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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在羞辱林大可,我问到最后,连眼睛也不敢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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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终于听到一个心眼好的说话了:「我说你们积点德好不好,让人家儿子问他自个的妈让人操,太羞辱人格了吧。」
「他也有人格,哼!搞不定是谁操的种呢。」
「就是,说不定是个杂种呢。」
「我说老广大叔,你给他爷爷扛长活时,谁想过你的人格,现在是我们穷人翻身了,还照顾他们的人格,你老阶级立场有问题呀。」
「就是,要是万恶的旧社会,象这样的少爷羔子,还不是躺在树荫下看我们流汗给他们家干活。」
「连博士,你他妈的不是让林大可给你戴了绿帽子吗,现在,给你一个报仇雪耻的机会,上去,斗那老流氓。」
于是他也站到了我和林大可的身边,没用人命令,便自动地弯下腰,撅起屁股。
「他妈的,没让你撅着,让你对林大可实施批斗,控诉他霸占你老婆的反革命罪行,站起来!快点!」
被称作连博士的滚圆的胖子站直了身体,却仍然大大地低着头,半天不说话。
批斗会现入僵局,还是聪明的民兵指导员卫小光出了主意,「他妈的林大可,你不是老让人家媳妇给你舔鸡巴吗,今天是一报还一报,跪那给人家爷们舔舔鸡巴,去!」
双喜和来雨等几个坏蛋过来,没容林大可反抗,便强行将他按倒在连胖子的面前,又将连胖子的裤子褪到脚脖子处,露出那根短小的鸡巴,蔫不拉叽地垂着,很快地,那要做鸡巴被几个坏蛋攥住,强行塞进林大可的嘴里。
「喂!我说校长大人,怎么样,什么味呀?」
「好好舔,一会舔出豆浆来吃下去,那可是高级营养品呀!」
连博士使劲地把脸扭向一边,闭紧了双眼。
林大可也闭上眼睛,被迫地前后晃动着脑袋,一进一出地唆弄那口中的玩艺。
「我看看硬了没有,啊呀!有点硬了,可怎么他妈的还这么小哇」,一个民兵一边低头看着连博士那细短的鸡巴,一边嘲弄他:「要不那小侉子老跟人家搞破鞋呢,你这玩艺这么大点,喂不饱人家呀!」
又有几个坏蛋凑过来,争相看那东西,暴出一阵狂笑。
「真的哎!你看,硬起来也这么细这么短,我说博士,你他妈光长学问了。」
「就是呢,你怎么干你那美人老婆的,就用这根圆珠笔。」
嘲弄过后,那根袖珍型的鸡巴再次被林大可的大嘴巴含住。
「快点唆,今天不唆出浆水来,你小子休想逃过去。」
正在这时,铁姑娘队的两个女社员不知什么事走了过来,林大可和连少华都赶忙停止了动作,慌张地想找个地方去躲避。林大可是穿着衣服的,只是将身体扭转过去,而连博士的裤子却是褪到了脚脖子处,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却仍然被那两个革命的妇女看到,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又高又胖的高声大嗓地吼道:「哟,我说赵队长,你们不是开的批斗会吗,怎么还唆起茶壶来了。」
那队长对着两个女人哈哈大笑着:「我们这不是没女的吗?要不……你们给帮帮忙。」
那高大胖女人回骂了一句:「呸!回家找你妈来帮忙吧。」
另一个略微年轻些,个子也稍矮些的女干部也笑着骂道:「你们缺德吧!给人家校长吃这玩艺,到时人家把你告了。」
赵队长一脸得意地说:「敢告我?这公社还找不出来呢」,说着,又假做神秘地对那女人小声地说,「不过,我们俩的事你可别去告我。」
那女人举起手来,照着他的身上一痛捶打,口中骂道:「你他妈狗嘴吐不出象牙。」
那胖女人走近朝向外侧跪着的林大可,丝毫也不害羞地用一只手揪住他的耳朵,问道:「林校长,刚才吃什么吃的这么香呀?」
林大可被她揪着,问着,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以前怎么祸害别人的,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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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胖子女人又看到了仍然撅着坐喷气式的我,走到我身边,「鲁小北,又挨斗呐」,见我不说话,又继续道,「那天你和我们兄弟大成打架,把他鼻子都打出血了,还没要你家陪钱呢。」
我仍然使劲地低着头,不说话。
另一个坏女人也走近我,插话道:「鲁小北,老这么撅着累不累?」
从这女人的腔调里,我便知道她不怀好意,便没有作声。
「这狗崽子死不老实,我看应该给他看瓜才是。」
听到这话,我终于不能再不说话,生怕她这话传到卫小光等人耳中,小声地求她道:「不要吗姐姐,我老实……」
「想给他看瓜还不简单,鲁小北,过来!」
她的话还是让几个坏蛋听到了,这是卫小光在喊我。
「好哇,对,给他看上。」
看瓜,是我们那一带的虐待游戏,也不知流传多少年了,也不知为什么称作看瓜。其玩法是将人的脑袋塞进他自己的裤裆中,然后象个球一样地任人踢着玩。
这种虐待的游戏,不仅适用于我们这样的狗崽子,就是一般贫下中农,大人小孩,也都这样玩闹取乐,《战斗的青春》、《艳阳天》中都有这样的描写。但对于地主狗崽子,这样玩乐就更多一些,而我则是多中之多者。
我的裤裆不象一般农民那样是手工缝制的大裆,脑袋是塞不进去的,于是他们变通了玩法,先用绳子将我双臂反绑,然后将我按坐在地上,脱去鞋,双脚脚心相对在一起,用力按我的脑袋,直到把我的脸按到我自己的脚心里,再用一条长长的绳子将我的脚和脑袋一道一道地捆住,使我的两个脸颊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脚心上,捆好了,人就一动也不能动了。
「他妈的,不是要翻案吗,自己翻过来吧。」
我被捆的纹丝不能动,如何能翻过来呢,我拚命蠕动着。
「妈的,你服不服?」
「哎哟……我服了……难受……服了……放开我吧……」
「哈……真他妈象个王八。」
的确,我见到过其他黑五类让人捆成这个这个形状,那模样真的象个王八。
「给他翻几个饼子」,一个人叫着,立刻有两个坏小子过来,将我的头发揪住,向上拉起来,待拉到与地面垂直了,又向后稍一推,我便象个王八一样向后抑去,地面上正好长满了棘藜狗子,是一种果实上长满了尖刺的东西,我的反绑在后背的双臂和后背,立刻被扎了好多下。
「啊……疼啊……棘藜狗子扎……啊……」
「哈……再给他翻过来。」
于是,又过来几个小子,揪住我捆在脚上的绳子,将我的头部再次拉起,待拉到与地面垂直并稍向前倾时,又突然松手,我的盘成罗圈状的双腿双脚带动着捆在脚丫子上的头部「扑嗵」一下,象个不能平衡的玩具一样向前砸去,双脚的脚背和小腿上,又挨了几下棘藜狗子的狠扎。
「哎哟……扎我……疼呀……」
我的叫喊引来的只是他们的哄笑。
又有一个小子将我拉起,待他将要松手的时刻,却对着我:「叫声爸爸,叫爸爸我就饶了你。」
我双手反绑着,双脚又捆在脸上,身体丝毫无法自己,棘藜狗子的扎痛又严重威胁着我,我吓的不敢犹豫,透过脚丫子缝看着他那张坏笑着的脸,叫他:「爸爸……饶了我……」
我不叫则已,我刚刚叫完,他又一松手,我又一次向前扑去,地藜狗子再次扎到我的双脚双腿。
「噢……疼呀……」
「再怎么叫爸爸也得让你挨扎,你叫不叫?」
我又一次被掀起来,那坏小子再次让我叫爸爸。
「我叫,别扎我……」
「嘻嘻!叫也得扎,你叫不叫?」
「我叫……爸爸……饶了我……」,我的话音刚落,那坏小子便一松手,我便又一次向后抑去。
那两个女人在一边看着我被双喜他们玩弄,示意他们住手,然后从上面直直地向下看着我,那胖女人还将一支穿着脏袜子的肉呼呼的脚丫子蹬到我只能向上仰面朝天的脸上,直直看着我问道:「鲁小北,以后还敢不敢跟我们家大成打架?」
「不敢了。」
我被迫地闻着那因劳动而出了许多汗的胖脚丫子,回答道。
另一个女人则蹲下来,更近距离地看着我,问道:「难受不难受?」
「难受……」
「咯咯……就是要的你难受,看你以后还捣蛋不捣蛋。」
我象个王八一样地朝天躺着,她则津津有味地嚼着鸭梨,然后把嘴对准我向上仰着的脸,将一口嚼粹了的梨皮渣子对着我的嘴吐下。
我拚命地紧闭嘴唇,使那一口梨渣子吐到我的脸上而没能进入我的口腔。
「姑奶奶喂你还敢闭嘴」,那坏女人说着,用手捏着我的鼻子使我不能出气而被迫张开嘴巴,于是又一口梨渣子吐进我的口中。
「吃下去!」
我向外吐着那口恶心的东西。
「不吃,再给他翻几个饼子。」
一听说又要翻饼子,我赶忙说:「别翻别翻,我吃。」
「哼哼!晚了。」
我又一次被翻天覆地过来倒过去地玩弄一阵子,身上挨了不知多少棘藜狗子。
「吃不吃?」
「别翻了……我吃……我吃……」
那女人又一次吐到我嘴里,我屈辱地吃到肚子里。
农村人吃鲜梨没有削皮的习惯,一般都是把梨摘下来就直接吃,有的是连皮一起吃下去,有的就将嚼剩下的梨皮渣子吐出来,我吃下的就是他们嚼剩下的。
「还嫌我唾沫恶心吗?」
「不嫌了……」
「不嫌了呀,那就喂你两口……张大嘴。」
我乖乖地张开嘴,那坏女人将头附下,对着抑面朝天一动不能动的我,将一口唾沫准准地吐进我的口中。
那是一口纯粹的唾沫,并没有梨渣的唾沫,含在我的嘴里,恶心的我想呕吐。
「哈哈……好吃吧。」
周旋了一会,两个女人走开了,地头批斗会也进行的差不多了,社员们也休息足了,于是,批斗过我们的革命者和我们这些被松绑了的专政对象,又继续着革命的生产了。
(七)收工后,卫小光突然叫住了我,看看左右没人,才坏坏地对着我耳语道:「林大可没少玩你妈,现在,全无敌倒了,想不想玩玩他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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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转身,看着那张英俊而又充满邪恶的脸,既吃惊又并不意外地半晌没说出话,我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心里突然「咚」、「咚」跳起来。
晚上,按照卫小光事先告诉我的,我瞒了妈妈,偷偷跑出来,到距村庄有三公里远的一处梨树园子里,找到那栋深藏在梨树的海洋中的小房子。房门外早有二嘎子握着三八枪站岗等着,见我到来,迷起嘎里嘎气的小眼睛,对着我说:「林大可操你妈那么多回,今天你小子可以报仇了,快去!」
我激动着,用一颗比卫小光也好不到哪去的坏坏的心激动着,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除了郭二麻子、卫小光和另外的两名民兵,却还有两个四类分子出身的男人。房梁上,反剪双臂吊着一个人,正是林大可,他的双臂由背后向上举着,双手腕上的绳子连着房顶上的大梁,两个脚尖踮着,勉强地够着地面。他努力地想把脚尖再伸长些,以减轻双臂的痛苦,但脚尖却只有那么长,累的他全身象是水泼了一般的出着汗,大概吊的时间长了,嘴里呻吟的声音也变小了,但仍然在求饶:「各位爷爷……你们全是我的……亲爷爷,放一会吧……实在……受不了了。」
房间的炕上,就是意料中的林大可的女儿林朗。她全身被剥的一丝不挂,双臂却五花大绑,老实地跪在那里,吓的连哭也不敢,只是呆呆地看着周围的人们,等待着那大概她也知道的灾难的降临。
林朗继承了林大可的长身材,有着笔直好看的长腿,还有着如俄罗斯或其他东欧国家少女般的美丽,眼睛大而深,鼻子高而上翘,她的肌肤特别地白,她的肩膀很窄,使其上身看上去差不多呈圆型,她的屁股也不大,却极圆,尚未发育成熟的圆鼓鼓的一对小奶子极富弹性地挺立,因为是双膝跪在炕上的,两只粉红色的嫩嫩的脚丫脚心朝上并在一起,象是一碰就能出水似的。
「林大可,你他妈的在全公社开了多少处女,哼哼!今天,郭二爷要给你闺女开处,就让你在这看着。」
林大可痛苦地:「二爷爷开恩……我犯罪……你们处理我……孩子小哇……」
郭二麻子抡起皮带,没头没脑就是两下子,「哼哼!你给那么多闺女开处时,人家父母求你,你开过恩没有?」
林大可只是哎哟哎哟地叫着,接不出下面的话了。
郭二麻子走近炕沿,坐到林朗的身边,一把将那小鹿一般全身战抖着的林朗抱在怀里,用那满含了酒气的大嘴,亲到那娇嫩的小脸上,「嗯!小乖乖!让麻子哥哥好好亲亲,嗯……啵!嘙!」
林朗无助地信由那满含着酒气的大嘴在自己的鼻子上、嘴唇上亲着,吓得既不敢躲也不敢说话,连呼吸也都停止了。
郭二麻子又掰开姑娘的双腿,大手向着姑娘的屄洞口摸去,「来,让我摸摸,摸出水来挨操不疼,哈哈!」
林大可忍受着双臂的拉痛,仍然不声地求饶:「郭二爷爷……开恩,放了孩子……我给你跪下……」
「哈哈哈!跪下,哈!好哇,那就跪吧。」
林大可当然无法下跪,郭二麻子给站在他旁边的一个民兵递了个眼色,那民兵飞起一脚,踢在林大可的小肚子上,林大可只有脚尖点地的身体本来不稳,这一脚,踢的他的身子更是向着一边歪去,脚尖在地上划着,双臂被拉的更疼。
「哎哟哎哟!爷爷别踢了吧!哎哟!」
「给他鸡巴上挂点玩艺。」
郭二麻子一声令下,那个粗壮得象头水牛一般的民兵立马扒了林大可的裤子,卫小光把一个大秤砣拴在了他的鸡巴上,那大秤砣足有五六斤重,这下子,林大可更受不了了,疼的他什么都叫出来了:「哎哟!不行了……亲爸爸……操我妈生我的亲爸爸呀……这不行的呀……」
林朗在郭二麻子怀里,看着爸爸受难,听着爸爸的痛苦呻吟,一下子哭出了声,对着郭二麻子求饶道:「二爷爷……放了我爸爸……您让我做什么我做什么。」
郭二麻子口中含着林朗小小的乳头,冲着林大可说:「你看,你他妈的没你闺女懂事,你要这么乖,至于吃这份苦吗?」
林大可的自尊被肉体上的折磨击败了,他不得不哀求道:「放了我……我听话……你们想怎么就……怎么……哎哟不行了呀……噢……」
郭二麻子已经把鸡巴放入林朗的嘴里,正享受着小姑娘的含弄,听林大可这么说,便回应道:「想通了呀,那也行呀,把绳子从房梁上给他放下来,让他过来给我把这小嫩屄舔出点水来。」
吊在房梁上的绳子被解开,但林大可的手腕仍然反捆在一起,鸡巴上的秤砣也仍然没解开,但没了吊绑的绳子,累极了的他一下子瘫软在地,任那几个民兵怎么的踢打,好半天一动不动。
「来,让麻子哥给你把把尿,把他浇醒了好玩。」
郭二麻子说着,真的就象是给小孩把尿那样,从林朗的背后抱她起来,双手把住那两条葱白一样的嫩腿,将林朗的下体弄成一个「型,把屄洞对准瘫倒在炕沿下的林大可,「尿!尿出来给他尝尝。」
不知是害怕,还是怎么的,没用多大一会功夫,林朗真的尿了,一道浅黄色的水柱喷射出来,长长的,劲力十足地浇到了林大可的身上、头上、脸上。
林大可并没有昏迷,只是全身没劲才不动弹的,经女儿的尿这么一浇,他本能地躲闪着,头上、脸上仍然满是女儿的尿水。
看到他动作起来,卫小光用手抓住那个秤砣往上提,林大可被拉疼,乖乖地跪了起来,因为那拴秤砣的绳子比较短,他努力地叉开双腿,并将上身尽量倾斜着向下,以使那秤砣能够呆在地面不至于拉痛他的鸡巴。
「跪过来,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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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二麻子仍旧抱着林朗,命令着。
林大可不敢不动了,他艰难地挪动着双膝,拖着挂在鸡巴上的秤砣,慢慢地向前蹭去,那秤砣每被拉动一公分,都要承受巨大的疼痛。卫小光不耐烦了,用脚从林大可背后叉开的双腿间踢了一下秤砣,那秤砣向前冲去,却又一下子冲过了头,林大可的鸡巴被向前猛的一拽,双膝来不及追及的他疼的「噢噢」叫起来……
好不容易蹭到闺女那大张着的屄门处,最后一次哭求道:「你们玩……就不要让我……」
话没说完,卫小光又伸出一只脚到他的双膝之间,踢了那秤砣一下。
「哎哟!啊……」
「舔不舔?」
林大可该做的已经做完,肉体上的痛苦减轻了道德上的压力,便把头伸到女儿的大腿之间,在林朗刚刚排过尿的屄门处,伸出了舌头……
「哎对!这这样,把尿水舔干净……哎!对对……就这样……哎对了……把屄水舔出来,这样让我操着舒服,你闺女也不会太疼不是,哈哈!」
郭二麻子说着,又把嘴凑到林朗的耳畔,轻轻地吹气,「舒服不舒服?你爸爸给你舔的舒服吧。」
林朗的下体被爸爸的知舌头舔舐着,渐渐地有了某种反应,眼睛开始迷离,嘴角也咧开,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几下,下体内涌出了淫水,弄湿了林大可的脸庞。
「嗯……啊……」
林朗开始小声地呻吟。
郭二麻子继续亲吻着她的小脖子、小脸蛋,又探下头去,轻轻含弄那两颗嫩葡萄一样的小乳头,象是耳语般异常温柔地对着她的耳畔吹着气:「一会让你美到天上……」
林朗的呼吸变得急促,鼻翼泛起红色,耳朵也红了,「爸爸……痒……噢……怎么这样的……」
「小乖乖,怎么这样的,哈哈!就是这样的,来吧我的乖乖!」
郭二麻子说着,突然猛地将林朗抱住调转了方向,然后将其放平到炕上,用双手托起林朗的双腿,将双膝跪到林朗的屁股跟前,举起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朝着那毛毛还不太多的洞口插去……
「噢……好疼哇……爸爸呀……你干坏事让人家欺负我……妈呀好疼呀……」
林大可心疼地看着女儿被插,不得不说出他自己认为也没多大用处的话:「二爷……求您……插慢点,孩子小哇……」
听到林大可的话,郭二麻子反倒更加快了速度插起来,一边猛烈地插着,一边坏笑着回答林大可的话:「好哇!插慢点,来!插慢点!嘿!嘿!哈……你看看,这个速度怎么样?」
林大可想哭哭不出,想说什么却象堵塞了喉咙,动了半天的嘴,才说出:「二爷,可怜孩子……她还太小哇!」
「哈哈!好他妈的紧,啊!真他妈的美!」
郭二麻子伏在美少女的身上,拱起粗壮的身躯,一出一进,轻轻缓缓地在少女的体内抽插着,黑油油的键子肉和那雪白光嫩的肉体衔接在一起,映出强烈的反差。
这边,卫小光揪住林大可欲低下的头,使之上扬着,问道:「臭流氓,你给别人开处时,是不是也这么美呀?」
林大可近距离地观看着女儿被人开处操屄,却一动也不能动,他摇头代替着回答,英俊帅气的脸上挂满了泪珠。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嫩嫩的小屄被郭二麻子的大鸡巴插着,他的双臂反绑着,他的鸡巴上吊着秤砣,他不敢也不能有丝毫的动作,甚至想歪一歪头都不允许。
「啊……小乖乖……麻子哥插慢点……就不疼了,噢!美……」
炕上,郭二麻子进一步将林朗的双腿扛到肩上,使两只脚丫以由那宽厚的双肩向着天上高高地举着,下面的屄门便也开到了极限。郭二麻子双腿也由原来的跪曲变成向后挺直,双臂支撑着炕席,愈来愈快地猛烈地动作……
「啊……好难受……爸爸呀……」
林朗叫起来。
「老流氓!看我操你闺女,要不要去县革委会去告我呀?」
林大可跪着,一边无法排斥地看着眼前女儿受辱挨操的画面,一边听着郭二麻子们的语言辱骂,心力全无地回答:「郭主任,我罪该万死,我哪敢告您呀!只要您可怜孩子太小,轻点……」
郭二麻子看也不看他地继续动作着,说道:「量你也不敢告我,你知不知道,你的小命攥在谁的手里,哼!」
林大可知道,不用什么程序,也不用请示哪一级,只要他郭二麻子手指动一下或嘴巴动一下,弄死他林大可不用犯什么法,甚至可以得到嘉奖的。
「来!来!屁股动起来,一会就不难受了。」
郭二麻子已经满身是汗,气也有些喘了。
卫小光一直揪住林大可,让他看着眼前的一幕,并不断地问着话:「怎么样?看的过瘾不过瘾?」
林大可摇着头,说不出话来。
渐渐地,林朗的叫声起了变化,「啊……怎么这样呀……噢……好那样呀……」
「哪样?我的小宝贝?」
麻子继续插着,见林朗的神色起了变化,便微笑起来,一边又探下头去,在那两个小乳头上含弄着。
「麻子哥哥……二爷……好痒……好那样……噢……我好想……」
正在激烈动作着的郭二麻子突然把鸡巴拨了出来,正在迷着眼睛挨操的林朗失口说道:「干吗拨出来呀……」
「哈……拨出来给你换个姿势,让你更美呀,我的小宝贝。」
郭二麻子一边说,一边侧躺下身子,而将林朗背向自己抱在怀中,分开她的一条腿,从侧面把自己的鸡巴再一次地插入……
「啊……好粗好大呀……我下面好痒呀……啊……麻子哥……啊不……麻子爷爷,我听您话……当您的小老婆……啊……」
郭二麻子下面的一只手摸弄着林朗的双乳,另一只手则够到那正在挨操的荫蒂处,轻轻地揉弄着。
「亲爷爷……啊……我全身都痒……里面好难受哇!」
郭二麻子把嘴羝近她的耳朵问道:「难受哇,那要不要我拨出来?」
林朗颤抖着娇声,急忙回答:「不要……不拨出来……我要那样……哇……」
「哈!爷爷就给你那样。」
郭二麻子说着,继续三管齐下,林朗一下子变了声音:「啊……好美……好舒服哇……我……从没这么舒服过……哎呀……怎么这样呀……」
……
郭二麻子完事了,炕上积下一滩鲜红的血迹……
按事先说好的,接下来是该轮到卫小光上,但这小子嫌脏不想上了,于是又让那个民兵上,那民兵看到那滩血也不愿意上了,于是,几个民兵要我上,我也不想上,但这却由不得我愿意不愿意,卫小光走近我身边,低下头伸手摸住我和那人的鸡巴,大声叫道:「哈!这么硬了呀,这小妞的爸爸可操你妈好多次了,你要是你妈的儿子,现在正是报仇的机会,去,把她给我上了。」
我的鸡巴尽管硬着,但还是假装不情愿地向后退着,直到早在预料中的两个耳光打到我的脸上,才又假装勉强地脱掉了裤子,跪到倦缩成一团的林朗面前。
「校长大人,你没看你闺女这么躺着不舒服吗,过去!给她当垫子,让闺女躺在你怀里挨操多舒服哇,快点!」
已经精疲力尽毫无意志的林大可象个木头人似地被摆弄着,艰难地上得炕来,叉开双腿坐在炕席上,林朗则背对着他躺在父亲的裆部。
看着眼前这一团白色的肉肉的少女裸体,我下面的东西更加硬到无比,但裤子已经被扒下去,想捂住又不许,全没遮掩的鸡巴暴怒般挺立着,我只好努力地弯下身子,面对着眼前这诱人的美少女,却不肯继续着动作。
「妈的狗崽子,现在是给你报仇的时候,快鸡巴往里插呀!」
一个坏蛋从后面踹了我一脚,我在这逼迫下,用手抓住了我的硬鸡巴,向着林朗的湿漉漉脏兮兮的屄门处送去……
林大可哭着脸,使劲地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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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一皮鞭子,他的头又一次被迫地抬起来。
「问问你闺女,舒服不舒服。」
无奈的他只好搂住正剧烈地抖动着身子挨操的亲闺女,侧过脸对着林朗的耳边,问道:「朗儿……舒服吗?」
林朗却象是完全没听到爸爸的问话,只是大声地吟叫着:「啊……好厉害呀……爸爸……啊……」
「哈哈!怎么样,你不是经常这么操别人闺女的,这回抱着自己的闺女让别人操,这叫一报还一报,哈哈……」
林朗一边颤动着雪白娇嫩的身子挨着我的猛操,一边按照要求回答着:「噢……插的我好那样啊……啊……插死了呀……小北哥哥……啊……」
「哼哼!现在知道叫小北哥哥了呀,当时你斗人家时,往人家脸上吐唾沫时怎么不叫小北哥哥,你让人家从你裤裆底下爬的时候怎么不叫小北哥哥,嗯?」
卫小光说着,又冲着我,「鲁小北,狠狠操她!」
卫小光的话,真的强烈地激起我满腔的仇恨,但我仍然不动声色地,加大了挺进的力量,在那沾了处女荫血的yd里,猛烈地进攻……
「哈哈……」
胜利者的笑声透过房顶,透过梨树梢,向着天外飞去…………
连续三天的教育过后,林朗重新出现在生产队参加劳动了,郭二麻子卫小光们也照例宣讲着革命的大道理,照例道貌岸然地昭示着他们男女授受不亲的正面形象,照例对哪怕仅仅是牵牵手这样的男女作风问题表示着遣责,没有人知道他们背地里的道德沦丧,没有人知道这野兽般的暴行。
(八)革命群众对于反动的「全无敌」头子林大可是十分仇恨的,对于献身投靠林大可而又妖冶妩媚的鹿一兰自然也不能轻易放过,她也被很快地批倒批臭,也被取消了教师资格,下放到妈妈所在妇女生产队管制劳动。
那年头不管到什么单位,阶级斗争是必须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的,妇女生产队也不例外。正愁没有典型可挖来进行批斗呢,有了妈妈和鹿一兰这样的坏典型,正好给妇女生产队提供了一个再好不过的靶子。
已经有快一个月没召开批斗会了,妇女生产队的阶级斗争已经远远落后于别的队,在第三次接到大队革委会关于狠抓阶级斗争很斗阶级异己分子的通知后,妇女队议定了批斗会的时间,就定在这仲秋的晚上,地点也就仍然选定在我家大门外的打谷场上,因为那宽敞,又有几株老槐树遮荫,也凉快。
因为这样的决定,下午的劳动只干了一半时间便收工了,为的是晚上开会不至于太黑,因为那时的天已经开始变短了。
早早地吃过晚饭,妈妈就按要求打扫干净了场院外的卫生,又烧开了一大锅开水放两个洋铁筒凉着,以供女社员们边开批斗会边喝水聊天。正在往水筒里放茶时,和我家只有一墙之隔的邻居赵大婶第一个到来,论着乡亲们的叫法,妈妈管她叫了声「四姐」,然后搬了一个凳子给她坐了。
「怎么又要挨斗哇?你到底和林大可有没有那种事?」
妈妈低下头,犹豫着,大概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这时,两个女社员结伴走进了院子,其中一个还是个小组长。妈妈没敢象接待赵大婶那样随便,赶忙起立,立正,口中念道「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哎呀,又没正式开会,罚什么站呀。」
其中一个胖女人大着嗓门说着,又走到妈妈面前,双手拉住妈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对妈妈说:「我娘家兄弟,再过半个月就要结婚,想绣个门帘,还有枕头,这不时兴绣什么字吗,他们村找不到人写,写也写不好,我给他拿过来,麻烦郑老师你给他写几个吧。」
妈妈接过那布包。又有女社员陆续走进来,其中一个年轻的肩背着一支五四式冲锋枪的女社员,一进门,就满脸怒气地冲着妈妈叫起来:「臭破鞋,你坐着倒还舒服哇,给我站起来,撅着!」
她是个民兵排长,斗争积极分子,妈妈不敢不从,赶忙站了起来,把腰弯下去,可就在这当儿,赵大婶却一把拉住妈妈,大声地说:「甭理她,坐着」,又冲着那背枪的女排长,不满意地说:「撅什么撅?让你撅半个钟头看你累不累,你是肉长的,人家就不是肉长的吗?」
那女民兵是赵大婶的亲威,而且是晚辈,听着赵大婶这样说,脸上现出无奈,努起嘴叫了一声:「四姑……」
下面的话也就不知说什么了。
那胖女人接过话,也对那年轻民兵说:「一会挨斗不还得撅着吗,先让人家休息一会,又没别人。」
那民兵不再说话,可妈妈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地看了看那民兵,又看了看赵大婶,现出十分的为难,赵大婶看出,便对着那女民兵催促说:「让人家郑老师坐下歇一会呀!」
那女民兵十分不情愿地对着妈妈说:「那……你歇一会吧,但一会人来多了……」
正在这时,一个长的很高又很瘦但很不好看的女人走进来,她是妇女队的副队长,姓李,她环视了一下我家的小院,坐下来,对着妈妈说:「你说你长的挺干净的,院子收拾的也挺干净的,怎么却和林大可做出那种龌龊事」,见妈妈正双手捧着一碗茶水递着,便用手挡开,鄙痍地用鼻子哼了一声,看也不看地说:「拿一边去,我嫌脏。」
妈妈双手捧着的碗稍稍停顿,便低着头收回,脸上并没现出太多的惊愕。
赵大婶接过话来,不平地说:「林大可当权时,连贫下中农出身的都怕他,你让人家四类女人能不依他吗,再说了,让林大可祸害的女人何止十个八个,你们干吗只说人家是搞破鞋,还不是看人家出身不好。」
李副队长虽然长的一副恶相,但其实人并不太坏,经赵大婶这么一说,便也软了下来,对着赵大婶说,「运动来了,总要搞斗争,斗谁呀?斗您吗?谁让她出身不好呢」,然后又对着妈妈说,「反正都是一个街里住的,现在来的人少,你先这么坐一会,一会人多了,我可该怎么就怎么,到时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又转头对着几个社员群众,「一会你们发言,也不能太走过场,不然胖虾米要是不满意,让我下不来台。」
一个抱着小孩来参会的女人低头使劲盯看着妈妈的脚,半天,终于说:「你这鞋帮是怎么窝的,多好看呀,一点棱梗都看不出来。」
妈妈正要说话间,那副队长忽然一拍大腿,「哎呀!瞧我这记性,说要我准备破鞋一会开会时给她挂脖子上的吗,我给忘了。」
「一会扒林大可的鞋。」
一个女社员建议。
「他的鞋那么臭,再说,一会小侉子也要挂破鞋呀。」
另一个女社员反对。
赵大婶说话了,「我去家里找找,我有一双鞋穿破了不想穿了,上午还想卖给一个收破烂的,没遇到,我去拿来。」
又有几个人进来,院子里的人多起来,赵大婶也从家中取来了她穿破了的一双布鞋。李队长一改刚才的和善,对着妈妈,加大了嗓门说道:「不要脸的破鞋,去,到墙跟那立正站好。
妈妈低头走到墙角处,面对着大家,低下头,并拢双腿,双臂紧紧贴在大腿上,站好。赵大婶走过去,把自己刚刚穿破的一双臭鞋挂到妈妈脖子上。
那个鹿一兰,也低着头走进了院子,李队长又冲着她,「你个臭婊子,谁让你这么晚来的,你当是你当戏子时,还得让看戏的坐好了等你吗。」
鹿一兰面对着李队长立正,弯腰,口中嚅嚅道:「我……我……我不老实……」
「去,把那堆砖,搬过去摆好,摆整齐。」
鹿一兰听话地走到外院打谷场上,从不远处的几个砖垛,把一摞摞的砖抱起来,摆放到批斗会时专用的位置上。
「快点,一会批斗会开始了你要是码不完,给你挂十块在脖子上。」
那几个砖垛距开会的场地不太远,可也有二十多米,鹿一兰每次抱四五块砖,来回小跑着,用了半个多小时的功夫,才码起一个三米多长,一米多宽,一尺多高的临时批斗台子,此时,她那好看的细脖子上已经全是汗水,有些散乱的头发也被汗水粘在脸上,一缕一缕的。
一个个头不高却丰满有余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走过来了,她就是我们生产大队的妇女主任,革委会成员米凤霞。因为有轻度的近视,人送外号胖虾(瞎)米。
她夸张地戴着眼镜,象是很有学问的,其实她娘家就是我们一个公社的,最高学历也和我一样,就是农业中学毕业而已。她这人斗争可积极,批斗起地主婆来是从不留情面的,那时全村的妇女小孩,一吸说胖虾米的名字,都要畏惧三分。也是,斗争不积极,怎么可能当干部呢。
她走到外院时,看到仍旧在码着砖台的鹿一兰,很是有派头地命令她:「你,鹿一兰,过来!」
鹿一兰乖乖走到她面前,立正垂手站好,口中仍然急促地喘息着。
「谁让你把砖摆到这来的,好好的场地,弄一堆砖,又这么矮,能起什么作用,想故意阻挠对你的批斗会是不是?」
「我……」
鹿一兰微微侧转了一下脑袋,想去看李队长求救,但终于没敢,李队长正在里院和社员们聊天,也没看到这一幕。
「搬回去!」
胖虾米以不可动摇的权威命令。
「是……」
鹿一兰低着头应道。
「快点!耽误了今天的批斗会,明天开全大队社员大会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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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一兰又赶忙应了一声,然后,又将那小砖台上的青砖四块五块地抱起,仍旧小跑着,一趟又一趟地码放回原处。
她站在我家小院门口处,院里是正聚集着等着开会的社员,院外则是拚命地把砖码放回原地的坏分子鹿一兰,当着众多女社员的面,正是胖虾米显示威风的时候,她站了一小会,放开嗓门,对着院外高喊:「鹿一兰!」
「有。」
鹿一兰答到,踹着粗气来到她的面前,立正站好,高高鼓起的胸脯急剧地起伏着。
「你那臭嘴嘟嚷什么呐?」
「我……没……」
没等鹿一兰一句话出口,胖虾米左右开弓连抽了她两个耳光,「怎么?不服吗你,臭婊子,你以为这是你们旧社会的天下,以为还是林大可当权的时候吗……」
鹿一兰没敢躲,脸上火辣辣地疼,让她的脸显得扭曲。
「你给我拉着脸做什么,要我看你脸色是吗?」
胖虾米的话,和她的耳光,让这个从八岁就开始演戏的演员也不知该用怎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她想用哭相,不敢,想用笑脸,不合适,想用……她努力地搜寻着学戏时所有用于表情的表情,将双腿并的紧紧的,双臂使劲地贴着大腿,上身向前倾斜成一个角度,抬头看着她,挤出一个似哭不是哭似笑不是笑似开心是开心似的表情,嚅嚅地说,「是……是……我不老实……我改正……我不敢了……」
实际这也是当年四类分子在表示自己老实认罪表示服从管制时的套话。
胖虾米的威风发的很满意,便走进了小院,鹿一兰又足足搬了四十多分钟,直到全身被汗水湿透,那堆砖总算又回到了原处。
批斗会开始了,赵小凤等几个民兵将妈妈和鹿一兰押到场地中间,按撅了下去,又有两个女民兵不知从哪押来了五花大绑着的林大可,也撅在了妈妈和鹿一兰的中间,妇女社员们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开始了批斗。
批斗会按步就班,没有半点的新意。照例先是宣读罪状,然后又是群众发言,然后又是审问,然后又是认罪,全是老一套。因为是妇女社员参加的大会,好多个女社员把自己的孩子也带到会场,好几个男孩女孩在场地上追逐打闹着,也有的胆小,躲在妈妈的怀里看人们打那三个撅着的人的耳光。
一个大概三四岁的男孩子,一边吃着手指,一边瞪大双眼看着挨斗的三人,然后问他的妈妈:「他们弯腰弯了好半天了,怎么还不让他们站起来呀?」
「因为他们是坏蛋。」
那位妈妈回答自己的儿子。
「那他们会不会很累呀?」
「就是要让他们累,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干坏事。」
「他们干什么坏事了?」
那男孩子刨根问底。
「去,跟他们玩去吧,长大你就知道了。」
会议开到中间,主持会议的李队长按照事先就已经拟好的程序,一声大喝:「鹿一兰、郑小婉不老实,把她们捆起来!」
按照事先的准备,赵小凤等几个女民兵将妈妈反剪了双臂捆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林大可的鞋被扒下来拴在一起,挂在了鹿一兰的脖子上,妈妈的脖子上,则悬吊着邻居赵大婶那双穿脏了的破布鞋。
批斗会继续进行。其中一个小女孩子,近距离地站在三人的脚下,高高地扬起小脑袋,象是在看什么稀奇的动物那样看着挨斗的三个成年人,半晌,又跑到妈妈的怀里,坐在妈妈的腿上,一只小手指着三人,小声地对妈妈耳语道:「妈妈,那个婶婶给打哭了。」
那妈妈一边搂住自己的孩子,一边愤愤地说:「活该!谁让他们不做好人。」
尽管是走形式,但社员们仍然表现的十分的义愤,口号声,辱骂声一阵高一阵低的此起彼伏。那年头的女社员们全都特别地憎恨破鞋这种行为,在阶级斗争的号召下,尽管同在一个村生产与生活,但对于处于不同的阶级阵营的妈妈等三人,还是表现出相当的无情,三人的脸上,不仅有人们因鄙薄而吐的粘痰唾沫,甚至有女人用鞋底打的红印子,因为林大可祸害过全公社好多女人,他的屁股上、大腿上,还格外地有女人用锥子扎的血印。疼的他一口一声「亲姐姐」、一口一声「亲姑奶奶」地叫着求饶。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走完了预定的程序,批斗会才在几声不怎么震耳的口号声中结束了。
天已经全黑了,参加批斗会的社员们都回家了,只有我家小院外生产队打麦场上,一个大灯泡子下面,仍然有两个妇女干部和三个偷奸的坏分子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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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可!」
胖虾米坐在我家的一把破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声音不大却极显威严地叫道。
「有」,林大可答应一声,赶忙调整身子,转向胖虾米,紧紧地并拢着两条长腿,上身仍然保持着弯腰九十度的姿势。
「不老实,给我跪下!」
米主任一声断喝,林大可没有半点犹豫便齐齐跪在了她的脚下。
然后她又点我妈妈和鹿一兰,妈妈和鹿一兰也用同样卑屈的态度转向她跪着。
胖虾米装腔作势地一字一顿地说着:「今天的大会开的还算可以,不是很成功,只是勉强过关,问题是你们没有从心眼里认识到自己的罪恶,态度不够老实,你们承认吗?」
三人都把身体前倾成大约45度角,低着头看着地面小声地回答:「是……是……」
「你们还想复辟资本主义,仍旧回到旧社会,好继续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吗?痴心妄想!你们只有老老实实向革命的人民低头认罪……」
一大套的训斥,让这个念过中学的自认为有些文化的农家女儿面对着三个老老实实跪在自己脚下听训的平日高傲的不得了的坏分子,有了某种自豪与骄傲,一种成功的喜悦充满了她的内心。
看着三人一动不敢动的样子,让她充分地享受到一种人上人的、或者说一种奴隶主面对奴隶般的至高无上的优越,她陶醉着,没话找话般地问着多人问过多次的废话:「你们认罪吗?」
她的胖腿摇晃着,脚尖有好几次差点碰到三人的脸了。
在三人一连声的认罪声中,米主任完成了她的演讲,批斗会这才真的结束了。
胖虾米要走了,李队长却不好意思地对她说,得给他们解开绑绳,胖虾米却极不耐烦地:「让他们自己找人松绑。」
无奈,李队长也跟着她一同走了。此时天色已经很晚,看热闹的孩子们也全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仍旧五花大绑着的妈妈三人。一直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的我从屋子里跑出来,急急地给妈妈松开绑绳。这时,好心的邻居赵大婶也牵着女儿赵小凤过来,一边给鹿一兰松绑,一边嘟嚷着责怪女儿道:「捆上是那么个意思不就行了,干吗还捆这么紧,人家又撅着又绑着不难受吗。」
赵小凤先是不吭声,赵大婶唠叨多了,才回了一句:「哎呀米主任在场,捆松了她不干的呀」,然后还是不好意思地冲着妈妈说了一句:「郑老师,把您捆疼了,对不起呀!」
「没什么,不怪你。」
妈妈擦着脸上别人吐的唾沫,没有更多的悲伤,也没有一滴眼泪,淡然的令人可怕。
(九)那年头讲究什么划清阶级界限,于是就有了老婆揭发丈夫,子女揭发父母的先进典型,于是就经常可见由妻子用绳子牵着自己的丈夫、由子女牵着自己的父母游街的场景,由于林大可的女儿林朗觉悟的好,在郭二麻子和卫小光等一干人的动员之下,一声由女儿主持批斗父亲的批斗会上演了。
批斗会仍然选在被成片的梨树掩映下的林中小屋子里进行。因为这里远离村庄,有些不该让普通群众知道的罪恶可以堂而皇之地进行。
批斗会照例有陪斗的,这天陪斗的,便是几个和林大可有过一腿的破鞋和他们的家人,自然的,我和妈妈必在其中了。
林大可仍然被五花大绑着,低头弯腰撅着。
「现在,由争当可教子女的林朗发言。」
「国民党暗藏的大特务,我的反动爸爸林大可,反动之心不死,荒淫无耻,道德丧尽……」
在一连串的揭发之后,这积极的可教子女又上前,狠狠抽了父亲几个耳光,审问道:「林大可,你说,你当时和那两个破鞋在炕上操屁股,还要我在旁边看着,要我好好向她们学习怎么样让男人高兴,有没有这事?」
听到这里,包括我在内的所有陪斗的男女,全都张大了嘴巴,即使那些革命的群众,也一个一个互相看着,不过很快的,大家也就恢复于平静。那年头,革命的组织要谁怎么说,谁就得怎么说,这种事一点不奇怪。
林大可使劲的低着头,回答:「没有哇!我怎么可能……」
卫小光一皮鞭打在林大可的后腰上,那是一支名为「懒驴愁」的鞭子,长不过一米,粗处有大拇指那么粗,全由柔软的牛皮拧成,打在身上便是一串血印。
林大可疼的他一下子倒在地上,低沉地呻吟着,拚命地蠕动着长长的好看的身躯。
林朗本来的革命斗志因看到爸爸被打而丢失,一下子哭起来。在郭二麻子等人的逼迫下,她才停止了哭泣,继续批斗其父,「林大可!你还说,两个破鞋就是比妈妈会让男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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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说到这,这林朗突然把那由卫小光起草准备的发言稿往地上一丢,人也坐到地上,双臂抱住了头,「呜呜」地哭起来。
批斗会无法进行下去了。郭二麻子们恼羞成怒地喊着:「反革命狗崽子出尔反尔,不敢与反动家庭划清界限,明天上报到公社,然后上报倒县革委会,全公社游街。」
还是这个卫小光会说话,他走上前拉起林朗,假意温柔地劝说:「不是说好了吗,不要怕,革命吗,就是要打破亲情,要是在全公社游街挨斗,那可不好哇!再说,你揭发了你爸爸,也是对他的挽救呀!你没看到过那些死不认罪的,让人把鸡巴都割了,你不会看到你爸爸当太监吧。」
林朗吓坏了,赶忙站起来,向着革命的干将们一个劲地鞠躬:「对不起,我没觉悟,我要好好表现,争取宽大处理。」
郭二麻子却发话了:「今天,林朗的表现极端不好,发言的资格取消……」
那林朗一听更怕了,赶忙向着郭二麻子哭求:「我愿意揭发爸爸……林大可,别上公社斗我……」
「嗯……」
郭二麻子假作深思,然后又说,「再给你一次机会,看你的表现了。」
林朗被迫地重新拿起由卫小光起草的发言搞,照本宣科地念道:「林大可……你……你……趁我睡觉时……摸我的奶子,还……用手指插我的……小屄屄……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林大可低头着,却抗拒着:「亲爷爷……不能这样……我怎么可能……」
革命者却说:「不会这样,哼哼!林朗,接着说,按照发言搞上写的说。」
林朗又哭了一阵,又被迫地:「你这猪狗不如的臭流氓,不仅与反动派搞破鞋,连我都不放过……」
林大可支吾着:「没有……我怎么可能……」
革命小将当然不答应,催促林朗:「你说,他有没有过?」
林朗再也不敢说没有,迟疑了一小会,便答应道:「有……」
「说说,这流氓爸爸是怎么偷看怎么亲的。」
林朗一边想象着一边交待:「我夏天睡觉,睡着了,林大可就偷偷溜进来……偷偷看我的裸体,亲我的屁股……」
天知道她睡着了又是怎么知道她爸爸偷看她又偷亲她屁股的,但,既然革命闯将们这样诱导,睡着了也就什么也都能看到了。
造反者一耳光打在林大可的脸上,「他妈的,你闺女都承认了,你还不吐,反动透顶,死不改悔。」
林大可仍然不承认,于是革命小将们又使出一招,「让他闺女脱光了,看他下面是软的还是变硬了,要是变硬了,就说明他对他闺女有想法,好不好?」
哪有不好的,很快的,林大可的裤子便被扒下来,露出了垂头软叭叭的鸡巴。
「大家看呀,现在他的鸡巴是软的,现在……」
郭二麻子指着林大可,继续说:「让这反动派的狗崽子脱了给她爸爸看。」
林朗不脱,郭二麻子一声大喝,「捆起来,送公社。」
卫小光又扮起红脸,假意地向着郭二麻子求情道:「郭主任,林朗有争当可教子女的决心,只是她一时糊涂,没有认清林大可的反对本质,革命的道理还没有战胜父女的亲情,允许她再考虑一下,如果再不肯配合,再送她去公社,您看好不好,郭主任?」
终于敌不过在一帮子流氓的围攻与卫小光的软硬兼施,于是,在四周密不透风的梨树的掩盖下,林朗,这个一心想做「可教子女」的青春美少女,脱光了衣裤,赤裸裸地站在亲生的爸爸面前。
「托起奶子来,问他想不想亲,用双手托。」
在一阵威胁命令后,林朗用双手托举起尚未发育成熟的乳房,近距离地走到爸爸面前,一个流氓用手揪住林大可的头发,将一直低着头挨斗的他揪的朝上扬着脸,看着近在眼前的亲闺女那圆鼓鼓的一对小奶子。没过两分钟,他的鸡巴真的抑制不住,一弹一弹地跳动起来,慢慢地抬起了头……
「哈……你们看吧,这流氓成性的国民党走狗,下面这么快就硬起来了。」
又有一个流氓抱住了林朗,向前推到林大可的面前,「把奶子蹭你爸爸的狗脸,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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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流氓则在后面揪住林大可的头,配合着把他的脸贴到闺女的胸脯上。
「林朗,快点问,快点!」
林朗被迫地,一边托举着奶子,一边按照卫小光等人教的,问道:「爸爸……臭流氓……想亲……我的奶子吗……」
「啊哈!问你呢,林校长,看这小奶子,多嫩,来我捏捏……啊!再捏就要出水了……你不想亲呀,你不亲我可亲了。」
那流氓说着,竟然真的附下身子,在那可爱的乳房上亲起来……
林大可再也无法控制,猛地转过身,但,双臂反绑的他仍然无法逃避这一帮子年轻的坏蛋们的控制,在白挨了一顿枪托子和皮带后,他又老实地垂头立在那里,与女儿近在咫尺,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几个流氓玩弄。
「啊哈!真他妈的棒,小妞,再转过来,把屁股冲着他,来来!」
一个坏蛋光说还不算,又走到她的身边,双手搬动着她的身体,将那可爱的白屁股转向了跪着的林大可,又冲着林大可命令:「林大可,跪下,扬起头来,好好看着。」
然后强行按住,让他跪在了地上,头发又被从后面揪住,不得不扬起头来。
「来!小妞,身子向下弯,对,对对,腰向下,对,弯,向下弯,啊!瞧这屁股翘的,啊!扭一个,嗯,好!好好!动作再大点,对,对对,好……哈哈……」
林朗在坏蛋们的搬动与威胁下,努力地向后翘着圆圆的小屁股,来回地摆动起来。
又一个坏蛋揪住林大可的头发,用力地贴到那圆鼓鼓的屁股上,「来,亲一亲,啊!他妈的,敢不听话呀」,林大可挨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