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小七帮着易风铃一起做饭。易山师傅和墨卿东在房里谈话,古香古色的屏风透着二人的剪影。
白衣飘飘的易山师傅问他:“你的小媳妇多大?”
墨卿东落座:“十六。”
“十六?”易山师傅提高音调,颇有异议的样子,“我只当她看起来小,没想到是真小。你小子比人家大八岁!哎。”深深叹一口气,“你还真下得去手。”
墨卿东解释道:“世事难料。”别说师傅,换做一年前的他也没想过会跟十六岁的女娃娃有任何感情纠葛。
易山师傅下意识摸胡子,如有所思的说:“看来铃儿确实不能留在我身边了。”透过窗户的一角隐约能看到铃儿在厨房忙活的身影,想起她刚出生那会儿,一眨眼他的铃儿变成大姑娘。
墨卿东明白师傅的意思。铃儿已经十八岁,到适婚的年纪,是时候为她找一户好人家。“师傅你放心,铃儿是我的师妹,她的事情我一定会插手到底。”
易山师傅表情并不明朗,极目远眺:“可铃儿喜欢你。”
墨卿东不以为然:“是她见过的男人太少。”
这不是笑的时候,可易山师傅还是笑出声。就怕他的傻闺女见过别的男人还是一门心思扑在墨卿东身上啊!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串:“铃儿从没出过山,也没讲过生人。最好找一户父母双亡,家财万贯,好说话的人家。”
因为笨手笨脚所以被易风铃赶出来的小七进门时正好听到易山师傅说的最后一个音节,而墨卿东则不冷不热的回答:“这样的人我正好认识一个。”
“谁?”易山师傅带着期许的目光看向他。
墨卿东好看的薄唇缓缓吐出二字:“舜聂。”
易山师傅面色沉重:“……”
墨卿东自顾自:“青梅竹马,岂不美哉。”看到门口的封小七朝她使眼色,示意她过来。
小七走到他边上,好奇地问:“在说什么?”
墨卿东自然拉过她的手放在身后:“给铃儿说亲事。”
小七对舜聂的印象是话太少,人冷淡。这样的人和易风铃完全南辕北辙,两个人并不合适。
易山师傅也觉得他们不合适,理由却和小七的相差十万八千里:“舜聂这孩子太温柔了,对谁都好,万一别家女孩子会错意硬是嫁给他,铃儿该不高兴了。”
小七震惊,易山师傅说的舜聂和她认识的是同一个人吗?
还没反应过来,听到边上的男人附和道:“他是太过温柔。”
等一下。你们说的是我认识的舜聂吗?小七努力回想遇到舜聂的每一个零碎的瞬间,除了冷漠就是冷漠,毫无半点温柔可言。
吃过饭后,易山师傅婉转的表示要易风铃跟墨卿东他们一起下山。
易风铃舍不得父亲,掉了几滴眼泪。易山师傅安抚几句,她便同意了,在她心里自然希望下山看不同风景,更何况是和师兄一起走。
墨卿东拉着封小七离席,说是给他们父女独处的时间。
两个人穿着厚重的棉衣来走了很长一段路,封小七走得腿都没劲了,好像听到‘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响声。
果然,剥开重重树叶,光影交错下一道银色的通天瀑布。
是初来乍到时看到的美景。
远看瀑布从悬崖上像条飞链似的泻下,近看如同一群猛虎,突然惊醒,咆哮着冲下山岗,周身绕着白云。
唯一不变的是给她带来的震撼。天然的瀑布,浑然天成的威严。
“久闻墨国山河秀丽,今日有幸一见,不枉此生。”封小七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看,一眨不眨。
高大的男人站在身边衬得她更加娇小,浑厚低沉的嗓音:“以后这片江山都会是我的,你可以慢慢看。”
小七从他的话中听出‘江山如画,唯愿与你共有’的意思。蓝眸下意识朝他看,发现墨卿东也在看她,心底暖洋洋的。“东阳,你知道吗?这几日我来墨国以后最开心的时光。”没有责任,没有烦恼,他们就像普通的夫妇。
墨卿东展开手臂,将她纳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心猿意马的说:“本王也想开心开心。”
封小七总觉得他这句话哪里不对劲,还没想明白就被他拦腰抱起。男人身体的高温直直传达到她周身,小脸不由皱起:“你怎么能……”
墨卿东不怀好意的凑到她耳边:“我知道这里有一处温泉,要不要同本王前去。”
封小七感觉到他兴致很高。这几天的相处,她发现当他用‘我’的时候,所说的话是有商量的余地。当他自称本王时,基本上没戏。
她人微言轻,力量微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不管说什么都会被他牵着鼻子走。索性小脸一红倒在他怀里不说话。
墨卿东知道这是她在妥协,转身没入丛林。
一汪温泉边上零零散散落下几件衣服,男的女的,红的黑色,还能听到为爱情鼓掌的响声。
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封小七正无力的倒在他宽广的胸膛上,乌黑的发湿漉漉的落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一双白净的手抓着他的肩膀,脸上已经布满泪痕。
墨卿东表情放松,一手托着她的腰防止她往后倒,一手伸进她的嘴里或拉或揉的欺负她的小香丁,生怕她又把自己咬伤了。
骨骼分明的手顺着她的曲线往下摸,停在她未发育的小奶包上,遗憾的说:“看来是真的长不大了。”
封小七咬牙硬生生的忽略他的话。
男人不怀好意的往里面钻,重重的一下,差点把她的魂魄都顶出去。
“还好这里也不会变。”低头去寻找她的唇。
从头到尾封小七都表现的十分温柔,没有任何抗拒。
事实上,每当她表现得很温柔的时候,墨卿东都不会为难她,只要了一次变鸣金收兵。
光这持久的一次她就无力招架,窝在墨卿东的怀里仿佛没有生机的洋娃娃。
期间墨卿东还探过她的鼻息,气若游丝。不禁觉得好笑,“鸡腿也是你的吃,体力还不见长。”
封小七感觉到抱着他的男人浑身肌肉都在抖,以为又要来一次,连忙去抓他的肩膀,带着哭腔的求:“王爷,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不要了。”早已干涸的眼泪再次不争气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