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文心雕龙第四届 > 文心雕龙第四届第123部分阅读
    「真他妈象操狗一样,来动一下,妈的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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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长年在挨了几皮带后,竟然真的模仿男女做爱那样动起来,屁股一前一后地送着,一下一下地打在妈妈的屁股上。

    「啊哈哈……美不美……臭破鞋,问你呢,美不美?」

    妈妈被迫抬起头转过脸冲着镜头,却无论如何不说话。

    「照下来,照下来……他妈的破货,笑一点,你妈的……淫荡点……看镜头……对……对对,好!」

    「臭婊子,抬起头来,看着相机,他妈的骚一点呀,你他妈的平时怎么骚的。」

    「哈哈……」

    「哇……看呀,这小子下面顶起来了」,一个坏蛋上前握住罗长年的裆部,虽然隔着裤子,林大可的裆部竟然真的被那人满满地握住了一根。

    「这俩典型的右倾翻案风的代理人,还他妈教书呢,表面上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去,闻闻那骚屄什么味。」

    一脚踢去,罗长年躺倒在妈妈叉开的腿裆部,又有人上前,按住了他的头,将他的脸贴近妈妈的yd部位。

    「香不香?」

    人群中有人高声问着。

    群众的情绪极端激动,要知道在那年头,没有黄片可看也没有小姐可玩的人们,是多么地需要这样的批斗会呀。

    一直到天全黑下来,人们开了心了,劳动了一天也累了困了,这场革命群众的革命行动才告结束。

    (三)妈妈被取消了在公社中学教书的资格,下放到妇女生产队参加农业生产。每天下午收工后,还要挑着两个大粪筒,负责掏干净整整一条街所有人家的厕所。

    但这掏大粪的活,属于对四类分子的惩罚,并不记一分一厘的工分。

    这天傍晚,妈妈刚刚把一条街的厕所掏干净,正在洗大粪筒时,一男一女进到我家住的小院中来。

    「唔!好臭哇!」

    那女的,是公社中学的红人,人称小侉子的南方人鹿一兰,她一进院子,便夸张地捂住鼻子叫嚷着。

    和她一起来的,便是「全无敌」战斗队的总头目,跺一脚全公社都要颤抖的校长林大可。

    见他们进来,妈妈赶紧立正侧立在一边,向前躬起身子,垂下头,口中念着伟大领袖的语录:「反革命不打不倒。」

    鹿一兰得意地摇晃着好看的脸蛋,斜起眼,蔑视地看着立正垂立的妈妈,荫阳怪气地问道:「怎么样,这几次挨斗,有没有什么感受?」

    妈妈使劲低着头,支吾着:「感谢林校长……感谢青主任对我的教育和批斗,让我认识到自己的反动本质……」

    林大可微笑着,抬手捏住妈妈的脸蛋,说道:「这就是你不老老实实听我话的下场,嗯!」

    这老流氓一边说着,捏着妈妈脸蛋的手却并不放开,而是在那好看的脸上来来回回地摸弄,妈妈双臂垂着,可怜的小脸在那双大手的摆弄下上下左右地动着,没有吭声。

    「今天到你家吃派饭,去,到自留地摘点菜来」,林大可对妈妈命令完后,又大方地掏出一元钱,冲着我:「狗崽子,去,上合作社,打一斤酒,买两斤肉来。」

    我当然同样怕他,接过他的钱,赶紧到合作社去了。

    回到家时,中间堂屋里的饭桌上,已经摆上了一盘炒鸡蛋、一盘红烧茄子,林大可和鹿一兰坐在桌子前,说笑着,妈妈却仍在灶堂前忙着。

    我把肉给了妈妈,把酒放到了桌子上,林大可和鹿一兰斟上酒,开始吃喝,我则蹲到灶火台边,帮助妈妈烧火。

    不一会,一盘蒜苔炒肉丝和一盘粉条红烧肉又做好了端上了桌子。此时的林大可和鹿一兰,却已经将那一斤酒喝去了一半。

    「狗崽子,拿张饼,到一边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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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奉命拿起一张全年也吃不到几次的白面烙饼,坐到了门坎上,吃起来。

    已经喝了二两酒的鹿一兰一边吃喝,一边又开始了对妈妈的批斗。

    「郑小婉!」

    「有。」

    妈妈立正于桌前。

    「反动透顶,死不改悔,给我撅着。」

    妈妈被迫地在他们吃饭的桌子旁边,把腰弯下去,高高地撅起屁股,双臂也自动地背到背后。

    鹿一兰又命令:「把手举起来……不行!举高点!」

    妈妈撅着,双臂离开后背,向后上方高高地举着,典型的喷气式。

    「臭婊子菜炒的不错,来!校长,你尝尝这红烧肉。」

    鹿一兰用筷子夹起一块五花肉,举过去,林大可把脸前凑,张开大嘴,鹿一兰直接把肉塞进他的口中。

    林大可一边嚼着,一边含混地说:「嗯嗯……真香!」

    林大可拿起一张白面烙饼,掰了一半递给鹿一兰,一边赞赏道:「你看这烙饼,层多多!每一层薄的跟纸似的,你不会烙吧。」

    鹿一兰现出不快,「我们南方又不吃面食。」

    说着,又转向一直撅着的妈妈,「臭婊子,挪过来!」

    妈妈仍然保持着上身的姿势,将身体转了一个角度,直直地冲着她。

    鹿一兰抬起脚,蹬在妈妈的头上,使劲地踹去,「让你转过去,不老实!」

    在她的脚的蹬踹下,妈妈把身体侧向着横在她的面前撅着,鹿一兰把两条大腿举起来,架在妈妈弯着的后脖胫处,然后转过脸冲着林大可,撒着娇地说:「走那么远的路,脚都酸了。」

    林大可扬脖子灌下一口酒,说:「你的臭脚还挺会找地方的,哈哈!」

    又冲着妈妈说:「郑小婉,让你揭发钟开华,你不干,你要听了我的话,会这么天天掏大粪吗,会这么动不动挨斗吗。」

    妈妈不说话。

    鹿一兰插嘴道:「这婊子不老实,你看你问她话,她理都不理你,我看明天还要发动群众,得把她斗倒斗怕才行。」

    妈妈赶忙说道:「不是……我……是我……」

    「是你什么?给我老实点!」

    随着鹿一兰的话音,这长相十分妖冶的女人又用架在妈妈头上的一支脚,使劲地踹了两下妈妈的脸。这还不算,又对着林大可建议:「我看得把她捆起来,这婊子不老实的很。」

    没等正在嚼着红烧肉的林大可回话,鹿一兰径自站了起来,拿出早就带在身上的一团白色的棉绳,对着妈妈命令道:「跪下。」

    妈妈背对着她跪下,双臂自动地伸向后面,以方便她捆绑。

    很快很熟练地,鹿一兰把妈妈紧紧地反绑起来,嫌不够紧,在最后打结时,还用脚蹬在妈妈的后背上,使劲地勒紧后才打上死结。

    捆完了,林大可涨红着脸将棕子一样的妈妈搂过去,转过来转过去地看着纹丝不能动弹的妈妈,称赞道:「捆的不错哇,有长进,哈!就是这前边,应该再勒两道,这样她的奶子就暴露出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手抓捏着妈妈鼓鼓的胸部。

    「把砖给她挂上。」

    林大可命令。

    很快的,五块青砖被捆成一摞,挂在了妈妈娇嫩的脖子上。因为那砖的重量,妈妈撅着的身体要保持平衡,并直的双腿不得不向后形成一个斜角。

    「你脚走累了,我脚还不是走累了,来,给我把鞋脱了我放松一下。林大可冲着鹿一兰说着,把一条大腿伸过来,架在鹿一兰的腿上。

    鹿一兰撒着娇,「嗯!你脚那么臭。」

    虽然嫌臭,但她还是抱住林大可的大腿,把那双穿旧了的军用胶鞋扒了下来,「哇!好臭哇!」

    鹿一兰又一次夸张地捂住了口鼻。

    那双散发的臭味的胶鞋,被放置在妈妈挂着的一摞砖上。因为妈妈是弯腰撅着的,那摞砖正好在妈妈低着的头脸下方,摆上去的臭鞋,则距离妈妈的口鼻只有半尺,臭味熏的妈妈使劲地闭紧了嘴唇,便鼻子是捂不了的,那臭味便更强烈地刺进了妈妈的肺腑,就连躲在里间屋子里的我,都闻到了强烈的脚臭。

    林大可这还不算,又自己扒掉了袜子,也放进妈妈挂着的砖上鞋洞里,然后则将两支又肥又厚的脚丫子,举到了那摞砖上架起来。

    因那摞砖拴的只距妈妈低着的脸不足半尺距离,林大可的脚架上去,前半个脚掌便紧紧地撑住了妈妈的脸颊,将妈妈的脸撑得被迫向上扬起一个角度,粗密的脚趾映在妈妈如花似玉的脸蛋上,引来林大可和鹿一兰一阵坏笑。

    二人继续喝着吃着,直到把一斤酒全部喝光,盘子里的肉菜也狼籍一片。

    妈妈一直撅着,闻着林大可那脚的恶臭,任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审问着,斥骂着。过了好一会,妈妈开始求他们,要他们给她松绑,去解手,但没得到允许。

    「你的阶级立场,是站在代表了革命的以林校长为首的全无敌一派,还是站在反动的钟开华为首的一派,你自己选择。」

    妈妈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双腿用力地并拢着,艰难地回答:「我……站在林校长一边……给我松一下……解完手再斗我……」

    「不行!你要站在林校长一边,就要拿出实际行动来,揭发钟开华的反动行为。」

    鹿一兰并不开恩。

    「我……没和他有过……不知道他怎么反动的……」

    「不是给你准备好了揭发材料吗,你只要按照材料上写的说,不就行了。」

    「可……可那些事……全没有过……姐姐,好姐姐,松开让我解个手再斗我行吗,真的憋不住了……」

    「不行,除非你答应揭发钟开华……」

    妈妈实在忍受不下去,便对着林大可,「校长……憋不住了……让我解手……」

    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舌头,主动地在那臭脚掌上舔舐着乞怜。

    林大可享受着妈妈的舔脚,坏坏地说:「尿可以,绑不能松,让狗崽子给你拿盆接着。」

    于是,我被喊过来,并拿来了一个洗脸盆。

    「给你妈妈把裤子脱了,拿着盆接着,让她尿。」

    我愣在那里,想不出他们会出这样的主意。

    「他妈的,不脱呀,不脱那就算了。」

    「姐姐!好姐姐!给我松一下,然后再捆我,怎么好当着孩子……」

    「不行!要尿就尿,不尿就算了。」

    妈妈仍然为难地不肯让我脱裤子,鹿一兰坏笑着,揪住妈妈的头发,问道:「以后还敢不敢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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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我……没说过……姐姐……让我尿吧……真憋不住了……」

    「不老实,说不说过?」

    「我……说过……我……真没说过……姐姐……我以后不敢了……让我尿……」

    没办法,当着两个坏蛋的面,我走上前,把妈妈的裤子脱下,褪到脚踝处,露出了白白圆圆的屁股,林大可这才把脚收回去,对着妈妈命令:「滚远点,到院子里去尿。」

    妈妈急急地向屋外走去,怎奈褪到脚腕处的裤子跘着,步子却迈不大,象个日本女人走路似的急急用极小的步幅迈着碎步,引来林大可和鹿一兰又是一阵坏笑。

    我跟在妈妈后面,看着妈妈扭动着的雪白的圆屁股,心里咚咚猛跳。

    好不容易走出了屋子,就在台阶下面,妈妈无法再忍受,便要我用盆子去接,我将脸盆放到妈妈的裆下,妈妈急不可耐地蹲下去,「哗……」

    一条水柱喷出,尿到盆子里,溅的我的两手全是尿掖……

    看来妈妈的尿实在积蓄的太多了,好半天也尿不完。我偷偷向着妈妈蹲着的屁股下面看去,一条淡黄色的水注仍在不停地从那密密的荫毛间射出来,我又一次埋下头去。

    林大可和鹿一兰吃饱了,喝足了,也玩够了,天也渐渐地黑下来了,这才迈着醉步,离开了我家。

    (四)一天下午,梨树园子里,我和林业队的社员们一同为梨树翻土,一旁的青纱帐里,则是农业队的社员们在给将要成熟的玉米打叉。虽是仲秋时光,但密不透风的梨树园子里仍然十分地闷热。好不容易干到了休息的时候,队长喊了句「歇息」,于是社员们一下便扔下手中的铁锨,有的倒在了地上,有的坐到了树杈上,休息开来。

    我也攀上一树梨树,正休息间,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伙子高声喊着,「六队在批斗四类呢,去看看去呀!」

    于是一帮子人向着不远处的玉米地里奔去。我知道妈妈也在六队,知道这次批斗肯定有她,尽管因此而不想去看,可心里又痒的不行,在一帮子人全跑去后,我也悄悄地走了过去。

    果然,第六生产队的队长正在对着五个男女四类进行批斗,一帮社员围成的空地上,妈妈和另外的四名四类社员,每人口中衔着一把青草,排成一队,双手抱着后脑,围着中间的一口机井,依着生产队长的口令,做着蛙跳……

    口衔青草,是当时我们那经常使用的一招批斗形式,为什么要衔着青草,我也不知道。至于蛙跳,似乎除了取笑于革命群众,也并无大的革命意义,但能够让原先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地主富农反革命们奴隶一般地听命于劳动人民,也是革命者的一种成就吧。

    五个四类分子一蹦一蹦地跳着,革命的群众一个一个地笑着,其中一个已经六十多岁的老年四类分子,身体本来就差,跳着跳着实在跳不动了,便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很快地,生产队长一脚踢去,休息了几口气后的他继续又跳起来。

    一个长的很胖的地主婆,有五十来岁了,跳到最后,双腿实在无法撑起那一身肥肉,每一次起跳,脚只是勉强地离开地面,甚至只是上身动作一下而脚却无法离开地面……

    一个坏小子趁正在蛙跳着的四类分子不注意,轻轻一脚踢在他的后背上,身高体重的他一下子向前扑去,正好扑到排列在他前边的妈妈的身上,将也难以平衡的妈妈扑到在地,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引来群众的开怀大笑。

    我已经站在围观的群众中,看到踢那男四类扑到我妈妈身上的坏子双喜,便猛地从他的侧面伸出右臂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压摔在地上,随着他的喊叫,人群乱了起来,「他妈的狗崽子鲁小北想打架……」

    又一个坏蛋冲过来,是双喜的哥们叫来雨的,知道他是来打我的,我便从双喜的身上跃起来,迎上去,又和他撕打起来……

    并不太出意外地,我招来大祸。就在这天收工后的晚上,下乡知青的先进分子,民兵连的指导员卫小光身背着日本造的王八盒子带着几个持枪民兵闯进来,对着我和妈妈宣布,说我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带到大队部接受批斗。那时我和妈妈都已经入睡,看到几个虎狼一般的民兵端枪立在自家的屋子里,全都迷着木呆呆的双眼,惴恻着眼前的一切。

    不过并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妈妈便被用枪逼着,没让下地穿鞋,就转身面向墙壁跪着,而我则被两个民兵扭住双臂,一条麻绳搭在脖子上,很利索地将捆的紧紧的一动不能动,然后推推搡搡地带走了。

    出了门,却并没有去大队部,而就是到我家门前不过几十米远的一个打麦场边上一间独立的小屋里。卫小光和另一个坏蛋不知为什么并没有从我家出来,押我过来的只是那两个和我刚刚打过架的两个民兵,一个叫双喜,一个就叫来雨,他们年龄和我差不多大,十六七岁,每个人都端着一支日本三八式骑枪。

    进得屋来,二人围住我:「撅着,飞起来」。

    我明白此时的背景,双臂又被捆绑着,不敢不从,乖乖将上身弯下,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来,站上面来。」

    来雨指了指一条窄凳,是学生上课坐的凳子。

    我害怕地迈到凳子上。

    那凳子极窄,作工也极差,十分的不稳,我站到上面,却必须仍然把上身弯着,很害怕地晃着。

    「妈的屄的,对臭破鞋郑小婉,有什么认识?」

    来雨开始审问我。

    「是……应该……批倒……批臭……」

    我撅在凳子上,不敢怠慢,回答他。

    「那你说,郑小婉是不是臭破鞋?」

    「是……」

    「说,臭破鞋郑小婉是不是应该批倒批臭?」

    我知道今天二人不会轻饶了我,便不敢不从地小声按他们教的说:「是……应该……」

    「操你妈的」,随着一声嘲骂,我脚下的凳子被踹倒了,我本来双臂反绑,难以平衡,一下裁到地上。

    「你妈的屄的,起来,站上去。」

    我又站上去,再度把上身弯下。

    「告诉我,说,你妈的屄是不是骚屄?」

    「是……」

    「你妈的,谁是骚屄?」

    「我妈……」

    「不老实」,不知是来雨还是双喜,又一次将我的凳子踹倒,我又一次摔下来。

    「起来,站上去,妈的,给我说,说郑小婉是找操的骚屄,说不说?」

    「是……郑小婉是……找操的骚屄……」,我全身抖动起来,不敢犹豫地回答。

    「重来。」

    「是……我妈是臭骚屄,是挨……不不……是找操的臭骚屄……」

    「啊哈……坐飞机好不好玩?」

    来雨问我。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说:「我有罪……我认罪……」

    「你妈的屄的,不老实」,我又一次被踹下来。

    再站上去时,他们又问,我只好说:「好玩……别踹呀……让我说什么我说什么……」

    「操你妈屄的,给我下来吧你。」

    我再次被踹下来。

    「过来,」

    来雨坐在一个凳子上,冲我命令。

    我被打怕了,乖乖地走到他的面前。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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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雨坐在凳子上,冷冷地说。

    我怕他们再打我,只是稍一迟疑,便直直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下午你不是挺凶的吗,嗯,拳头挺狠的吗,来,再来」,来雨一边说着,一边抡起手来,「啪……啪……」

    地抽着我的耳光。

    「我错了……」,我的脸让他抽的火辣辣的疼,却不敢躲。

    「你妈了个屄的,叫爸爸。」

    我跪着不吱声,他和我差不多大,这也太欺负人了。

    「啊……」

    我的后脖子上一阵灼痛,原来是双喜将烟头按在了我的脖子上。

    「你叫不叫?」

    双喜吹了吹烟头,在我面前举着。

    「叫不叫?」

    来雨也问。

    我怕他们再烫我,便低下头,又羞又怕地冲着来雨,小声地叫起来:「爸爸……」

    「不行,抬头看着我,大声叫。」

    我只好羞辱地抬头,看着那张坏坏的脸,加大了声音,重新叫他:「爸爸……」

    「哈……怕爸爸不怕?」

    「怕……」

    「要不要再站凳子上飞一个?」

    来雨得意地问。

    「不要……爸爸……我怕了……」

    「哈……这就对了,嘻嘻!儿子,是不是我操出来的?」

    来雨得意地笑着,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是……」

    我小声地回答。

    「哈……我操谁把你操出来的?」

    我不吱声。

    「烟头伺候。」

    来雨冲我身后的双喜说。

    「别……别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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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的大叫。

    「那就回答我,我操谁把你操出来的?」

    我不敢再不吱声了,便小声回答:「操……我妈……」

    「操你妈哪儿?」

    「嗯……我……啊……别烫我……操我妈屄……」

    正在这时,二嘎进来,对着二人坏坏地一使眼色,来雨会意,用脚丫子往我脸上用力蹬了一下,「你妈的屄的,再给你操出一个小弟弟来」,说完勿勿走了出去。

    双喜走过来坐在原来来雨坐的凳子上,「从这爬过去」,双喜指了指他坐着的凳子,同时叉开双腿。

    我不敢不从,双臂反绑着,双膝跪地,将头低下去,伸到双喜的两腿裆里,脸贴到地面上,双膝挪动着,艰难地从双喜的腿裆里爬了过去。

    「再爬回来。」

    我又从后面爬到他的面前。

    双喜脱掉鞋,扔到墙角,「去给我叨回来。」

    我仍然用双膝代腿,爬到墙角,用嘴叨住那臭鞋,再爬回到双喜的脚下。

    「给我。」

    抑起脸,将叨在嘴里的那只臭鞋举到他的面前,双喜取过鞋,又一次扔出,「再叨回来。」

    我重又爬过去叨了回来。

    卫小光又进来了,一脸兴奋的疲惫,对着双喜说,「去吧……真他妈刺激……」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双喜明显领会了,高兴地跑出教室。

    「你妈让我给操了」,小光重新坐下,揪起我的下巴,坏坏地冲我笑。

    我不能不信,我妈只要晚上挨批斗,十有八九逃不掉挨操,但今天他操了我妈还要对我说,也太欺负人了,可那有什么办法呢,我跪着,任他的胖手捏着我的下巴,想骂他,想啐他,但我都不敢。

    见我不说话,又说,「一会我们操完了,你也要去操,这是对反革命破鞋的惩罚。」

    「我不……」

    我使劲摇头。

    「你他妈敢不去,对反革命革命,不操我们斗死你。」

    「不……我不去……」,让我操我自己的妈,说什么我也不去。

    「妈的,不去,哼,给他拴上」,卫小光说。

    二嘎上来便将我的裤子扒了,鞋也扒了,然后用一根细细的绳子,拴住了我的鸡巴,绳子的另一头拴在我的右脚大脚趾上,那绳子调整到很短,我的右腿必须努力地弯向裆部,才能减少一些疼痛。

    「站起来,玩个金鸡独立。」

    我双臂反绑,根本无法自己站起来,他们二人便将我架起来,使我的左腿着地立着,右脚则用力向裆部弯着,又疼又累,仅用一支腿站立,身体也摇晃不止。

    「脚心还他妈挺嫩呢,比你妈的脚心差不多吗」,一边说着话,卫小光找到一根小木棍,在我弯曲着的右脚脚心上划起来。

    「啊……」,因为脚心奇痒,我下意识地躲避,那细绳子便勒紧我的鸡巴冠状沟处,疼的我大叫,身子一晃,便倒在地上,那脚因为无法平衡而又一次挣动,拉得鸡巴就更疼。

    (。。)

    「啊……疼死了……」

    「站起来。」

    我又一次被架着独腿站立起来。

    「给我蹦一圈。」

    我被迫用左腿蹦着,在屋子里转圈,每蹦一下,绳子便拉动我的鸡巴一下,我便大叫一声,他们便狂笑一阵。

    好不容易蹦了一圈,二嘎又用脚踢了我一下,只是轻轻地踢了一下,我便重又摔倒在地上,疼的我又一次大叫:「疼死我了呀……饶了我吧……」

    「啊哈……疼呀……疼才好玩……啊哈……站起来,再蹦一圈。」

    我又蹦了一圈,他们又挠我的脚心,我又一次摔倒,又一次疼的大叫:「哎哟……受不了了呀……我去……我去……」

    「去干吗?」

    「去……操我妈……」

    我以为这只是他们骂我玩的,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拉起我来,用我刚刚被扒掉的那双打了补丁的臭袜子,塞进我的口中,又用一根绳子,将我的嘴勒住,然后将我连推带拉地带出了小屋,回到了家中。

    家中炕沿上,妈妈上身五花大绑,下身却褪去了裤子,正将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撅着,双喜则站在那白屁股的后面,正在猛力地操着。

    小光咬着我的耳朵,「去,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把这反革命的屄给操了。」

    我拚命地摇头,却不敢出声,到不是因为嘴里含着臭袜子,而是担心妈妈听出我的声音来,但无济于事,三个人,架着我的双臂,揪着我的头发,将我推到妈妈的背后。

    妈妈是背对着我们跪在炕沿上,眼上蒙着黑布,头枕着炕面,屁股高高朝天撅着,大概已经让几个人轮流操过,荫户周围一踏糊涂,还有许多乳白色的掖体滴落在炕沿上,大腿内侧则仍在流着淫掖。

    我的鸡巴已经暴胀,硬硬地朝上举着,在双喜二嘎的架持下,小光又在抓住我的鸡巴朝着妈妈的yd处送,我虽然在徒劳地反抗,但很快便让小光将鸡巴塞进了妈妈的yd。

    妈妈口中嗯了一声,我的鸡巴整整地没入。没想到,妈妈的里面竟然是如此的有弹性,看上去很松的yd里面却是紧紧的。

    我在小光的推搡下一出一进地插着我妈的屄,每送一下,便将鸡巴整个地插到底,然后再拨出,再插入到底。大概是我的玩艺太长太粗吧,妈妈叫了起来:「噢……疼呀……操肿了呀……」

    「还不快叫小爸爸」,卫小光紧紧靠在我的身边,打了一下妈妈的光屁股,命令道。

    「小爸爸……要操死我了呀……屄操肿了呀……」

    不知是妈妈的叫喊刺激了我什么,我不再用他们推我,便自动地挺着鸡巴在妈妈的屄里抽送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操屄,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是我的亲妈。

    我抽送着,看着昔日我最最喜欢的妈妈的雪白滚圆的屁股在我的面前颤动着,屁股往前的细腰向下弯着,更凸显了那屁股的诱惑,我的心在抖动,因我做了乱伦这种大不道德的事而抖动,也因正在实现某种梦境而抖动。

    「啊哈!狠劲操哇,瞧这破鞋的骚劲,操起来多美!」

    「喂!革命小将,这是第一次操屄吧?」

    我点着头,又一种混杂了羞辱与刺激的心理涌上来,让我全身不由地打起一个惊,插在我妈屄里的鸡巴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妈妈吟叫着:「饶了我吧!操死我了!亲哥哥……啊……操了我就不要……斗争我了行吗……啊……我好好让哥哥操……操完……不斗我了行吗……啊……好硬……」

    「你妈的骚货,表现好了让哥几个高兴了少游你几回街。」

    「是……小哥哥……骚货听话……使劲操死我吧……啊……」

    抽了不知多少下,终于,我在我妈的屄里射了。……

    几个坏蛋心满意足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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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他们走后,赶紧将妈妈捆绑在背后的绳子扣解开,却并不将那缠了一道又一道的绳子从她的胳膊上拿下,便迅速地跑出了屋子。

    在房子外面呆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估计妈妈应该已经将绳子弄开并洗好了,便回到了家中。

    妈妈这时已经躺在炕上,看我回来,关心地问:「挨斗了?」

    「嗯……」,我差不多不敢看她的脸,低头应了一声。

    「让你撅着了?」

    「嗯……」

    「快上炕来,哎呀,胳膊捆出印了,宝贝,妈妈好心疼呀。」

    我钻进了妈妈的被窝,妈妈将我紧紧抱住,想到刚才还被我插着的妈妈此时全然不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五)那岁月,虽然都是打着革命的旗号造反,这一派那一派却一直在争斗,只是,林大可有学问,懂战术,让另一以郭二麻子为首的「从头越」造反派一直处于下风。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林大可变态虐待妇女多人,引起全公社革命群众公愤,埋下了被打倒的群众基础。他的姘头鹿一兰为了靠紧这颗大树,不惜用编造事实牺牲自己的丈夫的代价佔进「全无敌」造反组织,终于被郭二麻子为首的「从头越」战斗队从内部——也就是从鹿一兰的丈夫连少华处攻破,抓住了林大可与鹿一兰通奸搞破鞋的具体事实,紧接着,又动员我妈妈,挖出了林大可一个炕上同时玩弄妈妈和鹿一兰两个破鞋的证据,很快的,又有一对地主出身的姐妹花交待了林大可霸占她们的妈妈和姐妹二人的事实,一转眼间,「全无敌」土崩瓦解,林大可等成为郭二麻子为首的「从头越」的俘虏。

    批斗林大可的大会势所难免。终于击败了「全无敌」,赢得了胜利的一天,郭二麻子们对批斗会进行着充分的准备。

    这天晚上,刚刚吃完饭,「从头越」的副头目卫小光,背着王八盒子,另外带了两个拿着马三八的民兵钻进了我家,习惯于被专政的妈妈赶忙立正。

    就象我不在似的,卫小光旁若无人地伸手握住妈妈隔着单衣的大奶子,「哈,又长大了一圈呀,是不是一个人没事老偷偷自摸呀?哈……」

    妈妈害羞地侧身,却不敢推开那只罪恶的手。

    卫小光摸弄了一会妈妈,取出一沓子写满了字的稿纸,举给妈妈:「这是帮你准备的发言稿,好好熟悉一下,到时就按照这个说。」

    妈妈接过那发言稿,快速地看着,还没看完,便苦着脸对着卫小光说:「这怎么说出口哇,当着大会上那么多人。」

    「怎么那妈的说不出口,这是革命的需要,要你这么说你就给我这么说,这是对你的考验。」

    卫小光一脸的革命。

    「这也……不是这么回事的……让我怎么说呀。」

    「他妈不老实,把她捆起来。」

    跟随卫小光来的那两个民兵,很利索地将妈妈五花大绑捆了起来。卫小光坐到了我家唯一一张罗圈椅子上,而命令妈妈跪在他的面前脚下,揪住妈妈的鼻子,将妈妈的脸向上扬着,训斥道:「贱货,给你点脸就不要脸,要知道,现在是我们从头越的天下,我想怎么斗你就怎么斗你,想弄你到公社、到各村游街马上就游你的街。给我听好了,到时开会就按照这稿子上写的说,听到没有?」

    妈妈扬起脸,无助地摇着头,却说不出话来。

    看着三十多岁的妈妈任一个二十来岁的知青如此有欺凌,我敢怒而不敢言地看着。妈妈的双臂被紧紧地勒着,纹丝为能动,卫小光在妈妈的脸上捏着,在妈妈的胸部捏着,又一下子把妈妈的脸搬弄着贴到他的裤裆处,口里戏弄道:「你他妈好久没尝到哥哥的大鸡巴了是不是……」

    然后看了看我,对那两个民兵说,「看住这小子,我把这破鞋带到大队去审问。」

    说着拉起跪着的妈妈往屋外走去。

    可没过两分钟,卫小光又押着妈妈回来了,因外面突然下起暴雨,他又决定不带妈妈去大队部了,而是命令两个年轻的民兵,「去,把这狗崽子押到外屋给我看着,我这在这屋里教育教育这臭破鞋。」

    说完后坏坏地朝那二人挤了挤眼。

    民兵用枪口指着我,我被押到和里间屋只有一帘之隔的外屋,被一根麻绳反绑了双臂,冲着墙壁跪着。

    不一会,意料中的事情在里间屋里发生了,先是听到妈妈的叫声:「不要吗……啊……不要,孩子在……他听得到的……」

    之后便是卫小光的声音,「他妈的听到又怎么样,没让他在这屋里看着就算给你脸了,撅着!」

    之后,便又是妈妈的声音,「啊……轻点……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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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小光:「是不是好久没挨操了,嗯,屄又紧了是不是?」

    妈妈:「别说这些吗……啊……让孩子听到……噢……轻点呀亲哥哥……」

    「他妈的看你这屄水流的,是不是早就想哥哥用大鸡巴操你了?」

    「不要……啊……好大……噢……」

    「啪」、「啪」两声,应该是打在屁股上的声音,然后是卫小光的说话:「臭破鞋,不操你就屄痒,说,到时开大会,要不要按照我写的说?」

    「啊……小光哥哥……噢……小光爸爸……我说……我听话……噢……小光爸爸……你好大呀……」

    「老子怎么写的,到时会上就怎么说,听到没有?」

    随着一声喝问,又是一声比前更响的打屁股的声音。

    「听到了……啊……好大……我听话,听小光哥哥的话,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啊……小光哥你好厉害……要操死我了呀……」

    ……

    紧锣密鼓的发动准备后,批斗林大可一伙的社员大会轰轰烈烈地召开了。

    大会由卫小光主持,只听他一声大吼,林大可、鹿一兰等七八个「全无敌」组织的骨干分子被一字押上台来,乖乖地撅在了林大可们经常批斗妈妈等使用的高台子上。

    在一阵开声白后,第一个上台发言的,便是鹿一兰的丈夫连少华。其实,这连少华并不属于「从头越」,他没这资格参加任何的造反组织,他和我父母一样,是被管制分子,是专政对象。以他这样的窝囊废,他也不愿意上台自揭家丑,但上不上台发言,对于贫下中农来说,是可以自愿的,但作为专政对象的连少华们,就不由得他愿意或者不愿意了。

    因为身份的原因,上台以后的连少华,尽管是揭发林大可、鹿一兰罪行的,但却不是在为革命群众准备的放置于桌子上的话筒前站着发言的,而是在为挨斗的反革命们准备的立于台子地面上只有一尺高的话筒前跪着发言的。念完了毛主席语录后,很快地,他的揭发进入了正题:「鹿一兰早在四川,就是已经被定性为疯狂抵制革命样板戏和反对江青同志的黑干将,是川剧团里有名的小爬虫……她为了靠近全无敌反动组织,与林大可勾搭成奸……他们在我家搞破鞋,睡我家炕上,要我睡地下……」

    台子下面的群众一阵骚动,象是一阵滚雷从远处涌来。

    连少华继续着:「林大可和鹿一兰在我家炕上干完了坏事,还要威胁我,说要是我敢到革委会告状,他们就把我弄到全公社游街……」

    也许是被欺负的太久,一贯被人欺负却从不敢吱声的连少华竟然走到林大可身边,抡起手「啪」、「啪」连打了林大可几个耳光,然后问道:「林大可,你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林大可使劲地低着头,回答:「是……我有罪……」

    「你用我们家的炕头,还把地主婆赵玉美捆过来在炕上做坏事,让我和鹿一兰给你们看门望风,你说,有没有这事?」

    「有,我认罪……」

    连少华又走近自己的老婆鹿一兰身边,却没敢按照会前卫小光等要求的揪她的头发,只是冲着深度弯着腰撅着屁股的鹿一兰问道:「你臭不要脸的,你在家里偷唱反革命的封建旧川戏,是不是事实?」

    鹿一兰也规矩地回答:「是……我有罪……」

    「你说过无数次《红灯记》不好看,说它的唱腔不美,承认不承认?」

    「承认,我认罪。」

    「你把林大可带回家搞破鞋,还说我没用,嫌我个矮没劲,说林大可长的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会在炕上玩花样,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能听到这样的发言,对于长期禁锢着的人们的性欲,是一个怎么样的刺激呀,台子下面的革命群众起着哄地狂吼起来,掩没了鹿一兰的回答。

    连少华又继续双手捧着事先准备好的发言稿问道:「鹿一兰,你……你……」

    你了半天,没有念下去,却一下子把头抵在台子地面上,双手捂住脸,哭了。

    卫小光本来对连少华缺斤短两的发言就不满意,看到这个样子,便走过去,狠狠踢了他两脚,怒斥道:「连胖子,你贪污国库,侮辱领袖,罪该万死,今天给你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你还胆敢隐瞒,跪直了,继续说。」

    连少华被迫地继续了,「鹿一兰,你和林大可搞完了脏事,弄脏了被窝,让我给你们洗,连林大可的裤衩都要我给洗,我不干,你就仗着林大可的权势捆上我批斗我,还把弄脏了脱下来的裤衩往我脸上搓,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台子下面又是一阵狂呼,鹿一兰认罪的声音再次被掩没。……

    连少华发言完毕,却没被允许下台,而是继续留在台子上,在距林大可们一帮子五花大绑着挨斗的「全无敌」成员的一旁,背着手撅着。

    下一个上台发言的是中学一位中年的女老师,人家是出身贫农的革命群众,自然地是站在桌子前,对着话筒发言的。她历数了林大可仗势欺人的种种罪行,揭发了其假造反而真复辟的荫谋,又对着鹿一兰揭发其隐瞒其反动出身,又钻进「全无敌」组织荫谋复辟资本主义的罪行,之后又狠狠赏了她几个耳光后下台去了。

    一个革命的小将走上台子,当场扒掉林大可的一只臭鞋,举到鹿一兰面前,「叨着,你不是就想捧他的臭脚吗。」

    鹿一兰乖乖地张开嘴,把那臭鞋叨住。

    再下面是我的妈妈郑小婉上台发言。她和连少华一样,没资格站着发言,同样是跪着发言的。在按照事先郭二麻子们给她准备的稿子念完一段后,她起身走近林大可,打了两个耳光后,问道:「林大可,你每次借口单独批斗我,批着批着就在我身上乱摸,还问我摸的舒服不舒服,你说,是不是这样?」

    台子下面又是一阵起哄的声浪,林大可的认罪也没淹没。

    「你动不动就到我家,让我给你炒菜,陪你喝酒,喝完酒你就捆我……然后就……操我……」

    台子下起哄声响起:「郑小婉,你也不是好东西,老实交待,让他操你是不是自愿的?」

    妈妈的发言被打断,在革命群众的强烈要求下,妈妈被迫地袁着台下,连连承认:「我有罪……我有罪……」

    妈妈的规定程序还有现场审问,她走到鹿一兰身旁,揪起那本来很好看的小脸,狠狠抽了两个耳光后,问道:「你私藏反动剧本,念念不忘复辟,还动不动对我说起以前骑在人民头上的时代是怎么怎么风光,是不是这样?」

    鹿一兰回答:「是……」

    可这一张口,那只叨在口中的臭鞋却掉在地上。

    妈妈对着她命令:「叨起来!」

    鹿一兰跪下去,再把头向前探去,叨住那只破鞋,然后重新抬起上身,因为双臂被紧紧地反绑,显得十分地艰难,抬起上身,再重新站立起来,重新弯下腰去撅着。

    「林大可操了我……你也和他一起威胁我,不许我交待和他搞破鞋的事,你说,是不是这样?」

    「是……我有罪……」

    鹿一兰叨着的臭鞋又一次掉落到脚下。

    「叨起来!」

    鹿一兰又艰难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叨回了那只臭鞋。

    「鹿一兰,你说林大可喜欢同时操两个女人,上我家找我,要我和你一同跟他睡……还……还……」

    说到这时,妈妈一下子把脸用双手捂住,不说话了。

    主持大会的卫小光大声对着妈妈:「郑小婉你放老实点,这是革命群众给你的机会,不许耍花招,继续发言!」

    妈妈重新拿起了稿子,按照上面写的继续问道:「鹿一兰,你为了讨好林大可,你自己跳光屁股舞给他看……还拉着我要我和你一起跳给他看……有没有这事?」

    没等妈妈的问话结束,台子下面的革命群众便狂吼起来,妈妈下面的话被淹没,但鹿一兰仍然照例回答着,于是那臭鞋又一次掉落,又一次跪下去叨起来,又一次重新撅着……

    不知妈妈问了多少遍后,台子下面怒吼起来:「郑小婉也是林大可的姘头,给她也叨一上只臭鞋,让她撅着!」

    一个红卫兵闯将走过来,把林大可脚上的另一只鞋也扒掉,塞到妈妈的嘴里叨着。很快的,又有两个革命小将提了绳子上来,将本来是上台发言的妈妈也来了个五花大绑,然后,又强按住妈妈的脖子,并排地撅在林大可的一旁。

    又是几个革命群众的发言后,一对长的很是美貌的十七八岁的姐妹花走上台来。这是一对地主出身的美女,和我一样是属于狗崽子的,但,她们破例没有象妈妈和连少华那样跪着发言,而是站到了贫下中农的发言席上。她们也是先念了发言稿,然后走到林大可身边进行揭发。

    「林大可,你利用我家出身不好,借口批斗我妈妈,长期强奸我妈,你说,是不是?」

    「是,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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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老婆来我家打我妈妈,让我妈妈给她跪着,让她往嘴里灌了大粪才解气,然后又捆上我妈游街,最后又让我妈妈承认是破鞋,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是我干的,我罪该万死。」

    「你干了我妈妈还不算,我刚刚十四岁,你就开始强奸我,破了我的身子……」

    那个妹妹又接着问:「你强奸了我姐姐还不满意,又非要强奸我,那年我才十三岁,我爸爸妈妈给你跪着求饶,你就把他们捆起来,当着他们的面破了我的身子……还说是什么献身革命,脱胎换骨……」

    台子下面又是起哄又是叫好,天似乎要被震塌一般。

    「你在我家炕上睡觉,不让我爸爸上炕,让我妈妈和我们姐两个陪你睡,还不许我们穿衣服……」

    「你睡到半夜想操我了,还让我妈妈抱着我,让我姐姐掰着我的腿……」

    姐妹二人的发言被狂热的革命者们的叫好声打断无数次,批斗大会简直成了性知识的普及大会,现场的热烈程度似乎比美帝扔在日本广岛的那颗原子弹还要热,几乎使会场无法维持。

    姐妹二人的发言在群众的哄叫声中结束了。

    接下来是游街。本来不是挨斗的我的妈妈和连少华,也被持着三八枪的民兵们押着,一同去游街,很快的,妈妈的脸上身上便被吐了大堆的唾沫,身上各处的第三部位被人们捏着……摸着……

    批斗大会的当晚,那一对被迫上台揭发控诉林大可罪行的姐妹花,双双吊死在自家房梁上,屈辱地结束了正待绽放的青春与生命。

    (六)到了八月,酸梨熟了,林业队开始忙起来,我们便全力投入摘梨的劳动中。

    象我们这个年龄的半大小子,都喜欢恶作剧,而恶作剧的对象,便主要是我们这些出身不好的地主狗崽子们。

    大家一边干活一边嘻笑打闹着,但地主狗崽子们是不敢参与打闹的,只有我算是另类,尽管我挨批斗比谁都多,但玩闹起来,却并不比那些根红苗正的贫农子弟稍逊。

    「吃梨……接着……」,随着一声喊,一个熟透了的酸梨打在一个地主崽子的脸上开了花。

    那黑五类,只是用手抹去脸上的烂梨,揉了揉被打疼了的脸,连抬头看一眼是谁打过来的都不敢,便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地低下头继续搬运着重重的梨筐干活了。

    「这梨好味道,张嘴接着」,一个坏小子将一个啃完了的梨核放到自己的鞋里用脚踩烂了又取出来,揪住一个地主黑五类狗崽子,往他的嘴里送。

    「不能吃,他用脚踩过了」,我大声制止他。

    那地主崽子却好象根本听不到我的说话,明明知道那梨是经那坏小子鞋里踩过的,但也不敢吭一声地张嘴吃下去,吃的连籽都不敢吐,吃完了又低头去干活。

    「嘿……也给你一个」,我也拾起一个酸梨,向着那个坏小子双喜扔过去,那双喜躲闲不及,被我打中,嘴巴上也溅满了烂梨渣子。

    「打呀……打呀……」

    又有一个声音响起,是来雨,他向我进攻,我奋起还击,一时间梨弹乱飞。

    「王中,你他妈松包,打呀……」

    我一边还击,一边喊着刚才最先被烂梨打中的那个地主出身的黑五类,但他无动于衷,象个木头人一样地干着活,象是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但来雨他们并没有饶他,他的身上、头上,仍遭遇不断的袭击,但他仍然只管干活,不敢还手。那个吃人家脚踩过的烂梨的地主崽子,则躲到了远远的,置身事外,埋头装梨。

    我没想到的是,民兵连的指导员卫小光巡视到这里,发现了许多扔到地上踩烂了的酸梨,认为这是破坏社会主义劳动果实的反动行为,于是,在中间休息的时候,对我的批斗会便在地头展开。

    那时生产队组织的劳动,每半天休息一次,大概有半小时,这半个小时,便由生产队长组织学习毛主席语录,或组织对四类分子的批斗会,名曰地头批斗会。

    虽然上了刚也上了线,可这批斗会却并不严肃。大家都集中到玉米地旁边的梨树树荫下,坐在地上,或抽烟,或磕掉鞋里的泥土,于是队长发话了:「社员同志们,鲁小北不老实,锄草不认真,这是有意破坏社会主义,妄想复辟资本主义,今天我们召开田间地头批斗会」,说到这,就坐在地上,大喊一声:「鲁小北!」

    「到」,我原本也是和其他社员一同坐在地上的,听到他喊我,便立刻立正站好,赶忙答道。

    「撅下去,低头认罪。」

    我自动地将上身弯成九十度,双手也从背后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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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妈的屄的,不许撅在树荫里,去,到太阳底下撅着。」

    我乖乖地低着头走到太阳地底下,重新坐起飞机,任火一样的太阳暴晒着,艰难地做着那极难受的喷气式。

    社员们并不理我,没有人上来发言,仍旧在树荫下聊天吃梨抽烟,似乎我并不存在。

    我却一动也不敢动地撅着,听着他们粗俗地说笑。

    「你说郑小婉那娘们,都他妈的三十多了,儿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象个大姑娘,他妈的城里人就是会保养。」

    「就是的,那天批斗她,瞧那娘们的屁股撅的,倍圆,老子都他妈的想操她了。」

    「哎,上次斗她游街,我还用力捏了她的奶子呢,那娘们还看了我一眼,说不定爱上我了,啊哈……」

    「臭美吧你,人家那是瞪你,恨你呢,还他妈爱你呢,瞧你长的那德性。」

    「长的丑怎么了,让她低头认罪她敢不认罪吗,让她自己说臭破鞋她敢不说吗」。说这话的人似乎因为可以任意侮辱我妈这样的城里下乡来的美女感觉无比的快意。

    「就是,警察局长的千金小姐,哈哈,那次游街我往她嘴里吐了一口痰,让她给我笑,那娘们真的给我笑,我让她说哥哥的痰好吃,你猜怎么着,那娘们乖乖地一边嚼我的痰一边说;哥哥的痰真好吃」,那人在说到最后时,拿着女人的腔调,引得一片哄笑。

    「哎我说,你们说,那娘们的屄毛多不多。」

    「这个呀,得问校长呀。」

    这时的校长林大可,也早已不再是校长,而成为生产队一名接受管制的四类分子,此时的他正坐在群众中间,听到人们这么说,羞得他恨不能将头埋进土里。

    「喂!林大可」,有人点名喊他了。

    「哎」,已经长期接受批斗的林大可低头应着。

    「你妈的,哎你妈屄什么,站起来」,一个民兵对他不满了,大声喝斥。

    林大可老实地站起来。

    「撅起来,你妈的屄的」。随着一声骂,「啪」的一声,林大可脸上挨了一嘴巴,然后乖乖象我一样坐起飞机。

    「问你,郑小婉那娘们的屄毛多不多?」

    「嗯……多……」

    「你他妈的和她搞破鞋,亲过她屄没有?」

    「嗯……亲过……」

    「操你妈的,和狗崽子撅一块去。」

    林大可走到我身边,和我并排着,撅起屁股。

    「狗崽子,累不累?」

    「累……」

    「想不想立功赎罪?」

    「想。」

    「那好,过来。」

    我走到队长面前,立正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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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大可操过你妈,现在给你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由你来审问,问他操过几回你妈,怎么操的,问一句打一个嘴巴,表现好了,今天破坏的事就不追究你了。」

    我立正站着,不说话,这话他们可以问,我怎么可以问呢。

    「操你妈的,给你脸不要脸是不是,过去,问他」,说这话的是卫小光,他用一根柳条打在我身上,生疼。

    我走到低头认罪的林大可跟前,却不敢说话,也说不出话。

    「快你妈屄问呀!」

    我被迫地:「林大可」,随着叫声,我抡起手,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林大可仍然撅着,挨了抽却一动不敢动。

    「有」,林大可低头答着。

    「你……是不是……操过我妈……」

    说出这话,我低下头,害臊的远不是挨批斗的林大可,而是我。

    「是……」

    我又不说话。

    这时卫小光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张从六十四开笔记本上撕下的纸页,「操你妈的,就按照这上面的问。」

    我接过纸条,见上面写了十好几句问话,我知道这是卫小光为我设计的审问词。

    「问不问你?」

    卫小光逼我。

    我不敢不问了,于是,手拿着纸条,看也不敢看林大可,便低头问起来:「你在哪操的我妈?」

    「在学校操过三回……在棒子地里操过一回,在你们家操过……许多回。」

    我害臊地继续按照纸条上的话问:「是你想操我妈,还是我妈想挨操?」

    「我想操你妈……你妈也想挨操。」

    「你都摸过我妈身上的什么部位?」

    「我……摸过……你妈的奶子……还摸过你妈的脚丫……还摸过……你妈的屄……」

    「我妈都舔过你身上什么部位?」

    「你妈……舔过我的脚……还舔过我的大腿……还舔过我的……鸡巴……」

    「我妈为什么要舔你脏鸡巴?」

    「你妈说……她屄痒……想让我的……鸡巴……插……」

    「我妈挨操有没有过主动?」

    「有。」

    「怎么主动的,老实交待。」

    ……

    这哪里是在羞辱林大可,我问到最后,连眼睛也不敢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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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终于听到一个心眼好的说话了:「我说你们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