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堂——堂——”,手哨连连响,“喂,都转过来,她们都跑远了嘛,那个、那个……”,教授和气地像是在向谁大声嚷着,但并没有言语向确切的某某某某。可立马,他、他、他、他、他……头转向后,寻找,看看望望再回头,面面相觑,而一下又都笑开,而教授也呵呵大笑起。而他,那时他正在留意着面向飞来的鸽子们,“二、五、八、十二、……”,而突听众人有笑,他忙低了头,再左右打量打量,机警观察后他感觉事情还与他无关,他便放了心,可就还是一头雾水,“?”,而后他东西望望,似乎想找点原因,可就是迷惑,但总之是有笑的,他也就随其他噘了噘嘴,当然那后那队伍的气份顿时是兴了起来,多了一分活跃和一分积极。而课,跑跳之外是掷投,难不让谁累,但都是在很认真锻炼着,他也不例外。
“该死的铃声!”,他埋怨那又一次把他从梦中扰醒,他随后翻了身又欲重回,可铃声刚停,他就听邻铺呼噜声呼噜噜,那扰得他左卧了右卧,右卧了左卧也都再寻不了睡的感觉,最后他还是索性捂了头拣了个清静,可真一会儿他就睡着了,短短的梦中他可数了好些鸽子。
“快、快、快”,有人忙推了他,他醒而恍然是悟,忙找了时间见还有九分钟就上课,于是他忙了,忙穿了衣,忙穿了裤,忙穿了袜,忙穿了鞋,忙浇了脸,忙润了口,忙喝了一口水,忙找了书笔,忙冲了出去,跑,脚痛、腿痛、腰痛、肩痛、手腕痛……似乎无处不痛,但他还是按时到了教室,不过气喘吁吁。
坐下后一会儿,气息匀,心神定,他翻开书开始认真听起教授精彩的讲义。
……
“喂,你的腿痛不痛?”
“哪不痛,这儿,这儿,全是酸的……”
……
他挺了挺腰,似乎就没昨天下午的事儿,坐得直直地,一本正经地听着讲义,不时还特地写写画画。
……
“砰、砰”,该是熟悉的声音,轻快、干脆,而声声都入他耳,声声都震他心,他不觉顿了顿笔。片刻儿后,那卤鸡蛋的味儿真飘到了他鼻儿前,当然那味儿也就从那儿的小洞儿不自然的溜了进去。哦,他再稳不了了,他所有的心思就一下全坍塌到了肚子里,而晃时酸味儿一股儿地往上卷,拉着心拉着全部的神经,他不由地左右挪了挪椅子,而更大的麻烦随即快速赶到,那唾液就像决堤的洪流倾刻间就淹没了他可怜的舌头,那满满地淌在他口中,他心犯起了慌:释放吧,准是一地,怪不讲卫生也怪丢面子也的,但总不能强蹩着,于是他用手扶了鼻梁,而趁清嗓之余把那整哽咽了下去。哎,饿了就是饿了,在别人小饱了之后那味还依然飘荡,他也就总觉得胃里翻落,酸痒难忍,他看了看时间:8.31,而后他把书快往后翻了几页,转起笔认真看起行行干枯的文字!
“快点下课!”,他一想起那味儿他心里就敲锣打鼓地猴儿急儿。课间他往上移了座位,似乎就感觉好多了,书一页又一页,笔记一行又一句。
“堂——”,不知道是谁在排队中敲了饭盒,那可是比上课吃东西更大的罪恶,应该抓着扣上好几学分,可那真好把他的心神敲到了半空中,“哇”,好个空旷,而既他肚子呱呱的叫了起,“哇”,好生尴尬,再偏头看着身旁发愣中的女生他心里更满是惭愧,可又怎么了,打饭打菜各吃各的。
好好吃了午饭,他感觉饱饱的,而就寻思好好睡个午觉。“快起来,要上课了”,他起身忙穿了鞋忙望了课程表忙拿了书笔忙“堂堂”追了出去,“等我一下,二教几!”
<追>
风儿带来你的芳香
转头那是初次的见面
你明朗的容颜
豁然于心间
好一个茫然
脚步不由偏转
可就是慢慢
好让你的芳香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