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边城,顾名思义,它就是一座边境上的城市。边城的历史也很悠久,早在距今2000多年的秦朝就已经开始在这里设县,而后历朝历代,都曾在边城驻军,所以,古往今来,边城不只是一座城,更是一个军事要地。
它矗立在那里,向人们展现着它2000多年的历史与雄风。
边城土地辽阔,边境漫长。
在3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拥有300多公里的国境线,大小边防哨所几十个,与缅甸,老挝两个国家隔河相望。
边城下辖西河,北武,中城三个区的主城区和青山,文山,红山,沧山四个郊县,市政府驻地中城区。
边城有原住民400余万,是天南重城,也是我国西南的大门。
这里风景秀丽,青山绿水。特别是这几年,随着双边关系快速发展,边境贸易,航运,旅游,餐饮,全面的发展,边城迎来了井喷式的发展。
但是发展的背后,也迎来了很多社会问题,在这短短几年间,城市快速的发展,涌入大量外来人口,使边城常住人口达到近600万,其中市区人口近200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口大市。
基建、治安、消防、走私、毒品泛滥等问题严重考验着边城这座古老却又年轻的城市。
这也是让边城市领导班子很头疼的问题,他们一直都在严厉的整治,企图扼杀这些罪恶的源头,但是效果很一般。
边城青山绿水的上空,似乎总是阴雾霾霾。
边城的最西边,便是西河区,这里有我国著名的西南大门:西河口岸,每天进出的人络绎不绝,这里,也是边防和海关的重中之重。而跨过西河口岸,对面就是缅北与老挝的交界处,同时,那里还有一个令全世界为之闻名而臭名昭著的名字“金三角”,那是一切罪恶的天堂,是一切不法之徒趋之若鹜的地方。那里,没有法治,只有军阀,还有毒品。
这是一个历史的遗留问题,早些时候,这里曾经是日不落帝国的版图,可是后来日本人又来了。再后来,日本人败了,英国人走了。英国人虽然走了,却给金三角带去了罂粟的种植和提炼技术。
原本,缅老泰三国都在这个地方有领土。但是,这个地方交通闭塞、山峦叠嶂,气候差异巨大,土壤贫瘠,可以利用的价值实在是不高。加之老缅两国境内一直军阀割据,内战不断,完全顾不上这个地方,从而让它慢慢的成为了一个大小军阀林立的三不管的地带,在那里,任何一个人拉几个人,摆几条枪,扯上大旗,就可以自封司令、将军和国家对着干。
直到**十年代,老缅两国国内的内战基本平息。然而金三角地区的毒品问题却是泛滥开来,三国政府受不住联合国的压力,开始回过头来收拾它,结果却发现,这个地区的大军阀多是**将领之后,头脑灵活,深得丛林游击战的精髓,部队更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战斗力犹在政府军之上,小军阀们就简单得多了,政府军一来就投降,政府军一走马上又独立了。搞得三国是苦不堪言,三**队更是吃够了苦头,一个个搞得灰头土脸,头破血流,拿这个地区的大小军阀硬是没有一点办法。再加之交通又十分的不便,三个国家又各自封闭,不肯精诚合作,三个国家为此也开了几次三边座谈会,却也因为各自利益问题,闹得不欢而散。
时间一久,加之国力有限,也就听之任之了,这样,却给边城带去了无尽的隐患。
沧山县位于西河的北面,紧邻西河。
沧山县木家村,这是边城管辖范围内最远的一个村。
它离边城市区直线260公里,离沧山县城直线也有150公里。离最近的城镇直线距离也有近60公里,而它与缅北,就隔着一条河。这是一个原始森林悬崖边上的小渔村,不通公路,最近的公路也有20公里,要走上2个小时。全村最早有1000来人,却因为交通不便,离去了大半,在木家村的北边,是一片广褒的原始森林,它的边缘,一直蔓延到疆北的沙漠,直线千里,那是人类的禁区。这里出村基本全靠水路,顺水而下,一天一夜就能到边城市区,然而水路并不太平,下水不到百里,水路开始湍急,很多暗礁,即便最熟练的船夫也多船毁人亡。这里的人,早年只靠打鱼捕猎和在山上贫瘠的土地上种点庄稼过日子。这里的村民,早就过够了这种日子。
这个村的人,大部分都姓木。直到有一天,木昆回来了,还带回来了十几个人。
木昆九几年的时候和大部分人一起外出谋生,在外闯荡几年,还小有成就,他带着人回来,说要带着乡亲们一起发财,于是在显示了他的财力和大方之后,他当上了木家村的村长。
而木家村的人却不知道,木昆正把他们带入一条通往地狱的罪恶之路,万劫不复。
木家村的人并不知道,木昆这些年在外边并不是做的什么正当生意,而是贩毒。最开始他只是贩毒,后来,他去到了金三角,看到当地漫山的罂粟,突然想了起来,在自己的老家,木家村,不是也可以种这个东西吗?那里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绝对是一个种罂粟的理想地带,于是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在那里学到了种毒和制毒。
不久,他带着种子和技术回到木家村,开始了他疯狂的计划。他开始传授族人种植罂粟,制炼鸦片,并交由他贩卖。
那一年,收成大好。
村民们看着各自手里的钱,多则几万,少则几千。他们忍不住颤抖,激动。那是他们靠打鱼打猎种粮食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钱。村民们淳朴的笑了,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在他们的笑声背后,是多少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和森森白骨!
木昆也笑了。笑得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