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塞北英魂 > 第十八章
    秋天到了,今年没遇到灾害,庄稼长势好,秋天的收成也好,乡亲们看到饱满果实心里真是高兴!

    经过几个月的宣传抗日工作,张传福他们队伍成效很大。在收获的季节里,他们又回到了太平川。帮助乡民们一起割地秋收,忙上忙下。

    一百多人的队伍都聚到了太平川,在当时的太平川产生了大的影响,消息也不能不传出去。

    城里的宫地宪一听到了张传福又回到太平川,帮助乡民们秋收。他觉得,张传福不是夏云阶,正好借机消灭。

    他对腾原说:“最近这些日子,张传福在太平川活动频繁,我们就拿他开刀,削弱**的力量,以便冬季彻底消灭这股顽匪势力。”

    太平川的张传福已接到内线的情报,他与王德金,蔡玉斌几个人在一起。张传福:“城里传出情报,鬼子要来消灭我们。总队长传信,让我们尽早的返回密营,我想在临走之前再搞他一家伙,缴点战利品回营地,你们看怎么样?”

    蔡玉斌,王德金(王甲长)都觉得挺有道理的并表示同意,接着几人又商量了作战计划,一切安排妥当后就稳稳当当地等着小日本鬼子出城了。

    插着膏药旗的日本兵坐着汽车,杀气腾腾直奔太平川。汽车上已经清晰地看到了太平川村房屋的轮廓了,公路上却出现了半米多深的大沟,每隔二三十米就是一道,共有十几道。汽车不得不停下来,日本兵们只好下车用石块和泥土填沟来修复公路。

    路两边大片的农田已经秋收完毕,远远的村庄边的场院里大垛小垛堆满了,黄豆、玉米、谷子。

    腾原站在汽车上举着望远镜搜索着,他看到了游击队员们还在场院里干活,好像没有发觉。他面露笑容,放下望远镜催促着部下说:“快快地动身,张传福的胆量的小小的,我们胜利的大大的。”

    腾原把宪兵队分成了两组,留下少部分继续修路,保护汽车,为战胜返回做准备,他带领大部分士兵徒步直逼太平川。

    我方太平川场院里,在大垛上堆黄豆的张传福看到远处被道沟阻隔的日本兵车他也乐了,他对葵玉斌和王德金说:“两位哥哥,小鬼子真来了”,接着他转头对闫福说:“通知部队,马上集合,做好战斗准备。”

    闫福快步跑到豆垛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铜锣,铛…铛…铛地敲了起来。

    一百多战士从各个角落骑马向场院跑来。太平川村后组建的二十多人的武装小分队也来了。

    仅一分多钟就集合完毕了,张传福站在队伍前面高声说:“同志们,打鬼子的机会来了,不过咱不能在这打,你们也看到了,一是乡亲们的粮食收回来都在场院上,打着火容易把收的粮食损失了,另外庄稼收回后我们这里又出现了一眼就看得很远的平川,这样鬼子的先进武器就能充分发挥作用,鬼子的火力强,平地上吃亏的是咱们,还容易给乡亲们造成损失,这事咱不能干。咱把他们引到山边子,那里的沟沟坎坎多,咱们可以从高处往下打,就象平时打兔子一样,这回咱们要把枪长上眼睛,别把子弹都浪费了。争取把这些小鬼子全都放倒在这。武装小分队不是还没有家伙吗?鬼子就是给你们送家伙来的,我们先走,你们武装小分队快点跟上,这回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小鬼子挨凑是个啥模样子。”

    说完张传福和战士们打马飞快的离去,武装小分队的队员们也跑步跟了过去。

    腾原带领他的日本兵跑步向太平川村袭来,他边跑还边带望远镜向村中看着。转眼间刚才秋收的热闹场面不见了。村口只有几只鸡鸭,村内冷冷清清,乡民们知道鬼子来了,全躲进了屋子里。

    腾原拔出战刀喊着:“牙鸡给给!”

    所有的日本兵们端着刺刀向村内冲,没有枪声,没有抵抗,只有院墙上醒目的黑迹未干的“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的大标语。

    腾原看到这样的大字,气得直瞪眼。就在这时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王德金,(王甲长)从一个院子里跑过来,边跑边喊:“太君,太君,并且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日本兵看他跑过来,并不知他是什么人,上来两个日本兵用刺刀把王德金挡住。

    王德金忙说:“太君,你们怎么才来呀?”

    腾原瞪着眼睛问:“你的什么人的干活?”

    王德金说:“太君,我的甲长,叫王德金,这段日子你们也不过来,游击队说我给皇军办事,把我抓了起来,还说要杀了我。”

    腾原一听是甲长就说:“你的甲长的好的好的,忠心的大大的,我的为你报仇的干活,游击队通通的消灭。”说完又马上问:“张传福,你的知道?”

    王德金说:“刚才一阵锣响,他们骑马都逃跑了,不过有些村干部没骑马,他们走不远。”

    腾原忙问:“他们哪边的干活?”

    王甲长说:“他们奔后山去了。”

    腾原向后一挥手说:“后山的开路。”

    张传福的马队已经进了山口,他回头看了看,小分队的战士们虽然紧跑。也还是落下了很远。他把闫福叫了过来。吩咐道:“你带两个小队去接应小分队的战士们,让他们快点上来。等小鬼露头,他们就往前边那个山嘴跑。把鬼子引到那去,咱们就在那收拾他们。”

    闫福说:“是,队长,保证完成任务。”骑马带领二十多个战士往回跑去。

    腾原带领士兵跑步向山上追来,这时他们看到了我们事先安排好的二十几个人正在向山里跑着,腾原催促日本兵们说:“快快,快快的!”

    一名扛机枪的日本兵不小心在腾原身边被石头绊了个跟头,腾原把他扶起,这日本兵就与身边的两个扛弹药箱的又向前跑去。

    这时闫福带着二十多人闯进日本兵视线后假装回头放了几枪表现出打不过日本人的态势,转身就跑。

    在上山,游击队的战士们做好了战斗准备,那挺用钱买来的机枪也架了起来,旁边的子弹箱也打开了。

    日本兵的汽车这时也开过来了,所有的日本兵爬上了汽车,腾原也坐进了驾驶室,汽车飞快的向山这边开过来。

    闫福领着二十多个战士刚爬上山坡,一回头看见鬼子的汽车正飞快的开过来,闫福一看不好忙喊:“弟兄们快,小鬼子坐汽车上来了。”

    日本兵的汽车在山口停下,日本兵跳下汽车,腾原拿望远镜向前面的山上望着。

    闫福看到日本兵在山下停着不肯上来,怕他的诱敌任务完不成,回头向日本兵开了枪。

    腾原看到只有这么几个共匪,胆子壮了,他冲着汽车上的日本兵说了句日语,汽车上的机枪响了。闫福他们赶紧找地方躲蔽。

    腾原留下三十多个日本兵和一挺机枪守护汽车,其余的端着枪向山顶冲上来。

    日本兵们离山顶越来越近,跟在日兵们后边的腾原忽然想到,不能再中了共匪埋伏,他果断地下令,在半山腰的石头上架起机枪向山头扫射。日本兵们开始往山上冲来。

    当日兵们快接近山顶了,他们的机枪的扫射怕伤着自己人而把角度抬高了些。

    这时只听“啪,啪!”两块来自相反方向的枪响。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日兵应声倒下。山上我们的机枪、步枪横扫下来,前边的十多名日本兵纷纷倒下,后边的日本兵赶紧卧倒,寻找掩体反抗。

    张传福在一块石头后面,边打枪边喊:“打得好,打得好,一个也别让他们活着回去!”

    听见张传福的喊声,鬼子的机枪又疯狂地向山上猛扫过来,日本兵们把正面留给机枪射击,他们躲向两侧,开始从两侧往山上爬。

    山头上,我们的战士们被敌人机枪压得无法抬头。而且已经有负伤和牺牲的了。游击队的机枪射手胳膊在流血却依然不时的变换位置继续战斗。

    张传福隐蔽在大石头后面,挥动双枪,弹无虚发。鬼子兵机枪盯上了张传福,子弹打在石头上直冒星光和白烟。张传福滚到一边,鬼子兵又开始往山上移动。

    李小山爬到张传福身边说:“队长,这么干咱非吃亏不可!”张传福想了想说:“小山子,叫上一小队,骑马从后边绕过去,用手榴弹炸鬼子的汽车。这样能引开鬼子的视线或注意力。”李小山一听觉得这是高招,马上说:“是”!转身向后山坡跑过去。

    鬼子的两挺机枪依然在疯狂地扫射。

    腾原趴在土堆上向上看,山坡上的日本兵们正在向山顶靠近,他感到战场的形势越来越对游击队不利,心里一阵高兴。

    负责引诱鬼子的闫福和二十多名战士在沟口内侧的山梁上看到了战场上的变化。

    闫福骂着:“娘的,小鬼子的火力太强了,咱们队上要吃亏呀!”

    一个战士“我看咱们干脆冲过去从后边揍他们?”

    闫福看了看日本兵的火力说:“不行,鬼子的机枪太凶。”那个战士有些生气了说:“胆小鬼,都什么局势了,还害怕鬼子的机枪,你不上俺们上,不能眼看着队长他们吃亏。”说着就对其他战士喊:“不怕死的跟我走”。

    听到喊声的战士们一个个都爬起身就要冲下去。

    闫福一惊,上前一把拉住战士。闫福说:“我不是不想打,打得想个好法子,不能蛮干。我看这样,咱们一起偷偷地从草丛多的地方爬过去,鬼子不注意咱们,先把机枪干掉。”

    这时李小山也带着十几个人骑马从沟塘里冲出来,直奔鬼子的汽车,汽车上的日本兵们看到李小山他们后,马上开枪,汽车上有机枪响了,向李小山他们横扫过来,跑在前边的战士和马被打倒。

    山坡上的腾原也看到了冲向汽车的那几个人。他大叫:“八格牙路。”

    他向日本兵机枪手说了句日语,日本兵的机枪手调转枪口向李小山他们射过来。

    骑在马上的战士和马接二连三地栽倒。

    李小山看形势不妙,赶紧命令拨转马头跑回沟塘,鬼子开着汽车向沟塘追来,李小山等转入山林中。

    腾原身边机枪又开始向山梁上扫射。

    我山顶上已经有十几位战士牺牲,负伤的战士们依然在坚持战斗。突然张传福身边的机枪不响了。张传福没回头,边举枪瞄准边问:“怎么回事?”

    身边的一个战士说:“队长,一箱子弹都打没了。”

    张传福回头看到的是战士们的步枪上都上了刺刀。

    正举望远镜趴在土堆向山头观察的腾原,此时直起腰,边往土堆上走边说:“张的子弹的没有,张传福的死了死了。”

    就在腾原得意忘形之时,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了一阵枪声,腾原的身子晃了晃,一股鲜血从他的后背衣服上流了下来。他身边的几个日本兵也先后倒下。离他们不远,又是一声手弹的爆炸。等爆炸的硝烟散尽,闫福已端起了日本兵的机枪向山坡上的日本兵们猛射。

    日本兵们看到他们的指挥官负伤了,就不顾一切地把腾原抬上车,然后把汽车掉头狼狈逃窜。

    看到鬼子逃跑,张传福一马当先冲出来,直奔日本兵汽车,后边是战士们骑马跟着冲上来。日兵汽车上的机枪响了,跑在前头的张传福和几个战士与马一起栽倒了。

    日本兵的汽车飞快的走了。战士们纷纷下马,来到张传福和几个负伤的战友身边。张传福的头上和胳膊上在流血。

    闫福抱着新得的机枪从山坡过来,边走边高兴的喊:“队长,队长!”

    李小山压低声音说:“闫福,别喊了,队长负伤了。”

    闫福跑到张传福身边,张传福的伤已经包扎完。闫福把机枪往张传福面前一送说:“队长,看,新的。”

    张传福苦笑了一下说“闫福哇,今天要不是你们在小鬼子的背后捅了一下,把宪兵队长给打趴下了,咱们是非吃亏不可罗。”

    李小山说:“就是咱们的子弹太少了。”

    这次战斗虽然队长张传福负了伤,但是日本的腾原也负了伤,而我们太平川武装小分队,每人都得到了一支步枪。他们还目睹了这些枪的来历,知道肩上的这支枪的分量有多重,在战争中我们的每一个战士,都在战斗中学到了东西,逐渐成长起来的。太平川武装小分队的战士们懂得了什么是出生入死,懂得了如何打击日本鬼子。

    游击队员们埋葬了牺牲的战友,默默的站在坟前,向战友致意,然后张传福带着他的马队回密营了。

    这天高吉良来了,他要向夏云阶汇报事情。正好碰上王明贵。

    王明贵知道高吉良的外号叫“飞毛腿”就故意说:“高吉良,你的腿可真够长的,我们走到哪都拉不下你。”

    高吉良:“你王明贵江南江北风风光光的和小鬼子真刀真枪的干,多让人羡慕,咱哪比得了哇!”

    王明贵听高吉良讽刺他忙又说:“想上到队里来,那还不好办,到你舅那说一句话,你要是不好意思找,我跟他说。”

    高吉良一听忙解释说:“上咱自己亲舅舅那,有啥不好意思的。只是地方上的领导说了,革命工作分工不同,干啥都是为了团结抗日出力。他们还说我这跑腿的是抗日战争最重要的一部分,非得靠得住的人才行,领导信得着咱,咱还有啥说的。”

    两个人说着话就来到了夏云阶的住地,高吉良见到了夏云阶和冯治纲,并向他们汇报:“这次县委让我来告诉你们,江南的黑通来了一位叫李兆麟的省委领导,是从三军那边过来的,他已经把洼区,火龙沟,黑通几个地方的区武装小分队给改编成了三军的留守团了,据说他很快就要到咱们队上来。”

    夏云阶听了非常高兴,他拍了下高吉良说:“你给我们带来了好消息。省委领导来得太好了,咱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与省委联系了,正想听听中央的指示呢。”

    省委要来人这是大事,不能让人家自己来,夏云阶说:“咱得派人接。”说着他叫过来李显明:“今晚显明你上带几个人走一趟,到黑通把兆麟同志接过来。”

    抗联的密营,李桂兰和李再德拿了一大包脏衣服要去河边洗,一边走她一边喊:“李敏,快过来帮着把衣服洗了。”

    李敏跑过来问:“哪来的这么多脏衣服?”李再德说“是张队长他们的。他们又把宪兵队打得够呛。”

    李桂兰补充说:“人家得了挺机枪不算,还把宪兵队的腾原队长又给揍趴下了。”说这话时李桂兰一脸的高兴,接着她就一脸严肃地说:“但是张队长负伤了,队里把他媳妇接来照顾他了。”

    这时不知是谁问了一句说:“她媳妇和家人不是让敌人抓到汤原县关在监狱里!怎么出来的?”

    李桂兰说:“敌人对张传福的家人实施了各种酷刑,没有征服他们,最后敌人决定要把张传福的全家塞进汤旺河的冰窟窿里。咱们总队知道情况后全力营救,通过内线,找到了有进步思想的伪县长方向学帮助,把张传福的家人从汤原县监狱转到他老家吉林省公主岭监狱,经过公主岭地方党组织的营救越狱逃出来了。”听了李桂兰说了张传福家人的经历,大家都被张传福家人抗日的精神所感动。

    几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离营地不远的林子里,李显明带领的二十余骑兵正往回奔跑着。

    刚走出门的夏云阶看到了李显明和青年连的几名战士们,马上对刘铁石说:“显明他们回来了。”

    刘铁石知道今天到的是省里领导,他这个后勤主管忙请示说:“总队长,我过去安排一下,让咱们的火头军炖点肉,好给兆麟同志接风。”

    夏云阶说:“好,让老马他们给多弄几个菜。我要与兆麟喝上几口。”

    等李显明骑马跑过来,离夏云阶有十几米远距离,就下了马,他大声地喊着:“报告总队长,没接来。”

    夏云阶一听说没接来,以为出了什么事了,忙往前迎了两步问:“显明,出了什么事了吗?”

    李显明说“没出什么事,我们到了哪,李兆麟走了。区上的同志告诉我们说与李风林、王钧一起走的,说是执行特殊任务去了。”

    ……

    在汤原县城的街道上有三个年轻力壮的商人,路边有个讨饭的老太太,这三个商人看了看老太太那一身破烂的衣服和篮子里那几块碎了的玉米面窝头。从衣兜里掏出了几个光洋放在了老太太的篮子里。老太太跪下给商人磕头,左一个活菩萨,右一个活菩萨的叫着。三个人转身汇入到了人流里。

    这三个人一个是游击队的王钧,一个是李凤林,另一位是省委的干部李兆麟,他们与秘密交通员高吉良接上头后,便向游击队的驻地密营进发了。

    高吉良、李兆麟、李凤林、王钧四个人这时又都是按照山里人的打扮换了装,他们急冲冲地赶路。

    走了两天两夜,李兆麟觉得走了两整天了该到了。他问高吉良说:“小高,快到了吧?”

    高吉良说:“李同志,要是累了咱就歇会儿,营地的正面,下了不少的地枪,咱得绕到后边才能进去。一时半会还走不到。”另外小高又解释说:“李同志你可能知道,咱们的营地之所以要建得这么远,就是因为敌人拼命地搜剿深山密林,摧毁山里的抗日密营,还组织大批特务深入山林,使许多抗日营地遭到破坏。所以夏队长决定密营建得越远越好,这样不懂山里情况的人是不敢进山的,这小兴安岭一山接一山,一岭套一岭的,一旦进了山麻达山了,那就完了。所以我们的营地远的目的就是要让敌人找不到。

    李风林说:“肚子也有点饿了,是该歇会儿吃点东西了。”

    李兆麟却有不懂的事,他问高吉良说:“小高你刚才说的麻达山是什么意思?”

    高吉良一听笑了,他说:“看,怎么样?不懂山里情况的人就是不能轻易进山。我告诉你吧,麻达山就是在山里转了向,找不到出山的路。夏天蚊虫叮咬还挺得住,要是碰上了毒蛇猛兽,小命难保。冬天如果麻达山了,冰天雪地的,非冻死不可。”

    又走了一会几个人来到小溪边,坐在溪边的石头上,高吉良,李风林从腰上解下干粮袋,拿出几个玉米面窝头和萝卜咸菜,几个人边吃边用手捧着河里的水喝。

    远处的山坡上有两个人隐蔽在树后在向这边张望。

    其中一个人问:“怎么样,能看出来他们是哪路子吗?”

    另一个人说:“这几个人很可能是共党游击队。咱俩先盯住他们,要是能发现他们的老窝,那咱们可就时来运转了。”

    其中一人笑着说:“黄哥,去年进山,你死里逃生,我找城东的李半仙给你摇了一卦。”

    那个被称作黄哥的,原来是去年领鬼子进山的那个黄汉奸。听说同伙找人给他算了一卦,赶紧问:“李半仙他说的啥?”

    同伙说:“说你福大,今年有魁首开花之喜。”在河边吃了点东西的高吉良、李兆麟一行四人又继续上路。

    这时李兆麟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于是,他对李风林说:“桂林,我怎么觉得后边有人跟踪我们呢?转过前边的山角,咱们爬到山梁上看看。”

    几个人又快步地走了一气,爬上山坡,回过身来往来的路上瞭望。

    黄汉奸和同行转过山角后却看不见他们盯着的那几个人。

    黄汉奸赶紧说:“兄弟,快点走,咱别让他们几个给溜了。”

    黄汉奸一边走一边说:“娘的,怎么这么快就没了,难道他们发现咱们了?”

    同伙说:“不会吧,再不咱俩上山梁上看看,那高能看得远些。”

    黄汉奸这时拉出手枪说:“咱们得小心点。”说着开始往山上爬,两个汉奸正往山梁上爬,李兆麟他们四人从躲藏的树后闪出来喊着:“不许动,不许动!”

    三支手枪口一起对准了他俩儿。因为高吉良是交通员,常在山里跑,没有配枪。

    黄汉奸眼珠一转:“别误会,别误会,我们是桦南驼腰子金矿明山队的,不知几位是……?”

    王钧从后边走上来说:“黄密探,你不认识了吧?”

    黄汉奸一看王钧,吓了一跳忙问:“你是……?”

    王钧说:“去年算你跑的快,没想到今年你又送上了门。”

    黄汉奸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王钧和高吉良上前下了这两位汉奸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