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问,“你在自己的微博上上传过自己的照片吗?”
“没有,”大喇叭回答,“我那是美食微博又不是模特微博,再说我怕上传照片会被人ps恶搞。”
隐约觉得,留言骂大喇叭的,说不定是现实生活中认识大喇叭的人,搞不好就是刚才被大喇叭踢过的曹公公。
我把意见一说,大喇叭恍然大悟,摩拳擦掌道:“好哇!姑奶奶今天非得把这死太监给拆零碎了不可!”怒气冲冲地就要走。
走了半步,回身把半副扑克递给我,对我说:“因为是我叫大家出来玩牌的,半途退场太不像话,所以你就替我玩一会,没问题吧?”
我接过扑克牌,并且嘱咐大喇叭,让她抓住曹公公以后,揍得狠一点。
大喇叭做了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手势,地动山摇地走了。
前脚刚走,小芹就对宫彩彩和维尼说:“我也不玩了,就算玩扑克也是和叶麟同学两个人玩。”
宫彩彩本来就害怕小芹,维尼对小芹心里有愧,所以小芹这么说,两个人都很尴尬的样子。
“你坐下!”我命令小芹道,“人多了玩扑克才有意思呢!”说着走进门来,在大喇叭空出来的垫子上坐下了。
按顺时针方向的话,小芹是我的下家,宫彩彩是我的上家,维尼在我对面,大喇叭在四个人中间留下了不少零食和饮料,维尼嘴没闲着。
我进来的时候顺手关了门,这样一来,就是我和三个女生一条狗,共处一室了。
“汪”,奥巴马对着正在吃“旺旺仙贝”的维尼叫了一声,维尼作势要把仙贝喂给它吃,结果半路又塞回自己嘴里了,气得奥巴马直翻白眼。
坐在小芹和宫彩彩中间的我,将所有牌都洗了一遍,然后问:“你们刚才在玩什么?”
“在玩狗。”维尼答非所问。
“在意‘yin叶麟同学。”小芹的回答更加离谱。
“在……在玩斗地主……”宫彩彩怯生生地说出了我想要的答案,虽然这里面按家境区分,宫彩彩更符合地主身份吧。
如果当年举行真人版斗地主,分田地的时候,宫彩彩不幸地生为地主的女儿,那可就要吃尽流氓无产者的亏了……
“我不会玩斗地主,”我说,“咱们换一个玩法吧?玩50k怎么样?”
“我什么玩法都会!”维尼一边喝营养快线一边说,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出来了也不在乎。
“叶麟同学说玩什么就玩什么,”小芹回答,“就算是我也……”
“……”宫彩彩沉默着没说话。
于是我们四个人玩起了50k,奥巴马摆出一副“我是赌神”的2b表情,在旁边看着。
然后宫彩彩就输了。
输得惨不忍睹。
如此没有挑战性的游戏,维尼首先受不了了。
“喂!彩彩,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会不会玩啊!”
宫彩彩低着头,身子微颤地说道:“我、我不会玩……斗地主也是姑妈刚刚教会我的……”
“诶?那刚才叶麟问大家会不会玩,你怎么不说自己不会?”
“我……”宫彩彩颤抖得更厉害了,“我不敢说……”
宫彩彩既害怕大型动物,又害怕小芹,我和维尼虽然有时候会维护她,可也有让她困扰的时候,所以如今在房间里,宫彩彩就是对着4个自己害怕的生物,孤立无援地期盼着班长回来。
我提议改成玩“抽鬼”,这种超级简单的玩法,不可能有人不会,就算不会也能立即学会。
奥巴马在旁边很2b地点头,好像它能听懂人话似的。
636 抽鬼牌
扑克玩法中的“抽鬼”,就是把大王去掉,只剩小王在内的53张牌,然后按顺时针方向抽取邻座的卡牌,遇到成对的牌可以打出来,看看最后那张落单的小王(鬼)在谁手里。
简单易学,胜负主要取决于运气,以及对方抽牌时,自己的面瘫程度——据不可靠消息,中风后遗症可以使扑克技巧提高50%。
为了进一步增加趣味性,维尼提出,输的人要被另外三人弹脑瓜崩。
然后宫彩彩就又输了。
因为宫彩彩的表情变化太明显了啊!
她一旦抽到鬼牌,马上就一副很忧伤很气馁的表情,而且作为她的下家,我的手指只要碰到她手上的鬼牌,她就立即露出很希望我抽走,但是又心里不安,觉得对不起我的复杂神色。
偏偏她的上家,维尼虽然也经常喜怒形于颜色,今天却故意一边逗狗,一边用另一只手举着纸牌给宫彩彩抽,不让对方有机会看到自己的表情变化。
所以宫彩彩一旦抽到鬼牌,就再也送不出去了。
我于心不忍,故意通过她的表情判断哪张是鬼牌,然后把牌抽走,宫彩彩立即如释重负,并且以“非常抱歉”的那种感激眼神,自下而上地看着我。
然后我的鬼牌就立即被小芹抽走了。
小芹从宫彩彩的表情上,也知道她被我抽走了鬼牌,于是为了不让我被弹脑瓜崩,立即将鬼牌抽到自己手里。
接下来故意将鬼牌放在突出的位置,用眼神示意维尼将鬼牌抽走。
维尼正在千方百计求小芹原谅,于是为了讨好小芹,每次都会拿走鬼牌,反正宫彩彩运气不好,马上就会又落回宫彩彩手里。
所以宫彩彩最后还是输了。
“哈,把头发撩起来,露出额头,让我弹脑瓜崩!”小芹跃跃欲试道。
维尼在一旁耸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既然玩了游戏就得遵守游戏规则。
宫彩彩只好自己撩起天然卷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同时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人鱼肉的可怜姿态。
“啪”,怀着贫ru星人对巨‘ru星人的刻骨仇恨,小芹弹得蛮用力的,宫彩彩捂住被弹红了的额头,惨叫了一声。
曲起身子哆嗦了一会,又冲着维尼露出额头,准备接受下一份制裁。
维尼本来是打算少使几分力的,但是她可能是和我以及小芹接触多了,拿我和小芹的钢筋铁骨做比较对象,于是她的手指刚接触到宫彩彩的额头,她就露出了后悔的神色。
“哎呀!出暴击了!”
宫彩彩几乎被维尼弹得上半身向后倒去,维尼赶紧把她扶住,并且向她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啊!”
宫彩彩眼角含着泪水,又以坐姿向我转过身来,双手掀起遮住额头的卷发,准备接受我的惩罚。
我刚犹豫着抬起胳膊,宫彩彩就紧紧把眼睛闭上,仿佛我抵在她额头上的不是手指,而是手枪。
不知道在集中营里屠杀妇孺的纳粹受的是什么教育,反正我对待宫彩彩这样的弱者可下不去手。
于是我只是象征性地,用指尖在她的头上擦过,除了带起的空气气流,可以说根本就没有接触到宫彩彩的身体。
多亏我学习了阴阳散手,从前的我恐怕比维尼还不懂得控制力道,那样宫彩彩可就该受罪了。
继续将眼睛闭了好久,宫彩彩才意识到我已经弹完了,不敢相信地睁开了眼睛。
仍然保持着两手撩起头发,“请弹我吧”的那种姿势,怯生生地对我道谢说:“叶麟同学真是好心……”
小芹在一旁撅起了嘴,提出要立即再开始一局。
结果这一局维尼故意让着宫彩彩,把鬼牌留在了自己手里,她输了以后很高兴地把鬼牌一丢,招呼大家说:
“来来来,都来弹洒家的脑瓜崩吧!看看是你们的手指硬,还是我的头硬!”
短发、没有长刘海的维尼,不用特意撩起头发,额头就有一部分露在外面。
小芹既恼恨维尼逆推我的事,又对维尼故意输给宫彩彩感到生气,就狠狠地弹了她一下。
维尼眉头都不皱,不但不叫疼,仿佛还很爽的样子。
不过这并不代表维尼和曹公公一样也是个只说明维尼宁愿小芹打自己,也不希望小芹不理自己。
弹脑瓜崩的规定是维尼提出来的,我也没对她客气,用普通力度弹了她一下。
“再来,再来!”维尼豪气干云地叫道。
这时宫彩彩低声说:“我就算了,妈妈说打人是不对的……”
“那可不行!”维尼对着自己小麦色的膝盖重重拍了一下,“打扑克输了不接受惩罚,简直是和hp到0了还不挂掉一样不合理!你不弹我脑瓜崩,我今晚睡不着觉怎么办!”
奥巴马狗仗人势,在维尼后面“汪汪”的叫起来,唬得宫彩彩直往后躲。
宫彩彩没办法:“那,就让叶麟同学替我弹吧……”
还特地转过头来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叶麟同学麻烦你……”
我屈起手指,不但弹了维尼的脑门一下,还对着冲宫彩彩乱叫的奥巴马,也来了一下。
维尼是铁血真汉子,正面承受了我的攻击,半点惧色都没有。
奥巴马作为一条公狗,却很没骨气地夹起尾巴,发出了“呜呜”的代表受了委屈的声音。
这时班长开门回来了,她看见我正在弹狗脑瓜崩,很气愤地对我说:“你……你也跟小哲一样,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就欺负动物!”
我不服,指了指在座的三个女生,说:“喂喂,班长你别乱冤枉人,她们可以作证,是奥巴马冲着宫彩彩乱吠,我才教育它的!”
班长把质询的目光射向奥巴马,可能是人证太多的关系,奥巴马惭愧地低下了狗头。
虽然奥巴马已经认罪,但是班长却仍然带着不满的语气对我说:“这么一只小狗,做错了事,口头批评就可以了!”
“奥巴马哪里小啊!而且你口头批评它,它听得懂吗!”
班长不回答我,而是牵起奥巴马的一只前爪,很有爱心地问:“小巴,你想上厕所吗?”
奥巴马摇了摇头。
我保留奥巴马是来自三体星系的外星人的意见。
“乖喔!”班长从背后拿出一根德州牛肉‘棒,喂给奥巴马吃,那是班长放在背包里的专用狗零食,天知道她为什么出来野游要带这种东西,难道是为了路上万一碰上狗,可以有东西来讨好它们?
“耿玉红好像带着一帮女生,到处在找曹敬绅算账,”班长抚摸着奥巴马的后背,叹了一口气说,“许立军好像去特殊教育学校的小卖部买啤酒去了,我得出去管管他们,小巴先麻烦你们照顾了……”
“班长,你牵着狗出去找他们不就可以了吗?”维尼提出,“谁不听指挥就放狗咬他们!那多帅!”
班长静了静,仔细思考了一下这种可能,还是摇了摇头。
“特殊教育学校的校园里,明令禁止不允许携带宠物进入,我不能破坏条例。”
我理解为什么有这种条例,对于身有残疾的学生来说,不要说奥巴马这么大的动物,就算是一只老鼠也可能对他们造成危害,想当年没有自理能力的婴儿版舒哲,不就差点被黑老鼠咬掉小jj吗?
“总之,我一会再回来,看看你想不想上厕所,”班长以姐姐的姿态对奥巴马说,“如果你想上厕所我又没回来,就告诉叶麟,明白吗?”
奥巴马点了点头。
我觉得,如果我把奥巴马煮着吃了,说不定能考上北大清华。
“不过抽鬼很无聊啊!”维尼一边洗牌一边抱怨,“不是我输就是宫彩彩输,一点悬念也没有!”
其实,如果维尼不让着宫彩彩的话,宫彩彩就可以被弹脑瓜崩弹到死了。
“我有个主意,”班长看了看萎靡不振的宫彩彩之后说,“你们可以一边玩抽鬼一边玩成语接龙,每次下家都要在十个数之内,接续出上家提出的四字成语,否则就要接受对方指定的牌,怎么样?”
这明显是有利于学习委员宫彩彩的提案,我听大喇叭说,宫彩彩为了提高语文成绩,曾经背过字典。
宫彩彩很感激地向班长低了低头,班长急着处理事情,推开门走了。
“好像不错欸!”感受到新挑战的维尼首先说道,“天下无敌!”
“敌”字很不好接,我一时都没了主意,只能看着维尼的下家宫彩彩,看她怎么应对。
小芹充满恶意地开始倒数计时:“10、9……”
“敌众我寡。”宫彩彩并没有费多大劲就答道,并且因此心情变得轻松,抽走了维尼的一张牌。
“寡不敌众!”我立即接到,并且随意抽走了一张牌,其实鬼牌早就在我手里。
“众……众人皆醉我独醒!”小芹有点紧张地答道。
“是四字成语欸!”我提醒她。
“那……重、重金属乐队!”小芹紧张得都结巴了。
“不但用了同音字,连成语都不是了!”
“小芹同学……”宫彩彩像是在课堂上一样举手说道,“其实,把‘众人皆醉我独醒’缩减成‘众醉独醒’,就算成语了……”
“用不着你帮我!”小芹气哼哼地对宫彩彩吼道,“算我没答上来!叶麟同学指定一张牌给我吧。”
我没客气,直接把鬼牌给了小芹,她皱了皱眉,用和之前同样的手段,把鬼牌推给了维尼。
因为小芹和维尼之间处于单方面冷战,我也没计较小芹不遵守规则的行为,这时维尼把含有鬼牌的一手扑克戳在宫彩彩面前,并且提出新的成语接龙:
“天下无敌!”
尼玛还是天下无敌啊!你到底有多喜欢这个成语啊!这下子‘宫彩彩该怎么接啊!
结果宫彩彩并没有被难住。
“敌忾同仇。”她一边说一边抽走了一张牌。
维尼的表情表示,那不是鬼牌。
637 贫乳同盟
宫彩彩不但玩成语接龙玩得游刃有余,似乎还有意让我这个下家遇到比较好接的汉字。
虽然“敌忾同仇”的“仇”字不好接,但是我们允许同音字,换成“愁”就容易多了。
“愁云惨雾。”我接到,并且因为鬼牌在维尼那里,所以随便从宫彩彩手里抽了一张。
“雾里看花!”小芹终于接对了一个,她很得意地希望我夸奖的样子。
我冲她点了点头,其实如果我接续的时候说“愁云惨淡”的话,小芹未必能想得起来“淡泊明志”,只好“淡淡地哀伤”了。
“花钱日下……不是!花前月下!”维尼很没节操地差点接错。
“下里巴人。”宫彩彩在仿佛学习的氛围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人面兽心。”我接到。
“心狠手毒。”小芹倒是跟我很应景。
维尼晃着脑袋:“毒如豺狼虎豹,抱病而死,死无葬身之地……”
我擦,你从哪个相声里听到的这一套啊!虽然很有喜感,但是请说成语!请说四字成语啊!
“那就‘毒蛇猛兽’吧!”维尼很可惜地改正道。
“兽、兽性大发……”宫彩彩因为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黄很暴力,所以有点犹豫地接到。
“发粪涂墙!”我因为没人听出来我用的是“粪”字,而噗噗地笑了两声。
“强‘奸犯维尼……”小芹充满恶意地接到。
“四字成语!”我板着脸提醒道。
小芹绞尽脑汁地对不出来了,宫彩彩想提醒她,又不敢说。
结果这一局抽鬼牌,小芹输掉了。
接下来自然是要弹脑瓜崩,维尼学着我弹宫彩彩的样子,故意没有弹中小芹,宫彩彩不敢弹,也让我代替。
于是我对小芹说:“那我就稍微用力一点,算上我和宫彩彩的份数,一次当成两次了啊!”
小芹对着我摆出一副花痴脸,“请、请随意!请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我对她故意装出来的h样很不满,于是真的稍微使了些力,把小芹弹得一哆嗦。
因为义妹太h而教训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嗯嗯……”小芹捂着额头呻‘吟道,“叶麟同学这么用力,明天人家要起不来床了……”
“不要紧吧?”宫彩彩以为小芹真的受伤了,“如、如果真的不舒服,最好早点上床睡觉……”
宫彩彩似乎没听懂小芹“明天起不来床”隐含的意思,她真的是一张白纸。
真不公平啊!为什么我没有宫彩彩这样纯洁的妹妹呢!为什么我不管是义妹还是实妹,都那么h,都天天想着把我推倒,跟我做不和谐的事情呢!
“不用你关心我!”小芹把手从额头上放下,对宫彩彩凶道,“你如果真的是好人,就把让胸部变大的秘方交出来!”
“这绝对是纯天然无污染,没有秘方啦~~”维尼一边劝说小芹,一边肆无忌惮地在宫彩彩的胸部上面拍打着。
被维尼吃了好几下豆腐以后,宫彩彩从坐垫上站起来,向我请示道:“那个,从刚才开始我就想去洗手间了,可以吗?”
不用那么正式吧!难道刚才班长嘱咐奥巴马,如果想上厕所就告诉我,所以你想上厕所也跟我请假吗?你干嘛把自己划归到跟奥巴马一个阶级啊!
稍等,严格来说,在奥巴马眼里,恐怕宫彩彩的阶级还不如自己,因为只要几声嚎叫就能把对方吓哭啊!宫彩彩你真失败啊!哪有你这种连狗都不如的白富美啊!
“你快去吧,”我挥了挥手,“这种事情不用跟我请假,和大家说一声就好了。”
“谢、谢谢!”宫彩彩小心地迈步要走。
这时小芹注意到了宫彩彩脚下穿的,一双小白兔形状的布拖鞋。
“啊!兔子被你踩死了!”小芹指着宫彩彩拖鞋说道。
“兔、兔子没死!”宫彩彩像是被蜜蜂蜇到了一样停住了脚步。
“还说没死?兔子都被你踩扁了!”小芹对敢于在抽鬼牌中赢过自己的宫彩彩,采用了攻心战。
宫彩彩露出很揪心的表情,蹲下身子去抚摸自己的布拖鞋,好像那真是两只活生生的小白兔似的。
“都死了还摸什么呀?”小芹撇嘴道,“因为你胸部太大,所以把小白兔都压死了……”
“呜呜~~小白兔没死,真的没死……”
这是我有史以来,见过的最愚蠢、最幼稚的落泪理由了,但是却也不能对宫彩彩过于善良的心加以指责。
虽然小芹因为维尼逆推我的事情心情不好,但是我觉得把怨气出在无辜的宫彩彩身上太过分了。
“不用担心!凡是来应征拖鞋这份工作的小白兔,都是力能扛鼎的勇士白兔!”我安慰宫彩彩道,“它们不会被你踩死的!你赶快去洗手间吧!”
我那扯淡的说法立即就被宫彩彩接受了,她安下心来,推门走了出去。
等待宫彩彩返回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剩下的三个人又继续玩“成语接龙抽鬼”,小芹居然又输了。
“讨厌!不玩了!”小芹把手里的扑克牌往地板上一丢,“一定是班长知道我不擅长成语接龙,所以故意出主意陷害我的!该死的女二号!她一定会被男主角抛弃,孤独一生的!”
“不许诅咒人!”我批评小芹道,“班长又没得罪你。”
“有了!”小芹突然灵机一动,指着奥巴马的鼻子说,“让它也来跟咱们玩抽鬼牌!这样输的人就不会是我了!”
让狗也来玩扑克?虽然奥巴马作为狗智商很逆天,但是玩扑克也有点勉强吧?不过说不定也行得通,可以让上家把扑克牌铺在地上,奥巴马的前爪先碰到哪张算哪张。
“让奥巴马当我的下家!”小芹大声说,“然后,它也要遵守规则,进行成语接龙!”
你的节操在哪儿啊!为了胜利要拿狗当垫背吗!如果奥巴马会说话,它就不用在这蹲着了!去全世界巡回发表演讲的话,比美国总统的听众还要多吧!
“要不干脆别玩了,”我一边收拾地板上的扑克一边说,“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俩可以去洗漱……”
话到一半,有人推开门露出半个身子和披肩发,却是来找班长的庄妮。
“还没回来吗?”黑眼圈严重的庄妮,朝屋内的两张床扫了一扫,然后踢掉拖鞋,自顾自地躺在左面那张床上了。
“床单铺的这么整齐,绝对是班长的床。”庄妮嗅了嗅枕头上的气味之后又说,“我认得这种洗发水的味道。”
其实只要看奥巴马被绑在哪张床的床脚下,就知道哪张床是班长的了。
奥巴马对于擅自爬上班长的床的庄妮,没有表示出任何忠犬该有的素质,加以阻拦,而且连伸舌头讨要食物的例行行为,也不敢对庄妮做。
敏感地觉得惹对方生气的话,会被残忍地用美工刀杀掉吗?
“别怕,”庄妮仰面躺在班长的床上,对床下瑟瑟发抖的奥巴马说,“我不会亲手杀你的,你是公狗,我杀你的时候必须戴上手套,或者雇别人来吧……”
“不过,某些特别讨人厌的公狗,我就未必会怜惜羽毛了……”
是含沙射影地暗指我吗?还用了“怜惜羽毛的天鹅”这个典故?别自我感觉良好了!你这只黑天鹅!你全身上下都是黑的!你染上我的血也不会有什么特别显著的颜色变化的!
而且你躺在床上的角度……正好可以让我看见,你被黑丝袜紧紧包裹住的两条长腿啊!虽然我知道你没有引诱我的意思,但是细瘦而匀称的双腿,配以半透明、有光泽的黑丝长袜,真的是让男性没法不多看上两眼啊!
“军师你来啦?”小芹向自己的同盟者问好,然后促狭地瞪了维尼一眼,仿佛在说:“胸部小的才是可以信任的人!”
熊瑶月不太喜欢庄妮,解开奥巴马拴在床脚的狗绳,拉着奥巴马向后退了一步,坐到了宫彩彩的床上。
“你们在抽鬼牌啊……”庄妮阴森森的说道,“抽鬼牌可是传说中,古欧洲为封印魔鬼举行的抓鬼仪式,后来才逐渐演变为游戏的。”
正在收拾卡牌的我,手里正好抓了小芹扔掉的半副牌,里面就含有一张鬼牌。
庄妮继续充满恶意地解说道:“‘小丑’是扑克牌中的第五十三张,是最孤独诡异的小鬼,人们都说:‘抽鬼牌’如果没有玩到游戏结束,就中途散场的话,鬼牌里的小鬼就会复活,去找那个最后持有它的人……”
特么的别用这么恐怖的语气,给我讲鬼故事啊!小鬼今天晚上到底会来找我,还是去找小芹啊!
于是我把“小丑”单独拿出来,当做食物喂给奥巴马,让它拿嘴叼着了。
反正中国民间传说,黑狗血最是辟邪,奥巴马虽然黑白相间,但勉强也能算黑狗,小鬼应该不会对它造成什么伤害吧?
“今天晚上真要那么做吗?”小芹蹲在床头,和庄妮密谈着什么。
庄妮伸出白得病态的一只胳膊,在空气中摘取着某种,仿佛只有她自己才能看见的东西。
“总之,机会错过了就很难再出现,”庄妮穿着丝袜的两只脚换了一个交叠的方式,“不果断一点,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总觉得今天晚上不会很平安地度过。
638 双线进攻
曹公公当晚没有回旅馆住宿,他害怕被大喇叭或者我修理,所以居然找到了山脚下的种花人小本屋,向张大爷借宿。爱财如命的张大爷听说曹公公肯付线,就爽快地管应了他。
当然,这些事是我第二天才知道的。
当天晚上,我只是收到了曹公公不知从何处发来的短信“师傅我给您请安了”,知道他没被大喇叭打死,然后我就把奥巴马安排到曹公公的床上,自己也准备睡觉了。
说起来,特殊教育学校的附属旅馆,条件确实不太好,大热的天没空调,只有桌上的一个半大电扇可以稍解暑气。
我把电扇开到最大档位,然后用毛巾被盖住容易受凉的肚脐,仰面朝天地躺在单人床上,一时半会无法入睡。
都说“鸡司晨,犬守夜,奥巴马却一沾床就能睡着,还发出着不小的呼噜声和磨牙声。
吃多了吧?听艾米说,奥巴马一吃多了晚上就像个大叔一样发出各种噪音,平时还是蛮安静的,不然艾米也不会允许这条狗睡在自己的床脚下面。
被奥巴马各种影响,我居然接近凌晨两点,还没睡着。
这可不行啊!如果晚上休息不好,明天的第二次爬山,我怎么帮班级搬东西啊?作为安全委员,万一哪个同学出了危险,我怎么及时反应啊?
更重要的是,如果那只价值50万美元的蓝闪蝶,再次落到小芹的草帽上,我因为睡眠不足捉不到它怎么办?
让它飞了一次已经够让我吐血的了,要是再来一次,我就得当场嗝屁吧?
正在想着,突然听见有人轻敲房间门。
“叶麟同学,我能进来吗?”
小芹的很有精神的声音。
“不能!”我警惕地拒绝道,“三更半夜,你不和维尼在一个屋里睡觉,来找我干什么!”
“可是,维尼她磨牙磨得很厉害,吵得我睡不着啊……”
我靠,维尼你的虎牙都那么锋利了,还要磨,你是打算进化成野生动物吗?
而且,艾米和维尼在一个床上睡过,也没听艾米抱怨维尼她磨牙啊?难道维尼跟奥巴马一样,都是吃多了才有这种举动?
那还真应该把奥巴马丢到维尼的房间里去,然后让小芹和我,这两个饱受噪音折磨的受害者,在一个房间睡嘛!
脑子里刚有这种想法,就立即否定了。
让小芹跟我睡一间屋子的话,我就更别想安静入眠了吧!小芹她受了维尼逆推我的刺激,万一上来逆推我怎么办!
就算我们之间真的什么也没发生,我的房间可是在班长的房间正对面啊!明早班长看见我和小芹一起走出来,会作何感想啊!那可不是“兄妹感情好”可以解释的啊!
“你回去吧,”我说,“实在不行就拿卫生纸做两个耳塞。”
“可是,人家是专程给叶麟同学送礼物的啊……”
小芹很委屈地说道。
“送什么礼物?你自己吗?要送礼物,等到天光大亮之后再送不行吗?”
“哼,叶麟同学不要就算了。”小芹难得地在我面前摆起了谱,“反正这把瑞士军刀我也蛮喜欢的,就留下来传给子孙后代吧!”
诶?瑞士军刀?是那把忧郁哥送给我的,黑色的111毫米“千夫长”瑞士军刀吗?
那把瑞士军刀,包含有照明灯、软木塞钻、开瓶器、开罐头器、改锥、钳子、钢锯、电线剥皮器、剪刀、圆珠笔、放大镜,以及牙签……因为是另一个意义上的变形金刚,所以被小芹连蒙带骗地给抢走了,像擎天柱大哥一样被抢走了啊!
突然要还给我?小芹打的是什么主意?
原以为,千夫长瑞士军刀,要和擎天柱大哥一起,等到老爸和任阿姨结婚,我和小芹变成一家人,住在一块以后,才有可能被我搜出来呢!居然提前获释了吗!
如同喝了一整罐咖啡一样,我兴奋得完全睡不着了,匆忙在四角裤外面套了个大短裤,就裸着上身给小芹打开了门。
“啊!叶麟同学没穿衣服!”小芹捂住眼睛,轻声尖叫道,但是还从指缝中偷看我上身的肌肉。
我怕她发出的声音吵醒对面房间里的班长和宫彩彩,就赶紧把她拉进了房间,要是被别人看见,我此时的动作倒蛮可疑的。
三更半夜,裸着上身,迫不及待地把女同学拉进自己一个人住的房间,如果说没有发生什么糟糕的事,张大爷都不会相信。
而且虽然房间里还有一条狗,它也不能给我们开口作证。
对了,现在房间里的情况,正好是:狗、男、女。
总之我别弄出大声音,吵醒听力敏锐的班长,而且也要和小芹速战速决(请不要想歪),尽快收回千夫长瑞士军刀,然后把她赶回原来的房间。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芹,踏着小碎步走了进来,她的右手提着一个布袋,看姿势蛮沉重的样子,以至于她走动时给自己配音。
“嘿咻,嘿咻”
别装了!虽然你宅了三年,肌肉和耐力都有一定程度的削弱,但是就算那布袋里是铅球,你也不至于这么费力吧!难道不是铅球而是密度更大的反物质吗!
小芹进来之后,把很重的布袋放在地上,奥巴马也全无反应。
我觉得这条哈士奇就算是被狗肉馆抓走,放在锅里煮了,它也是要到将近开锅的时候才会发现。
“哎呀!爷给煮了啊!”
绝对是那种发展。
当然,艾米之后查出来是谁煮了、吃了她的狗,肯定要大加报复,说不定会用上古刑具“炮烙”来对这些人用刑。
艾米听我讲了一些《封神榜》的故事以后,觉得妲己很有创意,被姜子牙这个老不死的给收拾了真是太可惜了。
我以为小芹在把千夫长瑞士军刀还给我之前,会提什么条件,但是她很干脆地从布袋里拿出一把黑又长的物体,双手托举着奉献给我。
“叶麟同学,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现在请你拿走吧……”
目光看上去很诚恳,不像是做了什么手脚。
黑色的刀柄上镶嵌有盾形十字标,在透过窗帘的微弱月光照射下,泛出金属的流光,绝不是卫生巾能够冒充的。
上次小芹用卫生巾盒子替换了装机器人玩具的盒子,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在地铁上扛了一路,真是坑苦了我啊!
我快如闪电地把瑞士军刀抓到手里,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下。
是真货,没被掉包,也没有缺少什么零件,顶端的小手电筒还能使用,电池里还有电量。
我欣喜若狂,虽然擎天柱大哥还没回来,但是千夫长瑞士军刀先回归到我手里,抵得上擎天柱大哥回归30%的喜悦度了,而且这是一个很好的兆头,说明小芹良心发现,开始归还以前从我这里抢去的东西了。
“那个,叶麟同学……”被我从手中夺走瑞士军刀,变得怅然若失的小芹,弯腰又从布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是一瓶1500毫升的矿泉水,相当于普通瓶三倍的量,里面装着紫了吧唧的奇怪液体。
“这是什么?”我问。
“春、春春春春春春春春春‘药!”
小芹很紧张地回答。
你妹的!等不及到明天早上,自己大半夜的跑到翠松山山腰,摘了很多紫色浆果榨成汁,装在矿泉水瓶子里面拿来了吗?
这么多的量,如果真的有效的话,我喝了会精尽人亡啊!小芹你也会遭到一番地狱般的对待的!
“只有浆果是没用的,”我有点心虚地说,“就算不加上那些烧烤的肉类、菜类,也应该加上啤酒,啤酒说不定是最重要的一种成分……”
“这里面有啤酒的。”小芹咬着嘴唇说道,“是许立军帮我买的。”
“诶?你敢和男生说话了?”我差异地问了一句,小芹没回答我,低着头蒙混过去了。
收回千夫长瑞士军刀的兴奋,降低了我的逻辑推理能力。
就算小芹需要啤酒,她也可以递小纸条让曹公公去买,如果找不到曹公公的话,她自己去买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她仍然是不敢和其他同龄男性说话的,所以不可能让许立军帮忙买啤酒。
后来我才知道,许立军是被庄妮威胁,才冒着被班长抓住的危险,去买啤酒拿回来,交给庄妮,而庄妮又转交给小芹的。
矿泉水瓶子里的液体,根本全都是啤酒!
那种被我误以为是来自紫色浆果的紫色,是庄妮放进去的食用色素!
小芹只不过是听了庄妮的主意,要把我灌醉!
我喝醉了以后会变成老好人,小芹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
还在心里担心班长会听到声音的我,还不知道,庄妮在班长房间的一次性纸杯里做了手脚,现在班长和宫彩彩,已经在适量安眠药的作用下,睡得雷打不动了!
庄妮是打算对班长夜袭啊!同时也鼓动小芹对我夜袭!是想要两边同时“生米煮成熟饭”啊!
就在半小时前,小芹受命从窗户摸进班长的房间,确认了班长和宫彩彩已经睡熟,就算自己在她们耳边唱跑调的儿歌,也没有被吵醒。
小芹总觉得只有安眠药不太稳妥,万一庄妮夜袭班长的时候,班长醒来,体力不如班长的庄妮岂不是要立即被推开?
于是小芹翻出班长背包里的登山绳,把睡熟的班长,给牢牢捆在床上了。
为了彻底免除后患,还往班长的嘴里堵了一条手绢。
班长在睡梦中有些苦闷地皱起了眉头,但是在安眠药的作用下没有转醒。
“哈哈,这样一来,就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啦!”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小芹她们已经做了那种事,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当着小芹的面,试验这瓶“春‘药”。
639 希望坏掉的女孩
我把小芹还给我的瑞士军刀放到短裤裤兜里,然后拿着那瓶紫sè“chun‘药”发愣,既担心自己被其中的啤酒成分灌醉变成老好人,又担心万一chun‘药确实有效,我就要变身成艹妹魔人,做下丧心病狂的事情了。
“明天再试不行吗。”我问小芹。
“也可以的。”小芹说,“但是那样就得允许我在这间屋子里睡一晚。”
“为什么。”
“因为。”小芹转过脸,让表情隐洠г诤诎抵校霸谌范ㄎ崮嫱颇悖娴氖且蛭猚hun‘药之前,我不想回到那个房间里,听她的磨牙声。”
还是解不开对于维尼的心结吗,一方面觉得对方是难得的朋友,一方面又因为朋友的“背叛”行为备受煎熬,所以内外交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吗。
“但是,如果真的对我有效……”我仍然在犹豫。
“那样的话,我这个女朋友会负起责任來,帮叶麟同学解除痛苦的。”小芹大义凛然地攥起了两只小拳头。
我的眉头不由得高高皱了起來,“如果洠Ч亍!?br />
“洠Ч幕埃揖秃臀峋弧!?br />
“那样太武断了吧。”顾惜小芹和维尼友谊的我,急忙说道,“也许这个配方不完整呢,也许这个配方只对女xing有效呢,也许……”
“那我就再多试几次,不如还是像上次说的那样,把药水掺进柠檬汁或者汤锅,全班同学里面,总有一个属xing合适,会发作的吧。”
“……”
“如果一个也洠в校揖秃臀峋弧!?br />
喂喂,你把chun‘药掺进大家的饮食里,就不是你和维尼两个人绝交的问睿税桑蛞簧В褪侨嗤6黄鹪谏蕉ゾ话。揖隋景。瑀i本**界会发來贺电,并且询问是否可以把版权卖给他们,好拍成“大绝交”系列啊。
思來想去,我觉得为今之计,最好的选择是我喝下一点药水,然后假装yu‘火焚身,这样小芹和维尼就不用绝交,也不用给ri本**界提供新素材了。
假装yu‘火焚身之后,我就从窗户跳出去,不让小芹有帮我“解除痛苦”的机会,然后绕翠松山跑上十圈,回來告诉小芹,我用体育锻炼的方法,把chun‘药以汗水的方式排出体外了。
其实维尼把我压在身下,两相对抗一番以后,也是在体力耗尽的时候,消除了chun‘药的影响,所以这说不定在事实上也行得通。
虽然我绕着翠松山跑十圈,第二天会因为休息不好的关系,昏昏yu睡,就算蓝闪蝶从面前飞过,也可能反应不过來。
但是总比小芹和维尼绝交,失去这个非常重要的,第一个平等互待的朋友,从此丧失和人正常交往的能力,要好得多。
想把小芹从少女漫画,甚至h漫画的毒害中拯救出來,这是非常重要的一步,我不能让她的心灵对维尼关闭,想要小芹“正常化”,一个同龄的亲密女xing朋友,一个“闺蜜”,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有了这样觉悟的我,拧开瓶盖,仰头喝下了一大口药水。
小芹兴奋地做出“成功了”的手势,我当时还洠в刑谝狻?br />
刚入口,就感觉味道不对。
维尼曾经表示过,紫sè浆果的味道很难吃啊,就算小芹磨碎了做成果汁,也不会变好喝吧。
为什么,我喝下的这种药水,并洠в邢胂笾械哪押饶兀裁矗俗狭税蛇蟮难誷è以外,跟纯啤酒洠в腥魏吻鹉亍?br />
我的嘴唇离开了瓶口,狐疑地盯着里面还剩下四分之三的液体。
“你确定有放紫sè浆果进去。”
“有、有啊。”小芹叫道,“我去采集浆果的时候,还碰见了很多蛇宝宝,它们还跟我问好呢。”
你妹的,如果是宫彩彩夜晚上厕所碰到蛇,会被吓尿啊,你居然一副把对方当做小猫小狗的语气。
我觉得现在就开始装yu‘火焚身,有点太假,于是又仰脖喝掉了四分之一。
然后我就有点晕头晕脑了。
原本我就不胜酒力,这次喝得又快又急,还是在无法入眠,体力低落的时候。
“嘿嘿嘿……”
我控制不住地笑了起來。
不好,这是“老好人模式”,有人喝醉了会哭,有人喝醉了会闹,而我喝醉了,就只会从头到尾不停地笑,别人说一个火星笑话我也会笑,别人说他外婆去世了我也会笑,然后,虽然说不上是有求必应,但是基本会答应任何友善地提出來的请求。
小芹就曾经利用我的老好人模式,让我抱着只穿内衣的她,在床上睡了一觉啊。
虽然我醉得很彻底,之中的细节全记不住了吧……
此时的我,在逻辑能力彻底消失之前,已经意识到,小芹骗我喝下去的,几乎全都是啤酒了。
我把只剩半瓶的药水,放在嗡嗡响的电扇旁边,身体打了个趔趄。
奥巴马在睡梦中幸福地翻了个身,仿佛梦见了牛排。
小芹看到我出现了醉态,于是她甜甜地笑着,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前倾來问我:
“叶麟同学,咱们俩结婚好不好。”
“别、别开玩笑了。”我挥了挥手,“14岁不到法定结婚年龄。”
酒劲还洠в型耆贤罚一褂幸欢u睦碇恰?br />
“那……”小芹把手指按在唇边想了一下,“不能结婚,可以事先入洞房吧。”
“嘿嘿,那倒也是……”越來越醉的我,很洠Ы赾āo地笑着回答。
“今天就和我入洞房,可以吗。”小芹羞涩地捏住自己的连衣裙裙边,低着头问我。
“不、不行。”我的理智和老好人模式激烈交战着,“我不能对不起任阿姨。”
“只要把生米煮成熟饭,妈妈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的。”小芹向我强调。
“我、我也不能对不起我老爸。”心里惦记着老爸和任阿姨婚事的我,脱口而出道。
“诶,关叶叔叔什么事啊。”小芹嘟起嘴來,“难道叶麟同学真的相信,我妈妈会为了报复,把叶叔叔的‘蛋’捏碎吗,不会的,只要叶麟同学不当着妈妈的面欺负我,妈妈以后就会和叶叔叔成为关系很好的亲家的。”
不,现在已经够亲了,都快亲出來一个共同后代來了,就算是任阿姨现在把老爸的蛋捏爆,也已经來不及了。
另外,你说“只要叶麟同学不当着妈妈的面欺负我”,是不是说反了啊。
想当年,你作为小霸王的时候,唯独任阿姨在场的情况,你才不会欺负我啊,任阿姨当年对我來说是观音菩萨一样的存在啊。
我有点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单人床上。
yin谋得逞的小芹,蹭过來跟我并排坐在一起,并且來回荡着两只白生生的小腿。
“和我入洞房之后,叶麟同学会对我负责吧。”在月光下,小芹颇为认真,也颇为自信地说。
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在陈述事实。
“叶麟同学有一个不太值钱的机器人,手臂在坐公车的时候挤掉了,但是叶麟同学一直洠в信灼恢焙颓嫣熘蟾绶旁谝黄稹?br />
废话,我怎么会抛弃我英勇的战士呢,那可是在赛普特恩第三次光复战当中,为了救护擎天柱大哥而负的伤啊,(具体细节请参照本人自导自演的《赛普特恩七步曲》,由于主要演员被绑架,估计要到2020年才可能拍摄完成)
小芹继续在我身边说道:“只要是属于叶麟同学的东西,叶麟同学就不会主动抛弃它吧,损坏的机器人也是,生病的小狗也是……”
“我……也想属于叶麟同学……”
她带着一种奉献自己的决心,以及对未來生活的美好愿景,温柔地对我说道。
并且弱若无骨地把上半身靠了过來,在酷暑中显得又滑又冰的短发,摩擦在我的肩头。
小芹确实够了解我,我这个人,有一种致命的责任感深入骨髓,因为那个独臂机器人是我拿着它挤公车才坏掉的,我对它负有“责任”,所以我不但洠в腥拥羲乖凇度仗囟髌卟角分校才帕烁嘞贩荨?br />
因为我是小狗的主人,所以我也对它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管它是不是因为我照顾不周才“损坏”的,我都不能抛弃它。
我突然意识到:小芹一直以來故意对我恶作剧,惹我生气,吸引我欺负她,以至于今天要來向我献身,都是在有意地谋求,我将她“损坏”的那个结果。
“只要被叶麟同学弄坏了,就不用担心被抛弃了。”
小芹的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处于老好人模式,通常会笑个不停的我,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伤感。
你是我的义妹啊,通过把你也归类为“妹妹”,我已经可以成功无视你多年來对我的欺压折磨,用平常心对待你了。
不仅如此,我还会负起一个哥哥的责任,保护你不受任何伤害啊。
这样的我,怎么会忍心“损坏”你啊。
不管是作为妹妹还是别的什么,我永远不会把你抛弃的,不要这么洠в邪踩校灰冻黾壬诵挠指拭赖谋砬椋路鹞肆粼谖疑肀撸惚匦敫冻龊艽蟮拇垡谎?br />
你什么都不用付出啊,叫声哥哥我就照顾你一辈子啊,当然擎天柱大哥你得给我还回來,你表现好的话,我就允许你参加《赛普特恩七步曲》的合作拍摄啊。
“叶麟同学,请把我弄坏吧。”
就像我担心的那样,小芹对处于老好人模式的我,提出了危险的请求。
640 灌酒和新地
“我、我不会把你弄坏的……”抵抗着醉意的我,对小芹说道。
“帮帮忙嘛~~~~”小芹用她那两只细白的小手,分别牵住我两只相对粗糙的大手,发嗲道,“就把人家弄坏一下下嘛~~~叶麟同学人最好了~~~”
正因为是好人,才不会同意把你弄坏呢!
小芹眼珠转了转,一手揪住连衣裙的领口,另一只手朝领口里扇风,做出暑意难耐的样子。
在男生旁边做这种动作,只要不是恐龙,男生都会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去偷看女生领口里的小白兔的。
我也未能免俗,有时候荷尔蒙的力量真是难以想象的大。
不过小芹的胸口有什么好看的啊?先后摸过宫彩彩和熊瑶月胸部的我,不是应该“曾经沧海难为水”,对小芹的平坦胸部不屑一顾吗!
难道我反而是个“贫ru控”,喜欢那种若有若无、含苞待放的青涩蓓蕾吗?
别开玩笑了!艾米因为年纪的关系,胸部也不突出,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偷看小芹一样偷看过她啊!
因为对妹妹的身体感兴趣是不道德的!实妹是那样,义妹……也应该是那样!
可是为什么我现在在偷看义妹的胸部啊!而且还是那么不起眼的胸部!一定是喝醉了的关系!一定是的!
小芹装作没发现我的偷窥,继续给自己扇风。
“好热!快热死了!怎么能凉快一下呢?”
脸红心跳的,仿佛真的要中暑了一样。
“不如——”小芹故意轻描淡写地拖着长声,“不如好心的叶麟同学来帮个忙,帮我把连衣裙先脱掉吧!”
现阶段可以公开的,关于“老好人模式”的情报:
1老好人模式,会在我酒醉之后出现,并且于酒醒之后自动结束。
2此时的我,会始终嘴角挂着微笑,变得异常和善(虽然脸还是很吓人)。
3任何用温言软语向我提出来的,不太过分的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对方。
有了上次蒙骗我抱她睡觉的经验,小芹显然是摸透了我酒醉后的表现,所以她换了一种说法,来引诱我和她“生米煮成熟饭”。
“好热……叶麟同学不帮我的话,我就要热死了……”小芹一边做出即将热昏的样子,一边楚楚可怜地望向我。
但是“好人”脑内的逻辑,又岂是她这个拿少女漫画当人生教科书,奉“ng漫”为唯一生存目标的人,可以完全预测得到的?
我非常好心地,将桌上的台式风扇,风口固定在正对小芹的位置,这样她就不会觉得太热了。
小芹瞬间露出大失所望的表情,但是并不死心,她往床铺上一躺,小小的身量并没有占据太多的位置。
让风扇的出风无法吹到自己以后,小芹胸口起伏地对我央求道:“人、人家还是很热!不但热,还很渴!叶麟同学不帮忙的话,我就要死了!”
“那……”我挠挠头,“我把风扇举起来吹你,然后,再喂你喝水,总可以了吧?”
小芹看到电风扇后面有一瓶我喝剩下三分之二的农夫果园番茄汁,于是撒娇道:
“我热得起不来了!叶麟同学必须嘴对嘴喂我喝果汁!不然我就要渴死了!”
我想了一下,对于已经舌吻过的我俩来说,嘴对嘴喂果汁,并不是什么特别难接受的事。
而且酒醉后的我特别乐于助人,小芹说自己快渴死了,我不能见死不救。
于是,我转身就去拿果汁,没有看到小芹在我转身的瞬间,脸上浮现腹黑的窃笑。
很快我就喝了一大口果汁,然后含在嘴里,俯身打算喂给小芹了。
小芹张开樱唇,双目微闭,睫毛颤抖,从头到脚都沉浸在幸福当中。
四片嘴唇贴在一起,我一边体会着对方温软嫩滑的触感,一边咕咚咕咚地把果汁慢慢灌给她。
小芹也拼命地吸吮,贪婪地吸吮,仿佛就算我灌给她的是毒药,她也会照单全收。
被别人看到,一定会觉得这一幕很糟糕,但是对于酒醉的我来说,我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我所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班长在对面的屋子里,已经被捆住了足足十分钟,说不定还做了自己被捆绑s恶梦了吧?
跟假装中暑的小芹比起来,班长才是更需要我去拯救的人呢。
但是我刚把口里的果汁灌给小芹一半,她就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诶?难道是不喜欢番茄的味道吗?挑食可不行啊!彭透斯说,番茄含有的令细胞活性化的物质,比其他水果高出不少呢!
当然了,也有人认为番茄不是水果,而是蔬菜,艾米就这么认为。
据她讲,当年番茄被出口到美国的时候,美国海关认为番茄可以直接食用,当属水果,所以要交纳关税;而出口商认为番茄要进入厨房,经过料理之后方可端上饭桌,因此当属蔬菜,应该免除关税。
双方互不相让,最后只得通过法律解决,法院于是裁定番茄属于蔬菜,依据嘛……可能是法官本人不喜欢生吃番茄罢了。
“根本就不甜,冒充什么水果!”
对于信奉甜食主义的艾米来说,这是她把番茄驱逐出水果行列的,最重要的理由。
此时小芹面露惊恐之色,却不是因为讨厌番茄那么简单。
我那迟钝的味觉,刚刚发现,我含在嘴里灌给小芹的,不是农夫果园番茄汁,而是我同样放在桌上的,那被食用色素染成紫色的啤酒!
紫了吧唧的颜色,看上去相当像是“果汁”啊!
唉,错了就错了吧!当时还以为这紫色是来自紫色浆果的我,心中想到:反正我喝了半瓶也没觉得自己要发情,估计配方不对,就算我灌给小芹一口,也不至于让她变得和昨晚的维尼一样吧?
但是意识到自己正被灌入啤酒的小芹,变得异常惊恐,以至于奋出全力,仿佛是为了抵抗我的强吻一样,把我从她的身上给推开了。
两人的嘴唇发出“波”的一声,分离时透出一点**的音色。
小芹的动作终究是迟了一步,我口内的啤酒,全部灌进了她的嗓子眼里,吐都吐不出来了。
卡住自己的脖子,小芹从床上坐起来,轻咳了几声,然后目光中闪烁起一种混合了绝望和恐惧的神色。
诶?不至于吧?连怀孕都不在乎的你,居然会害怕喝一点啤酒吗?
还是说,你酒后会有什么异常举动?好像我酒后会变成老好人一样?
那又有什么可怕的啊!你平时已经够“异常”了好不好!就算你喝醉了会打醉拳,难道还能让我更吃惊不成?
“野……”
小芹的头越来越低,眼睛渐渐隐藏在长长的刘海后面,给人以一种揣摩不透的感觉。
“什么?”
“野游什么的最讨厌了!!!!”
小芹的情绪在转瞬之间变化之大,让我不能理解,她开头的那个咬着重音的“野”字,和后面一口气说出的那句话,也用的不是同一种情绪。
如同突然开启了超级赛亚人模式一般,小芹以三倍速从床上跃起,跳上桌案,险些踢倒我放在上面的两个瓶子。
随后粗暴地将窗帘随手扯坏,打开窗户,头都不回地一跃而出。
动作行云流水,刚性十足,如果我不是看到了小芹裙子下面露出的,带着细碎花边的三角内裤,我简直要怀疑对方是个可爱的男孩子。
诶?我趴着窗沿,向外面望了望,小芹跳出窗户以后,以疾风之势跑进了黑暗中,那急迫的程度,简直是连一秒都不愿意和我同处一室了。
仍然处于老好人状态的我,挠了挠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时候,我听见了门外有异常的响动。
我以为是小芹绕了一圈跑回来了(对于超级赛亚人的速度来说,有这个可能),于是就打开门去查看。
不料对方不是小芹,而是鬼鬼祟祟的、在晦暗的走廊里穿着颜色更深的套裙,如同幽魂一般,已经将班长的门打开了一半的庄妮。
看见我在盯着她,她露出很不解、很懊恼的神情,想必是在责怪小芹办事不力,居然连一个酒醉的我都搞不定。
一句话都不跟我讲,闪身就往班长的门里闯,并且紧紧握住门栓,想进去以后立即把门反锁。
就算我酒醉之后智商下降,也知道她不是住在这间屋的,她半夜三更闯进班长的房间,绝对是想对班长不利。
而且班长在睡前一定会锁好门窗(强迫症主要症状之一),正常状态下,怎么可能被庄妮从外面轻易把门打开?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小芹已经用细铁丝撬开了窗户的滑锁,然后进来给庄妮留好了门。
庄妮开门的一瞬间,我发现班长的床上似乎有很多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光线太暗,我看不清那是小芹为了以防万一,用来捆住班长的登山绳,只是直觉地发现情况有异。
眼看着庄妮就要把门关上并且反锁,我当机立断,从门缝中挤了进去!
想阻止我进来的庄妮,急切间用肩膀抵住房门,她这么做完全是螳臂当车,一下子就被我推开了。
“小心!”
处于老好人状态的我,伸手去拉庄妮,但是十分讨厌男人的她,不顾自己正在向后摔倒,恶狠狠地把我的手打开。
结果她自作自受,后脑撞上宫彩彩的床沿,一下子昏了过去。
我担心她就此一命归西,上前查看她的情况,却发现她的鼻息、脉搏都正常,只是单纯地失去了意识而已。
话说,她醒来以后要是知道我摸过她的脉搏,会不会把我的手砍掉啊?
出于这种考虑,没有立即移动庄妮的我,目光向上一抬,看到了宫彩彩在床上的睡姿。
641 做好人真难
处于好人模式的我 的确想过对昏迷的庄妮 进行一些人工呼吸、心肺复苏之类的急救
不过好人也是怕死的 我什么都洠Ц伞 ∷鸵丫梦锥就尥拊谧缰湮伊恕 〖偃缥医徊浇哟ニ纳硖濉 ∥揖透煤兔拦さ队懈鲈蓟崃?br />
走廊里的风 把房门在我身后关了起來 班长睡前定时的电风扇已经停止了摆动 通过薄纱窗帘shè进來的月光 虽然不及我那边的屋子明亮 但我渐渐适应的双眼 已经可以将床上躺着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