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第117部分阅读
    走廊里的风  把房门在我身后关了起來  班长睡前定时的电风扇已经停止了摆动  通过薄纱窗帘shè进來的月光  虽然不及我那边的屋子明亮  但我渐渐适应的双眼  已经可以将床上躺着的宫彩彩  一览无余了

    因为天气热  又洠в锌盏鳌 〔还苣猩 ∑毡樵谒醯氖焙蚨即┑煤苌?br />

    听小芹说  维尼热得不行  脱了胸罩  只穿着一条内裤  半裸着才勉强睡着

    宫彩彩可洠敲幢牒贰 ∷┳疟冉峡硭傻姆踫è带白条纹睡衣睡裤  袖子很长  只露出两只手的一点指尖

    面朝上躺在枕头上  两只手很洠o踩械鼐咀∶肀坏谋哐亍 〖词乖诎裁咭┑淖饔孟隆 ∷靡埠懿惶な怠 粑换崞轿纫换峒贝?br />

    诶  宫彩彩你顾头不顾腚啊  上半身倒是盖得蛮严实  两只脚露出來了啊

    宫彩彩个子矮  所以脚也很小  并且脚趾圆圆胖胖的  光看脚  说不定会误以为是一个孩子  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这双脚的主人  会有那么夸张的胸部

    我伸手抓住毛巾被的下部  轻轻将宫彩彩露出來的双脚  给盖严实了

    啥  你问我为啥不趁此天赐良机  把宫彩彩的毛巾被撩起來  甚至褪下她的睡衣睡裤  上下其手  大占便宜

    怎么可能啊  我现在是老好人模式啊  我是担心宫彩彩的脚露出來  半夜会着凉抽筋啊  就算是夏天也要注意脚部保暖啊混蛋

    何况我只是牵住她的毛巾被一角  宫彩彩就下意识地双手抓紧  害怕被子被人夺走  一副担心被侵犯的不安表情啊

    我要有多鬼畜  才会对宫彩彩下手啊  何况她的床沿下方还有随时可能醒來的庄妮  在另一边  还有家里藏着猎枪的班长大人……

    诶  我记得刚才开门的时候  仿佛看见班长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现在可以转过头去看一下了

    一看之下  我眼珠子都快冒出來了

    电风扇后面  放着小芹用來撬窗户的细铁丝  我此时已经大概猜出  班长和宫彩彩是被小芹和庄妮联手算计了

    所以  班长现在在床上的姿势  小芹要负全责

    为了庄妮能顺利侵犯班长  所以从班长床下的旅行背包里翻出登山绳  把班长牢牢捆住  还往嘴里塞了一块手帕  虽然良心大大地坏了  但这种思路也不是不能理解

    问睿谟谛n勰惆寻喑だΦ靡蔡铝髁恕 ∧愕纳帐窃趆漫画里面学的

    穿着蓝sè水纹睡裙的班长  上半身被棉绳牢牢固定  绳子穿过腋下和腹部  在束缚了班长zi you的同时  还使得睡裙下方的丰满胸部  显得更加突出

    班长的双手  则被可怜地向上抬起  以45度的倾角  分别绑在铁制床头上  手腕处的棉绳紧缚度  就算是我都未必能挣脱得开

    下半身捆得比较潦草  但是班长的右脚也被牢牢固定  只有左脚上的棉绳较松

    虽然被小芹肆无忌惮地捆住  但是由于安眠药的作用  班长并洠в辛12葱褋怼 ≈皇窍乱馐兜叵胍砑耙贫硖濉 〉艿缴飨拗啤 ∈沟米约旱淖耸票涞煤芷婀?br />

    只有相对zi you的左腿  向着墙壁的方向稍稍弯曲抬高  并且很快就到了极限

    下意识地开始在睡梦中挣扎的班长  使得毛巾被掉到了地上  而自己的睡裙也上向撩起  露出了未着寸缕的洁白双腿  以及……覆盖在私密部位的  蓝白相间小内裤

    甚至连内裤上方的肚脐都可以看见了啊

    仿佛比月光还圣洁的、从白玉中雕刻出來的少女**  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的人间美景啊

    为了抵抗绳索的束缚  下意识扭动身体的班长  不光露出了平时安睡时不可能露出的东西  还和小芹如此下流的捆绑方法一起  组成了一副让人感觉sè眯眯的画面啊

    尤其是班长嘴里被塞进的手帕  让班长这个正义魔人威风不再  反而显出一种身不由己的弱者姿态

    我看过的那部“卧底女jing被拆穿遭**”的h漫画  大概就是这种调调

    一想到我居然还用那本h漫撸过管  我就无地自容

    洠o旆o  ∧谴挝业膟u‘火被小芹挑起來了  结果她却被我的“核弹菇”给吓跑  我只好用h漫解决了

    而且手头上的h漫  除了这本凌虐女jing以外  一本是调‘教萝莉歌星  一本是把亲妹妹关在地下室里  都和艾米的属xing高度重合  我不能拿妹妹做xing幻想对象啊  最后只好委屈你了班长

    虽说曾经的幻想就在眼前  班长现在既中了安眠药  又被捆得跟s片中的女演员差不多  毫无反抗能力  但我脑子里也洠в小暗阶斓难甲硬怀园撞怀浴钡南敕?br />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喝醉了  “好人”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

    我觉得目前我至少需要做两件事:

    1把捆住班长的绳子解开  并且尽量不要惊醒她

    2在庄妮醒來之前  把她移动出这个房间

    至于怎么移动庄妮  我洠牒谩 ∥蘼凼枪鞅Щ故强冈诩缟稀 ∷蓟峋醯帽话乖嗟哪腥绥栉哿恕 u缓笳椅宜阏?br />

    我决定先把班长的绳子解开

    但是喝酒会降低智力  这种事情已经无数次地被前人验证过了

    想要解开绳子的我  居然洠в写蚩葑永锏膔i光灯

    为了给自己照亮  我反而掏出了短裤裤兜里  小芹刚还给我的千夫长瑞士军刀  打开了军刀自带的小手电筒

    萤火之光怎堪与ri月争辉啊  我当时竟然还觉得自己挺聪明  为了解放双手  用嘴巴咬住刀柄  试图先解开班长手上的绳索

    班长苦闷地试图翻身  结果洠c晒Α u缓蟠铀欢伦〉淖炖铩 》3隽艘簧嗨粕搿鞯奶鞠?br />

    我起生理反应了  并且前所未有地膨大

    因为此时的我  并不肯定小芹让我喝的“chun‘药”只是纯啤酒  还怀疑其中有催情的有效成分

    所谓的“安慰剂效应”  就是你相信自己吃了chun‘药  那么就会真的出现一定的  吃了chun‘药之后的反应

    更不要提凌晨两点左右  正是青chun期男生  小伙伴jing神的时候

    再加上看了班长的chun光外泄  听了班长的苦闷呻‘吟  我要是不搭帐篷  那才是有鬼呢

    不过这并洠в懈谋湮已Ю追孀龊檬碌某踔浴 ∥艺飧雎阕派仙怼 ≈淮┳乓惶醮蠖炭恪 《炭憷锩婊雇a17顺蠖裢蛊鸬募u饽小 〖绦芯吭跹饪喑な滞笊系纳?br />

    小芹她捆得好紧啊  不会是跟黑社会的老爸学的  难道从前霍振邦发现了组织里的二五仔  要手下把他拉到护城河里去“种莲花”的时候  一边捆  一边让小芹在旁边参观吗

    “女儿啊  以后谁欺负你和妈妈  你就这么对付他  知道吗  ”霍振邦摸着小芹的头  慈祥地说道  (要被种莲花的二五仔表示:霍振邦一点也不慈祥)

    “妈妈说  她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  ”小芹一边让父亲很洠孀印 ∫槐哐Щ崃恕俺两邸钡南捣?br />

    你妹的  小芹你捆这么结实干嘛  你要把班长浸猪笼啊  我忙得满头大汗  死解活解都解不开啊

    随着月牙在天空上位置的改变  房间里月光越來越亮  我突然觉得自己不再需要瑞士军刀上的手电筒了

    反而  我是不是应该展开瑞士军刀  用刀刃在绳子表面上轻割一刀  然后就可以顺利地把绳子都解开啊

    刚这样想  我就把瑞士军刀交在右手  然后亮出了长长的刀刃

    看着jing钢刀刃在月光下反shè的银辉  我突然意识到  这么做危险xing太大

    醉酒的我  不适合进行jing密cāo作  如果我割绳子的时候不小心割到了班长的身体  岂不是本末倒置

    难道不惊醒班长  就松开她的束缚  这种幼稚的计划  根本行不通吗

    我举着闪亮的尖刀  转到班长的斜对面  看着受苦受难的班长  正在思索的时候  班长她突然醒了

    为什么啊  我洠x3龆啻蟮亩舶  ∧训朗且蛭丫皇嬲芟鹿淮伟裁咭 ∷园喑び辛艘欢u目挂﹛ing吗

    这可真是可喜可贺  等到未來成为女jing之后  犯罪分子想用安眠药來对付她  班长可以自豪地表示:

    “愚蠢  我早就免疫安眠药的效果了  因为我弟弟和我的同学  都给我下过药啊  ”

    于是犯罪分子一边在脑内进行比较糟糕的联想  一边被冰凉的手铐铐住了

    班长睁开了鹰隼一样的眼睛

    她第一眼就看见了  裸露着上身的凶悍肌肉  手拿尖刀  一脸笑意的我

    冤枉啊  我这不是恶笑也不是yin笑  我这是老好人的善意微笑啊

    毫无说服力的  我的胯下还耀武扬威地挺立着  如同朝鲜的大浦洞导弹

    “你想干什么  ”

    班长一定是想说出这句话  但是嘴被堵住的她  最后只发出了“呜呜呜呜呜”的声音

    接下來  她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

    被小芹用宽约一指的登山绳  捆得极其下流  不但不能移动  连内裤都正面暴露给我

    班长的眼睛洠в懈站训氖焙蚰敲醋孕帕恕 ∷媚侵晃t荒苄》然疃淖笸取 ∑疵叵氚阉共湎氯ァ 〉峭嚼臀薰?br />

    她悲哀地发现  自己现在居然连夹紧双腿  都不见得能做到

    642 被缚的天鹅

    平心而论,任何女孩子半夜醒來,发现自己被捆成**前戏的姿势,嘴里还堵了块手绢,对面站着上身赤‘裸、下身的大短裤里,竖起突破天际的钻头,并且手握尖刀,一脸yin笑(,)的同班男生,都会认为对方想侵犯自己吧。

    何况一身漆黑的庄妮昏倒在班长的视线以下,班长洠в锌醇亍?br />

    不得不佩服班长,她在短时间内就强迫自己冷静下來,洠в邢衿胀ㄅ14谎疵⊥罚硎尽把敲赖保茄换峤徊郊し6袢*。

    冷静下來之后,班长用冰冷的目光逼视我,仿佛在说:除非你做完了以后一刀把我杀了,不然我事后一定报jing。

    我不敢把班长嘴里的手绢掏出來,害怕她大声呼救,引來其他同学以及于老师,那我“强‘jiān未遂”的罪名可就背定了。

    “班长,你别误会,我、我是來救你的。”我挥舞着手中的瑞士军刀说。

    因为酒醉所以有点大舌头,我的解释反而对班长起了反效果,她对我怒目而视,仿佛我是酒后乱xing,才敢做出如此sè胆包天之事。

    “你、你不喊救命,我就把你嘴里的手绢拿出來。”虽然我这么许诺,但班长脸上的愤怒表情,让我不敢真的那么做。

    再逗留下去,估计我的冤枉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酒意渐退的我,决定先行离开,去找邻屋的维尼过來帮忙。

    小芹从自己的房间里出來的时候,肯定是洠牛晕矣Ω媚芙轿岬姆考淅锶ァ?br />

    虽然维尼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全身上下只挂着一条内裤,我去找她有耍流氓的嫌疑吧。

    不过,反正她误以为我是同xing恋的时候,已经当着我和彭透斯的面换过衣服,昨天晚上还因为chun‘药的关系,主动把胸部露给我看,,如今我只要捂着点眼睛,她不一定会生我的气吧。

    只是她通常都睡得很死,我唤醒她的时候,只要别再手贱,摸到不该摸的地方就好了。

    决定要找维尼帮忙以后,我一边对班长摇晃那只洠玫兜氖郑盟灰e拢槐呗笸耍蛩憧爬肟?br />

    结果,我洠e14饨畔拢惶钡乖诘氐淖莅砹艘货印?br />

    庄妮你立功了啊,老子手上可是拿着111毫米的尖刀啊,屋里面除了我有三个人呢,这是要出人命的节奏啊。

    为了让手里的瑞士军刀不至于伤人,我运起yin阳散手中的化劲技巧,试图让自己找回平衡,但是喝酒之后状态不好的我,已经失去了对全身肌肉jing密调控的能力。

    所以yin阳散手反而帮了倒忙,让我以非常别扭的姿势,从向后摔倒,变成了向前摔倒,而我手中的尖刀,冲着班长的脖子直戳过去了。

    作死啊,谁能想到小芹计划的“翠松山连环谋杀案”,竟然是由我亲手揭开序幕的啊,刚才班长还误会我只想要她的贞cāo,现在该觉得我想要她的命了。

    我为什么想要班长的命啊,难道是怯懦到不敢侵犯活着的班长,而是要先杀后jiān,“趁热來一发”吗。

    尽管班长冰冷的逼视目光使我压力山大,但是对着失去神采的双瞳和失去生命的**,我明明犯罪感更强吧。

    危急之中,我死命将握刀的右手抬高,并且左手抓住了半途中遇见的,某种洁白如玉的东西,终于使刀锋在接触班长脖颈以前,悬在了仅差5厘米的地方。

    闪着寒光的刀尖,使得尽力保持镇静的班长,也从额角淌下了一滴冷汗。

    我则是半跪在班长的床沿下方,和斜靠在宫彩彩那边的庄妮,姿势还挺对称。

    千钧一发,我心有余悸地把瑞士军刀从班长的喉咙处移走,然后刀尖冲下地插进了床铺下方的地板,这样应该就不会伤人了。

    刀刃和木头碰撞的声音,却让班长浑身一抖,好像我在威胁她。

    于是她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又在我手下挣扎了一番。

    为什么说是在我“手”下呢,因为我刚才为了阻止尖刀伤人,左手慌不择路握住的东西,是班长白生生的小腿啊。

    唯一洠в斜煌耆舾孔〉淖笸龋晃业ナ治兆。诠選ing的驱使下,最大程度地向上扳起,使得班长被迫做出了一个在床上的舞蹈姿势啊,超像《天鹅湖》芭蕾舞剧中的白天鹅啊。

    而且由于脚腕上绑着绳索,左腿在半途就伸展到了极限,随着绳索的拉直,和我施加给她的力道,班长的脚腕两相受力,有苦说不出,为了忍痛脸涨得通红,嘴里的手绢也被她死死咬住了。

    班长不知道我是被庄妮绊倒的,她以为我是故意向她扑过來,并且用尖刀威胁她,想迫使她就范。

    从眼神里shè出來的恨意,就别提多恣意**了,她的眼神除了愤怒、jing告、不甘,还有巨大的疑问。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仿佛可以感到她不停地向我质问着。

    虽然班长的小腿触感很好,但我还是知趣地打算放开,这么让班长受刑可不地道。

    洠氲轿沂志8崭辗潘桑喑ぞ尤蛔プ幔媚翘趸竦貌糠謟i you的长腿,拼命地踢我。

    喂,这年头想做个好人就那么难吗,随着班长白玉无瑕的无影脚,雨点般落在我身上,我心底升起郁闷的感觉。

    你以为你是chun丽啊,虽然你现在衣衫不整的睡裙,倒是和chun丽的高开叉旗袍有点像,但是至少给我扎成包子头,再來schun丽啊。

    肉搏不是班长的强项,她的脚腕上又系着登山绳,所以这一套踢击对我的伤害不大,基本是未破防,每次扣血一点的程度。

    我倒觉得班长脸上那愤恨绝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表情,相当值得玩味。

    一定程度上,和那本h漫当中,双手被缚,拼命想逃出地下车库的女jing,表情重合起來了啊。

    我扶着床沿缓缓站起身,并且稍稍后仰來躲避班长多属徒劳的踢击,洠氲桨喑ぞ尤蝗套派骷痈约旱奶弁矗芰σ惶撸负跆咧邪胝酒饋淼模业谋橇骸?br />

    班长你好长的腿,以我自己的腿为参照物,我出现计算失误了啊,你身高洠腋撸鹊墓セ鞣段幢任掖螅梦艺飧隽肺涫醯娜饲楹我钥鞍 ?br />

    怀着掺杂有嫉妒的不满,我伸手抓住了班长踢过來的左脚脚腕。

    月光下,班长因为愤怒而脚背挺直,不知为何让我联想起她穿高跟鞋会是什么样子,跟我覆盖厚茧的脚跟不同,班长的脚跟圆滑光洁,那曲度,颇像是满月的边缘。

    好像还带有淡淡的少女体香,以及沐浴露的味道吧,不过我洠в邪驯亲哟丈先ノ牛蔷吞涮恕?br />

    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但是班长被我用一只左手握定脚腕,就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这让她感到十分沮丧。

    因为“无影脚”的攻击,而再次显露出來的蓝白相间贴身内裤,在居高临下的我眼睛里一览无余,班长感到无比的屈辱,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泪水不要流出來。

    我摇摇头,小心地把班长的那只腿放低,想表示我对她并无恶意,握住她的脚腕只是为了自卫。

    结果好死不死,我将班长的脚放低的时候,不小心使得班长的脚心,摩擦到了,我大短裤里高高耸起的帐篷。

    啊,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过电一样……

    班长立即浑身巨震,眼神里吐露出不敢相信、极其厌恶的神sè,并且拼命要把左腿从我的掌控下挣脱开。

    刚才还撒着欢踢我,现在就连碰都不想碰我了吗。

    你以为我要用你的脚做什么啊,虽然我家的网店有卖一种号称“恋足癖最爱”的chéng rén玩具吧,但是我洠t蛩阌媚愕慕抛鱿嗤氖掳 ?br />

    “脚‘交”这两个字,在比较正派的网站上都属于屏蔽字,必须中间打一个特殊符号才能显示出來啊。

    我一边在心里默念金刚经,以平息比主人还jing神的小伙伴的燥热,一边把班长的左脚,珍而又重,毫无亵渎地放低了。

    当然,你们也可以说我刚才已经亵渎过了,现在是得了便宜卖乖,随便吧,反正我问心无愧,觉得自己对得起张大爷。

    班长一方面庆幸自己的脚避免了厄运,却不清楚接下來我的目标会转移到哪里,于是紧张地绷直身体,祭出一班之长、甚至未來刑jing的威严,來武装自己。

    但是以这么丢脸的姿势被绑在床上,就算你表情再严肃,目光再冷峻,又能找回多少威严。

    本來就酒后爱笑的我,噗噗笑了两声,班长立即认为那是我对她的嘲笑,因此呼吸急促起來,恨不得立即回家翻出猎枪,抵着我的后脑勺让我肝脑涂地。

    这个时候,对面床上的宫彩彩翻了个身,肩膀微微颤抖着,以凄楚可怜的语气,说起了梦话:

    “不要……小兔子不要死……”

    我一开始洠в刑澹谑怯械愫闷娴爻什首呓艘徊剑纯从惺裁吹胤侥芄话锩Γ虾萌四j骄褪鞘露唷?br />

    结果在班长看來,却仿佛是我觉得班长不好对付,要转移目标,当着被捆缚的班长的面,侵犯连呼救都不敢的宫彩彩。

    我不知道班长此刻经历了多大的心理斗争,但是两秒钟的犹豫之后,班长死命地摇起了头,隔着嘴里的手绢,发出“呜呜”的声音,那意思,倒像是要召唤我这个强‘jiān犯回去。

    643 人固有一死

    攀登不甚险峻的翠松山  却要携带承重力惊人的登山绳  班长的本意是以防万一  以免在发生紧急情况的时候  洠в凶急?br />

    结果反而因为这一捆登山绳  让班长本人陷入了紧紧情况啊

    被小芹紧缚住的班长  为了阻止我对一旁的宫彩彩下手  拼命摇头弄出动静  并且用眼神示意:让我不要伤害内心里还是个孩子的宫彩彩  要伤害的话  伤害她一个人就好了

    诶  班长你好崇高好伟大啊  为了别人肯做这么大的牺牲简直是圣女贞德啊

    虽然听老爸讲  在15世纪的法国  卫生条件极其恶劣  圣女贞德在晋见国王之前  仿佛从來洠垂琛?br />

    班长则不一样  即使是寒冬腊月都要一天洗一次澡  据舒哲讲  在炎炎夏ri里  每天早晚两次洗澡  是最低标准

    所以从卫生的角度讲  班长更加神圣啊  如此神圣的她  居然面对我这个酒后乱xing的变态yin‘魔  要牺牲自己  代替宫彩彩被我强‘暴啊

    好感动啊  既然如此  我如你所愿  勉为其难地强‘暴一下……

    反正刚才我用你的美脚去摩擦胯下  已经做出了难以解释的龌龊行为了

    不如强‘暴了你之后  不遵守诺言  再把睡梦中的宫彩彩拍醒  命令她忍住哭声  然后再來个梅开二度

    那样的话  刚刚为了避免宫彩彩遭殃  洠в卸晕业那址复蠹臃纯埂 》炊欢u潭壬媳冉稀芭浜稀钡哪恪 ∫欢ɑ崞酶蔚n懔选 ∽缰湮矣朗啦坏贸?br />

    对了  宫彩彩完了之后还有庄妮  不如我一边侵犯庄妮  一边让庄妮欣赏班长被我yin‘辱之后的凄惨模样

    三连杀啊  我很快就无人可挡了啊  叫你们误会我  叫你们对我以貌取人  曾经遭受过的不公正待遇  我都要在你们身上发泄出來啊

    以上纯属不负责任的脑内剧场

    我只是h漫看多了  稍稍联想起了类似情节而已

    别说我是处于老好人模式  就算是通常模式  也不会做这么邪恶的事

    就算我是被艾淑乔从小养大的“艾麟”  我也要仔细思考一下  那么做可能带來的后果

    宫彩彩被我侵犯了以后  大概唯一的反应就是缩成一团哭个洠隂'了  如果我威胁她不准告诉家长  她说不定真的不告诉家长

    “敢跟人说  我就找人杀了你爸妈  ”

    被这么威胁的话  宫彩彩有八成以上的可能  把苦涩的泪水往肚子里咽  有七成的可能  在胁迫下和我达成长期关系

    “最近洠恕 〈幽慵夷玫闱摇  币涣郴等讼嗟陌敫什蚀虻缁暗?br />

    一向诚实的宫彩彩只好对父母撒谎  以补习班要交学费为名  把钱拿到旅馆交给我  顺便再用身体给我服务一下(开房钱当然也是她出)

    诶  宫彩彩你怎么这么懦弱  你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真是奇迹啊

    班长和庄妮那边  可就洠д饷春迷肆?br />

    班长会不顾社会的压力和旁人的眼光  第一时间对法律机关提交控诉  让我锒铛入狱

    如果我在艾淑乔的人脉庇护下  得到轻判甚至脱罪(比如找到班长的父母  恩威并施地要求私了)  班长绝对会背上猎枪  亲自把刚走出拘留所的我  给一枪爆头啊

    庄妮则是连法律程序都不会走  我刚穿上裤子  她就能从后背偷袭我  用美工刀把我的两个iphone5……不是  是两个肾脏给挖出來啊

    啊  好惨啊  不行  先别杀我  让我蘸着血在地上写三百五十六个“惨”字

    诶  班长  你过來凑什么热闹  我的“惨”字确实少写了一个点  但是你不用也蘸着我的血  來给我改正错别字  万一我的血不够用  写不完三百五十六个字怎么办啊  这关系着我能不能创下吉尼斯世界纪录为国争光啊

    即便我运气足够好  躲过了庄妮的美工刀  庄妮也会用她熟知的各种黑巫术來诅咒我  恐怕我的命再硬  也免不了青年谢顶  中年不举  老年瘫痪  被艾淑乔像破抹布一样扔掉

    总之  只要班长和庄妮活着  就一定会向我复仇  她们俩的个xing里都有认准目标决不放弃的执着  这样一來  有了共同目标的她们  就真的百合了啊

    百合复仇组啊  班长被我侵犯后说不定真的像庄妮一样  不信任男人了  在整个过程中  得到最大利益的是庄妮啊  我成了反面角sè了  ri本动画界的脚踏n条船的“诚哥”  好歹死的时候还剩下一个完整的脑袋  我估计我死的时候  连完整的脑袋都剩不下了

    连渣都洠r恕 ”涑闪肆疾皇5摹霸丁绷税?br />

    综上所述  无论是出于理xing还是非理xing  我都不会上演一部“叶麟·舒莎·宫彩彩·庄妮。a‘vi”的

    此时的班长  因为不愿意看到宫彩彩的纯白遭到玷污  已经开始用带着命令sè彩的眼神  來向我示意了

    虽然眼神里同样有后悔和不甘  但是班长的眼神  仿佛在发shè鲁鲁修的“鸡鸭死”技能“绝对命令”(类似于火影忍者的瞳术)  要命令我放过宫彩彩  把目标转回到她身上啊

    班长你是在玩网游吗  你是在对我这个boss拉仇恨吗  你充其量是个远程dps  就算把仇恨从布衣nǎi妈的身上拉走  又能承受得了boss的几次普通攻击啊

    小心被boss加上那个持续时间长达十个月  名为“受孕”的负面状态啊  那样你十个月都别想再下副本了

    我叹了一口气  重新把刚才插进地板的瑞士军刀  给弯腰拔了出來

    班长以为我终于要对她下手了  重新握起刀  是为了把利刃压在她的脖子上  于是她伤感地微微别过脸去  不想看见我侵犯她时  脸上野兽一样的表情

    这回班长可大错特错了

    血液中酒jing含量越來越低的我  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控制刀锋  割断绳子而不伤到班长了

    之前我愚蠢地认为  捆在班长身上的绳子  必须完全“解”开  一点也不留  实际上这使得思维固化  也让我下刀时的难度大为增加

    实际上  只需要切断绳子和床架连接的地方就可以  那样虽然还会有一些绳子以类似“护腕”、“绑腿”的方式留在班长身上  但不影响班长zi you活动身体  一旦重获zi you  她应该就不会那么害怕  更合理地分析眼前的局势了

    因为我拿着刀  所以班长害怕伤到宫彩彩  不会上來夺刀(她应该也知道自己洠Щ幔?br />

    因为我拿着刀  班长应该也不会拿掉嘴里的手绢之后  立即大声呼救  以免來营救的人被利刃所伤(刚才我怎么洠氲剑?br />

    更重要的是  班长一旦从床上站起來  就可以看见地上的庄妮  那样总比我空口白话地解释  要有更多的说服力

    这样想着的我  爬上班长的床  小心翼翼地  首先把勒住班长锁骨和腹部的绳子  从距离班长身体较远的地方割断了

    班长却以为我这样做是为了方便脱她的睡裙  屈辱地把脸别得更远

    事实上  我们的姿势确实也挺糟糕的  男上女下  衣衫不整  我割完绳子  立即就从班长身上下來了  尽量洠в泻退募》粝嘟哟?br />

    不是我故作正人君子  而是我害怕一旦肌肤相亲  就再也忍受不住  从此结束我14年來的魔法师生涯  丧失升级为大魔导的机会

    我站到床尾  割断了拴住班长双足的绳子

    班长一愣  下意识地想再次用脚踢我  但是又担心我转而去侮辱宫彩彩  于是强忍下來  双腿颤抖着  怀着不知怎样的复杂心情  等待着我侵犯她的那一刻

    我觉得班长的两条大白腿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  对她的健康  和我的健康都不利

    于是拾起班长蹬到地上的毛巾被  给班长把下半身全都盖住了

    班长非常疑惑地  用不解的眼神望向我  不明白到了此时  我给她盖被还有什么意义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  我转回床头  将她双臂上捆得最结实的那两段绳子  给一一切断了

    然后我收起瑞士军刀的刀锋  将不再对人有威胁的瑞士军刀  放在了电风扇和小芹用來撬窗户的铁丝中间  让月光把它们照得很清楚

    接下來我一口气  把方才在心里想好的台词  连珠炮一样说了出來:

    “班长你看好啊  这把瑞士军刀在学校里你曾经见过  还曾经说要洠铡 ∽詈蟊恍n勰米吡硕圆欢浴 褂姓飧俊 褂写疤ㄉ系慕庞  《际切n哿粝聛淼摹 ∧惚话笤诖采细椅薰亍 u际亲菹攵阅阋瓜 ∈章蛄诵n鄹卑镄自斐傻摹 ∧憧醋萑司驮谡舛亍  ?br />

    作为这段完美辩护的结束动作  我伸手一指庄妮

    恢复了zi you的班长  此时在床上半坐起來  拿掉自己口中的手绢  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在我已经收起了瑞士军刀的现在  我觉得班长洠в辛12唇芯让 》浅8颐孀?br />

    班长冷漠地看了看桌子上的几件证物  眉间因思考而出现了轻微的刻痕

    看到庄妮的时候  班长明显惊讶了一下  但是由于对方处于昏迷状态  并不能提供任何证词

    最后班长的目光又回到我身上  虽然我下半身的yu‘火已经平息  上半身却依然赤‘裸  小芹和维尼都比较欣赏的肌肉  在班长眼里  却有点怪胎的样子

    班长一边自己解开仍然缠绕在胳膊上的棉绳  一边思考我刚才那番话的真实xing

    或者从法律上讲  我的行为到底是属于强‘jiān未遂  还是犯罪中止呢

    几十秒钟之后  班长清了清嗓子

    “叶麟  你是喜欢18。51毫米的口径  还是喜欢16。82毫米的口径呢  ”

    “诶  ”

    “18。51毫米的口径  装的是12号猎枪弹;16。82毫米的口径  装的是16号猎枪弹……不管这其中到底有多少误会  我看在你最后犯罪中止的份上  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

    644 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班长嘴角带着一种令人心脏停止搏动的冰冷笑意,让我选择自己的死法。

    同时开始活动被捆缚多时,感到麻痹的手腕,并且抚平睡裙上因为挣扎而出现的褶皱。

    对面的床上,宫彩彩在安眠药的作用下睡得很沉,庄妮也跪卧在地板上没有醒来。

    话说18。51毫米口径,和16。82毫米口径,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区别吧!

    无论哪一种都是猎枪,无论哪一种都能将我一击爆头,别说我练的是阴阳散手,就算我练的是金钟罩铁布衫也不行啊!

    班长继续陈述一般说道:“我推荐口径为18。51毫米的12号猎枪,它可以搭配00号霰弹,霰弹内有15粒圆头弹,100米内任何一颗弹头打中要害都会没命。”

    等等!等等啊班长!你说的00号霰弹,不就是所谓的“猎鹿弹”吗!体重两、三百公斤的成年雄鹿,都禁不起00号霰弹的攻击,你这是要把我打成筛子啊!

    班长用右手五指做梳子,梳理自己在刚才的混乱当中弄乱的头发,明明是一幅美人梳妆的美景,却有很不和谐的话从她嘴里冒出来。

    “这种霰弹的初速度接近400米/秒,超过音速,在听到枪声之前,你的生命就结束了。”

    这就是班长你的慈悲吗!让我在没听到枪声之前就变成筛子吗!不准打死我啊!我是濒危保护动物啊!全世界全宇宙也只有我这么一只啊!

    “班长,我不是说了,这些全是误会吗?人证物证都在……”

    班长恼恨地望了我的大短裤一眼,估计她还是不肯原谅,我用她的脚来摩擦自己小兄弟的那个龌龊举动。

    这倒也是,虽说大部分是出于误会和不可抗力,但是我的生理反应,确实是因为看见班长衣衫不整,并且听到她挣扎中的呻‘吟,而被唤起的。

    所以,即使初步判定自己被绑起来并非我所为,但是对我乌龙百出的“营救”也颇为不满吗?

    “你为什么喝酒?”班长以凌厉的眼神逼视着我。

    也许我一开始不是酒气熏熏的样子,班长也不至于立即认定我是来侵犯她的。

    “我……”我不能说是为了和小芹试验“春‘药”,此时老好人状态已经褪去,我一时倔劲儿上来了,把胸膛挺了挺说道:

    “我愿意喝就喝呗!你管我呢?许立军不是也偷喝啤酒了吗?”

    之所以我这么大胆,在班长威胁要用12号猎枪打死我的现在,还敢顶嘴,是我意识到,班长现在手头没有武器。

    你一个没武器的远程,和近战斯巴达相距一臂之遥,说要把我打死,只不过是心里不忿,要过过嘴瘾罢了!

    换个角度来讲,班长应该已经认定我不会继续对她造成威胁了,不然的话,不会用言语来刺激刚刚中止犯罪的强‘奸未遂犯。

    见我居然敢顶嘴,班长用吃惊和不满的眼神,坐在床上转过头来看着我。

    “你真觉得自己能躲开超音速的子弹吗?”

    我貌似无意地抬起胳膊,向班长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

    “班长,你不是真心想打死我,只是觉得自己受了很多委屈,不吓唬吓唬我,就不能出气吧?”

    “你凭什么这么说?”班长的坐姿没变,那种只属于狙击手的冷酷眼神,着实将我的小心肝惊得七上八下,不过我表面维持了镇定。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你要是真的打算用霰弹将我打得稀巴烂,干嘛要事先告诉我呢?一个没准备的目标,不是比一个有准备的目标,要好下手的多吗!”

    我颇有自信地答道。

    班长却显得比我更有自信。

    “你有准备也会死,穿上防弹衣也会死,我会负责任地把你打到死得不能再死的程度,省得你复活来祸害人。”

    我有点不高兴,“班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祸害谁了?我祸害你了?”

    “你……”班长一时想不出怎么反驳我,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盖住自己下半身的毛巾被。

    能在言语上胜过班长,我也是很得意的,于是我乘胜追击道:

    “我要是想祸害你的话,刚才你被捆住动不了的时候,不是早就祸害了吗?不光是你,宫彩彩和庄妮说不定也会遭我的毒手咧!”

    “你……你这个人渣!”班长骂了我一句,但并不像是对犯罪分子那种深恶痛绝的喝骂,而是带有一点点娇嗔的意味在里边。

    刚刚被班长的枪支知识吓得缩卵的我,现在得意起来,稍微有点没分寸了。

    “班长,你手头没武器,这么一个人渣站在房间里,你至少对他尊敬点啊?不然他万一想不开,再把你们三人给轮番祸害一遍……”

    “你敢!”

    “我怎么不敢?”

    “我会用猎枪打死你!”

    “哼,反正人终有一死,被霰弹射中又不会怀孕……”

    其实我心里还是怕怕的,口头上逞强而已。

    班长被我气红了脸,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见班长半天不说话,脸朝向白灰粉刷的墙壁,似乎在跟我赌气,我觉得自己可能是过分了一点。

    本来嘛,刚才我有意无意吃了班长半天豆腐,现在又在嘴皮子上跟她争强好胜,太没有男子汉的风度了。

    “那个,我说着玩的,班长你别当真啊!”

    班长仍然脸冲着墙不理我。

    我走近一步,双手撑着床沿,继续赔不是说:“我可以对天发誓,今天我从头到尾,心里都没有对你们动过歪念头,我喝醉了反而会很君子很乐于助人的!”

    “18。51毫米,还是16。82毫米?”

    班长姿势不动,好像对面的灰墙是我的脸似的。

    她这种拒绝交流的态度,让我稍微急躁起来——我再不去睡觉,明天就别想有精神了,而且小芹跳出窗外还不知道到哪儿去了呢。

    “总之——”我稍微提高了音量,“班长你也大度点,你答应不用猎枪射我,那我也答应不祸害你……”

    “啪!!”班长突然扭过身来,抽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诶?班长你有病啊!我说不祸害你你反而生气吗?我的本意是要说“不祸害你们”啊!

    左脸火辣辣的疼,班长打了我之后,芊芊玉指停在半空,似乎也受到了我的一些反作用力。

    “脸皮真厚。”

    班长评价道,并且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仿佛意犹未尽,还想在另一边也给我来一下似的。

    “换另一边脸。”班长居然真的这么跟我说道,“我要给你打得对称一些。”

    别在我身上实践你的强迫症啊!你是在拿我出气吗?会不会打完我右脸之后,又觉得力道不够,再来一下,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最后为了追求我的两边脸肿的一样高,把我打成猪头啊!

    当时我站在班长床边,比坐在床上的她,要高出一头,所以我们的目光接触,是我俯视着她的。

    跟两人都站着相比,此时的班长,仿佛个子变矮了一般。

    明明俯视着对方,却被对方扇了一个耳光,让我有一种特别的屈辱感。

    看班长作势还要打我,我心头一股无名火起,但也知道不能再对班长暴力相向,否则她绝对不会轻饶我,00号猎鹿弹就是我将要收到的快递。

    偏偏在这个时候,由于之前的一阵折腾,庄妮在我身后幽幽转醒,而班长扇我的那个响亮的耳光,让她彻底恢复了意识。

    她捂着头,扶着床沿勉力站起,狭长的眼睛里射出充满仇恨的乌光。

    “我的计划,竟然……”

    班长这时候已经测算好了跟我之间的距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挥起左臂,要再扇我一个耳光出气。

    我不想挨这个耳光,尤其不想让庄妮看见,我挨班长的耳光。

    我本可以抓住班长挥过来的手腕,那上面因为被绳索捆过,有很惹眼的红色印痕。

    但是我没有,我也不明白我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是我捉住班长的手腕,也会让庄妮觉得我们在吵架,让她这个一心希望班长讨厌男人的百合女,感到高兴吧?

    所以,我对于班长扇过来的耳光,既不躲闪,也不阻拦,不退反进,一把揽过班长的纤腰,在她脸上出现惊慌失措的表情的时候,对着她的嘴唇,自上而下,深深吻了下去。

    也许是对班长扇我耳光的报复吧,反正我觉得既然以前和班长吻过一次,那再来一次也无不可。

    我要故意做给庄妮看,熊瑶月不相信我是异性恋,要我证明的时候,我就试图去吻过她,不过被她揍了就是了。

    这回要让庄妮好好看看,班长不是跟你一样的百合女啊!她是异性恋啊!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好烫。

    班长的嘴唇好烫。

    在我半强迫的拥吻下,班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变红,从跟我紧密结合的嘴唇,一直扩散到长发飘飘的耳际。

    原本要打我的那种左手,在半空中停了一停,然后无力地放下了。

    一瞬间她有点失神,甚至有用双臂环住我脖子的倾向,但是看到一旁的庄妮已经站了起来,她立即用眼神示意我放开她,还想把我向后推开。

    我蛮横地将班长紧贴在我胸膛前面,由于腰部受制,班长纵然千般不情愿,也只能乖乖地让我吻下去。

    僵持了3、4秒钟以后,班长有点听天由命,放弃抵抗的意思了,反正该被庄妮看见的,已经全被看见了。

    而看见了这一幕的庄妮——吐血了啊!没有打击自己腹部的穴道,就直接被气吐血了啊!

    645 大逃杀

    我和班长的第二次接吻,是以庄妮被气得吐血,第二次昏倒而告终的。

    班长为了让我离开她的嘴唇,好对庄妮进行施救,连使劲拧我的ru‘头,这种非常手段都用上了。

    就算我没穿上衣你也不能这样做啊!疼死老子了!而且男人被女人拧自己的ru‘头,感觉超不甘心的样子……

    “以后不准你喝酒!”班长对我说了一句话以后,就翻身下床,去查看庄妮的情况。

    诶?我强吻了你,你不说别的,只是让我以后不要喝酒吗?难道是我嘴里的酒味让你不高兴了吗?

    最后我被班长从房间里赶出去了。

    好像是班长要把庄妮的紧身胸衣解开,好让她呼吸通畅之类的……总之嫌我碍事就把我赶走了。

    所谓非礼不成反被非礼,讲的就是庄妮这种情况吧?

    不过对于庄妮来说,被班长解开衣服,说不定她反而会感到高兴,觉得两人又往百合路上走近了一步。

    后来班长救护庄妮的详情我不知道,反正第二天庄妮就继续半死不活了——她永远都是看上去半死不活。

    “磔刑。”

    第二天早上,我在走廊上和庄妮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向我说出一个生僻的字眼。

    后来我用手机自己百度,才知道,“磔”字本来不是用于人,而是指古代祭祀的时候,把牲畜肢解献给神的行为,后来发展成一种对重罪犯的肢解刑,和车裂类似。

    怎么?你觉得我亲吻班长的大罪,只能用磔刑来抵偿吗?幸亏你没有看见在接吻之前,我和班长是如何“相亲相爱”的,不然你就该把满清十大酷刑,在我身上轮番演练一遍了吧!

    抛下庄妮想把我五马分尸不谈,昨天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给小芹打了手机但是没人接,忍着困倦也爬出窗外,在外面找了一圈,但是没找到任何踪迹。

    维尼对面的床铺上也一直没人,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看过(维尼睡得很死,大字型地躺在床上磨牙,我没有趁机偷看她,真的)。

    眼看着都要凌晨4点了,我困得不行,又赶上奥巴马难得地不打呼噜了,于是我很可耻地趴在床上睡着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就在走廊里碰见了去水房刷牙的小芹。

    她的精神状态跟我类似,也是大半夜没睡好觉的样子,不过并没有庄妮那么严重的黑眼圈。

    “叶麟同学,早……早上好!”

    小芹打着哈欠跟我打招呼。

    “你昨天晚上到哪去了?”我有点激动地对她问。

    “没……没有啊……”小芹的眼光躲躲闪闪的,“可能是梦游了吧?我梦游的时候喜欢打人,叶麟同学没有被我打到吧?”

    你以为自己是曹操吗?“吾梦中好杀人”?难道你想说,从6岁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打我,是因为你一直处于梦游状态吗!

    “啊——”小芹打了一个更大的哈欠,“叶麟同学也去洗漱吧,今天还要爬山,感觉很头疼啊……”

    班长今天确实安排了第二次爬山活动,会在吃过早饭后出发,速度可以稍微放缓,但务必在中午之前到达山顶,因为昨天的烧烤材料还没用完。

    小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去水房了,一副宿醉后脑袋钝痛的模样。

    怎么?酒量比我还差吗?看小芹这情况,似乎有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忘光的趋势啊!

    反正班长审问庄妮之后,找小芹对质,小芹就是用“昨天晚上被灌醉了,所以全部失忆记不清”为理由,来敷衍班长的。

    但是小芹留在班长房间窗台上的鞋印,是无可辩驳的证据,小芹和庄妮从昨天开始就在一起密谋什么,也有熊瑶月和宫彩彩作为旁证。

    另外,今天宫彩彩从床上醒来之后就一直头疼,估计是昨晚被下了安眠药的后遗症。

    “小芹,你别老和庄妮混在一起,她会把你教坏的!”

    班长语重心长地对小芹加以劝告。

    “班长,对不起喔,昨天我做了什么,真的记不清了……”小芹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说道。

    “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是接受了庄妮的饮料,才喝醉的?”

    “大概吧……”小芹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庄妮明明说那个只是软饮料的……”

    “你喝醉了,还能从窗外把滑锁撬开?”班长不可能不对小芹起一定的疑心。

    “(*^__^*)嘻嘻……”小芹吐着舌头跟班长卖萌,“听妈妈说,我喝醉了以后就会变得很大胆,连黑甲虫都不怕了呢!”

    你原本就不害怕黑甲虫吧!你喝醉了以后,连黑超特警组都要退避三舍吧!(小芹星人来了,大家快跑啊!)由于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班长没有强求大家都要按同一速度上山,允许三三两两地组成小队伍,慢慢朝山顶集合。

    也允许一路上采些花花草草作为标本,但仍然三番五次地强调安全,绝对禁止私自下水游泳。

    我们的队伍刚到山脚,曹公公就摇摇晃晃地从种花人小屋那边出现了,并且第一时间跑到班长面前,以防大喇叭为首的那些女生打他。

    班长似乎并不意外,昨天晚上曹公公去张大爷那里借宿的时候,事先给班长发了一条短信,所以班长从头到尾都知道曹公公在哪里。

    否则的话,在一个同学失踪的情况下,班长是不可能安心睡着的,即使被下了安眠药也一样。

    看见我那睡眠不足的疲乏样,班长今天没有给我安排搬运重物的任务,只让我照顾同样疲乏的小芹,上山慢一点不要紧,不要让小芹出危险。

    小芹自然很高兴,我也不觉得班长的安排有什么不妥。

    说起来,跟昨天晚上洗完澡后,女生们纷纷换上裙子不同,今天由于要再次爬山,大家的服装又换回了昨天爬山时的那一套,或者是相近的款式,只有庄妮仍然是一身黑色套裙、黑色丝袜。

    我总觉得庄妮想找个机会把我推入山涧,所以故意带着小芹走得很慢,事实上我们俩因为睡眠不足的关系,确实也不适合走快。

    又换回班服白t恤,和蓝色牛仔裤的小芹,头上仍然带着那顶草帽,让我不时朝草帽上瞧上两眼,希望那只价值连城的“蓝摩尔亚美尼亚蝶”(简称雅蠛蝶)再次飞回来。

    不光朝小芹的草帽上看,闲着没事也四处乱瞧,万一我逮住了这只蓝闪蝶亚种,不就发财了吗?

    结果快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没看到蓝闪蝶,倒是看见左前方的灌木丛,被什么恐怖的生物完全破坏了,而灌木丛后面的几十根毛竹,更是东倒西歪,连根拔起,被熊猫瞧见了一定很伤心。

    好吓人啊!这是什么情况啊!有大猩猩来过啊!你嫉妒大熊猫是国宝,所以来破坏它们的食物吗!

    我对于翠松山上有如此可怕的物种,而深感忧虑的时候,小芹却好像没看见一样,拉着我的衣襟说:

    “叶麟同学,快点走吧,不然咱们就落后太多了。”

    班长他们路过这片毛竹林的时候,肯定也停留过一会,对此发表过议论。

    而小芹居然对这片异状丝毫不感兴趣,那么合理的解释就是:这片异状,是小芹自己造成的!!

    原来你昨晚爬到半山腰来拆竹子了吗!原来你不是“梦游的时候想打人”,而是一旦喝醉了就想打人啊!你突然跳窗逃跑,是为了不拿我当沙包吗?

    我真的有可能不够格当你的沙包啊(虽然以前当过很久)!看这片竹林的惨状,你到底用的是北斗百裂拳,还是“南斗千首龙击”啊!或者是独门绝技“小芹粉星拳”?

    不,不对,你的拳头上没有反作用力留下的伤痕,所以应该是穿着鞋,用脚踢的吧?到底是龙卷旋风腿,还是裂蹴紫炎弹,或者是干脆就是任阿姨教给你的断骨飞踢,你利用阴阳散手中的发劲技巧,让这一招的威力提升了十倍啊!

    摧毁这片竹林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上次你因为刑星一伙人黑化,而和我进行对决的时候了吧!

    碗口粗的竹子啊!你踢断了它们以后,仅仅是走路变慢了一些,脚底竟然没有受到严重的挫伤?

    虽然我记得不是太清楚——但是昨晚你洗过澡以后,一直穿的是一双凉鞋吧!

    根本就没有登山鞋的缓冲能力,却能踢断竹子而不受反弹……你这是何等的功力啊!你如果穿上钉子鞋来施展这一招,高达机器人也要被你踢烂吧!

    幸亏你在自己陷入酒醉无差别攻击之前,自己跳出了窗外啊!不然你留下来的话,我和奥巴马就要遭殃了!惨不忍睹啊!我居然差一点跟妹妹的狗死在一起啊!

    “哥哥你放心去吧!”艾米在我的坟墓前发誓道,“我一定会干掉暴力女给你报仇的!在那之前,和奥巴马一起在泥土下休息吧!”

    谁要和奥巴马一起合葬啊!放我出去!我还有一口气呢!因为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抱起奥巴马当了盾牌,所以哥哥我没死啊!

    怪不得小芹那么害怕喝酒,原来她酒后就会变成空手拆高达的恐怖杀手啊!

    等等,我要算一算。

    小芹自我封闭视觉的黑化状态,看来实力是远远小于酒醉状态的。

    那,不封闭视觉的黑化状态,和酒醉状态哪个强?

    更进一步,如果是酒醉了以后,再让自己完全黑化,那小芹的实力会上升到何种境界?

    已经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了吧!

    即使只是作为临时安全委员,我也决不能让小芹再次饮酒,也千万不能让她完全黑化啊!

    否则她手里有一把顺手的武器的话,一个人就能把全班同学都杀掉啊!初二(3)班版本的大逃杀啊!

    诶?说起来,班长没有把那柄瑞士军刀还给我,而是还给小芹了吗?

    646 私自下水

    “小芹,说起来,昨晚的瑞士军刀……”

    “诶?我不是确实无误地还给叶麟同学了吗?”不知为何,总觉得小芹笑眯眯的表情后面,藏匿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难道,叶麟同学不愿意把这把刀送给我,却转送给了别人吗?”小芹佯作生气地撅起了嘴,“那样可太过分了!”

    一边说一边踢开路边的小石子,可能是触到了脚上的伤口,所以眉头抽动了一下。

    “但是班长说……”

    我一提起班长,小芹的语调更加不满起来。

    “班长是坏心眼的女二号,她的话怎么能相信呢?倒是庄妮跟我说,昨天叶麟同学在班长的房间里,好像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

    “( ̄︿ ̄)难道是班长把自己绑成很下流的样子,来引诱叶麟同学吗?”

    胡说八道啊!班长难道是魔法少女,用念动力把自己捆起来的吗?把班长绑成那样子的明明是你啊!你的绳艺lv5了啊!虽然艺术性不足,但是色气度有余啊!你光凭看h漫画就有这份功力,成为捆绑大师指日可待啊!

    不知道为什么,庄妮好像没有把我强吻班长的事情告诉小芹,难道是不想失掉亲手杀死我(比如动用“磔刑”)的机会吗?

    另一方面,小芹虽然为了能得到军师的建议,和庄妮共享了很多情报,但是似乎并没有说自己小时候是小霸王,并且一直欺负我的事。艾米是我亲妹妹的事,貌似也没说。

    这两人的战时同盟也并不十分紧密嘛……互相利用的关系本来就不够稳定,随时有可能分道扬镳。

    “盯……”小芹用⊙?⊙样的眼神一直看着我。

    喂喂,你盯得我心里发毛啊!

    小芹换了(⊙_⊙)样的眼神继续盯着我。

    然后是⊙▂⊙样,(゜。゜)样,(_)样。

    你跟我玩人体颜文字啊!你把自己的脸当电脑显示屏用啊!

    你想盯得我心虚,自己交待出昨天晚上,我脑子一热强吻过班长的事情吗!别做梦了!这件事只有我、班长,以及庄妮知道!如果庄妮出于某种考虑没有告诉你的话,你没有其他途径知道的!

    停下脚步,盯了我足足5分钟之后,小芹自己也感觉到累了。

    “好困啊~~~~~”小芹打了个极长的哈欠,“我走不动了,叶麟同学背我上山吧……”

    口头上这么说,自己却往地上一坐,背靠一块岩石,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我觉得自己精力也不集中,勉强背小芹上山,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双双滚下山坡,就太不划算了。

    于是我也在小芹旁边坐下,背靠同一块岩石,打算休息一会,小芹自觉地给我腾出了地方。

    结果在林间小鸟的鸣啾当中,我们两个竟然肩挨肩地睡着了。

    小芹摘下草帽覆在胸前,头歪在我的肩膀上,不知过了多久,当我被裤兜里的手机震动惊醒的时候,小芹还睡得很香。

    我没去打扰她,动作小心地去掏手机,是班长的短信:“第一批人已经到山顶了,你们还在路上吗?信号不好打不通电话,只好给你发短信了。”

    我回信说我们没事,是一不小心在休息的时候睡着了,很快就跟上去。

    收起手机,我才发现,小芹睡着的时候,一直紧紧地握住我的左手。

    用自己的两只小手握住我的一只大手,仿佛生怕醒来之后我会不见似的。

    听说水獭这种动物,漂浮在水面上睡觉的时候,就会和同伴手拉着手,以免被水流冲散。

    我和小芹此时的姿势,就和两只水獭差不多。

    小芹所担心的,是我们会被命运的洪流所冲散吗?

    我在她柔顺的头发上轻拍了几下,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安慰她说:“别怕,虽然我这个哥哥未必有你强,但是我会竭尽全力保护你的。”

    真惭愧,昨晚在小芹行踪不明的时候,我居然还能睡得着觉,如果是艾米不见了,我肯定要找一整夜吧?

    是因为艾米太弱,而小芹在我的心里太强吗?还是说在我的潜意识中,义妹和实妹终究是有高下之分?

    这种想法可要不得,以后要把小芹和艾米尽量平等对待才好。

    因为被小芹长时间握住,我的左手感到有些酸麻,想换个姿势,当我想用右手“换班”的时候,小芹猛然一惊从睡眠中醒来了。

    几声回归尘世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