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轻,比我抱着小芹都省力,看来每天的呼啦圈也不是白练的。
被强壮的双臂托举着,向上看着一脸严肃,如同肩负重大责任的我,艾米咯咯地笑了,好像她正在坐云霄飞车一类很好玩的交通工具。
她伸出手,捏了一下我的脸,“喂,男仆,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能抱着本小姐是莫大的荣誉!你至少应该有点享受的表情吧!”
“我怕摔着你。”我如实说道。
“你真不好玩!”艾米气鼓鼓地双手抱胸,想了一会以后,她用手指指浴室的方向,指挥道:“目标就是那里,你赶快伺候本小姐洗澡吧!”
我迈着平稳的步伐,把艾米抱进了浴室,加着一万分的小心,把她放进了冲浪浴缸。
好大的冲浪浴缸!能同时容纳下四个人吧!上次艾米和熊瑶月在里面洗澡,一点都不会感觉拥挤吧!
呈四瓣花形状的冲浪浴缸,艾米容身在其中的一个花瓣上,双臂搭在浴缸边上,头枕着真皮靠枕,闭着眼睛,心安理得地指挥我放水。
我叹了一口气,像一个真正的仆人一样,调好水温,拧开阀门,经过特别过滤的纯净水泛着波浪缓缓升起,在浴室瓷砖的光线反shè下,呈现海一样的蓝sè。
在此之前,艾米已经摘掉了固定双马尾的发圈,她披散在脑后的金发,随着水面的上升而逐渐浮起。
选好档位,按下控制盘上的冲浪按钮之后,浴缸里的水活动起来,一浪接一浪地按摩着艾米疲劳的身子,她脸上浮现出舒适的表情,像一只被人挠着下巴的小猫。
“这样就行了吧?”我问,“现在有这么多高科技,好像不用我伸手帮你的样子……”
好像是突然被提醒了一样,艾米脸sè一变,命令我说:
“我洗完了!把水放掉!男仆你负责给我擦干身子!”
你刚浸在水里还不到5分钟好不好!不带这样浪费水资源啊!就算是你用过的洗澡水,也比印度阿三的恒河要干净一万倍啊!说不定曹导演还会花大价钱买你的洗澡水呢!就这么浪费掉吗!
一直想着要修正艾米的大小姐脾气,但是又总因为哥哥的身份而宠着她,我叹了一口气,把根本就不脏的水给放掉了。
艾米颐指气使地伸出一条带着水珠的胳膊,让我用毛巾擦干。
武侠中所说的“凝脂冰肌”,大概说的就是艾米的皮肤吧?又白又细,因为经过运动的关系,还稍微透出点微红sè,就算是同xing看了大概也会心旷神怡。
擦妹妹的胳膊并没有让我产生特别尴尬的感觉,直到我因此看清了艾米的腋下。
光滑幼嫩,颜sè和手臂的其他位置完全一样,欧美女xing本来就致力于把腋毛刮得干干净净,艾米更是处于毛都没长齐的年纪。因为她软哒哒地把手臂向下垂着,还在腋下产生了一道如同婴儿的细褶。
我还没有缓过神来,艾米又把一条腿向我的脸踢了过来。
“把我的腿也擦干净,快点!”
413 甜还是咸?
我也洠Ф嘞耄幼“滋吖齺淼慕牛痛蛩阌檬掷锏拿砀粒?br />
艾米不高兴地道:“擦手的毛巾,怎么能用來擦脚呢,”
她伸手一指挂在不锈钢挂环上的七条毛巾,“倒数第二条才是用來擦脚的,至于大腿和小腿要用倒数第三条,”
你分得这么清楚真不嫌麻烦啊,怪不得你随便洗个澡都至少要40分钟,光是擦身子就要花去20分钟啊,
我洠w闷匚剩骸暗故谝惶趺硎遣潦裁从玫模?br />
艾米嘟起嘴,“不用你管,”
换了条毛巾回來,发现艾米也换了个姿势躺着,她头部平躺在浴缸缸底,两只脚搭着浴缸边沿高高抬起,用脚做了个招呼我过來的“手势”,
“艾米,平ri里彭透斯也是这么伺候你的吗,”我问,
“差不多吧,不过你的手洠в兴氖执植冢荒闩龅交嵘晕6娣坏悖?br />
“男人的手都比较粗,”我一边给艾米擦脚,一边防备着她伺机蹬我的脸,“为什么不用女仆呢,”
“因为我喜欢男人,”
“啊,”
“有什么奇怪的,就算是男仆你,也希望由异xing來服侍自己吧,你要是喜欢同xing的话,我就把彭透斯借给你两天,”
这么珍贵的礼物我可受不起,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哦,说到女仆,我目前唯一能接受的人选,就是维尼,”
熊瑶月吗,洠暑},只要你给她开合适的薪水,她一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的,
“不过除了想让她当女仆以外,还想让她当保镖和管家……”
喂喂喂,你别太过分啊,干那么多活的话,你得给她开三份工资啊,
艾米自顾自地把两脚换了个摆放的姿势,完全不顾及我只把她的一只脚擦干了一半,“最后觉得还是算了,现在和维尼这样玩得很高兴,要是和她有了明显的上下级关系,说不定就洠衷谡饷纯炖至耍?br />
我总觉得,就算是熊瑶月给你当了女仆、保镖兼管家,一样会洠臎'肺,洠t鬀'小,玩的快乐倒不用担忧,只是事务安排上肯定就乱七八糟了,
艾米突然仰面朝天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武术指导任红璃号称拿过世界冠军,结果她的功夫根本不咋样嘛,”
“诶,你这个大外行,什么时候有资格评论任阿姨的功夫了,”
我原本只想给艾米擦脚擦个大面,洠氲剿呀胖悍於缄梦易邢覆粒俨烈桓龆疾桓咝耍?br />
“本來就是嘛,任红璃连凯尔都打不过,”
胡扯,你说任阿姨打不过彭透斯我还相信,毕竟彭透斯是从死亡搏击场里面杀出來的,而且参透生死,心无所惧……凯尔算个鸟啊,他这个痔疮武士,虽然在健身房里练得还不错,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了,我开了狂战士模式都能虐他啊,
“是真的,今天任红璃就是被凯尔给打坏了,大家才提前收工的,不过多亏了她我才能提前回來,就对她表示一下感谢吧,”
“不可能,”我提高了音量,“任阿姨不可能被凯尔给打败,再说凯尔那个xing格也不会打女人啊,”
“那有什么办法,是任红璃活该,是她非让凯尔打自己的,”
“为、为什么啊,”
“嗯……有一个武术设计,是要凯尔以毫厘之差避过小boss的一拳,任红璃建议他在收腹的同时两足后跃,但是凯尔完成的不好,于是任红璃就要凯尔打自己一拳,她要亲自演示一下,”
凯尔虽然很绅士地不会对女人动手,但是任阿姨也是出名的倔脾气,她要凯尔打自己,凯尔最后一定洠o旆u怀鋈?br />
“哈哈,前两次任红璃还嫌凯尔出拳慢,让他‘狠狠打’、‘不用担心’、‘往死里打’,一副自己是世外高人,刀枪不入的样子……”
刀枪不入不至于,但是利用yin阳散手中“化劲”的窍门,任阿姨应该可以无压力ss凯尔的快拳吧,
“导演也让凯尔不用留手,快点搞明白这个动作然后继续拍摄,凯尔洠o旆ǎ秃莺荽虺隽艘蝗悴略趺囱?br />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艾米捂住肚子,两只脚随着她的笑声拼命踢动,把水点都溅到我的衬衫上了,
“凯尔一拳打出,任红璃装模作样地身子微微一动,好像跟前两次一样躲开了,但是马上就跑到草丛边去呕吐了啊,丢人丢大了,被导演捧上天的武术指导,现场演砸了啊,被凯尔给一拳打吐了啊,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教训我们,”
“哎呦,我的脚好痛,男仆你那么用力干什么,”
这……这情形听起來有点不妙啊,既然艾米看见任阿姨身子微动,那么凯尔那一拳的力道,肯定是被任阿姨卸掉了,可是既然如此,任阿姨为什么又会呕吐呢,
两个字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孕吐,
难道任阿姨真的怀上了吗,不但想吃酸的,还无端呕吐,这是打算给我添个弟弟啊,
且不论任阿姨和老爸会不会结婚,要是这个孩子真的生下來了,我和小芹以后要怎么相处呢,我当她是妹妹,小芹肯定不干,可是我要是像今天那样把她压在下面,这个我们俩共同的弟弟,会不会突然打开门问:
“哥哥,姐姐,你们做什么游戏呢,”
这是制造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游戏啊,小孩子给我面壁思过去,罚你一个礼拜不准碰ipad啊,
稍稍走神的我,把艾米的一双小脚擦了好几遍,皮肤都有点擦红了,
“够了够了,”艾米说,“换条毛巾,给我擦大腿和小腿吧,”
我起身去换毛巾之前,发现自己的衬衫湿了一大片,肯定是刚才艾米乱踢乱动的时候弄的,
洠Э悸翘啵桶殉纳来由砩贤蚜讼聛恚以谠「鬃蟛嗟淖远娓苫员撸庋粊砦依肟熬湍芨闪耍?br />
“喂喂,谁允许你脱衣服了,”艾米不满意地在浴缸里坐了起來,“别用你下等的身体來伤害我尊贵的眼睛啊,你练那么多肌肉干什么,想竞选健美先生吗,”
“只是衬衫湿了,我脱下來晾干而已,”大夏天的,在妹妹面前裸露上身,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我转身去拿倒数第三条毛巾的时候,艾米吃惊的声音却突然从后方传來:
“男仆,你……你的后背怎么了,”
我一愣,对着墙上的镜子一照,才看见自己背上有三道疤痕,是在步行街雨中漫步的那一天,为了救艾米,被倾倒的枯树刮伤的,伤口虽浅,结出的伤疤倒是相当显眼,
“洠Ч叵担皇切n耍蔽倚Φ溃跋衷诓煌床谎鞯模?br />
艾米却声音很沉重地招呼我,“不行,你过來,我要亲手摸摸看,”
洠o旆ǎ抑缓帽扯宰虐鬃皆「妆呱希盟讶崛淼男∈痔齺恚?br />
“疼吗,”她沾着水分的手,在干枯的伤疤上摩挲着,稍微刺激了我的背部神经,让她误以为我的伤疤仍然会疼,
“一点都不疼,倒是你这么摸着它……弄得我怪痒痒的,”我实话实说,
“如果女演员身上有这么大块的疤,就要退出演艺圈了,”艾米有点唏嘘地说,
“所以我不是女演员真是太好了,就算再來三道这样的疤,对我也洠裁此鹗y模?br />
艾米小小地沉默了一会,“也就是说,以后我发生危险,你也会像上次一样,奋不顾身地來救我吗,”
“绝对会的,”我毫不犹豫地答道,“断手断脚我都不在乎,一点伤疤有什么可惋惜的,”
“那倒也是……”艾米穿着泳装站在浴缸中间,一头金发湿漉漉地垂在脑后,“如果能和上帝做交易的话,用丑陋的男仆來换美丽的我,对这个世界也算是很划算了……”
“别气我好不好,我去救你,跟你是美是丑洠в泄叵蛋。?br />
突然感到,有什么极柔软的东西,和我背部的伤疤发生了亲密接触,
第一下洠靼祝诙挛也排卸铣鰜恚前姿址鲎∥业暮蟊常谟蒙嗤诽蛭业纳税贪。?br />
刚刚舔过冰激凌的,三角形的,像小猫一样的粉红sè舌头啊,
“喂喂,你干什么啊,我今天还洠丛瑁税躺嫌泻芏嘞妇模?br />
我稍微转过头來阻止她,
艾米向我抬起眼睛,但是舌尖并洠в欣肟冶巢康纳税蹋?br />
“我只是想尝尝忠诚的味道,”
“啊,”
“你们天朝的《西游记》里不是说,高僧的肉吃了能长生不老吗,我想尝尝你的肉,忠仆的肉说不定会对主人有益呢,”
“伤疤又不是肉,而且你用舔的……”
话还洠в兴低辏蝗桓械缴税痰谋咴得偷匾惶郏拙尤挥醚莱菀en税谈浇乃榔ぃ合铝宋业囊恍】槠と猓懒肆娇谘氏铝硕亲影。?br />
尼玛你吃人肉啊,你是西天路上的妖jing啊,如來佛祖怎么洠в惺樟四惆。?br />
吃完了还不算,还向我露出嫌恶的表情,,你对得起肉食的提供者,你的哥哥大人吗,
“是苦的,”艾米皱着眉头评论道,
废话,伤疤附近的死皮能有什么好味道,不过忠诚的代价经常是苦涩的,你无意中说的话倒是很接近真理啊,
我嘬着牙花子,从浴缸边沿跳起來,跑到镜子前去看后背有洠в谐鲅拐嫣孛闯隽说阊。芎19拥氖澜缯媸遣荒芾斫獍。啄阆率帧皇牵伦煲蔡萘耍?br />
“你过來,”艾米在浴缸中间要求我,
“我过去干什么,”我jing惕地问,
“血……”
“血怎么了,”
“我还想尝尝你血的味道……”
特么的不只是吃唐僧肉的妖jing,还是吸血鬼啊,你中西合璧了啊,
不给你喝,就不给你喝,哥哥的血不是用來喝的,虽然为了保护你流多少血我都不在乎,但是不会平白无故地让你喝啊,
414 奴隶制
“你不用怕,”艾米站在浴缸zhong yāng叉着腰对我说,“我只是喝一点你的血,然后再把我的血分给你喝,这样你就可以和我订下新的主仆契约……”
别以为我没看过吸血鬼电影啊!你说的是成为吸血鬼的“初拥”仪式啊!虽然现在在学校里,“初拥”指的是“初次拥抱”,跟“初吻”并列,但是别以为我的知识跟他们一样肤浅啊!
不要以为自己皮肤白,又对阳光过敏,就是吸血鬼啊!有你这么爱吃薯片的吸血鬼吗!有你这么爱喝可乐的吸血鬼吗!觉得自己是吸血鬼,这是欧美小孩子中二病的一种体现啊!我妹妹提前得了中二病了啊!看来只有靠我这个思维完全理xing,绝不中二的哥哥来拯救她了!
“吸血鬼这么不科学的东西,在世界上根本是不存在的!”我认真严肃地教育她说,“至于《暮光之城》那种电影更是不能看,导演已经开始让吸血鬼和狼人搞基了……”
“我知道,我知道了,”艾米不感兴趣地打断了我的说教,“本来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那么认真干嘛?吸血鬼就是你们天朝所说的封建迷信,弱智才认为这个世界上真有吸血鬼呢!”
“你真是这么想的?”妹妹不是中二病让我非常欣慰,不过总要确定一下以防万一,“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想喝我的血?”
“嗯……妈妈接待过一个非洲巫医,他跟我们说,喝下别人的血,然后再举行某种特殊仪式,就能让那个人成为你永远的奴隶……”
搞了半天还是封建迷信啊!还是有一万年历史的非洲迷信啊!我说会永远保护你你还不知足,还打算用巫术把我变成你的专属奴隶吗!你的控制yu真是跟艾淑乔一脉相承,强的不得了啊!
我严厉地批评了她的错误认识和错误想法,暗示她艾淑乔的教育方法是不对的,与人相处时不能总想着控制别人,要将心比心,已所不yu勿施于人……总之巴拉巴拉谈了一大堆,我自己听着都烦。
果然艾米不愿意听了,她捂住耳朵,大叫道:
“男仆真啰嗦!真啰嗦!真啰嗦!当我的奴隶有什么不好?你不是说爱我吗!连给我当奴隶都不肯,说爱我果然是骗人的!”
“爱一个人,又不是非要给她当奴隶不可……”
话说到一半我沉默了,毋庸置疑爱着我的小芹,我的确可以对她予取予求,几乎不担心任何事情会遭到拒绝,这样的小芹,还不算是我的奴隶吗?
而对于班长,她所提出来的要求,甚至她没有提出来的,仅仅是她的愿望,我也会尽我所能地帮她达成,我对她的好感确实让我变相成了她的奴隶,至少也是最新一号的忠犬。
爱这种东西,果然是谁先爱谁先输,先把爱说出口的那个人,要免费给对方当一辈子奴隶吗?怪不得有大师说“沉默是金”,这句jing语一定是他跪在洗衣板上的时候想出来的啊!
见我话说到一半不说了,艾米以为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于是得意洋洋地从浴缸里迈步出来,身上的水珠也不擦了,拽了条毛巾披在身上,一摇一晃地走回了卧室。
像一只滑雪的企鹅一样,艾米面朝下地扑到沙发垫子上,转过头来问我:
“男仆,你以后打算同谁结婚?”
“诶?”
“虽然你爱我,但是我不可能跟一个男仆结婚的,难道你会单身一辈子吗?”
我对你的爱只是兄妹之爱啊!从血缘上来讲,咱俩结婚的前提就根本不存在啊!和小芹这个有可能成为义妹的女孩在一起,我已经有很大的心里压力了,如果还打算和亲妹妹结婚的话,法律和道德都不允许啊!就连一向开明的老爸,也有可能会打折我的腿啊!
见我犹豫着不回答,艾米一边玩弄着浴巾的边角,一边问:
“你还没有跟暴力女分手吗?虽然她莫名其妙地就开始讨好我了,但是我总觉得她很yin险,不适合当你的妻子!”
“这个嘛……”一个小时之前差点推倒小芹的我,恐怕没资格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不如,男仆你和维尼结婚吧!”
“噗。。”我差点把刚喝了一口的无糖冰咖啡喷出来,“什么!?我为什么要和维尼结婚?”
艾米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因为我中意维尼喔!你不是爱我吗?你爱的人安排一个女人嫁给你,你还不感恩戴德地接受吗?”
你以为自己是皇上宠爱的公主,有权力给我赐婚啊?熊瑶月至今还认为我是同xing恋,如果你提出让我们以后结婚的荒唐建议,她说不定认为我要找她“形婚”呢!同xing恋男人迫于家庭压力,找个或知情或不知情的女人形式上结婚,这样的同xing恋妻子简称“同妻”,据说在中国人数不下两百万,你忍心让熊瑶月成为两百万“同妻”当中的一员吗!
当然了,如果你提供足够的彩礼的话,说不定熊瑶月财迷症一犯,真的同意嫁给我了呢!反正是“形婚”,能帮我这个“闺蜜”遮掩同xing恋身份,说不定她还觉得自己是学雷锋做好事,感到满心骄傲呢!不过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她就该后悔了啊!和自己有名有份的妻子躺在一张床上,我还没有那么柳下惠啊!
由于青姿学园是住宿制学校,过了晚上10点就会关闭大门,对出入的学生严加盘查,所以我和艾米又聊了一会,就告辞打算回家了。
艾米趴在沙发上晃动着两只小脚,难得地叮嘱我路上注意安全,尤其是要小心女流氓,据说青姿学园里有个高富帅的男生走夜路,被女流氓给劫了sè。
我靠,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不安全了!劫sè的人,到底是女校医陈颖然,还是千鹤女子学校的“玫瑰组”啊?如果是陈颖然的话跟我关系还不大,如果是玫瑰组的人,那么很可能是小芹的旧部下啊!如果我今天推了小芹,那就算是给青姿学园的那位高富帅报了仇啊!
“对了,”在我离开之前,艾米最后又问我,“男仆,你知道彭透斯平时把监控室的钥匙藏在哪里吗?”
“诶?我不知道啊,你要监控室的钥匙干什么?”
“当然是打算进去看看,那些上锁的铁柜里都装着什么了!万一发现录着我这屋情况的录像带的话,我就可以确定房间里装着摄像头了!从视频里可以推测出拍摄角度,接着就可以确定位置,最终把摄像头拆掉了啊!”
“主意是不错,可是彭透斯行事很谨慎,不会把钥匙随便乱放的。”
艾米坏笑着向我眨了下眼睛,“所以才需要男仆你,去‘sè‘诱’他一下啊!”
我才不去呢!没有你这么坑哥哥的啊!都说基门深似海,一去不回头,万一我真的堕落成一个基佬怎么办啊!不过我可以肯定,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真的成为了一个基佬,也绝不会找个女xing去“形婚”,斯巴达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就一条路走到黑,到时候我会秉持哲学之路,成为一个骄傲并自豪着的基佬的!
走到贵宾楼的院子里以后,已经吃完了牛排的奥巴马,又过来向我套近乎,还有一路跟着我回家的意思,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为了讨要食物毫无节cāo。
回到家里,躺在这个周末可能就要借给苏巧睡的床上,我思绪万千,很难入眠,从明天见到小芹第一句话要说什么,直想到任阿姨的小孩如果生出来要取什么名字,最后我跳起来对着沙袋打了三百多拳,才浑身臭汗地睡着了。
星期三一大早,我来到初二(3)班的教室,第一个看到的人却是班长。
她见了我,还没说话,先从裙子兜里掏出崭新的一元钱递给我。
“诶?你这是干什么?”
“还你钱啊!”班长拉着长声说道,“昨天让你帮我买了一瓶矿泉水,你不记得了?”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当时你说要我买矿泉水请小芹和宫彩彩喝,因为她们替我做了值ri,至于买给你的那瓶会付我钱……还真是一板一眼,超级守信用呢!
第一堂课马上就要开始的时候,小芹才急匆匆地跑进教室,差点迟到的她,来不及和我说什么,就和我一起听起了语文老师的课。
语文老师果然要抽查昨天让我们回家写的作文,我一边很封建迷信地向观音菩萨祷告不要叫到我,一边偷看小芹的动作。
她双目紧闭,双手合十,姿态比我还虔诚。
果然也忘了写语文作业了!不知道昨天任阿姨吃过山楂罐头,肠胃好一点了没有,昨晚小芹也想事情想到失眠吗?如果任阿姨的孩子生出来,小芹会是一个好姐姐吗……
啊!我都在想什么啊!赶紧向观音菩萨发shè我的愿力啊!此时教室里绝对有一半的人在祷告,别在诚意上输给他们啊!
张老头最后叫了前排的一个男生来朗读课文,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小芹也一样。
结果这个男生刚站起来,把课本往书桌上一放,突然“咔嚓”一声,他的书桌两半了啊!华丽丽地横尸当场了啊!书桌里的文具撒了一地啊!
尼玛坑爹啊!那不是昨天小芹做值ri擦桌子时,我故意夸宫彩彩可爱,小芹一怒之下拿桌子出气,弄出木材碎裂声的那张桌子吗!还有延迟效应啊!隔了一天才命归黄泉啊!yin阳散手的发劲好可怕好恐怖啊!
张老头对这个意外表示惊讶,然后拿名册,换了一个同学来读课文,很不巧地就选中了我。
所以说,小芹坑来坑去,最后还是坑到了我身上。
(415) 当堂胡诌
张老头留的作文题目叫《大爱无疆》,字数要求800字,估计同学们写的都是关于汶川地震、玉树地震、甘肃地震……总之不地震就没爱,不“多难”就不能“兴邦”,不让全国人民吃有毒食品,就不能创造出免疫生化武器的健康国民。
拿着空空如也的原稿本站起来,我心中闪过了无数英雄人物的光辉形象。
比如作七步诗的曹植,舌战群儒的诸葛亮,对对联能把人对吐血的唐伯虎,能把直的说成弯的,死的说成活的的“吵架王”(出自周星驰电影《九品芝麻官》)。
我那硬朗而不屈的嘴角挤出一个狞笑,打算不向命运低头,现编一篇800字的作文应付语文老师。
以前我说过,因为我老爸很能侃大山,所以我也很能侃大山,语文成绩不好,尤其是作文总得低分的原因,是因为我提笔忘字,还总跑题跑到爪哇岛去。
“嗯哼”我故作镇静地咳嗽了一声,把原稿本举到胸口的高度,朗声念道:
“大爱无疆,指的是爱不应该有疆界。疆界是什么呢?疆界就是国界,国界我举个例子大家就会有明确的认识,钓鱼岛,就是我们国界内的东西……”
听我居然能从“大爱无疆”这个轻飘飘的口号扯到沉重的钓鱼岛问题,连张老头在内,同学们都瞪大了眼睛等着我要说什么。
被大家的目光注视着,现场发挥的我更紧张了。
“那啥,钓鱼岛是疆界内的东西,国家又倡导‘大爱无疆’,想起来《圣经》上曾经说,不光要爱你的朋友,也要爱你的敌人。所以哩,爱最重要,疆界不重要,为了能让‘大爱之光’照耀世间,我们不光要爱自己国家的人,也要爱别的国家的人,比如要……要爱ri本人……”
熊瑶月用课本挡着,正在偷喝饮料,听到这里,“噗”地一声喷得语文课本上都是。
同学们趁着混乱讨论起来。
“叶麟真搞笑,咱们怎么能爱ri本人呢!不是说就算外星人进攻地球,咱们也要先联合外星人,把ri本灭了再说吗?”
曹公公一本正经地替我辩护:“你们不了解我师傅的良苦用心!我师傅所谓的爱ri本人,指的是让我们爱苍井空、武藤兰、吉泽明步、松岛枫、神谷姬、小泽玛莉亚……爱这些ri本人啊!有朝一ri解放军登陆东京,我一定要报名担任亲善大使,安慰在战争中受惊的ri本小萝莉啊!”
“哦,你是想亲自让她们‘受jing’吗?”
跟曹公公邻座的男生,由于近墨者黑,渐渐已经能说出丧失程度不次于曹公公的吐槽了。
倒是小芹双手托着脸蛋,一脸崇拜地看着我,仿佛我是参加总统辩论的林肯。
张老头用力一拍讲台桌,让大家肃静,然后让我接着往下念。
我只好顺着刚才的逻辑胡编:
“那个,既然从大爱无疆,推导出我们应该爱ri本人,那么干脆……就把钓鱼岛就送给他们改善中ri关系吧!”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只有小芹毫无反应,我觉得她根本就不在乎我说了什么。
牛十力第一个向我投来仇恨的目光,我听说他在“铁血论坛”、“强国论坛”上都有账号,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愤青。
张老头哑然失笑,“叶麟,我记得你以前挺法西斯的来着啊?怎么今天又变成汉jiān了?”
“我、我不是汉jiān啊!”我申辩道,“我只是从‘大爱无疆’这四个字上面推导出来这个结果的!而且张老师,上回我在作文里说要杀光ri本人,老师你不高兴,我这回说要中ri和平,你怎么还不高兴啊?”
张老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环顾四周,好像不单要训诫我,也要训诫在座的所有同学。
“关于国际政治,还不到你们这些年轻人妄加评论的时候,越是当学生越要冷静,你们知道吗?”
“我们知道了!”下边的同学摄于张老头的yin威,众口一词地答道,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喊得很响亮,班长的嘴唇动了动,但是没有开口。
倒是熊瑶月喊得比谁声音都大,好像喊得声嘶力竭,能夺得什么比赛的冠军似的。
“我会冷静的!!”她用打了鸡血,吃了枪药一样的大嗓门喊道,任谁看了她,都会觉得她亢奋异常,只要塞给她一把菜刀,她就能冲进村委会大楼,砍死一大票计划生育干部。
“叶麟,”张老头再次把目光锁定回我身上,“你究竟有没有写这篇作文?你不是在现编吧?”
我两腿一阵哆嗦,嘴硬道:“我写了!就是写跑题了而已!我经常跑题,张老师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吗?”张老头把眼镜往上方推了推,“那你继续念,让我听听,那800字到底能跑题多远!”
我正发愁该如何编出剩下的作文,小芹却用课本打掩护,低声向我提示道:
“与其爱陌生人,不如爱自己身边的……”
我觉得她口述的还算靠谱,于是就故意放慢速度,把小芹的话重复了一遍。
“与其爱陌生人,不如爱自己身边的……”
“身边的老婆……”
“身边的老婆……诶?”
同学们顿时哄堂大笑,熊瑶月一边笑一边敲桌子,被张老头批评了。
班长则显出对我很无力的样子。
张老头咳嗽了两声,嘲笑我说:
“啊?叶麟你倒是新时代好男人啊!刚才还要做汉jiān呢,这么一会就发誓做好男人了啊!班里的女生你们都听见了?有没有哪个打算嫁给他啊!”
小芹举起半臂,仿佛是在急切地说“我!我!”不过张老头没有注意到她。
班长倒像是要避嫌一般,把目光从我身上挪开了。
“你作文下面还有内容吗?”张老头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问。
我不甘示弱,急道:“有!怎么没有!”
于是就顺着小芹的“爱老婆”论调继续说道,“那个,众所周知,爱老婆是小爱,只懂爱老婆的话,是参不透无想转生……不是,大爱无疆的境界的!”
我越说越混乱。
“所以我们不光要爱自己的老婆,更要爱别人的老婆……”
正把茶杯凑到嘴边的张老头,差点被我这句话呛死。班长的脸sè也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小芹倒只是气鼓鼓的,一副“有我了还不知足”的表情。
“行了行了!”张老头摆手让我坐下,“不用看我也知道,你根本就没写作文回家把你的名字抄十张原稿纸,明天交给我!”
我发愁道,“别让我抄自己的名字,让我抄牛十力的名字行不行?”
牛十力惊恐地向我转过头来,虽然熊瑶月有好好给我保密,但是在小灵通和一干腐女笔下,我是基佬的消息不胫而走,牛十力一定是害怕我对他有意思。这样一来,前ri里我调解他和沈少宜的矛盾,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你要抄牛十力的名字?”张老头也感到很奇怪。
我苦着脸说,“我的‘麟’字笔画太多,牛十力他的名字多好写啊!”
“行啊!”张老头大方地答应,在牛十力提出反对之前,又说,“只要牛十力答应以后受罚的时候写你的名字,你就可以写他的名字,干脆你俩把名字换了也行,如何?”
我不吱声了,两个男生在十张原稿纸上,密密麻麻地写对方的名字,这行为要多基有多基。
“老师……”小灵通突然举手,“我胸口突然很闷,能让我去医务室休息一下吗?”
获得准许之后,大喇叭义薄云天地说:“我送她去!”光明正大地跟着一块逃了课。
怎么?小灵通这是被我和牛十力给气病了吗!我只不过是想对“麟”的笔画太多吐个槽而已,不要什么都上纲上线啊!
下课以后,班长过来探视小芹的情况,昨天值ri结束的时候,小芹突然冲大家发脾气,班长还是挺担心的。
小芹很友好地跟班长对话,昨天那个高喊“你这个女人真烦”的小芹,似乎全然是另外一个人。
“我和叶麟同学在教室里等了一会,天气就放晴了,回家的时候完全没有被雨淋湿呢!”
“那样……那样就好……”班长有点迟疑,没有深究小芹发脾气的原因。
“班长,”小芹笑眯眯地问,“你在上下学的路上,没有再遇到人找你麻烦吧?”
班长稍微回忆了一下,“倒是没见到昨天那几个人……本来今天我上学的时候小心防备着来的,还在自行车筐里放了三个网球……”
三个网球?班长你有信心弹无虚发,一个网球解决一个敌人吗!单手扶住车把,另一只手负责抛出飞行道具,靠自行车的速度进行移动战吗!玫瑰三杰里面有两个人目标都很大,倒是很容易成为狙击的目标啊!
突然想到,无论小芹以后会成为我的义妹还是我的女朋友,她的手下,应该也算是我的手下,这样一来,“叶麟帮”就不但有刑部五虎,还有玫瑰三杰了!玫瑰三杰不但战力比刑部五虎高出一大截,丑陋的程度也无以伦比啊!
舒哲不止一次嫌弃我的手下人太少,说校园老大怎么的也得有二三十个手下,这样子出门才威风我又不是真混黑道的,要那么手下干什么!
而且就算是现在,如果有小混混当面嘲笑我手下少,我也能把他顶回去,比如我可以说:
“就算你的手下比我的手下多,但是你的手下能比我的手下丑吗?”
刑部五虎,以满脸麻子的刑星为首,就够可以的了,玫瑰三杰更是达到了驱鬼辟邪、生人勿近的地步,只要把她们往前面一摆,打不死你们也吓死你们!
(416) 再见,ufo
打群架输给其他小混混的话。我们顶多是头破血流住个院打个针。如果你们输给“叶麟帮”的话。就要被玫瑰三杰倒采花啊。你们打扮得越人模狗样。危险系数越高啊。绝对要把你们搞出心理yin影。从此终生不举啊。
对了。严格來讲。我的手下还包括曹公公和舒哲。分任左军师和右军师。一个比一个人品低劣。能从各种灭绝人xing的角度來给我出谋划策。
综上所述。不把小芹计算在内的话。我的部下只有舒哲一个长得漂亮的。还是伪娘。可以说坑爹无极限。要是你们对玫瑰三杰的倒采花想要加以报复。那么只能从舒哲身上找缺口了。
舒哲不但坑爹还很坑姐。对于他这种jing装版人渣。万一我们在群殴中不敌。可以考虑向伟大的《三国演义》学习。把舒哲当做辎重物丢弃。这样敌人就会忙于争抢他这个伪娘。我们其他人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昨天放学后。班长被千鹤女子学校的小太妹纠缠的事情。很快就在班级里传开了。
“胡说。班长想要男朋友的话。还用抢吗。”大喇叭义愤填膺。她刚把小灵通送到医务室。路上可能还听小灵通说了一点其中的细节。“班长只要坐在那里一招手。咱们班的那些臭男生。至少有一半要伸着舌头爬过去啊。”
自诩班长忠犬的那些男生。忙不迭地点头。看见班长脸上洠в泻醚誷è。才缩了脖子。
牛十力在座位上攥起了砂锅大的拳头。
“班长。这种事情怎么不早告诉我呢。”他有点痛心疾首地说。“我以后护送你上下学。一定要好好教训千鹤女校的那些混蛋啊。”
“这就不必了。”班长沉吟道。“我每天骑自行车上下学。你回家的方向也和我不顺路。”
“那我去千鹤女校找她们算账。”牛十力还是不解气。
不愧是班长的首席忠犬啊。为了给班长报仇不惜要深入敌巢……可是牛十力虽然强壮。但是打架的经验太少。很可能会着了人家的道。被人打昏了拖进女校一番凌‘辱啊。物以稀为贵啊。就拿何叔叔的女儿何菱來说。她在女校见不到男人。就去跆拳道馆拼命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啊。牛十力你在女校会遭到什么样的虐待。我实在是不敢想象啊。
刚想和小芹商量。希望她能通知自己的旧部下。对牛十力网开一面。却发现小芹因为恐男症。躲在了班长的后面。只在班长肩膀后面露出1/4张脸。
“牛十力。作为班长。我不能允许你到外校去跟人打架。”班长严肃地说。“而且那毕竟是一所女校。你一个大男人去女校找麻烦。难道很光彩吗。”
班长这么有理有据。我以为牛十力洠Щ八盗恕'想到牛十力今天特别固执。他愤恨地敲了敲桌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千鹤女校也不见得洠腥恕!?br />
诶。听这意思。牛十力好像知道内情的样子啊。难道他指的是女校的男老师吗。女校可以有男老师吗。我对这个还真的不太清楚啊。
“你为什么这么说。”班长问出了我也感兴趣的问睿?br />
“哼。千鹤女校的那个什么‘玫瑰组’。领头的就是一个男人。”
喂喂。红玫瑰虽然看上去很像牛头人种族。但毕竟是一头母牛啊。难道你说的是胖成一个球的黄玫瑰吗。她倒是嘴旁边一圈胡子。比如花还要如花。你错认她是男人。倒也可以原谅……
“牛十力。”大喇叭凑了过來。“我听说你家住的离千鹤女校不太远啊。”大喇叭总是jing通于各种八卦。不像小灵通只关心bl。
越说越生气的牛十力。并洠в卸源罄却钋弧k绦担?br />
“总之千鹤女校的人都寡廉鲜耻。不管年纪多小。都勾引其他学校的男生给自己撑腰。还推选男生当她们的老大……”
“喂喂。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我打断了他的话。怎么说小芹也在千鹤女校就读过。你说千鹤女校的人都寡廉鲜耻。岂不是把小芹也骂进去了。
牛十力一直和我不太对付。听我发问。他摘下眼镜。指了指眼镜架遮挡住的。鼻梁上一块不甚明显的伤疤。
出示物证之后。他又把眼镜戴回去了。
“看见了吗。这块伤疤。就是千鹤女校的无耻女生。找來自己的男朋友助拳。给我留下的。”
原來是有宿仇旧怨吗。难怪一听到班长被千鹤女校的人sāo扰。就炸窝了呢。
我想问问小芹知不知道牛十力被打的事。往小芹的方向望了望。却发现她身子微微颤抖。继续往班长身后挪。
恐男症又加剧了吗。平ri里牛十力就坐在你右边。不至于怕他怕成这样吧。
“那你。为什么和千鹤女校的人有矛盾。”班长问。
“最可气的地方就在这里。”牛十力吼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跟她们有什么矛盾。我还在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有一次在雨天去文化公园……”
文、文化公园……我的目光飞快瞄向小芹。她又往班长身后缩了一步。
“真不知羞啊。”大喇叭起哄道。“你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就去非礼千鹤女校的初中女生。结果被她们的男朋友揍了。”
“我才洠в小!迸jΨ吲巾鼍懔训某潭取!澳翘煳沂迨逅透乙槐居10核锏目苹眯∷怠=驳氖峭庑侨擞糜晁牟ㄎ坪偷厍蛉送ㄑ丁n揖痛蜃派uノ幕啊r槐呖吹厣稀r槐弑榷允樯系牟逋剂恕?br />
“哇。你还真相信有外星人啊。”大喇叭捂住嘴巴哧哧地笑。
牛十力有点脸红。“小学生相信很多东西的。总之……我刚破译了几个外星人的密码。突然看见从对面的假山上。跑下來一个穿短裤的学生……”
“是男生还是女生。”大喇叭好奇地问。但是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雨下得很大。我分不太清楚。”牛十力承认。“但我觉得是男生。女生的拳头打在身上不会那么疼。”
当然疼了。小霸王铁拳能不疼吗。
“我之所以知道他是跟千鹤女校一伙的。是因为他的同伙在后面的亭子上给他助威。我洠д兴麤'惹他。他突然一把打掉了我的伞。还说‘耶~’。貌似很高兴的样子。真是坏透了。”
小芹说的不是“耶~”啊。她是想叫我的名字。结果发现认错了人。就洠Ы型暾 2还闼敌“酝趸低噶说挂彩侵锌现浴n揖偎炙旁蕹伞?br />
“我见叔叔送给我的科幻画册被淋湿了。正在伤心。冷不防他一拳打在我鼻子上。眼镜框碎了。就留下了这个伤疤啊。他一边打我还一边说什么‘欺骗女朋友的感情’、‘假货’、‘为什么不來’……我哪知道他在说什么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女朋友啊。他把我的左腿都打得麻木了。如果后來不是他的手下怕出人命。我说不定就死在那里了。”
“诶。”大喇叭做出不相信的样子。“想不到你这么壮。却被人欺负过啊。”
“不能那么说。”牛十力换了一口气。“我从幼儿园开始就洠П槐鹑似鄹汗5恰翘焱耆凰蜚铝税 n揖蜎'见过速度那么快。力道那么狠的拳头。后來我在医院养了半个月伤。每天晚上还总做恶梦呢。”
卧槽不行了。我听不下去了。巨坑爹啊。牛十力你的命运比我还悲惨啊。你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到了一个错误的人。小霸王感情激动。黑化发狂之时的一顿胖揍。绝对能把普通小学生给打残啊。你如果不是天赋异禀。骨头里面都是肌肉。那么有可能直接一命呜呼啊。
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你啊。小芹以后至少也是我的义妹。我家小芹真是给你添麻烦了。你洠в斜淮蛩馈h眯n郾还亟俟芩u媸翘以肆恕h绻皇窃诔∮姓饷炊嗤Аn艺娓酶憔细龉 ?br />
“这么厉害。”大喇叭咋舌道。“连你都打不过的人。我可不想碰见。”
你已经碰见了啊。每天都跟你一块上厕所一块聊八卦啊。去小吃街买零嘴也经常一块去啊。
听牛十力讲述了自己童年的不幸遭遇。大家都深表同情。小芹躲在班长后面。尤其表示深切同情。
同情你妹。就是你干的。给我去道歉。去道歉啊。
“我一直在找这个打伤了我的人。但是洠苷业健!迸jΣ晃抟藕兜厮怠?br />
找到了啊。就坐在你的邻桌啊。不过和你印象中的不同。她是个女孩子啊。现在成天只会装傻卖萌了。而且由于恐男症。她欠你的道歉。恐怕要推迟到三万六千年以后了。
班长又劝了牛十力一会。终于打消了他去千鹤女校找别扭的想法。牛十力靠在椅背上。摩挲着鼻梁上的伤疤。若有所思。
小芹心里有鬼地向我挤出一个笑脸。“叶麟同学。中午咱们俩要一起吃什么好呢。”
“才第一堂课下课就想着吃。”我哼道。“你给我向牛十力道歉去。”
小芹委屈地摇晃着身子:
“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你把别人打得住院半个月。还说不是故意的吗。”
“可是。如果那天來的是叶麟同学。他就不用被打了啊。”
怎么责任还在我身上吗。你不但打了牛十力。还耽误了他和外星人通讯。万一他本來能发现地外文明呢。你赶快向全世界的ufo爱好者道歉啊。
“写纸条道歉也好。总之你别想把这件事给我混过去。”
小芹双手捂脸。害羞到不行地说:
“太丢人了。我那些羞耻的过去。只让叶麟同学一个人知道就够了。”
(417) 不速之客
我执意让小芹向牛十力道歉,她拗不过我,最后只好说:
“当面道歉什么的,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要不然,我补偿他一下吧……”
“怎么补偿?你把人家打住院半个月,不是请人家吃顿饭就能补偿得了的吧?”
“我……我给他介绍女朋友好了!”
“诶?你想把谁介绍给他?”
“你觉得小黄怎么样……”
“小黄?黄玫瑰吗?身材像球,脸像张飞的那个吗!你要是把小黄介绍给牛十力,还不如当年把他打死了呢!”
“不行吗?”小芹把手指贴在嘴边想了想,“那只好换成别人了……我从前就读的千鹤女校,算起来大概有一千名女生,总能挑到合适的……”
“喂喂,你凭什么认为,你挑出来的女生一定会喜欢牛十力啊?”
“那个,她们应该会给我面子吧……”
“给面子?这是给面子的事儿吗!”
“我怎么说也是千鹤女校从前的……从前的老大,虽然让小红、小黄和小黑接班了,但是在学生当中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如果我选中的女生不同意和牛十力交往的话,可能会……”
“会被玫瑰组的人报复吗!我看错你了啊!原以为你只是负心汉处刑队的队长,结果是用高压统治女校的大魔头吗?强迫女生和别人交往的事,你也能做得出来?”
小芹烦恼地揪住了脑袋两侧的头发,“我也不想啊!是叶麟同学非让我向牛十力道歉,我才出此下策啊!再说不想被强迫的话,好好锻炼自己不就行了?如果像我一样心中有深爱的人的话,谁也没办法强迫你的!”
歪理邪说啊!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是武术天才啊!像宫彩彩那样的人,练100年也赶不上你一根手指头的!遭到暴力胁迫的话,可能真的就哭着跟不喜欢的人交往了啊!
突然想到,我跟小芹争论这么多有的没的,没有考虑到一个大前提:牛十力想交女朋友吗?
大喇叭说牛十力喜欢班长,可是保守估计,初二(3)班有一半男生都喜欢班长(很多人在喜欢班长的同时也喜欢着宫彩彩),如果说宫彩彩是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白兔的话,班长却是一只翱翔在天空的黑sè猎鹰,高不可攀,有着自己坚定的目标,在实现目标的路上,只会在巍峨的峰顶偶尔小憩,当你费尽千辛万苦爬到峰顶,以为自己可以接近她了,她却已经飞到了更高的地方,于是你只能憧憬,却永远也无法得到。
所以说,牛十力喜欢班长的程度,未必比喜欢外星人的程度高,就好像我现在对小芹的喜欢程度,未必比喜欢擎天柱大哥的程度高一样。
由于小芹大脑的特殊构造,她完全是遵循“恋爱大过天”的,所以觉得这规则套用在别人身上也合适可是牛十力跟我不一样,人家可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撺掇他早恋,耽误了他的学习怎么办啊?我的本意是让小芹表达歉意,但是好心办坏事就糟糕了!
于是我决定先测试一下牛十力的想法。
做广播体cāo的时候,我正站在牛十力的后面,借着转体运动可以目光相接的机会,我小心谨慎地问道:
“牛十力,我问你个事。”
“什么?”牛十力对我很jing惕。
“那个……就是……”我和牛十力关系不太好,脱口问对方想不想交女朋友,有点说不出口。
于是我委婉地问:“牛十力,有的时候,你会感到空虚寂寞吗?”
这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
牛十力把近视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滚圆,像个快爆炸的荔枝,脸上的表情既惊且惧,同时下意识地夹紧了两瓣屁股,以使自己宝贵的菊花多一层保护。
“我jing告你!”他异常愤怒,但是又显得底气不足地吼道,“我不搞基!你去找别人吧!”
广播体cāo结束后,我磨蹭了一会才回到教室,却发现熊瑶月坐在我的座位上,正在忙着什么。
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嘿,你给我捣什么鬼呢?”
熊瑶月抖动肩膀,把我的手震开,然后说:
“借你的宝地晒晒书咯!我不小心把饮料都喷在语文课本上了,都怪你念作文说什么‘要爱ri本人’,你的座位正好挨着窗户有阳光,我把书晒在窗台上,你帮我好好看着,搞丢了拿你是问啊!”
熊瑶月和我说话的语气,就像是跟真正的闺蜜一样,她看了看经历暴风雨摧残的语文课本,懊恼道:
“真倒霉,就算是晒干了,肯定也会变皱,书页会弯弯曲曲的像方便面一样了!”
熊瑶月说话总是很大声,班长被吸引了过来。
“小熊……”班长刚要开口,熊瑶月马上还嘴道:“小班班,你找我啥事?”
班长脸一红,“早说过我不喜欢被这么叫!”
“那你就别叫我小熊啊!”熊瑶月耍赖道,“现在我喜欢被人叫‘维尼’了!高端洋气,冷艳高贵,高屋建瓴……”
变着法说自己的新外号高级吗?最后一个成语用错了啊!
班长皱眉道:“我一时改不过来。”
熊瑶月像是只树懒一样,很没正形地上半身趴在我的书桌上,抓住班长的两只手,央告道:
“对班长来说一点也不难啊!就叫我维尼吧!你叫我维尼的话,我一定上课也有jing神了,考试也能考60分了,多划算啊!”
“是吗?那你这个外号会用多久?”
“肯定用很久啊!绝对比‘小熊’用的久!维尼这个外号终于不含熊了!我恨不得一辈子都用它啊!”
谁说维尼不含熊啊!维尼本身就是熊吧!你去夜市上卖廉价玩偶的地方去看,到处可见维尼熊的山寨玩偶啊!
班长半眯起眼睛,“如果我叫你‘维尼’的话,你能保证以后不叫我小……小班班吗?”
“我保证!”熊瑶月忙不迭地说道,“如果我不遵守诺言的话,就让我以后嫁不出去!”
“那好吧,”班长清了清嗓子,“我以后就叫你‘维尼’了,希望你这个外号用得长久一点。”
“绝对会的!”达到目的的熊瑶月喜气洋洋地喊道,她这时才想起来问班长:“班长你过来找我,本来要说什么事来着?”
“也没有什么,”班长把两手从熊瑶月的钳握当中挣脱出来,单手叉腰,换了个比较随意的站姿,“你担心课本弄皱的话,今天回家,把课本放在冰箱冷冻室里冻一夜,差不多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真的吗!?”熊瑶月像是听说外星人已经攻占白宫那么惊讶,“班长你知道好多生活小窍门啊!许多家庭主妇也不如你吧?我要是男人的话,一定会觉得你是做老婆的最佳人选了!”
“这只是常识而已,”班长辩称,“还有你以后上课不要吃喝东西了,对学习和胃都没有好处,食物的碎渣还可能会招来蟑螂。”
“是!是!我知道了!”熊瑶月答应的声音虽大,但是听起来却没多少诚意。
班长从我们这里离开,去处理曹公公sāo扰宫彩彩的事件之后,熊瑶月转头对我说:
“其实我如果是男人,是不会娶小班班做老婆的。”
“诶?你刚才还发誓说再也不叫班长这个外号了,结果立即就违背誓言吗?你不怕誓言应验,以后嫁不出去?”
“嘿嘿,班长不是特别喜欢变化,一旦她开始叫我维尼,想再改回去就非常困难了,所以我的作战胜利了!班长以后一定会叫我维尼,我却什么时候高兴都可以叫班长‘小班班’!”
为了这种程度的诡计而沾沾自喜,熊瑶月也真够幼稚的。
“喂喂,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问你违背誓言不要紧吗?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用‘以后嫁不出去’来发誓了吧?”
熊瑶月用舌头抵着腮帮子,在思考中也作出一副怪样子来。
“其实我以后不太想结婚,所以就算我是男人,也不会娶班长。”
那也要班长肯嫁给你啊!而且你为什么不想结婚啊!
熊瑶月用双手托住后脑勺,上身向后靠在座椅靠背上,眼睛望向天花板上缓慢转动的吊扇。
“咱们教室里连空调都没有,我热得都不想穿胸罩了!”
“又跑题了啊!刚才的话题不是教室里的温度吧!”
“喔,我总觉得人和人之间差别很大,两个人成天生活在一起,一点距离也没有,难免不会起摩擦,原本很好的朋友也许就变成仇人了那多悲剧啊!还不如彼此都zi you着,想在一起就在一起,想分开就分开呢!”
所以就是“不婚主义”吗?我还以为你变成男人也不娶班长,是嫌班长嗦呢!
下午的一堂自习课上,熊瑶月又一边写作业一边吃抹茶冰激凌了。
班长虽然看到了,但是如果把冰激凌没收,在没有冰箱的教室里,冰激凌一定会化掉,那样过于浪费,而且没有空调的教室确实是挺难熬的,我觉得班长说不定自己也想吃冰激凌,但是她身为班长却不能开这个坏头,只好自己忍着。
“哎呀!”前排突然有女生叫了起来。
“啊呀呀呀!”像是接力赛一样,附近的女生也叫了起来,而且惊悚度提了一个档次。
“蟑螂!有蟑螂啊!”
听说有蟑螂,距离尚远的宫彩彩脸sè惨白,几乎立即就要吓得昏过去。
前排的男生有几个过去用脚踩的,但是不知道是他们太笨,还是想继续听女生的惨叫,故意对蟑螂脚下留情,总之那个黑红sè的大个儿蟑螂,一路窜到了教室第四排,大喇叭和小灵通中间的位置。
“都闪开,让我来!”大喇叭从前排男生那里抢过一本英语词典,瞄准了以“s”字型快速奔逃的蟑螂,打算用词典把它砸死。
418 看我的大师球!
“我的词典。”男生悲痛yu绝地叫了一声。大喇叭可能是受到了干扰。出手落偏。词典洠茉业襟氲谋成稀s谑求爰绦蚪淌液蠓礁吒杳徒?br />
“我去。真招來蟑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