘻哈的调侃可是表现一清二楚的。
子瑞枫炎看着墨一这般模样,顿时上火了,拿起旁边的翠玉茶杯就丢了过去“赶车去!”
墨一麻利的接过杯子,“是是是!”随后放下车帘,开始赶马车。
子瑞枫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温秋好,怀里躺着一片温香软玉,入手的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得到皮肤的细滑,娇软。温温热热的像一只小猫一样!
他突然感觉身体无名窜起了一股火,烧的身体炙热,急切的想要寻找一个出口。慌忙将目光从温秋好身上移开,平复了一下呼吸。
秋天凉爽的秋风,穿过车窗,子瑞枫炎体内的火气渐渐的被吹散下去。
重新盯着怀里的人苍白的脸,“会不会冷啊!”子瑞枫炎呆呆的想着,不知不觉的解开身上的披风,笨手笨脚的盖到温秋好身上。
“这样就不冷了吧!”子瑞枫炎继续喃喃自语道。看着温秋好白皙的脸蛋,子瑞枫炎突然想感受一下温秋好脸上的肉是不是和身上的一样光滑。
慢慢的抬起手,呼吸都开始变的不规律,心脏“砰!砰!砰!”猛烈的跳动着。漂亮的丹凤眼直直的盯着温秋好白皙的过分的脸蛋。
子瑞枫炎的脸烧的火辣辣的,手慢慢的靠近,近一点,再近一点,一点,再一点点,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静止了,马上就要碰到了。
“砰”的一下,车子突然发生了一下极大的震荡,子瑞枫炎将手收回扶着车壁。
墨一在外面大喊“爷,刚刚压上了一块石头!”
子瑞枫炎现在已经回过神来,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中邪了,刚刚他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