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色地催促下,他才吞吞吐吐地说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秘密:他已经是一个爱滋病人了。
任欲知道自己得了爱滋病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几个月前,不知他从哪里打听到一个小孩算命极准,出于好奇的他一个人跑到了那个算命小孩的家里,那个小孩抱着玻璃球技里哇啦半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他说你浑身是病,以后我就不敢说了,天机不可泄漏。任欲开始不当真,后来还是跑到医院里作了全身检查,当他看到结果的时候,他如同撞了鬼一样,脸色苍白,手脚冰凉,全身颤抖不止,突然,这个世界天旋地转,万事俱灭……
那个时候,苏倾国的爱滋病已经发作,她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等待着死神随时来看望她,她安慰着悲痛欲绝的父亲,心想:“自己是任欲手里任欲摆弄的一枚棋子,任欲又何尝不是被命运任欲摆弄的一个可怜的人。”
在机场里,有一个男人像丢了魂似的,四处张望,没命的向周围人打听一个女人拉着一个小女孩,那个男人拿起电话拨打,对方已关机。终于,在登机入口处看见那个女人,他高呼“欧阳明莉,你要去哪里?”那个女人拉着的那个女孩拼命向她挥手,大声喊道:“妈妈,我们要去那里啊,爸爸,爸爸,我要爸爸。”那个凄凉的声音一直回荡在机场大厅,可最后母女两个的身影消失在了登机入口里的拐弯处。
那个男人一p股坐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地直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钱扔向天空,钞票在天空中像忌日的纸钱一样散开,任欲嘴里不停地喊着那个女人的名字,一脸狰狞的笑……
第四十七章 毕业(二)
离别的日子终于到了,在时间、空间的间隔前、在无奈的现实考验下,真诚的祝福、深情的热吻和完美的爱情终究如黑夜中即将熄灭的火柴慢慢成灰,山盟海誓、柔情蜜意、唧唧我我终究将变成了一颗夜空中的流星转眼飞逝。
谁还记得当初的愿望和理想,谁会知道一步步艰难地走过,留下的却是诸多的遗憾和不完美。谁明白我精心策划着我的美丽未来,为什么每一步都是如此沉重;谁会想到我想倾心爱我深爱的女孩,为什么爱会那样的疼痛。
宿舍楼里面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403室的李鸣四个人早上醒来的时候就一直静静的躺在床上,各自想着心事,这时有人问我们开学第一天是干什么来着,其他三个异口同声地说打牌,马上四个人就在桌子边上坐定了,在打牌前四个人约定谁要走就说一声,有一点注意不准哭。
四个人闹腾了一阵儿,宿舍的气氛也热闹了点,吴光辉说他要走了,背起行囊就冲下楼去,当走到楼底的时候,吴光辉对这宿舍楼大喊一声:“兄弟们保重了,再见了,我的大学。”
宿舍里的三个人马上冲了下来,来到吴光辉的面前,兄弟几个本来是想说几句一帆风顺之类的祝福的话,但是嘴还没张也不顾刚才的约定了,眼泪就下来了,索性三个人就把吴光辉一把抱过来,紧紧地一起抱在一起,哽咽的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哭了,
李鸣是第二个走的,走得时候也是坐一辆出租车,李鸣想想过去发生的事就像做了场梦,叹了口气,挨个儿跟两个人告别。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场面上气氛还算不错,周国说李鸣,等你升官发财了,可不要忘了咱们弟兄,你有饭吃,就留口汤给俺,常回学校看看,毕竟你家就在这里。
李鸣点点头,握着任欲的手说好好对欧阳明莉,欧阳明莉这个女孩难找啦。然后头也回钻进出租车,在司机的反光镜里,李鸣的头靠在座位上,泪流满面。
任欲是和欧阳明莉一起走的,走的时候周国把两人一直送到学校大门口,学校门口,明媚的阳光肆意的从一望无垠的天空中倾泻下来,将两个的身影映照在大门门口的地面上。周国一直目送着阳光中那个两个亲昵的身影融合在一起,就在那身影在拐弯处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轻轻地嘟囔一声:“兄弟,祝你们幸福!”
周国一个人回到宿舍里,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想走却有什么事好像没有完成,在宿舍里扫s了一遍,才想起来拿起笔在刘天山记录的黄色网址下慎重地写上——刘天山、张一龙。接着满意地背上自己的行囊,锁上门,门里重未有过的安静。
宿舍的地上躺着几个从大一入学时学校发的到现在还没有用过的水壶,上面布满了时间的灰尘,从没洗过的球鞋和袜子,留在了桌子和床底的深处,墙上三级明星贴图的胸部被谁挖了两个大窟窿,发泄着不知是谁的性苦闷,盗版碟、啤酒瓶、烟头和扑克牌等乱七八糟地堆在了桌上,床板上写过的情书、一页页七零八落的漫画书和足球报无声无息地等待来年的主人。
让我再走一次留下我无数足迹的校园,让我再走进教学楼上一次自习,让我再一次和好友去c场踢一次球,吹一次牛,让我再去小酒馆集体喝一回啤酒,让我再一次打扮整齐了,悄悄走到女生宿舍的楼下,再一次凝望那扇凝望了无数次的蓝色的窗帘,因为那里有我心动的女孩,再一次等待,等待,等待让我心动如潮的靓丽身影,那怕一次也行。
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