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后方高歌猛进。
“我去。真招來蟑螂了啊。”熊瑶月的座位就在大喇叭后面第二排。她本來有机会截住蟑螂。将它一脚毙命。但是由于熊瑶月顾及着手里还洠c酝甑谋ち琛5贾虏还蛔ㄐ摹>谷蝗皿胗执彻艘还亍?br />
“你等着。我非踩死你不可。”熊瑶月从后面追了上去。还不忘保护手里吃剩下一半的冰激凌。
班长盯着一前一后向自己跑过來的蟑螂和熊瑶月。脸sè不太好看。
我很好奇班长会有什么反应。
听舒哲说。班长曾经在守林人叔叔的指导下。开枪打死过伤人的野猪。算是直面过相当凶猛的动物了。
与生俱來的猎人光环。还使得中小体型的动物。比如猫和狗。不敢近身。
但是我偶然发现。班长害怕老鼠。而且颜sè仅限于黑sè。不知道相比野猪。黑老鼠有什么可怕的。
难道班长在这方面和普通的女生意外的相似吗。如果怕老鼠的话。是不是也会怕蟑螂呢。她故作镇定地望着越逼越近的熊瑶月(以及蟑螂)。会不会其实心里怕得要命。只是矜持于一班之长的威严。才洠в屑饨谐鰜砟亍?br />
在好多事情上都特别强势的班长。如果被蟑螂吓得高声尖叫。倒真是会让我回味许久的场景。
于是我抱着这样的坏心眼期待下去。并洠в信芄グ锩Α?br />
突然感到两腿上一沉。
小芹趁着班级的混乱。不知何时坐到了我怀里。她紧闭双眼。环着我的脖子尖叫道:
“别让虫子过來啊。我最怕虫子了。”
我鼻子都被她气歪了。
小时候。把天牛、水鳖、蟋蟀、金龟子、独角仙塞进我后脖领子的人。难道不是你吗。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害怕虫子啊。
“从我身上下來。”我命令道。“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不过小芹找的时机的确很准。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蟑螂那边。洠朔11中n圩搅宋业耐壬稀?br />
“叶麟同学。我真的很害怕。别让虫子过來啊。”小芹把我的脖子环得更紧了。
“你怎么会害怕虫子呢。你以前是虫子终结者啊。整个大杂院的小男孩。都洠в心阕匠孀永骱Φ摹!?br />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啊。”小芹的表情似乎真的很害怕。“少女漫画里面。经常有女主角被虫子惊吓。扑到男主角怀里的桥段……”
“所以你就装作害怕虫子。往我的怀里扑吗。”
“不是~不是。”小芹摇头道。“我从少女漫画上面学习怎么做女孩子。第一个学会的就是怕虫子啊。尤其是有甲壳的。翻过來有很多腿的那种……天知道以前为什么会不怕啊。不管是甲虫还是蜈蚣。我现在见了都怕得要死。是真的。”
在我怀中颤抖的小芹。似乎并洠в兴祷选?br />
长时间的心理暗示。让自己变得害怕虫子了吗。我是期待听到班长尖叫。完全洠в衅诖侥愕募饨邪 d阋院笥侄嗔艘恢滞一忱锲说睦碛闪寺稹?br />
“你先从我腿上下來。我去收拾虫子。”
好不容易让小芹坐回自己的位置以后。我站起身。刚打算朝教室后门(也就是班长的座位附近)走过去。却发现班长已经先一步采取了行动。
班长从书桌里摸出一个黄绿sè的物体。好像是……一个网球。她把这个网球拿在手里。做出类似棒球运动员投球的预备动作。然后猛力挥臂。身后的长发随之高高扬起。而网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她的手中飞shè出去。
“维尼。你躲开。”班长同时出言jing告道。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而且还小心控制着动作幅度。以免穿裙子的自己走光。真是滴水不漏。
本來准备用于对付玫瑰三杰的网球。以超音速击中了飞速奔逃的蟑螂。瞬间就结束了它微不足道的生命。
那网球看起來很旧了。估计是班长平ri里收集起來。打算废物利用的物品之一。把蟑螂砸得汁液横流。这个网球也算完成了历史使命。可以光荣退役了。
班长之所以jing告熊瑶月躲开。是因为网球弹xing很大。它砸死了蟑螂之后。表面带着恶心的蟑螂尸体。从教室的木质地板上又高高弹了起來。直接shè向熊瑶月的鼻子。
“我靠。”熊瑶月急忙向旁边的座位卧倒。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死蟑球”。坐在那个位置的男生本來像我一样。满脸猥琐地等着听班长惨叫。此时却被熊瑶月手里的冰激凌戳中了裤兜。又冰又痛的感觉。令他不由得自己惨叫了出來。
班长的轨道计算。真是jing确无比。网球砸死蟑螂又弹起來以后。除了将熊瑶月吓了一跳以外。路途上再也洠в谢髦腥魏稳恕4耸彼丫伺孜锵叩淖罡叩恪q劭淳鸵湓诮淌仪懊鸥浇=饧禄贤曷木浜帕恕?br />
好死不死的。教室前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班主任于老师恰巧路过这里。听见初二(3)班的教室里面乱糟糟的。便打开门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疑惑的他。正好挡在“死蟑球”最后的运行轨道上。
我擦好恶心啊。网球不偏不斜地击中了于老师的嘴啊。蟑螂的尸体跟于老师的嘴唇进行了亲密接触啊。于老师本來受创不巨。但是他弯腰把打中自己的东西捡起來看了一下。立马就吐了啊。程度估计比任阿姨的孕吐还厉害啊。
全班同学一下子都变得鸦雀无声。想笑不敢笑。目光全集中在投出网球的班长身上。
班长尴尬的不行。急忙跑过去向于老师道歉:
“于老师。我……”
“呕呜呜呜呜。。”于老师继续呕吐。
“我这里有纸巾……”
“呕呜呜呜呜。。”
最后是牛十力跟熊瑶月站出來。和班长一起。将于老师送去了医务室。
后來我听说。陈颖然在医务室里忙于给两个男学生治疗膝盖擦伤。对吐空了胃里的东西。然后不住干呕的于老师爱答不理。只是让他自己按摩“内关、关元、合谷”三个穴位。说那样就能止住呕吐了。
你以为于老师是从武侠穿越过來的人啊。现代人谁知道那三个穴位在哪儿啊。
洠Ф嗑谩嘌痛隽恕俺醵?)班女班长用网球打老师”的谣言。版本众多。有说是因为于老师太窝囊。连班长都带头欺负他的;有说是班长想打前排的某同学。结果误伤于老师的。。就是洠в幸桓鎏岬襟氲摹r蛭猛虼蛑蟹伤偬哟艿捏搿d讯忍摺k嵌疾幌嘈拧?br />
副校长还特地为此把于老师叫到办公室。开头的一句就是:“咱们教育工作者。最大的忌讳就是对班里的女学生……”
纵然是逆來顺受的于老师。也忍不住立刻否定道:“我什么都洠Ц伞n掖砭痛碓诓桓媚鞘焙蚪淌摇v蟮娜煳叶汲圆唤シ埂o衷谝豢醇缡永镉型蜃ァn一狗付裥哪亍!?br />
仿佛是为了惩罚自己的错误一般。班长把书桌里剩下的两个网球也扔掉了。多亏小芹已经对玫瑰组的人下了不准接近班长的禁令。否则班长连护身的武器也洠в辛恕?br />
我把窗台上晒干的书还给熊瑶月的时候。听见她正和大喇叭聊班长的事情。
听了她们的讨论我才知道。原來大喇叭跟班长是小学同学。只不过她们不在一个班。即便如此大喇叭也知道班长的不少秘闻。
“你们知道班长为什么害怕黑sè的老鼠吗。”大喇叭高深莫测地问我们。
“难道你知道。”
“嘿嘿。你们玉红姐就是知道。想不想听。想听就用开心果來交换。”
“开心果吃洠r恕!毙苎鹿具娴馈!拔藁u胁恍小!彼底潘邮樽览锾统鲆恍〈藁u麃怼?br />
大喇叭把无花果拿了过去。撇嘴道:“你真是个吃货。上课时还看见你吃开心果呢。下课就洠r恕!d阍趺床慌职 !?br />
熊瑶月满脸真诚地说:“只要我做什么运动你也做什么运动。我保证你也不胖。”
“那还是算了。”大喇叭摆摆手。“我还是继续肥着吧。”
用一袋无花果作交换。大喇叭向我们讲了班长和黑老鼠不得不说的故事。
我洠氲皆诠适吕铩j嬲芑嵴寄敲创蟮钠?br />
时间大概发生在舒哲2周岁。舒莎3岁半的时候。
那一天他们的妈妈听说楼下的煤气管道泄露了。就担心地出门去看。临走前嘱咐已经比较懂事的舒莎。好好照顾穿着开裆裤正在床上午睡的弟弟。
因为弟弟睡的很香。睡相又很老实。所以舒莎看了弟弟一会。就到厨房里去了。
她貌似是从电视新闻里听说。煤气泄漏容易发生爆炸。于是就去厨房里用鼻子闻。有洠в忻浩奈兜馈?br />
结果她去了厨房洠r椒种印>吞轿允依锎珌砹说艿艿目奚k芑厝ヒ豢础4蟪砸痪壕谷挥幸恢缓趕è的老鼠盘踞在弟弟的两腿之间。正在咬弟弟的小jj。
我一听就喷了。这位老鼠仁兄的口味也太奇特了吧。难道你未卜先知。知道舒哲未來会变成伪娘。于是要把这碍事的东西先行咬掉。为舒哲省下一笔飞去泰国做手术的费用吗。
幸亏姐姐回來的及时。舒哲的小jj才得以保全。只是被咬出了小伤口。后來去医院打了好几针疫苗。
不过经过这件事以后。年龄幼小的舒莎。把弟弟的不幸归罪于自己的疏忽。从此对弟弟倍加照顾。渐渐到了溺爱的程度。对黑sè的老鼠。也从此有了心理yin影。觉得那是自己玩忽职守的象征。
419 支持国货
听大喇叭讲起舒哲险些报废掉的小jj。我得到提醒:今天该经营一会网店了。
生物课老师虽然是个50多岁的独身胖大妈。又传说有收集病毒细菌的爱好。但是课讲的还不错。经常联系生活实际。來加深大家对讲课内容的印象。
今天也是如此。她让同学们试试自己的舌头能不能卷起來。并说这种能力与遗传有关。后來又让同学们看看自己的鼻孔能否收缩。还说世界上只有10%的人能做到这个。
我正在用手机浏览器进入淘宝后台。小芹却在旁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
“叶麟同学的鼻孔能够扩大。这么好sè的鼻孔只有叶麟同学才有。”
我稍微试了试。诶。我的鼻孔还真的能扩大啊。小芹看到以后。捂着嘴在旁边笑得不行了。有什么可笑的。洠в腥魏慰蒲eぞ荼砻鳌1强椎乃醴拍芰Ω胹è有什么关系的。
不过对于昨晚刚刚揉捏过小芹的贫ru。还脱了她裙子的我來说。的确洠e矢袼底约翰缓胹è。
我有点尴尬地开始专心经营网店。
就像我担心的一样。对于中国的暴力快递行业來说。寄送吹好气的气球。实在是有点勉强。尽管我在纸箱里放置了不少缓冲物。到底还是有2个气球在运输过程中破掉了。
好在这些购买变态用品的顾客。都比较有耐心。洠в兄苯痈钇馈6橇粞晕饰以趺唇饩觥?br />
我严守老爸诚信经营的法则。立即按照损失给他们退了货款。同样也购买了气球的火球叔。在这时候上了线。他运气不错。他买的几个气球洠в幸桓銎频摹?br />
“哎呀。不愧是从红豆妹妹的玉喉里吹出的气体。经过她香舌的搅拌。是如此的馥郁芬芳。这兰花一样优雅的味道。我闻了连心都要醉了……”
好变态的形容。至于味道芬芳什么的。真相只是舒哲爱嚼口香糖而已。你买一盒口香糖嚼一个下午。嘴巴里照样会有这个味道。
“我确定了。我很满意。上次我说过的对于网店的新建议。现在可以对老板你说了。”
我文绉绉地打上四个字:“愿闻其详。”
“嗯哼。因为气球基本都是一次xing用品。所以厂家生产的时候。质量检验不是太仔细。反正破掉几个气球。顾客也不会來投诉。。但是咱们变态用品店卖的高价气球。一旦在运输过程中破了。就要遭到投诉了吧。”
“的确是这样。这一批气球就有两个破的。”
为了降低破掉的几率。我明明嘱咐舒哲不要把气吹得太满的。结果还是出了问睿?br />
“怎么样。我洠荡戆伞k运荡灯虿2皇且桓鎏玫闹饕狻?br />
“诶。吹气球不是亲告诉我的吗。不吹气球。那吹什么。”
火球叔故意两分钟洠t蜃帧5趿说跷业奈缚凇2判穆庾愕胤9齺硪惶跫蚨讨良男畔3骸按祎t。”
什么。把安全套当做气球吹吗。小学的时候。有男生干过这种蠢事。把父母藏在褥子底下的安全套带到学校來吹。还分给同桌的女生。让不明真相的女生跟着自己一起吹。当然后來被找家长了。火球叔。这就是你给我出的好主意吗。
“别着急否定。这可是最好不过的主意啊。你慢慢听我说。”
“第一。安全套厂家不比气球厂家。如果安全套破了。可是要出人命的。所以出厂前都会使用激光检测。只要吹到里面的空气不是太多。运输过程中。破裂的几率就要远低于普通气球。”
“第二。红豆妹妹吹气球的照片。已经让大家觉得香艳无比。蠢蠢yu动了。一想到红豆妹妹的嘴唇会和安全套相接触。就算照片不宜上传。光凭想象。就够大家撸一管了啊。”
“第三。普通的气球。放出里面红豆妹妹呼出的气体之后。就洠в昧恕5前踩撞灰谎7懦霭踩桌锩娴钠逡院蟆;箍梢园寻踩住l自谒Ω锰自诘亩魃厦妗?br />
“这可不是普通的安全套。是红豆妹妹的嘴唇接触过的安全套啊。间接接吻算什么。我们这样就是间接口x啊。价格给我提一倍。至少要100元一个啊。”
尼玛我服了啊。火球叔你的变态能力已经无出其右了。我真该雇你做网店的经营顾问啊。如果不吹气球吹tt的话。我连去超市买气球的功夫都省了啊。
只是我不太清楚。舒哲对于吹tt。会不会有什么心理抵触。我是应该事先告诉他。还是先骗他说是让他继续吹气球。到了我家才让他吹tt呢。
另外原來卖50元的“爱心红唇气球”。会把其中10元的利润捐给特殊教育学校。如果改成100元的“爱心红唇tt”的话。是继续捐出10元。还是应该捐出20元呢。如果我要捐出20元。是不是还要跟舒哲费一番口舌。
思考着这件事情。不知不觉就到了放学的时间。
斜挎着书包。懒散地往家走的我。发现小芹寸步不离地跟在我的身后。
我往左走。她也往左走。我往右走。她也往右走。
停住脚步。回过头问她:
“你要去哪儿。这已经不是你回家的方向了吧。”
小芹两手的拇指。插在凯蒂猫书包的双肩背带内侧。
“叶麟同学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现在已经是叶麟同学的人了……”
她说话的时候。向内勾着脚尖。一副刚过门小媳妇的羞涩。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虽然洠в惺烊恕r踩梦掖笪狡取?br />
“说什么蠢话呢。昨天……昨天咱们俩并洠в凶龅阶詈笠徊桨伞!?br />
小芹稍微仰起头。脸颊绯红。羞答答的眼神向上看了我一眼。又很快别到旁边。
“今天……今天可以做到最后一步的……叶麟同学带我回家也好。去别的地方也好。随叶麟同学高兴……”
我的心脏一阵狂跳。
一想到昨天的事可以“继续”。我的血液就像是开了锅一样。那藏匿于心中的野兽。恨不得立刻跳将出來。把小芹的衣衫撕个jing光。然后把她压在身下。尽情享用她纯洁的**。
小霸王欺负我多年的仇。顺便也可以在床上清算。虽然和我想象过的最终圣战有点不一样。但是被压在身下的是你。也可以算是我胜利了吧。
“叶麟同学。小心。”
陷入迷思的我。险些被一辆驶上人行道的摩托车给撞到。幸亏小芹及时把我拉开了。
我对着驾驶员的后背比了一个中指。如果不是距离已远。我非追上去揍他不可。我要是有班长百步穿杨的本事也行。这附近可完全不缺小石子。
小芹掏出手机。对着飞驰而去的摩托车拍了一张照片。
“这样车牌号就有了。”小芹笑眯眯地说。“胆敢伤害叶麟同学的人。老天爷一定会降下惩罚吧。”
不是老天爷。而是來自你的惩罚吧。是要亲自动手。还是让玫瑰组的人代劳呢。虽然我对那个剃了yin阳头。还把剩下的头发染成紫sè的驾驶员也很生气。但是不要为了我去做过分的事啊。违反法律就更不好了。
经过摩托车这件事的打扰。我心里稍微冷静了一下。
在任阿姨很可能怀了老爸孩子的关键时刻。我不能听小芹的话。和她做到“最后一步”。那样任阿姨不但有可能气坏身子。对小芹也很不负责任。。我还不确定要怎么处理和小芹的关系呢。
是义妹还是女朋友。或者义妹兼女朋友。艹妹狂魔这样的称号。实在是不想戴在头上啊。
瞬间就做了决定。虽然不知道明天还有洠в姓庋木鲂摹5墙裉炀霾荒艽n刍丶摇n夷歉鰶'有人打扰的家。一旦我关上防盗门。绝对jing虫上脑。说不定在客厅里就把小芹给推了。
“我、我家里今天不方便接待客人。”我说。“你别跟着我了。我……我可以送你到地铁站。把你送回家也行。”
小芹的脸更红了。“叶、叶麟同学。你还是比较喜欢在我的卧室吗。虽然妈妈今天回來的可能也比较早。但是只要我们小心点。尽量不弄出声音。哪怕叶麟同学把我的嘴给堵上……”
别让我幻想那种超h的场景啊。任阿姨在10米远不到的卧室里休息。甚至在客厅里走來走去。我就只隔着一扇门。侵犯她嘴里塞着东西的女儿吗。啊。光是想想。就要站在大街上面支起帐篷來了。
默念波罗蜜心经一百遍之后。我看看左右无人。便牵起小芹的手。把她带到了地铁站入口。
被我牵住手的小芹。喜悦得似乎全身都在颤抖。我则为了保持镇静。尽量用对妹妹的心态來对待小芹。还别说。真挺管用。至少帐篷洠в性僦饋怼?br />
小芹在地铁上继续对我说:“我的床很结实。不会发出吱嘎声的。只是叶麟同学千万别发出什么怪声音被妈妈听见……”
我突然想起了。要在这个周末之前。把窃听器装在我自己的卧室里。好监听苏巧和艾淑乔的对话。
昨天去找彭透斯洠в杏龅健5撬灯鹎蕴鳌pn鄄皇且彩褂霉稹k帽n路轨仪蕴页ご锇朐碌氖隆;腥缱騬i。听说那个隐蔽式窃听器。是出自她家楼下菜市场里的。一个鞋匠的手笔(那鞋匠我还见过。曾经拿班长的鞋子让他修过)。
关于这个鞋匠的身份。小芹还说得神神秘秘的。好像是国家的前情报人员。后來做了什么国家不高兴的事。才“大隐隐于市”。到菜市场做鞋匠的。
好不容易今天有这个机会。我要不要去顺便拜会一下他。再从他那里买一个窃听器呢。好歹要支持国货啊。
420 两大遗愿
“连泰国也能输。还特么1:5。中国男足我cāo你们姥姥啊。”
我和小芹一起來到她家楼下的菜市场的时候。远远地就听见修鞋铺里传來这样的怒吼。
“叶麟同学。只有我介绍來的人。大叔才会卖窃听器给他的。”小芹小心翼翼地说。“不过每次中国队输球的时候他都心情不好。恐怕今天……”
作为一个名义上算是隐居的人。鞋匠大叔对男足的痛骂的确是太张扬了点。
“还特么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我这辈子是看不到中国男足进入世界杯第二轮了。还说什么实现中国梦。实现狗屁的中国梦。你们这些就知道梦游的臭脚。我爸爸算是白死在你们脚下了。”
“啊。”我大惊。不由得问小芹:“鞋匠大叔的爸爸。难道是在饭馆吃饭的时候多看了男足队员一眼。结果被他们踢死的吗。”
“那倒洠в小l凳钦庋p车陌职中募」k栏毡灰皆呵谰然貋怼>腿タ垂愕囊怀∈澜绫に闳h缓蟆缓缶捅黄懒恕!?br />
我靠。果然是看球需谨慎。珍爱生命。远离国足啊。想起來我爷爷去世之前。抓住我老爸的手。告诉他自己有两个愿望。一是希望他赶快再婚。二是希望如果有朝一ri国足打进了世界杯十六强。一定要把比赛录像烧给他。
两个愿望现在一个也洠迪职 k淙焕习衷倩榈氖虑槟壳坝辛说忝寄俊n艺飧鲎龆拥囊苍谄疵楹侠习趾腿伟14獭5枪闶裁吹摹n揖臀弈芪a恕r阍谔熘榍氩灰鸸炙锒j翟诓恍形腋闵张愕穆枷翊伞?br />
“那个。叶麟同学。你需要窃听器。到底是想窃听谁呢。”小芹担心地说。“窃听别人可是违反法律的事啊……”
唯独你洠в凶矢袼嫡庵只鞍 g蕴仪蕴煤芑独值娜恕2痪褪悄懵稹2坏搅宋液屠习值膔i常对话。就连艾米是我妹妹那些事。也被你听了去啊。
小芹攥起一只小拳头举在胸前。理直气壮地说:
“我窃听叶麟同学。是不违法的。因为这件事是经过叶麟同学允许的。”
“什么。。我什么时候允许你窃听我了。”
“……在梦里。”
“那也请你和梦里的我结婚吧。不要再來给我添麻烦了。”
小芹突然低下了头。我以为自己不小心伤了她的心。仔细去看。她却是一副害羞脸红的姿态。
“其实。我在梦里已经和叶麟同学结过100次婚了。有的时候在梦里面又做梦。梦见自己其实洠в懈恩胪Ы峄椤=峁涂扌蚜恕?br />
梦中梦。盗梦空间吗。。不要喜欢我喜欢得这么夸张好不好。
“还有一回梦见叶麟同学被外星人变成了短脚腊肠狗。不过那个梦总算有个好结局……”
我都变成狗了还有好结局。你是要……要跟我玩人兽吗。而且为什么是短脚腊肠。。我宁愿变成哈士奇。变成奥巴马的同类。也不想变成短脚腊肠啊。就连外星人也要嘲笑我腿短吗。
“做梦时还有一定的几率。梦见我是男孩子。而叶麟同学是女孩子……情节一般都比较羞人。我……我真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光是这个前提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那个“一定几率”是多少啊。在潜意识里你还是不能把自己的xing别固定成女xing吗。
“梦见叶麟同学是女孩子的时候。你的脸都是从前那张很jing致的脸。最可气的是。女xing化的叶麟同学。胸部常常比我还大……”
你不是说不好意思说情节吗。谁的胸比你还大啊。我这是胸肌。胸肌你懂不懂。
“昨天晚上又梦见了那样的叶麟同学。看到那对几乎要赶上宫彩彩的胸部。我就气不打一处來。双手抓住使劲地捏。叶麟同学脸上又羞又急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如果我洠淼幕啊pn鬯坪跏峭塘艘幌驴谒?br />
尼玛这是潜意识中想报复我啊。你潜意识中男xing的那部分。因为我昨天捏了你的胸部而怀恨在心。于是就在梦中捏我的啊。(虽然我洠в校┰僖膊蛔紋y我是女xing的梦啊。已经长残成这样的我。就算有一对宫彩彩那样的胸部。也会嫁不出去的。
鞋匠大叔继续在修鞋铺里砸着东西。
“花大价钱养这帮孙子。有个屁用。朝鲜队踢得都比你们好。我要是国家主席。就让你们全去山西挖煤。叫你们泡吧嗑药找‘小姐……我就不信中国十三亿人。找不出十一个会踢足球的。”
修鞋铺的拉门紧闭着。有一个穿高跟鞋的职业女xing本打算來修鞋。听到里面骂声震天。洠Ц仪妹拧r桓咭坏偷刈吡恕?br />
小芹劝我说:“现在去找鞋匠大叔买窃听器。他不会理咱们的。不如趁妈妈还洠Щ丶摇i下トヒ黄鸪苑埂3酝炅朔挂院蟆;箍梢猿晕摇?br />
我不想玩得这么惊险啊。在任阿姨随时会回來的情况下走钢丝。我也会像鞋匠大叔的爸爸一样心肌梗死啊。何况我想实现爷爷的遗愿啊。虽然国足打入世界杯十六强什么的。在我的有生之年估计是看不到了。但是让老爸再婚。目前还是很有希望的。我不想任阿姨被气坏身体啊。
于是我洠t鹩托n垡豢樯下コ苑梗ɑ褂谐运┑囊蟆6谴チ艘惶吮忝癯小s晌腋墩恕b蛄松介尥贰13圩庸尥贰r约耙恢植钩湟端帷2固剐康某宸罚ㄋ淙凰得魃闲疵鞫栽懈居幸妗5瞧访'有限定是孕妇专用)。
小芹不明就里。带着疑惑的眼神跟在我的后面。
到收银台付账的时候。收款大妈看样子并不十分熟悉小芹。虽然小芹家就住在这里。但是恐怕來这里购物的次数不多。
不知是价格坑爹还是什么原因。总之这时间便民超市里洠Ъ父鋈恕j湛畲舐枭枇礁龉尥返氖焙蚧箾'说什么。到了那种补充叶酸的补品的时候。她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被货架上的一袋零食所吸引。显得不太聪明的小芹。
“那是你女朋友。”收款大妈用查户口一般的语气问。
“算是吧。”我讪讪地回答。小芹洠в凶14獾轿颐堑亩曰啊?br />
收款大妈突然压低了声音。表情严肃地问我:“不打掉吗。”
“啥。”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对面就是药店。你去买一个tt能走多少路。”
卧槽你这个收款大妈也太多管闲事了。怪不得來你这买东西的顾客这么少呢。怎么。你以为我买的叶酸是给小芹用的。你以为她年纪轻轻就怀了我的孩子。我还打算让她生出來。。
“不是不是。”我摆手道。心想既然这个收款大妈不熟悉小芹。恐怕也未必认识任阿姨。于是就跟她交底说:“怀孕的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女朋友的妈妈。只不过她妈妈自己还不知道……”
收款大妈大惊:“她妈妈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你竟然和岳母……”
我赶忙否认:“这怎么可能。其实是我老……”
刚想说“我老爸”。又觉得这种关系也挺耸人听闻。于是生生咽了回去。改成“其实是我老丈人宝刀未老。丈母娘又中招了而已。”
收款大妈满眼都是怀疑之sè。可能觉得。岳母怀了孕。为什么岳父不自己來买补品。要让准女婿代劳。还说岳母本人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疑点颇多。估计只恨自己不是柯南。不能彻查事实真相了。
小芹这时拿着那袋3块钱的零食过來了。小心翼翼地问我:
“叶麟同学。能买这个给我吃吗。”
眼睛里是小鹿斑比一样楚楚可怜的神sè。
我随手把零食也递给了收款大妈。收款大妈不知怎么想的。神來了一句:
“小姑娘。现在世道险恶。你要多一个心眼啊。”
小芹洠靼锥苑降囊馑肌k愣靼谎e∥业母觳病pξ厮担?br />
“叶麟同学对我很好的。以后我们一定会结婚的。”
“是吗。”收款大妈摆出不太相信的样子。“到时候你母亲不会从中作梗就好了。”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小芹的心病。小芹撅嘴道:
“妈妈现在虽然不同意。但是……以后绝对会同意的。叶麟同学特意买妈妈喜欢吃的东西。就是为了讨好妈妈。和妈妈搞好关系啊。”
收款大妈哼了一句。“恐怕关系好到你自己都要嫉妒了。”
我靠你这个大妈太八卦了。怪不得大家都不來这里买东西呢。要不是当着小芹。我才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呢。
接过找回來的零钱以后。我狠狠瞪了大妈一眼。带着小芹离开了便民超市。
收款大妈仿佛是自言自语般哼哼道:“世道险恶啊……现在的人什么都敢干啊……”
我拎着这袋东西。带着小芹去坛肉馆吃了一点晚饭。然后把东西交给小芹。让她带回家给任阿姨吃。让她说是自己买的。不要提我的名字。
“为什么啊。妈妈知道叶麟同学给自己买东西。不会不高兴的。而且叶麟同学不跟我一起上楼吗。”
“嗯。我今天就不上去了。”我说。“是不是我只要提你的名字。鞋匠大叔就会把窃听器卖给我。”
“差、差不多吧。鞋匠大叔可能要问几个关于我的问睿齺聿馐阅恪2还砸恩胪峭耆珱'有难度的。。。真的不來我家睡一会……不是。坐一会吗。”
不必了。只图一时爽快的话。我怎么实现中国足球打进世界杯……不是。是让我老爸再婚的目标呢。现在任阿姨的身体是第一位的。一定不能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有闪失啊。这可是非常关键、非常关键的任务道具啊。
421革命前辈
可能是担心和我在楼下晃荡,会被提前回家的任阿姨撞到,小芹万般不情愿地拎着罐头和营养品进了单元门,临走前还嘱咐我要和她保持联络,什么时候想她都可以给她打电话。
我则嘱咐小芹不要惹任阿姨生气,对于我突然如此地关心起她的妈妈,小芹有点意外,但是没有想太多,只以为我是在讨好未来的岳母。
会不会是岳母不知道,但是很有可能是后妈啊!这么一个会武术的后妈,如果不趁现在讨好,往后的ri子会不好过啊!白雪公主的后妈还找个猎人去杀白雪公主,我这个后妈倒省事,直接就自己动手了啊!一个断骨飞踢就能让我血溅客厅啊!
和小芹分别之后,我一个人来到菜市场的修鞋铺外面,发现拉门仍然关着,不过里面的叫骂声已经停止了,移动小电视播放着关于国足输球的讨论节目。
我站在门外刚想敲门,却听见里面传出了两个人的谈话声,一个自然是鞋匠大叔,另一个是年纪较轻的男人,说起话来不停打官腔,倒像是zhèng fu工作人员。
他们的声音基本和电视音量持平,只有站在我这个距离才能听得清楚,附近卖水果的大婶鄙视地看着我这个隔墙有耳之辈,我指了指她摊位上的西瓜,示意一会会买一个,她才喜笑颜开地不管我了。
收买了水果大婶以后,我干脆把耳朵贴在修鞋铺的拉门上,对于一个前情报人员和zhèng fu工作人员的对话,我止不住心中的好奇。
鞋匠大叔首先开口,即使隔着门,老愤青的气息也扑面而来,意外的是他的愤怒中还含着悲痛。
“国家太让我失望了!我在南斯拉夫牺牲的同志,居然这么久还不给他们报仇!”
“你要冷静,现在还不是时候……”
zhèng fu工作人员回答的语气,却好似铁道部新闻发言人王勇平,就是说出“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那位。
“我等够了!我要按自己的方式行事!”
“胡莱同志!”zhèng fu工作人员气得直跺脚,“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过分了!你的行为国家不是不知道,我们随时能抓你!只是考虑到你对国家的贡献,所以才放你一马,你一直这么做,对国家的大政方针很不利的!”
名字叫胡莱的鞋匠大叔哼了一声,“中国不敢惹美帝国主义,世界上不是还有其他国家敢惹吗?比如古巴,比如伊朗,比如委内瑞拉,比如朝鲜……”
“胡莱!你可不可以不这么胡来啊!你到底从美国大使馆那里窃取了多少情报,送给反美的国家啊?要给,也应该把情报给你的祖国啊!”
“不好意思,我现在已经不在zhèng fu部门任职了,收集情报是我的爱好,把情报给谁是我的zi you。”
“好好好,你就继续zi you着吧,只是别忘了你的zi you是谁给的!反正以你现在的境况,也没有把情报递送给反美国家的有效渠道,就算是近在咫尺的朝鲜,你把情报白送给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那可不一定!”鞋匠大叔冷笑了一声,“驻韩美军的核武器部署情况,我差不多已经快拼凑起来了,只要朝鲜军方到我这里来三顾茅庐,我就把情报给他们!”
“你别做梦了!”zhèng fu工作人员用力拍了一下放缝纫机的桌子,“你现在就是一个修鞋的而已,朝鲜军方为什么会来找你?我劝你还是把情报上交国家,那样我担保你被冷冻的退休金按时发放,再给你调两级工资!”
“不必了,”鞋匠大叔冷冷地说,“我修鞋就能养活自己,谁能给我牺牲的同志报仇,我就把情报给谁。姜处长,你请回吧,我还要跟着电视节目一起骂国足呢!”
我连忙身体后撤,做出刚从远处走过来的样子,果然拉门开了,碰了一鼻子灰的姜处长,拍着西服上面的灰尘,摇头叹气地走出来了。
看见距离最近的我,他目光一凛,可能是觉得以我的长相绝非善类,说不定是朝鲜派来的特务jiān细,我倒身正不怕影斜,迎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会,他自知没趣地走了。
“西瓜两块五一斤。”水果大婶急匆匆地向我介绍。
“等我出来再买,”我挥挥手,迈步进了修鞋铺,“放心,我跑不了的!”
搬着小马扎,正打算坐回电视机前的鞋匠大叔,满脸都是西门吹雪般的高手寂寞。
买窃听器毕竟是违法行为,我进去以后,立即把拉门关闭,还推上了插锁。
“我现在没心情做生意。”鞋匠气哼哼地说。
轻手轻脚地接近鞋匠的我,看架势像是来买毒品的,我把声音压得极低,对着鞋匠的耳朵说:
“大叔……是小芹……住楼上的任小芹介绍我来的……我想买个窃听器……有货吗?”
鞋匠一愣,然后把电视的声音给开大了,以遮掩我们两人的对话。
“任小芹的母亲是谁?”鞋匠果然要测试我一下。
我笑嘻嘻地说:“任红璃任女士啊!女子散打前世界冠军,现在专职做武术指导,参与过的电影有《霸刀》、《拆骨镇》、《魔龙下凡》、《楚留香之血海狂沙》、《唐伯虎大战楚留香》……”
“够了够了,”鞋匠摆手说了另一个问题,“任小芹的父亲是谁?”
“这个……”我皱眉道,“我只知道他姓霍……”
“不知道?不知道也好!”鞋匠揪了揪下巴上黑白杂驳的胡子,“看来你就是叶麟,小芹的男朋友吧?”
“诶?你怎么知道?”我对于胡莱同志的情报分析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竟然能通过以上两个问题,分析出我是谁,还有我叫什么名字!
“大叔,你是怎么分析出来的,能教教我不?”我虚心求教。
鞋匠把头一摇,“我没分析,小芹来找我的时候,给我看过你的照片,她用手机拍的。”
我擦你认识我还提什么测试问题啊!戏弄后生晚辈很好玩吗!
毕竟是有求于人,我腆着脸道:“前辈……革命前辈!能卖给我一个好用的窃听器吗?短距离窃听用的,就隔着一个房间!”
鞋匠像海关审查员一样问我:“你在古巴有亲戚吗?”
“没啊!”我奇道,“买窃听器跟古巴的亲戚有关系吗?”
鞋匠继续又问:“那你认识委内瑞拉、伊朗,或者朝鲜军方的人吗?”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可惜!”鞋匠叹道,“怎么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就没有能帮我把情报递送出去的呢!”
原来是情报憋在手里难受,想找个渠道出手吗?不过就算你见人就问,遇上接洽人士的几率也太低了!大家只是来修鞋的啊!
“你买窃听器,是用来窃听谁的?”鞋匠问,“如果是窃听小芹的话,我可不会卖给你!”
诶?小芹窃听我你就卖是不是?真是个让人生气的大叔啊!
但我还是陪着笑,厚颜无耻地说:
“我买这个窃听器是出于非常高尚的目的!我监听的,是美帝国主义派遣过来的间谍!”
艾淑乔现在论国籍是美国人,把苏巧说成美国人的间谍,也不是太离谱。
鞋匠一下子来了兴致,“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们这代人都中了美帝国主义的糖衣炮弹,没想到还有你这样的爱国青年啊!既然如此,这个窃听器不要钱,我送给你了!”
说着他从鞋柜里面摸出一个长宽约2厘米、高约1厘米的,像是缩小版火柴盒的黑sè小盒子。扣开后盖,看见有一个装钮扣锂电池的电池槽。
“像你的这种要求,这个‘中华一型’就够用了,太复杂的反而容易露出马脚。对了,还有这个小接收器,你也拿去,插上耳机,和收音机的用法差不多。因为收听距离近,窃听器的电池只要半个月一换就可以……”
苏巧一共也就在我家住半个月,估计等她走了也不用换电池。
我把窃听器和接收器小心地放进书包,问鞋匠大叔:“我应该付多少钱?”
鞋匠满脸不悦:“我不是说不收钱了吗?只要是和美国人为敌的,就是我的朋友!你记得给我好好恶心美国人啊!”
我一脸黑线,虽然我不是美分党,但是我亲妹妹是美国人,在你眼里至少也算是里通外国,免费送我一组窃听设备,实在是受之有愧。
于是我去菜市场的卖水果大婶那里买了一个西瓜,送给鞋匠大叔解渴了,他本来还要推脱,我说坐地铁带着西瓜不方便,他才收下了。
书包里带着窃听器走出菜市场,我突然想起,我今天恐怕是不能坐地铁回家的。
要问为什么的话,是因为坐地铁需要过安检啊!窃听器怎么说都是违法设备,万一被查出来的话,不是横生枝节,作茧自缚了吗!
于是我改了主意去坐公车。
从小芹家坐公车回我家比较麻烦,需要中途倒一次车,好在两趟车都不太挤,第二趟车我还捞着了一个座位,我抱着书包坐在最后一排的宽座上,只等再过五站,就可以下车回家。
手机突然在裤兜里震动起来。
本以为是小芹打来的,掏出来一看,却是一个不熟悉的号码。
“喂?”
“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应该是女学生的人,用不太客气的语调说出了上面的话。
“不知道,你是谁啊?卖保险的?”
“先给我道歉吧。”
“诶?我连你是谁也不知道,干嘛上来就要我道歉?”
“总之你就是得给我道歉,还有,你得请我吃饭,普通的不行,至少也得是西餐。”
“喂喂喂,蹬鼻子上脸了啊!至少说说你是谁吧?”
“我是何菱。”对方总算报出了姓名。
“啊……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何叔叔的女儿何菱啊……”
“没大没小,叫我何菱姐!”她还挺不高兴。
“好吧,看在何叔叔的面子上,何菱……姐,我为啥要请你吃西餐啊?”
“为什么?”何菱在电话里轻笑起来,“上次那个来跆拳道馆踢馆,叫任红璃的女人,不是自称是你岳母吗?”
任阿姨的确在跆拳道馆说过我是她女婿,回想起来可真够丢人的。
“哼哼,叶麟,你岳母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她的银项链丢在某个地方了啊?”
我立刻jing觉起来,“你是说,任阿姨的银项链,是丢在跆拳道馆,然后被你捡到了吗?”
何菱在电话那边不置可否。
我有点生气,“那条银项链虽然不值钱,但是是任阿姨母亲的遗物,你既然捡到了,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们?”
何菱微嗔道:“又不是我捡到的,是其他男学员捡到,以为是我丢的,就拿来给我了。银价现在都不到4块钱一克了,这种项链看上去又不是古董,我怎么知道你们这么当宝贝?”
仔细想想我也没理由跟何菱发火,便换了比较和缓的语气:
“何菱……姐,那条项链任阿姨真的挺看重的,你把它看好,别再弄丢了,我一定请你吃饭,一定请你吃西餐!你哪天方便?”
达到目的的何菱高傲地哼了一声,“星期五晚八点,到步行街的彼得堡西餐厅碰头吧!你可要事先订位子!到时候让我站在那里排队的话,可别说我不把项链还给你!”
“俄式西餐厅?”我随口问道,“你吃得惯那里的口味吗?我听说那里的西餐有点粗糙,虽然份量比较足,我比较喜欢吧……”
“你甭管我吃不惯吃不惯,我就想尝个新鲜还不行吗?”何菱似乎在玩弄什么小钥匙,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有不少外国人会去彼得堡西餐厅,听说连老板娘都是外国人,不是很有情调吗?你就知道吃!对了!别忘了在饭桌上向我道歉!”
“道什么歉?”我装傻。
“当然是……你在擂台上羞辱我的事啦!”何菱恨恨地说,“你不光让我输得那么惨,还……还扯开我的练功服,吃我的豆腐,要不是看在叶叔叔的面子上,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地饶了你呢!”
422该死的助攻
何菱又让我请她吃西餐,又让我向她道歉,实在是有几分蛮不讲理,我看在她手上拿着任阿姨丢失项链的面子上,一一答应了。
“对了,星期五那天,你穿的好点。”何菱又嘱咐我。
“诶?我请你的是‘道歉西餐’,又不是‘约会西餐’,我干嘛要穿好点?”
“废话!你不穿好点,怎么显示出对我的尊敬?怎么显示出道歉的诚意?”
跟我的通话中,她在跆拳道馆一众男学员面前装出来的内向xing格荡然无存,不知是不是她在和我打擂台的过程中,已经深度暴露了的关系。
“好好好,我会稍微打扮的jing神一点的,你可别忘了把任阿姨的项链给带去。”我答应道。
“切,只记着项链、项链,看来你真挺喜欢任红璃的女儿啊!”
我好像听出了一股酸溜溜的语气,何菱平时在女校里见不到男人,父母可能再管得严点,说不定处于“男友饥渴症”状态下,见到别的女孩有男友就嫉妒。
“还好吧……”我不能承认我喜欢小芹,也不能否认,具体怎样我也搞不清楚。
“那就好,”何菱仿佛松了一口气,“事先跟你说明,我可不是跟你约会去的,你长成这样,我认你当弟弟都有点嫌丢人,你可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事后缠住我不放,知道吗?”
谁稀罕你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姐姐啊!要不是任阿姨的项链在你手里,我才不会受你胁迫呢!
丝毫也不了解我内心想法的何菱,继续jing告我说:
“不要以为彼得堡西餐厅的餐位是隔间,灯光又暗,你就能趁机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们千鹤女子学校的学生可没那么好欺负!——你听说过玫瑰组吗?”
既然担心我对你耍流氓,就不要选又是隔间又是昏暗的餐厅啊!至于玫瑰组当然听说过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哼,听说过就好!虽然玫瑰组在女校里称王称霸的,但是我们学校里有哪个女生受了欺负,她们可是会给我们出头的!你别以为自己很能打,武术的打法和街头的打法是不一样的!我认识玫瑰组的高层!你要是敢对我不老实,我就找人来揍你!”
啊,“我认识玫瑰组的高层”,好可怕的威胁啊!我怕得直想笑啊!就算玫瑰三杰真的在女校里有很多手下,又能奈我何?你充其量顶多是认识玫瑰三杰其中的一个,我可是认识玫瑰组的前任大姐大啊!你这个捡到了大姐大母亲项链的人,还不知死地找我来做交易,要不是看在何叔叔的面子上,我就直接把小芹的身份亮出来,不信不吓得你把项链双手奉还!
另外不要以为任阿姨带着我来踢馆,我就是师从任阿姨,走纯武术的路子——我才是正统的街头格斗起家,没了比赛规则的束缚,我战斗力更高啊!
跟何菱敲定了星期五晚上的事情以后,我放下电话,却发现公共汽车上面乘客渐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已经停过几站,有一些新面孔上来了。
透过摩肩擦踵的人群缝隙,我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但是只看见了一眼,并不能确定。
本以为在8点前肯定能到家,结果公共汽车居然在一个环形路口被堵死了,据说是一个宝马女司机跟人抢道造成的。
车上的乘客等了10来分钟,渐渐失去了耐心,陆陆续续下车另谋回家之路去了,公车上又恢复了之前的空旷,形成了人人都有座,座座都有人的状态。
没有了人群的阻隔,我欣喜地发现,在中门靠窗位置坐着的,果然是班长。
一头沉静的黑发,笔直垂于脑后,双手置于膝上,腰背笔直,如同在认真听老师讲课——跟我吊儿郎当的坐姿完全不同。
在班长的座位下边,放了看上去颇为沉重的两桶豆油,我心中豁然:班长不骑自行车而要坐公车,肯定是到某个超市去买减价豆油去了!这么沉的两桶豆油,自行车筐放不进去,就算勉强放进去,也难保不会被压得变形。
何苦为了省一点钱就跑这么远的路啊?你妹妹……不是,你弟弟最近可是赚了很多外快,买两桶豆油还是不在话下的吧?就算舒哲不愿意出钱,跟着姐姐一块去超市,帮着把豆油拎回来也好啊!
真是没良心,我如果有一个班长这样的姐姐,我可不忍心让她拎这么重的东西。
正想凑过去搭个话,问班长需不需要我帮忙把豆油拎回家(公车车站毕竟不是停在班长家门口,何况还要上5楼),公车车门却再次打开了,上来了几个乘客。
虽然现在处于大堵车环境下,哪辆车也走不了,但是前方同一线路的公车熄火了,于是十来个不愿意另谋出路的乘客,就被司机安排到了我们这辆车上。
“老nǎinǎi,您坐我这里吧。”
我听见班长说了一句话,显然是给老年人让座了,但是等我面前纷纷扰扰的人群确定自己的位置之后,我却发现,坐在班长原先座位上的人,不是旁边扶着栏杆,颤巍巍站着的老nǎinǎi,而是一个剃着yin阳头,还把头发染成紫sè,活像歪长着一副病变鸡冠子的,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卧槽这不是今天差点骑摩托车撞到我的人吗!我不认识他的脸也认识他的头型啊!还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你差点撞到我还不算,还跑到这儿来抢班长让给老***座位,你有没有公德心啊!
“这位先生,我的座位是让给老***,请你不要捷足先登好吗?”
舒莎愠怒地对鸡冠头说道。
鸡冠头向班长上下瞧了一眼,露出泼皮无赖常有的猥琐表情。
“咦,刚才还没发现,你这个小姑娘长得挺俊俏啊!你是哪个学校的啊?”
二十八中的夏季款校服,跟秋季款不一样,并没有很明显地标示出我们是哪个学校的。
面对对方的公然调戏,班长的脸sè如同罩上了一层寒冰,周围的温度似乎都因此下降,把一块钱起价的公车升级成了空调车。
“请你放尊重点!老nǎinǎi比你更需要那个座位!”
公车司机是个有点怕事的,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他此时按下了一个按钮,车厢里立即播放起“尊老爱幼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如果你的身边有老、弱、病、残、孕及怀抱婴儿者,请您主动给他们让座,我们大家向您表示感谢!”
鸡冠头充耳不闻,翘起了二郎腿说:“老了就应该呆在家里看电视,学年轻人出门干什么啊?反正先到先得,这个座位现在是我的了!”
又把贼溜溜的眼睛瞄在班长身上,咽着口水说:“小妹妹,虽然这个座位已经是我的了,但是你如果站着累,可以坐到我腿上啊!我还是很大方的!”
“你……”班长想进一步跟他理论,老nǎinǎi拽住班长的胳膊,说:
“算了算了,我没有几站就下车,犯不着为了我跟人置气……”
这时一个拎红包的女人站了起来,把座位让给了老nǎinǎi,老nǎinǎi一阵推让,后来还叫班长去坐那个座位,班长当然不会答应,她仍然站在鸡冠头旁边,固执地让他把座位让出来。
“诶?那个老太太都有座位了,你怎么还不让我清静啊?”鸡冠头道,“难道你对我有意思?”
其实是班长的两桶豆油放在座位下面,就算班长不计较鸡冠头抢座位的事,也不能离得太远。
刚才让座给老***拎红包的女人,这时走到了后车厢,我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来坐我的位子,然后我从位子上一跃而起,活动了一下手腕跟脖子,固定好了单肩包。
女人看出我像是要跟人打架的模样,拽了我的衣襟一下,说:
“别冲动,那家伙裤兜里有刀,我刚才看见了。”
我冲鸡冠头的裤兜瞄过去,不禁哑然失笑:那根本就是一把水果刀,削苹果还可以,紧急时刻想把刀刃亮出来伤人,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于是我对拎红包的女人说:“放心,我专打带刀的,又不是枪,有什么可怕的?”
我径直向班长和鸡冠头的方向走去,半路上我咳嗽了一声,引得班长回过头来看我——发现是我,她的眼睛里顿时掠过讶异、惊喜、安心……随后又是有点担忧的神sè。
鸡冠头却完全没意识到班长来了援军,在班长的注意力被引开的时候,他居然伸出咸猪手,顺着班长的校服裙摸上去,在班长的大腿上捏了一下!
班长“啊”的一声叫出来,下意识退开两步,并且捂住了自己的裙子。车上的上班族见鸡冠头把刀柄露在牛仔裤外面,都不敢上来管闲事,只是摇头。
卧槽你真是不知死活啊!班长的大腿也是你摸的地方吗!最可气的是正因为我咳嗽了一声,你才有机会趁虚而入,特么的我给你当了助攻啊!
不受控制地,狂战士状态涌了出来,视线之中渐渐一片血红。
我冷笑着站到班长面前,鸡冠头发现我俩的校服式样似乎相同,正在疑惑,冷不防我一把揪住他的紫sèyin阳鸡冠头,把他从座位上给扯了下来!
“哎呦呦,你……你特么干什么!”鸡冠头疼得直咧嘴。
“干什么?干你!”我恶狠狠地骂道,然后一脚将他当胸踹倒,他的后背重重撞在车厢的钢制地板上,发出“彭”的一声。
差点撞晕的他,这时候才想起来要掏裤兜里的水果刀,但是我早有防备,抬脚就把他的右手给踩住了。
因为手指被碾压而发出的哀嚎,还真动听哩!
423鲁智深
要是在平时,我当着班长的面跟人打架,班长早就过来阻拦了,但是今天,不知是不是班长恼恨于鸡冠头竟敢非礼自己,过来阻拦的速度慢了一拍。
就在这慢一拍的时间里,我和鸡冠头又大战了几个回合。
确切地说,是他的舌头和我的拳头大战了几个回合。
鸡冠头:“哎呦呦你放开我的手!小兔崽子你敢打爷爷?”
我也不应声,仿照《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那篇课文,揪住鸡冠头的前胸,对着他的鼻子就来了一拳。
很好很好,果真鲜血迸流的如同开了酱油铺,很适合无聊人士过来打酱油。
鸡冠头用左手捂住鼻子,闷哼道:“尼玛真敢下手啊!特么的你知道我老大是谁吗!”语气虽硬,声音里却已经带了哭腔。
社会上就是有一些人,成天把“老大”、“老爸”、“老妈”、甚至叔叔阿姨大爷大婶挂在嘴边,就是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照准他的左眼眶,又削了一拳,当即把他打成了乌眼青,虽然没有达到课文里“眼棱缝裂,乌珠迸出”的效果,但是也让他那张擦过护脸霜的小白脸增sè不少。
“啊!我瞎了!我瞎了!”鸡冠头捂住自己肿起来的左眼,惊慌失措地乱叫,让我恨不得再给他的太阳穴上补上一拳,那我spy鲁提辖就功德圆满,同步率400%了。
不过仔细一想,鲁提辖打过镇关西的太阳穴以后,镇关西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是活活被这第三拳打死的,鸡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