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昧恕?br />
“啪!”
一只草鞋飞来。金刚佛身后一个苦行僧直接踹掉了一只鞋子,扔向鬼将那张灿烂的脸,道:“踩你一脸。”
他很直接,遇上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苦头陀的简单粗暴很有作用,让对方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变得森冷无比。
“还不知道我是谁吧,九子鬼母坐下第一子,天庭的人想过去,一人留下一条手臂!”他彻底撕破了脸。
这片区域所有人都倒退,叶凡与地府有怨,尽人皆知,当年曾在第一帝关杀过长生天尊的弟子以及乱天七雄。
抛却这些不说,圣体晚年注定要与地府恩怨纠缠,是天生对立的死敌!
这一战自然不可避免地爆发了,成为了一个导火索,鬼将很厉害,金刚佛也不是一般的强者,两者激烈对抗。
最终,张清扬出手,他张口吐出一个玉鼎,当中信仰之力如瀑布般淌落,直接将这个地方淹没。
“啊……”
鬼将惨叫,他是阴灵,很怕这种东西,浑身都燃烧了起来。
张扬请不是多么强,但是对信仰之力的研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深知对阴灵有莫大的威慑力。
“小小的一点信仰之力,也想在我地府统治的地域兴风作浪。”一个女子的威严声音响起。
九子鬼母中的主母到了,浑身缭绕九幽碧火,高坐金銮玉辇上,头戴凰冠,满头绿发飞舞,生有十八只阴手。
金刚佛等人变色,他们是负责调查封锁之事而来,没有想到遇到了这般强大的地府统领,对方绝对是大圣了。
“我讨厌天庭这个名号,在扫除神组织前,最好先铲灭天庭。”鬼母冷幽幽地说道。
张清扬、龙宇轩、张文昌等都变色,这个女人很强,不是一般的可怕,通体流动鬼神环,道行精深,是大圣中的顶级强者。
“别等我亲自动手了,都自己来个了断吧,当然别弄坏了你们的身体,我还要用来炼鬼兵鬼将呢。”鬼母冷森森地说道。
只是当她看到张文昌时很不满意,道:“太弱了,你可以死了。”她一指就向前点来,要将他化成劫灰。
“自以为是,还真当自己是至尊了吗,以为可以君临天下?那是我的师叔,岂是你可以冒犯的?!”
天空中传来大喝,接着金光如汪洋一般汹涌而来,隔断长空,将鬼母震飞了出去,她大口吐血,浑身骨头噼啪作响。
天空中一个如金色战神般的身影降落,雄姿挺拔,浑身都笼罩神环,看起来神武无比。
“杨熙见过师叔。”他行礼拜见。
众人哗然,这座城中的许多人都心中一颤,杨熙是谁?圣体叶凡的弟子,与他最像,同为圣体。
这二十年来,谁与相抗?叶凡不出,他代师而战,横扫乾坤,最为经典的一战是三年前立劈了霸王,沐浴霸血而狂,震动星空。
“见过两位师兄。”杨熙又对张清扬与龙宇轩见礼。
“你……擅闯地府边关!”鬼母说道。
“滚!”杨熙一个字断喝,震的她再次咳血,蹬蹬蹬倒退。
“好,好,好,辱我等,你将来必堕地府轮回!”鬼母放狠话,转身就走。
她知道,无论如何都不是杨熙的对手,要知道,他可是将威震星空的霸王都给立劈了,准帝下无敌。
且,据传说这个圣体破入准帝也不远矣,随时会迈出那一步。
“我讨厌别人威胁。”杨熙抬手向前按去。
“不!”鬼母大叫。
可是根本无力抗衡,一个巨大的金色光掌压来,直接将她拍成了一团血雾,碎骨四溅,而后燃烧,形神俱灭。
“这不会出问题吧?”龙宇轩道。
毕竟,地府是一个庞然大物,惹了他们,那将是石破天惊,无与伦比的骇浪,可能会有极大的麻烦。
“没事,师傅说了,我们不主动惹他们,但是若欺凌我天庭,照杀不误。”杨熙道,露出一嘴雪白的牙齿。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那群地府兵士,一个个吓到胆寒,怎么也没有想到惹的人来头这般大,竟然是叶凡的弟子,而那个被他们取笑的奇葩竟然是叶凡的同辈友人,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一些人颤栗,直接就被杨熙的强大气息压的瘫软在了地上,浑身簌簌哆嗦个不停。
看起来只是一次小战,而大风波却即将刮起!
天庭中,叶凡观看一片又一片菩提叶,静静不语,指尖的碧翠很沉重,那镌刻了五百年的祈祷,五百年的回首,记载了一段岁月的力量。
最后,菩提叶才化成光雨,从他手中消失,让他一阵失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转过身,走向天庭最深处,那里有一株菩提神树,而今已经有十几丈高,翠绿欲滴。
“父亲!”
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家伙喊道,步履蹒跚,摇摇摆摆的跑来,只有一岁左右的样子,是个粉嫩的小女孩。
“慢点,小紫不要着急。”小囡囡也只有两三岁的样子,可是却像是个小大人一般守护在旁边,照顾那个憨态可掬的小家伙。
夜色暗淡,菩提树在发光,叶凡转过身来,露出一脸慈爱的笑,蹲下身来,刮了刮小紫的鼻子,又摸了摸小囡囡的头。
“父亲……抱抱。”小紫走路都费劲呢,口齿也不太清晰,看起来很稚嫩。
刚出生的时候,她很特别,直接就能跑能跳,不过却被叶凡给封印了,怕将来修行时太迅猛,有什么隐患。
叶凡将那个很不老实、正在向他身上爬的小不点抱了起来,轻轻拍着,让她陷入梦乡。
不久后,姬紫月走来,溺爱地从他手中接过粉嫩的小女孩,走向远处的宫殿。
菩提树下,叶凡默默出神,看着星空。
小囡囡乖巧地坐在一边,轻语道:“大哥哥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何变得更强。”
“囡囡帮大哥哥,那群坏人不敢来,不怕的。”小女孩天真地说道,她已经懵懂地知道自己对天庭的意义。即便不做什么,也能震慑住帝主这般最可怕的人。
“大哥哥心中很难受,有一个人用愿力在人间给我留下一封信,终知道她的下落,我要去闯地府。”叶凡轻语道。
“我陪大哥哥一起去。”小囡囡眨动大眼,仰着头,娇憨地说道。
“不行啊,你离不开天庭,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呢。”叶凡摇头。
“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来了,这样一走,太过不复责任,若不去我心如焚。”叶凡说道,他需要实力,要有一战至尊的无上道行,他需要圣体大成!
“我要创法,最短的时间内大成!”叶凡站起身来,目光坚定。
这一夜,叶凡听张清扬讲了念力的妙用,以及轮回往生的可能。
“血液借后人之体而存,一代又一代淬炼、温养,神识化形,盘坐众生心头。”叶凡自语,这是他进一步推演的结果。
“师傅,预防这些人啊,可能真的有来世,将来出现不可想象的大敌。”张清扬道。
“我的道,在今世,不求来生,此世无敌,粉碎一切。”叶凡坚定地说道。
两日后,杨熙来到菩提树下禀告,小声道:“师傅,我一不小心将鬼母杀了。”
叶凡点头,表示知道。
杨熙不离去,又道:“我又不小心将鬼母的师傅杀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叶凡道。
“我还是不小心,将鬼母师傅的师傅杀了。”
“人若犯我,不断相逼,无需憋屈隐忍。”叶凡又道。
“是,所以我又杀了他们的一个祖师。”杨熙羞涩地说道。
叶凡哑然。
可是,杨熙还是不肯离去。
“怎么了?”
“我还杀了一位鬼帅,几乎可以确定,他马上就要成为准帝了,是地府未来的巨头。”
叶凡不禁问道:“你到底杀了多少人?”
“我出去后,他们伏击我,杀了一个小的,就惹来一个老的,我一共杀了地府一百零八将。”杨熙忐忑地说道。
叶凡听到这个消息吃了一惊,他相信外界肯定沸腾了,那可是地府一百零八位鬼将啊,相当于一百零八颗星辰被扫平了,因为失去了镇守者。
事实上,也正如叶凡所料的那样,地府的天骄围剿杨熙,让他遭受了创伤,他一怒之下横推而进,斩杀所有人,劈断了地府一百零八颗星辰的大旗。
“还有什么隐瞒的?”叶凡问他。
“地府冥皇子、阎罗子、镇狱子都出来了,要杀我。”
这三人是地府的下任继承者,将来他们当中会出现一个府主,身份高得吓人。
“结果怎样了?”叶凡问道。
“阎罗子让我师兄叶瞳给杀了。”杨熙老实地告知道。
叶瞳十年前已经成为准帝,实力深不可测,与古皇子一个级数,而今名震宇宙星空,号称太阳圣皇转世身。
第1686章 誓要大成
“妙依堕地府,用愿力给我留念,言称……来生逢。”
叶凡一个人漫步宇宙中,仰望无垠的星空,心中大恸,他需要力量,可与至尊一战的绝代神威,不让怎能闯地府。
佛塔断了几层,五百年早已染上了尘埃,蒙尘的还有旧忆,西漠再也看不到曾经的阿育湖,也看不到那道丽影。
叶凡降落在大地上,一步一步而行,努力寻找,当年两人环湖而行,聆听古寺钟声悠悠,至今仿佛还在眼前。
前方只有瓦砾,大钟碎掉了几百年,锈迹半掩泥土中,阿育湖已干涸,成为一片戈壁,有的只是沙砾。
那曾经的绝代风华,那洁白如莲的身影,早已不在人间,一切都成为了过去。唯有风依旧在,吹起残经,哗啦啦作响,破损的经桶转动,乱音叮咚,不负佛门的禅唱。
犹记得,在那个晚霞满天、夕阳染红神圣庙宇的黄昏,他们挥别,他朝着自己的路而行,她带着笑送别,灿烂的笑,却有晶莹的泪珠滑落。
“啊……”
叶凡站在西漠阿育湖畔,仰天大吼,发丝凌乱,如一条条龙蛇在飞舞,绽放出了最强大的气息。
这里飞沙走石,沙尘如涛,拍岸、裂高原,如一股洪峰席卷向远方,惊动了整片苍茫大地。
一声悲笑,这是一种无奈的回首。
干涸的湖底,裂开一道又一道泉眼,水汩汩而涌,清澈而晶莹,两天两夜后注满了阿育湖,从苍穹向下望去,像是一颗泪滴。
阿含寺的尘埃尽去,瓦砾暗淡无光泽,依旧散落在那里,断壁残垣,不曾改变,叶凡也不想重筑。
“神迹啊!”
“阿玉湖水重新出现了,上苍显灵了!”
高原上,很多牧民跑动,奔走相告,一起向着阿玉湖聚拢,许多人喜极而泣。
这里曾经土地肥沃,鱼米不缺,可自从黑暗动乱后,这里灵脉崩断,高原荒寂。
“阿育湖重现,上天重新恩赐了我们。这是我们高原的璀璨明珠,我们最宝贵的圣湖将带给我们富足!”
许多人欢呼,不少老人激动的热泪盈眶,一步一叩首,朝圣般向着这里而来,许多人效仿,在湖边祈祷。
“咦,那个人……太像了,与画中人一般无二,是当年的神仙!”
忽然,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浑浊的双眼中露出惊色,颤颤巍巍,向前走来,他看到了叶凡。
湖边,叶凡静静而立,处在自己的世界,看着阿育湖,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请问您是当年的神仙吗?”老人语音颤抖。
叶凡转过身,看到他们,轻轻叹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是他……画中人!”
“当年我们的祖上曾经见到过他,他与一个女菩萨在这里漫步,曾经洒落神光,相助过很多人。”
“是的,那位女菩萨曾在这里修行,救过很多人,不少人家中都有她的画像。”
他们祖居在此,祖辈曾说,有一个女菩萨在这里修行,对整片高原的人都有大恩,救治重病人,以神光为出新出生的婴儿沐浴,帮助牧民开辟肥沃的牧场,引来河流灌溉原野。
曾有人见到过这个女菩萨与叶凡走在一起,两个人像是一对神仙眷侣,给牧民的祖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女菩萨还在吗?”一位老人推开孙辈的搀扶,跪下来感恩并询问。
叶凡心中很难受,而今只剩下了他,如何回应?他抬手洒落下一片光雨,将所有人都覆盖,让风烛残年的老人精神矍铄起来,让中年人百病尽去,让孩童精神奕奕,更加健康。
“是当年的神人啊,是和女菩萨在一起的人,能告诉我们女菩萨去哪里了吗,我们一直供奉她的画像,世代感激。”
后面,有牧民仗着胆子大声问道。
叶凡沉默,双手缓缓划动,大地下隆隆而响,整片高原都摇动了起来。而今他源术登峰造极,可以改天换地,很快就接续了地下龙脉,灵气汩汩而涌。
随后,他腾空而起,并指如刀,在大地上犁出一条条河道,不久后水流沿道而行,让贫瘠的土地被滋润,重新焕发了生机。
“上仙显灵了,感谢上苍的恩赐!”
许多牧民见到这一幕,跪倒了下来,山呼海啸般。
“不是上苍有眼,不是天地有情,也不要拜我,这是你们心中的那个女菩萨曾经做过的事,我想她如果还活着,还会这般做的。如果要祭,如果要拜,就请敬她吧,记住她的名字——安妙依!”
天空中,叶凡的身影淡去。
在须弥山四分五裂、大雷音寺倒塌、佛教衰败、信仰缺失的年代,阿育高原上的众生却对这个女菩萨一直念念不忘,可见昔日多么地深入人心。
自这一日开始,倒塌的阿含古寺,断壁残垣被重筑,古庙建起,再次被夕阳中染上了神圣的光彩,瓦砾被牧民们洗净,覆盖在上,依旧是原来的古料。
庙宇中供奉的不是诸天古佛,只有一个女子,那就是安妙依,每日都有人祷告,香火日盛,那原本泥塑的神像都开始有了生机与光泽。
叶凡又去了兰陀寺,可惜再也找不到什么,没有了哪怕一丝的痕迹,他登上了须弥山,而今这里不复盛况,有些冷清。尽管从阿弥陀古星域又来了不少强者与传道者,但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从前的佛门第一圣地的大气象相比了。
菩提连天,漫山遍野都是。
叶凡漫无目的地行走,一个人在须弥山留下足迹,而后他一路东行,跨过中州,前往东荒,寻找曾经的痕迹。
可惜,一切如梦幻泡影,如梦亦如电,都葬在了过去。
“妙依不在了……”叶凡一个人在山河中行走,在大荒中出没,如一头孤狼,被如血的残阳衬托的很孤单。
他要变强,他要达到可战至尊的那一步,回首五百年,曾经的点滴,让他的心绪在感动,在沸腾,血液逐渐奔流了起来。
“地府,我要打进去!”
伴随着一声长啸,群山万壑都在轰鸣,他一颗彗星横空,这一日在很多地方显出踪迹。
当他寻到北域神城遗迹并在此祭奠时,引发轰动,有人认出了他,消息似一股飓风般刮遍东荒大地。
“消失多年的圣体叶凡回来了!”
“天啊,是他来了,而今的绝代高手,斩杀古皇子六七人,谁与争雄?”
东荒大地震动,数之不尽的强者赶来,尤其是许多后起修士、近几十年崛起的年轻强者都无比的激动。
“前辈,真的是你吗?”
“叶前辈请收我为徒吧!”
一群人围了上来,有人激动的行大礼参拜,有的人跪行,想成为他座下弟子。
数百年过去了,叶凡昔日的敌手不是灰飞烟灭了,就是被他的弟子打得抬不起头来,他的名动星河,自然有很多人钦慕。
而三百多年前那一战的功绩自不容抹杀,他以身殉道,血溅星空,殒落数百年,奇迹般归来自然成为了传说。
叶凡看着这些稚嫩的面孔,想到了很多,他也曾这般充满朝气,更有气吞山河之志,到了而今却发现所有的追求都慢慢地变了。
修道路才过去五百年而已,他的人生就已经有了不可弥补的遗憾,可想而知,那些百战不死、一个人孤独到老的大帝,都曾面对了什么,想一想就觉得凄凉。
叶凡扶起那些还略显稚嫩的少年,默默无语,穿过人群,向着远方而去,他怎会有心情来收徒。
人群外有些故人看到了他,万初、大衍等圣地在黑暗年代大崩,只幸存下来少部分人,见到而今的叶凡神色复杂无比。
一个白发如雪、容貌为一中年的男子表情木然,他是后来被选上的万初圣子,虽然继位为圣主,但是他们终究是没落了,归隐红尘中。看着昔日与自己齐名、而今却早已名动整片宇宙的叶凡,他只能苦涩一笑,岁月啊,好无情,埋掉了太多。
其中一个女子眼睛清亮,静静地看着,一如过去那么恬淡,叶凡心有所感,回头看来,点了点头,他认出那是道一圣女,曾经有过几面之缘,印象不差。
“叶兄,真是让我等只能远远地注视了,当年所说的圣体大成,将天下无敌,要成真了。”道路旁,另一个满头乌发的神武男子道。
他是大衍圣地后来的圣主,岁月变强,他发现已跟不上昔日那个人的脚步,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叶凡回头,也点头致意,彻底从这个地方消失。
风族未灭,一辆九凰托日辇停在远处,内部有人注视,只无奈地叹了一声,而今叶凡是让古皇血脉都要头疼的人物,没有几人可以比拟了。
北斗自然还有许多古族,来了不少人观看,一个个都心情复杂,面对叶凡时,他们唯有低头让路。
叶凡出现,震动了北斗,许多熟悉的、陌生的人赶来,想要与他一见,包括了大夏皇朝不曾灭的部分人,以及天妖宫、瑶池等地的修士与主上本人。
他没有停留,一个人远去了,深入大荒,耳畔有三个字在回响:“来生逢……”
他心如刀绞,别人认为他的修行速度已经够快了,可是他却觉得还不够,依旧不能横扫六合八荒,这个世间还有至尊敌!
他开始冲关,体内血液沸腾,观日月山河,道法自然,入目入心入神,读前人帝经,一篇篇经文化形,若一尊尊古帝,将他环绕。
叶凡盘坐,日月山河师,帝经为伴,他想冲霄而上,可以直面世间所有敌!
第1687章 弟子争辉
二十年的对峙,二十年的暗战,地府、道宫、皇朝、神组织隔空而对,宇宙划分为四界,暗流汹涌,随时可能会爆发最惨烈的大战。
在这乱世,每一个人都在努力修行,提升自己的境界,未来属于强者,必然会有一个不朽的时代开启,而过程可能会很血腥,充满战乱。
当世不是寻常年代,是古来仅此一见的黄金盛世,汇聚古往今来最强的所有血脉,注定不会平静。
百舸争流的黄金大世不曾结束,而进入了它必然要出现的战国时代!
二十年间无数英才崛起,在宇宙中闪耀出自己的光芒,成为传说,成为英雄,照出灿烂的芒。
在此期间,叶凡不出,古皇子的争霸依然在继续,更为惨烈了,有人殒落,有人名动万古星河,在不败的路上书写自己的帝路狂歌。
除却他们外,更有其他人成为举世瞩目的帝星,如叶瞳、冥皇子、凰起、天一、周毅等,可谓群星闪耀。
这是一个璀璨的年代,注定会高手辈出,这也是一个可悲的年代,注定会有无数的天才成为帝路骨。
可以预见,最炫目的碰撞、最刺目的火花会在这一世爆发,而帝路凋零者也将超越过去所有年代。
最后,只属于一个人的辉煌!
“圣体第二,真的是准帝下无敌手了吗,还真是又一个叶凡不成?”
这是一片黑色的建筑物,建立在冥土中,悬空而立,黑雾缭绕,宏伟的巨门上方有一个铜匾,上刻三个大字:阎罗殿。
这是地府最可怕的重地之一,与冥皇、镇狱两脉平起平坐。
“阎罗子并非死于杨熙之手,是被太阳体叶瞳击杀,此人天纵神才,足可匹敌古皇血脉。”
黑色的大殿上方传来森冷的笑声,道:“阎罗传承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不复前人神资,谈什么统驭地府,居然被外人击杀。”
“大人息怒,实在是叶瞳太强。”下方的人低头。
这个地方阴气森森,没有一点的阳气可言,冰冷与黑暗,是名副其实的阴曹地府。
“唔,当年那一战,我们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导致如日中天的太阳族衰败,那一役我们得到了足够的太阳精血,而今虽然出了纯正的太阳体,但却也不需要了,会有人去对付他的。”
阎罗殿上方的人道出了这样一个可怕的事实,让下方垂立的几大强者都一震,想不到还有这样的隐情。
太阳一脉在北斗衰落,始于漫长岁月前,不然就是十个金乌族在也不能灭这一族。
可是却少有人知,在那遥远的过去是地府阎罗一脉出手,屠掉了如日中天的太阳准帝,斩杀这一族无数人,提炼出所需的太阳血。
“阎罗后人不堪造就啊。”大殿上方的人叹息,又道:“最缺的是圣体血,叶瞳可以杀成尘,但杨熙的血必须带回来。”
“报!”
有人冲进大殿,单膝跪倒在地,浑身阴气缭绕,脸色雪白无比,显然是一个强大的尸体通灵而成。
“发生了什么?”
“镇狱子被太阳体叶瞳击杀于星空中,尸骨无存。”
阎罗殿内一片鸦雀无声,地府这一代的冥皇子、镇狱子、阎罗子一下死了两个,也只有在无始年代才发生过类似的事。
当年,地府被杀得借助通天仙宝躲在秘境中整整几万年不敢出现,府中虽有至尊,但却也屈辱地忍了下来,那是不堪回首的时代。
而今一下子又有两子被杀,让他们想到了那段糟糕的岁月。
“看来地府真是生锈了,我们万古长存,见证过诸帝辉煌的岁月,到而今所有人都惫懒了,真以为可以独尊宇宙了吗,血淋淋的现实打破了你们的梦!”
大殿上方,那个庞然大物在咆哮,竟然不是人族,在黑暗中露出半截身子,青色的大爪子足有簸箕大,寒光闪耀,将神料铸成的桌案拍的四分五裂。
“镇狱一脉也没落了,地府一代不如一代!昔日,我冥土前辈讨伐十方,阴军一出,天庭都要崩,留下万古威名,轮回尽头,地府是众生的归宿!这不是说说而已,地府怎能这般窝囊?!”
地府另外两处重要殿堂也是如此,有低沉的吼声震动亿万里冥土,让整片黑暗的阴界都有血色闪电劈舞。
“我地府没有别的,就是高手众多,集古来万世最强英灵于此,没有人可以抗衡!”他开始下命令,让人去黑狱中请沉眠的存在。
“大人您请三思,黑狱中那个人不太稳定,他还没有彻底觉醒,时常浑浑噩噩,见人就杀。虽生前盖代无敌,可现在还不是他出世的时候。”
……
宇宙中发生了一场大地震,叶瞳与杨熙这对师兄弟光耀八方,杨熙准帝下无敌,大杀地府诸多阴将。而叶瞳更是惊艳,太阳血脉纯化,号称太阳圣皇第二,连杀地府未来的接班人,搅动了宇宙大风云。
举世震惊,皇朝、道宫、地府等四界还不曾真正撕破脸大战,天庭却先与地府起了冲突,所有人都感叹,叶凡收了几个好徒弟,弟子已经可以搅动天风,让宇宙大乱了。
地府两个接班者都被格杀,这样的事情怎不惊悚人心?
“这才开始而已,冥皇子要与叶瞳决战了,以正地府威严。”
有人叹息,直言若地府败了,那才是最可怕的,因为预示着无尽阴兵将出世,古代的至强者将一一回归,他们的尸骸归来激战!
从古至今也不知道诞生过多少至强者,地府哪怕只得了其中很少的部分躯体,那么也足以盖世无敌。
宇宙中,叶瞳浑身都在散发神光,有他在,天上无日,星空中无光,因为他就是最璀璨的烈阳。
他屹立在那里,连发丝如黄金般,被光辉染成了金色,神色严肃,不怒自威。
在他的对面是截然相反的景象,黑暗无边,冥雾翻涌,死亡的力量在浩荡,一个身穿黑色甲胄的男子如死神般。
这一战爆发!
虽然不是公开大战,但是路径这片星域的人,以及听到消息而第一时间赶来的圣贤们,还是有幸目睹了。
“生死轮回!”
冥皇子上来就是大神通,属于古代至尊禁忌篇的秘术,阴阳两界转动,生与死的气息浩荡,化成了一个轮回门,遮拢了天地,将叶瞳吞了进去。
“上来就要分生死、论胜负吗?”所有人都发毛。
这种对决最是危险,将千招归一,熔炼为一式,最强一击一出,有去无回,胜则生,败则亡。
冥皇子敢这般出手,不仅是自信,更是有一种勇气,要在气势上压叶瞳。
而叶瞳的反应也很强,站在漆黑的轮回门内,金色的身影在无垠的轮回中迈步,进行跋涉,勇往直前。
“轮回尽头,是你的归宿!”冥皇子低吟,神色肃穆,他不轻视敌手,认真对战,能施展出这一招也说明了他的气魄。
“师兄!”杨熙担忧,他看到了叶瞳身上有血液淌落,每一步落下,都将虚空染红一片,在轮回中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开!”
下一刻,叶瞳身上不仅有太阳神光冲霄,还有太阴气迸发,共有十八个古字对立,相互纠缠、转动,成为了一体。
隐约间,有混沌气迸发而出!
“他体内蕴太阴真义,这一世的太阳体不简单啊!”许多人惊叹,彻底被镇住了。
“喀嚓!”
轮回门碎掉,冥皇子身体剧烈摇动,浑身溢血。
叶瞳如一道天火般冲出,霞光万丈,他此时是真正的太阳神,睥睨人界,浑身伤口愈合,掌指一划,噗的一声将道行早已半毁的冥皇子斩的四分五裂,化成了一团血雾。
宇宙中鸦雀无声,地府三大接班者一个没剩,全都被叶瞳一个人杀了,这是一场惊世霹雳,影响太大了。
“师兄你没事吧?”杨熙蹙眉。
“无妨,修养几日就会痊愈。”叶瞳擦去嘴角血迹,露出阳光般的笑容。
师兄弟二人离去,可是这片星空却沸腾,很快宇宙各地都剧震,人们知道,地府的可怕之处将要显露世间了。
“叶凡到底教出了怎样的几个怪物,弟子都有这般神威了,他自己有多强,已经二十年不曾出手。”
现在宇宙都在议论天庭,这一脉是个奇迹。
人们不得不惊叹,天庭虽然不如四大界,但是潜力无限啊,将来说不定会后来居上,天下共尊。
“真的让我很失望,地府这一代的接任者一个比一个差劲,号称十万年最强的三阴体,在府中孕育十万年之久,竟这般不堪一击,全被一人杀了。”
冥皇殿、阎罗殿、镇狱殿一起抖动,传来冷漠的低语,令整片冥土世界都在摇动。
“不是地府三子不强,而是这一代的太阳体太可怕了。”
“去黑狱将那个人的枷锁打开,放他去大开杀戒!”威严的声音吼道,出离了愤怒。
这一日,地府阴门大开,数十万阴兵齐出,护送着一辆囚车,隆隆而动,向着星空深处而去。
所有人都悚然,消息灵通之辈知道,地府怒了,要扫天庭,准备血洗星空。
一个身子有些单薄的少年踏上了星空,满怀希望,眼中充满了憧憬,观日月星河而行,对什么都很好奇。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双眼睛清澈无暇,比婴儿的眼还纯净。
他长得很文静与漂亮,比所有同龄的女孩子都要有灵气,在他面前,一切有灵性的东西都要失色。
“大叔,你知道天庭在哪里吗?”漫长的旅途,终于在一颗小行星上遇到一名老圣人,他那如莹白瓷器的脸上露出羞涩的笑,眼睛如黑宝石般,让人知晓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
“孩子,你真的很强大,看起来很年幼,竟然独自在星空中旅行,可太危险了。”老圣人好心相劝。而后更是脸色一变,道:“不要打探天庭,尤其是在这边星域,我劝你还是赶紧掉头而回吧,因为前方有数十万阴兵过境,要去扫灭天庭诸雄,现在很多圣者都在飞遁,沿途各座重镇几乎都是人去楼空,人都跑光了。”
“为什么要攻打天庭呀?”少年问道,他看起来很稚嫩与可爱,让人忍不住生出好感,对他关照。
“别问那么多,赶紧走吧,不然来不及了。”老人好心地说道。
“我不能走,要去寻找师傅。”少年摇头,要向前而去。
“傻孩子,前方有一群恶魔来了,将血洗星空,你这样迎上去等于是送死,不能前往天庭啊。”老圣人告诫道。
“可我师傅在天庭呢,我必须要去。”少年有些害羞,认真地对老圣贤行了一礼,而后紫光乍现,从这颗星辰消失。
“天啊,我看走眼了,不是利用传送阵偷溜出家的孩子,竟然可以凭借肉身粉碎宇宙,遨游太虚。”老圣人震惊,很长时间都在发呆。
“伯伯,天庭怎么走呀,能告诉我吗?”沿途,少年看到的人多了起来,都行色匆匆,像是在飞逃。
“赶紧掉头,阴兵大军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者道。
“我不逃,要去找师傅,阴兵要打天庭,我就去阻挡他们。”少年声音很柔弱,而他又是这般的漂亮,是这些人见到的最有灵性的人,钟天地之灵慧,整个人非常的空灵。
“你或许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小,是一位圣者,但真的不能再前进了。”
“赶紧回头,不然有杀身大祸。”
这些逃下来的人都不忍心看着这样一个眼睛纯净,一看就不谙世事的可爱少年遇险,纷纷开口。
“谢谢各位叔叔伯伯,可我真的要去天庭找我师傅。”少年答道。
“你师傅是谁?”有人问到。
“我师傅是圣体叶凡。”少年小声道,显得有些柔弱。
众人吃了一惊,叶凡还有这样一个弟子?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快走,阴兵来了!”有人大吼,远方黑压压一大片,战车隆隆,阴气遮天蔽日。
“不怕,叔叔伯伯们,我帮你们对付他们。”少年冲向前去,紫芒撕裂宇宙,轰的一身屹立在了前方。
在这一刻,后方所有人都一呆,恍惚间他们像是看到有一尊盖世妖帝觉醒,那个少年的气势完全不同了,他一个人屹立在星空下,镇压了天地星河。
“他……是谁,圣体叶凡到底都教出了什么怪物,为何我觉得他能对付地府所有人?”
“准帝,他竟然是一尊准帝!”
“天啊,叶凡何时又有了这样一个弟子,这个少年若是将地府大军给杀回去,那真是逆天了!”
所有人都震撼,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一幕。
第1688章 赤子小松
少年屹立在星空下,所有阴兵都止步,星光点点,却也有阴气阵阵,一个人阻断数十万大军的前路。
后方的人都震动,一个很漂亮的少年,还带着稚嫩的羞涩,此时却有那样一种让人仰视的气势,镇压星宇。
前方一名阴帅一挥手,后方所有阴兵手持青铜戈,遥指向前,甲胄森森,冰寒气息弥漫。
“你是什么人?”鬼帅声音如两块寒铁在摩擦,缺少人性人情,让人肌体生寒,生出小疙瘩。
“我是小松。”少年腼腆地说道,亮晶晶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轻灵的发丝,单薄的身体,很是柔弱。
他给人一种矛盾的感觉,少年看起来很可爱,但是无形中散发的出一种强大气息让众多阴兵阴将都感觉到了压力。
“小松?没有听说过。”阴帅轻语,而他身边另几位同级的强者也都冷漠地摇头,表示不知。
“你可知我们来自哪里?”一人冷幽幽地问道。
“不知道。”少年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出现红晕,觉得自己见闻太少了。
所有阴将的神色都很冷,其中一人道:“我们来自地府!”
“地府……”少年小声道,他并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修行门派,如实而又有些拘谨地答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没听说过。”
后方,一群阴将顿时窝心窝火,一个个怒目而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般轻视他们呢!
杨熙嚣张,杀了他们一百零八位阴将,但也不敢说没听说过地府。叶瞳强大,连斩三大地府子,却也得承认,这一组织极度可怕。这样一个比女孩子还漂亮的少年却这样说,轻蔑他们,让每一个有灵智的阴将都大怒,觉得受到了侮辱。
“你……没听说过?”一位鬼帅冷森森地说道,声音都有些变了,阴气中带着一种逼人的锋芒。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听说过。”少年低头,越发的不好意思,脸蛋红扑扑。
一群原本在飞逃的圣贤都停了下来,有点发呆,更有部分人倒吸冷气,这个少年谁啊,真是叶凡的弟子吗?
他这是自恃吗,没有将地府放在眼中?可是有点不太像,那种表情与语气不是装出来的,真的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吗?
所有人都有点糊涂了,逃的人都停下来不走了,静静的关注。
对面,地府的不少鬼将恶气贯胸,那张红扑扑的脸在他们看来是蔑视到极致的表现,成心在挤对他们。
“多少年来地府都执宇宙牛耳,令天庭崩,而它却万世不倒,致众神伏尸,谁敢不敬?你一个毛头小子却这般狂妄,侮辱我地府,今日倒要看一看你能否逆天。”鬼帅平静而冷幽幽地说道。
“大叔,对不起,我真不知道。”少年解释,有点局促。
阴帅闻听此言,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大叔?真是可忍孰不可忍,没见过这么可恨的少年,太嚣张了!
“这个孩子……有个性!”
“有恃无恐啊,难道圣体叶凡到了,或者说那只大黑狗来了,教他这般说的。”
诸圣都忍不住笑了,少年敢这样,肯定有后手,能挡住地府的狂风暴雨,也许天庭大军到了,要展开大决战了。
至于地府这边,很长时间内都是难堪的沉默,太过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这个少年真是一点不留情面啊。
“杀!”
鬼帅一挥手,后方战队成型,大旗密布,阵台成片,符文成片的亮起,这是地府的杀阵,由一群阴将主持。
可怕的阴气弥漫,瞬间席卷了星空,正常人都一哆嗦,那是一种源自灵魂的悸动,死亡扑面。
少年小松的气势也陡然一变,虽然依然很腼腆,但是散发的气息越无比强大,像是一座不朽神岳矗立在那里。
一杆杆大旗飞来,一座座阵台降落,镇压小松,全都爆发出了可怕的死亡气息,阵纹如宇宙的筋脉,闪烁刺目的光。
“喀嚓!”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所有阵台与大旗都无用,刚一临近小松都爆碎了,而一群冲杀过来的鬼将更是横飞了出去,自己咳血不止。
少年不曾出手,他的体外只是有一道紫色神环笼罩而已,这是一种本能防御,就将所有人都震飞了。
“好强!”
人们心惊,脸色当即就白了。
鬼帅阴沉着脸,亲自上阵,手持准帝器杀来,那是一杆黑色的铁戈,如一头黑色的蛟龙撕裂宇宙,阴森而恕?br />
“当!”
可惜,攻击依然无效,准帝器被神环崩飞,这名鬼帅横飞了起来,浑身骨头作响,遭受重伤,几乎化成一团肉泥。
众人眼皮都在跳,攻击的力量越强遭受的反击越大,这实在是可怕,一个人畜无害的少年而已,竟然这般逆天。
连准帝兵器落下都难伤他分毫,被自动反弹了回去,这得是多么的惊人?
“你们……没事吧?”少年显得手足无措,似乎从来没有杀过人,见到有人咳血,看到有人倒地一动不动,非常的不安。
“准帝!”鬼帅艰难地站起,重接断骨,脸色苍白地吐出这两个字,震动了所有人。
一个看起来很稚嫩的少年,竟然是一个准帝!
“你到底是谁?”地府的人喝问。
“我是小松,是……圣体叶凡的弟子。”少年声音不大,有些局促,有些拘谨,看着众人。
地府众人立时炸开了,竟然是叶凡的弟子,果然是冲着他们而来,再联想到刚才的“羞辱”,众鬼将更加地不忿。
这个收少年是叶凡的门徒,双方绝对是死敌,刚才所有的一切都必然是他故意的,每一个人都敌意甚浓。
“你太过分了,欺人太甚!”鬼帅大吼。
“伯伯,我没有,对不起,我不想伤人。可是你们却要去找天庭的麻烦,还对我出手,我只能被动防御。”少年小松解释。
“地府与天庭仇怨难以化解,叶瞳必死,叶凡的血要流尽,你是他的弟子也要伏诛!”后方,早有鬼将气坏了,对方这个样子,明显是在调侃他们。
“天庭一脉当灭!”
一群鬼将喝道。
“为什么要这样,你们这样是不对的。”少年说道,很认真与不安的反驳,有些激动,而脸上亦有些潮红。
“我受不了,欺人太甚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狂妄的人,嚣张到了极致,羞辱我们一次也就算了,还不断继续,跟他拼了!”
有人祭阵台,动用了准帝法阵,轰杀前方的少年。
“这样真的不对,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谈,战争真的很不好。”少年喊道,显得很淳朴。
轰!
准帝法阵复苏,刚猛无比,气息惊天动地,鬼神避退,远超一般的准帝法阵,这是为攻破天庭准备的后手这一。
少年头顶紫光一闪,天灵盖内冲起一座塔,更有九层,形状很怪异,有些像松树结出的果子——松塔。
此塔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那种气息,那种光泽,那种道芒,宛若上界仙宝飞来,绚烂刺目,道光惊人。
这是一座紫色的道塔,晶莹欲滴,通体紫光缭绕,氤氲蒸腾,每一层都有一个仙尊在内盘坐诵经,讲述开天的秘密。
它是以神痕紫金铸成的,整体都是,没有哪怕是一点杂质,无暇灿烂,仙光逼人,蕴含了开天辟地时代的神痕,是天生的经文。
“居然炼化到了这种地步!”人们惊叹。
每一种仙金都有其与众不同的价值,神痕紫金若是被祭炼到的通灵通仙的地步,与主人灵魂交融后,可以捕捉天地间的大道符文。
尤其是进入古迹,探索遗址时,有这种仙宝在手或有可能摹刻下古代人悟道留下的各种符痕,妙用无尽。
虽然有这种说法,可是古往今来还没有见谁将神痕紫金祭炼到这般逆天的地步,赋予了它全新的生命,通灵而神。
这个少年是怎么做到的,传说唯有近仙的人才能有这种神通!
神痕紫金铸成的松塔,更有九层,每一层都盘坐着一个仙尊,这是人们最不能理解的地方,他们在诵不同的经文,隆隆而动。
“他借此神塔得到过很多经文,尽管都是残缺的,但还是让人震撼!”不要说是地府众人,就是后方的诸圣也都快傻眼了。
世间有两种神物有这种捕捉天地道纹的逆天可能。一是通灵通仙的神痕紫金,二是仙玲珑。
不过后者不实用,相传唯有在仙界内得到仙气滋润才可用,在这一界几乎没有意义。
神痕紫金不是没有人得到过,可是炼成这般通仙的却仅此一份,与修为无关,与持有者近仙的本性有关。
叶凡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弟子,真的是可以震动世间!
“世间真有这样的人吗,难道说他将来会成仙?!”所有人都发呆。
这等表现震撼人心,比叶瞳的战力更加让人忌惮,因为谁都不知道这个腼腆的少年将来会成长到何等地步。
“我明白了,他不是有意奚落我们,而就是这种心性,赤子之心,不被红尘所染,纯净无暇,才得以近仙!”鬼帅彻底明白了。
想通后,他生起深深的忧虑,道:“杀了他!”
他命令阴兵阴将打开那座囚笼,让所有人都倒退,欲让那个曾经在这个世间盖代无敌的人出来,斩杀小松。
第1689章 盖代高手
低沉的咆哮传来,像是有一头洪荒时代的野兽被封印到现在,此时在嘶吼,震的人魂魄都要离体而去,浑身欲裂。
这种声音如闷雷一般,让每一个人都双耳嗡嗡作响,血液都快突破血管冲了出来,浑身雷鸣。
这是这样一个强者?还没出现,光是这种低吼就这般有穿透力,让人元神要炸裂了,果然是可怕。
诸圣倒退,不敢在近距离内观战。
至于阴兵阴将也是如此,如潮水般倒退,让出一个巨大的空地来。
星空下有一辆战车,上面有一座牢笼,通体鲜红如血,像是凰血赤金铸成,因为有一头头血凰浮现,缠绕在上。
可是仔细看却发现,它只是一种可怕的木质,有人认出了这是地府掌握的一种神木。
“冥凰血木。”
众人心头悸动,这种神木对于阴灵来说是一种至高枷锁,只要被困在当中,必然难以脱逃。
相传,这是仙死去化成冥魔后凝结成的死亡之种,又经过凰血浇灌而长成的一种奇木,专克阴神。
它有着天大的来历,世间仅此一株,不会有第二株,同不死药一般每一株都是独一无二的。
这种冥凰血木曾经流传出来过,据说可以炼制各种邪器,很是可怕,给昔日的诸神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痛。
牢笼内铁锁链叮咚,撞击在冥凰血木上,发出一串串火花,可见它有多么的坚固,神兵利器都难伤损分毫。
当中有一个老者,白发披散,手脚都有沉重的枷锁,连在冥凰血木囚笼上,而身体上更是刺有很多神针。
神针不是他物,而是以冥凰血木削成,长达多半尺,全都深深刺入在这个人的体内,这是一种禁制,可确保他不能挣脱与发难。
这个人是谁?所有人都在猜测,能够被地府兴师动众、用这么多大军护送的囚徒一定有着天大的来历。
而且,既然地府放话,要以此人来灭叶瞳等,必有很大的把握。
谁都知道,地府收集万古来的最强尸体,此人被这般对待,也许身份极度逆天,是修炼史上威名赫赫的盖世人物。
“战奴,将他杀了!”鬼帅喝道。他手中有一个法器,熠熠生辉,像是一个罗盘,他轻轻转动,囚笼内白发人身上的神针全部弹跳了出来,没入罗盘中。
喀嚓!
战奴身上的铁锁链直接就崩断了一些,一股强大的气息像是星海沸腾一般冲了出来,震撼了星空,所有人都悸动。
谁也没有想到他这般强大,这才更一解封就浩荡出了这样的气息,这不是法则的波动,而是肉身的一种本源力的释放。
铺天盖地,如同骇浪,将远处的圣贤都拍击的翻飞了出去,不能临近,这是一种大威势。
“哗啦啦!”
他的手脚上依然带着枷锁,不曾真正打开,沉重无比,但是与囚笼相连的部分已经断了。
此人站了起来,身材竟非常的高大,走出囚笼,白发披散,如一座丰碑般屹立在星空中,有一种不朽的气息。
“嗷吼……”
突然,他仰天长啸,满头白发凌乱飞舞,露出真容,而在这个过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圣贤大口喷血,身体剧震。
他们已经退的足够远了,可是依然受到了波及,每一个人都惊憾,这个人的来历与强大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可怕。
雪白乱法下的脸庞上充满了皱纹,可是却能看出他昔年时的轮廓,刚毅、冷漠、自负,超凡!
他年轻时,当是一位英气逼人的高大男子,即便老去了,也是雄姿不减。
“没有彻底觉醒的古尸,他的血气不曾衰败,好诡异,怎样保存下来的?”众人吃惊。
身材高大的老人眸光中有血雾,有阴霾,不是很清晰,更像是有血电在交织,混乱、狂躁,有一种灭世的气息。
鬼帅手中的罗盘发出炽盛的光,他喝道:“毙掉他!”而后,他就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都动容,这个白发古人到底有多强,竟然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根本就看不透!
没有法力波动,只有一种最本质的肉身源力,就同当年的叶凡一般,靠着这种本能就能战这一世的英杰。
咚!
他向前迈步,宇宙被踏裂,十方星辰都在颤抖,他逼视小松,向前走去。
“少年快走,这个人明显比你修为还要强,多半是昔日的至尊血脉,早已大成,登临绝巅了!”后方有人喊道。
许多人都对这个容易害羞、很腼腆的少年心有好感,不忍他发生意外,出言相劝。
小松没有退,眉心光芒大圣,出现一个宝轮,照耀出了惊世的光,口中轻唤道:“伯伯,你怎么了?快快醒来。”
不少人都露出疑色,那像是一种特别的秘术,能让人的魂魄激荡起来,许多人都有即将灵魂出窍的感觉。
地府众人都一怔,而后露出惊色,这个少年太不一般了,到底都掌握了怎样的经书秘术?
所有人都不自禁地望向他的那座道塔,此时第五层尤为璀璨,流动仙光,绽放瑞彩,那里面有一个人盘坐在诵经,加持在小松的身上,让其眉心前的宝轮更炽盛了,发出阵阵龙吟声。
“这是……伏羲大帝的龙吟道喝!”
鬼帅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脸色有些苍白,这对古尸影响非常巨大,尤其是对这种将觉醒、而又懵懂的战奴来说,如一盏明灯在接引。
所有人都惊憾。
一些强大的修士望向神痕紫金塔,眸光火热,这可真是逆天的东西,摹刻下了绝不止一卷残经那么简答。
第五层塔发光,有经文闪耀,密布虚空中,而其他八层同样有虚影盘坐,想来也都是残经啊。
这个小家伙来自哪里,去过哪些古迹,竟然依靠此通灵通仙的道塔得到了这么多经文,实在是惊人。
轰!
那个白发老人向前冲来,每一步落下,天宇都塌陷,裂开无尽的大缝隙,似天神下界,这世间万物都不能阻挡。
“伯伯,你快醒来。”小松稚嫩的声音在回响,眉心的那个宝轮光芒更盛了,而且紫金道塔第五层与他相通,垂落下的光束化成了水流般的霞,让他眉心更绚烂。
老人眼中的血电消退了一些,脚步放缓,脸上有些茫然,露出一缕疑色,而后再次忍不住仰天嘶吼。
宝塔有所感应,九层同时都燃烧了起来,紫气蒸腾,它在颤栗、哀鸣、呼唤,与前方的老人有一种难莫名的联系。
“我的塔!”
突然,这个老人竟然吐出这样三个字,虽然口齿不清,但是依然被人听到了。
众人全都忍不住惊悚,连所有阴兵阴将都感觉大事不妙,如潮水倒退,这个人到底是谁?
小松诵经,口中发出龙吟道喝,更是掺杂有佛门禅唱,古塔数层齐发光,他以多种惊世的大神通在唤醒老人。
没有一点杀气,没有一点凌厉,只有一个赤子之心,充满了真诚,纯净无暇的心绪扩散,如春雨润物细无声。
点点光雨飞洒,没入老人的头颅,让他的暴躁、戾气都消散了,渐渐恢复了平静。
“孤战天涯,英雄一生,我败了……”
他的眼中有迷茫,也有解脱,很是复杂,短暂的宁静了下来。
这些话语不多,但是却足够让人产生联想,其中一位老圣贤怪叫了一声,道:“我知道他是谁了,也唯有他才能这般强大,他是孤心傲!”
此语一出,这里轰动。
许多人都知道这个名字,曾经名震宇宙,打出了赫赫威名,这一生只有一败,但却并不丢人。
因为他是号称在帝路上唯一与青帝可以血拼的人,曾经在一两万年前的历史天空中划出了最为璀璨的芒。
青帝何其强势,震古烁今,一生不败,遇到敌手从来的都是横扫过去,唯一的拦路石就是孤心傲,有过一场大战。
若是叶凡在这里,对这个名字也绝对不陌生,孤心傲在永恒星域可是一个传奇人物,他听闻过。
曾被永恒星域当成战奴培养,要从其体内提炼出最强血液,结果却被孤心傲生生打了出去,让永恒遭受了可怕的损失,最后对其低头。
有人说过,叶凡可能会成为第二个孤心傲,而今漫长岁月前的人物又出现了!
“与未成道前的青帝一战,他败了,却未死,又去修行,据说开创了一种以残体蜕变的大法,可是归隐后却再也没有出现。”有人轻叹。
过去的事浮上人们的心头,所有人都感叹,这可是当年的孤心傲啊,一个坚毅、自信而无敌的人,让青帝在帝路上都要认真对待的敌手。
难怪这般强,难怪这般可怕,难怪仅肉身本源力释放后造成了这般可怕的波动,浩荡星河。
“塔……我留给了后代。”显然,而今的孤心傲早已不是曾经的他,因为青帝都死了,而他更是早已逝去很多年,只有残碎的神识碎片划过他空白的识海。
正是这种残碎旧忆,让他看向小松时目光很柔和,充满了亲近。
“伯伯,这个塔是我捡的,是一位已逝准帝所留。”小松轻语道,并没有欺骗这个神识混乱,只有本能的老人。
孤心傲而今诞生了部分灵智,也不像外人想象的那般无法沟通,他偶尔也会有灵光闪过。
“赤子心性,尘劳不能锁,所谓近仙,就是要尘尽光生。”
老人的目光越发的柔和了,但却也有泪水滑落,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后代的结局而伤。
众人震撼了,这可是当年的孤心傲啊,可与青帝一战,难道他真的恢复了记忆?怎么越发地人性化,灵光越发的盛了。
“轰!”
突然,孤心傲转身,面对数十万阴兵阴将,抬起了手掌,向前按去。
“战奴归位!”鬼帅惊恐地大叫。
小松盘坐虚空中,眉心宝轮闪烁,龙吟道喝,吟诵咒言。
孤心傲没入了地府大军中,这个地方天崩地裂,数十万地府大军全灭,被杀了个干净!
这一日星空大震!
一个质朴而纯真、说话都会脸红的少年,带着孤心傲向天庭而去,宇宙各方得悉皆惊,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第1690章 温馨
“大叔,我是来找师傅的。”少年进入天庭后,怯怯的声音让厉天抓狂。
怎么就成大叔了呢?这对他的打击很大,一向自认为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帅气与潇洒并存,可今天却被人喊老了。
一群人大笑不已。
天庭总部内奇花盛开,瑶草遍地,山上飞瀑流泉,天空中有一座座悬空的岛屿,云蒸霞蔚,仙雾氤氲。
石崖下间紫气腾腾,芝兰并生,麒麟出没,高天上鸾鸟飞过,长长的翎羽仿若彩虹,更有苍龙俯冲,在云朵间一啸风云动。
“大叔,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小松弱弱地低头道歉,漂亮的脸蛋上出现红晕。
厉天不爱听,道:“我有那么老吗,叫师叔,不要喊大叔。”
“不是一样吗?”小松犯迷糊。
“明显不一样好不好?”厉天抓狂。
“这么可爱,上辈子一定是个女孩子。”花花走来,看着少年小松哈哈大笑道。
“你上辈子一定是男孩子哦。”小松腼腆地笑道。
花花笑声戛然而止,听起来怎么感觉这么别扭,难道自己这辈子是女孩子?怎么听都是这个意思啊。
“真是小松师兄吗?”张清扬与龙宇轩跑了过来,非常的激动,分别这么多年,他们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
“是我。”小松声音不高,怎么看都像是个孩子,根本不像是一群人的师兄。
“真是当年的那个……”吃瘪的后的花花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这个灵性逼人、漂亮得不像话的少年看个不停,他很想说真是当年萌萌的、可爱的小紫松鼠吗?当年离开地球时他自然见过,那是他的第二位师兄。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