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坏蛋揪住林大可的头发,用力地贴到那圆鼓鼓的屁股上,「来,亲一亲,啊!他妈的,敢不听话呀」,林大可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那坏蛋继续着:「快点,亲一亲,好白的屁股呀,闻闻,香不香?嗯!好香呀!」
我的下面不禁强烈地膨胀起来,以至于不得不将身子向下折弯成一个角度,以掩饰那渐渐顶起的裤裆。好在这是我们表示认罪的姿势,不太会让人感觉奇怪。
「行了,再转过来,叉开腿,让你爸爸闻闻这小骚屄的味。」
林朗正面对着自己的爸爸,被迫地叉开双腿,把那被郭二麻子等轮奸了无数次的荫部贴到了爸爸的脸上。
「臭流氓,你不是想舔屄吗,这小屄刚刚让哥几个操过,好好舔舔吧!」
林大可的头被按到女儿的嫩屄上,紧紧地埋入两腿之间。
「对,好好舔,老子刚才射的精还在里面呢,啊哈!」
在一帮子坏蛋的动手动口下,林大可不得不伸出舌头,伸向女儿的小嫩屄。
「小妞,你看你爸爸舔着多不得劲呀,要知道孝敬,来,用手把小屄屄扒开,哎!对!对对,这就对了。」
林朗用手扒开小屄,林大可的舌头更深入地舔舐起来。
「嗯……」
渐渐的,被舔到状态的林朗禁不住发出了呻吟。
「继续!用点劲,让你女儿享受一下,尽一尽你做爸爸的责任,哈!」
「爸爸……不要……噢……啊……爸爸……好痒……」
林朗的叫声渐渐强大起来。
郭二麻子从坐着的梨筐上站起来,走近林朗,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在那硬挺的小乳头上轻轻捻动着,嘴里由向着那可爱的脸蛋上吹着气,「乖乖!想不想要?」
林朗被爸爸在下面舔着,上面的两处敏感点又被郭二麻子捻着,渐渐地失去了控制力,口中开始回应:「啊……不要……人家……痒……」
看着渐渐无法自拨的美少女,郭二麻子冲着脚下的林大可说道:「林大可,要想得到革命群众的宽大,就要好好表现,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你闺女的屄已经痒的想挨操了,要么,你亲自来,要么……」
亲麻子转过头看了一眼我说道:「你操了人家的妈妈,人家可是要平衡过来的,你没看那小子的鸡巴都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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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我将一直低着的头向着自己的裤裆处看去,尽管我努力地拆弯着腰,硬起来的鸡巴仍然把我的裤裆顶起一个帐棚。
一领苇席已经铺好在光光的地面,林朗被推倒在席子上,妈妈和鹿一兰也被推倒在那少女的两旁,在强迫的命令下,一左一右地抱住那少女的大腿,张开,又曲起,使整个大腿呈,却屄门正对着众人。
林大可哭着,求着,但换来的只是皮带,一直十分聪明的他放弃了哀求,对着郭二麻子等人说:「我不干……郭主任……您想怎么就怎么……」
「他妈的,老子今天非要你干,瞧你妈的鸡巴硬成什么样了,还装他妈的什么呀!」
几个坏蛋扒下了林大可的裤子,果然,那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已经硬的高高地向上举起来。
很快地,连推带搡地,林大可被按倒在叉开双腿的女儿面前,又由一名坏蛋用手攥着他的鸡巴,对准林朗的屄门,后面的一个坏小子用腿一拱他的腰,那伯硬的鸡巴「滋溜」一声,插进了女儿的yd中。
「哈!进去了,动起来!」
「你们两个,臭破鞋,你们他妈的不是喜欢林大可吗,好好服务着。」
妈妈和鹿一兰在众人的推拉下,一左一右地跪在林大可的两边。
「去,一人一个,亲他的奶头,他妈的快点!」
无奈,在众流氓的强制下,妈妈和那美貌的成熟女子,羞怯地按照他们的要求,亲吻着他隆起的胸肌上的奶头。
「不错,对,就这么亲,噢……哈哈……要是有照相机多好,给你们留张影作纪念,啊哈……」
一个坏蛋低下头去,近距离地看着眼前这一切,问道:「臭流氓,你闺女的屄紧不紧?」
林大可仍旧在几个人的推拉下动作着,起初不愿意回答,但几个耳光后,便回答道:「紧……噢……紧……」
那坏蛋又低头问驿脚勾紧爸爸腰身的林朗:「小妞,怎么样,让你爸爸操比让我操更美吧?」
林朗已经渐渐失去了人格,乖乖回答道:「啊……美……好美……」
「告诉你爸爸,说你挨操美不美。」
林朗丝毫也没犹豫地叫着:「爸爸……啊……爸爸……我真美呀……让爸爸操我真美……啊……真美……」
几个坏蛋围在四周,推搡着林大可,起哄地唱着:「八路好,八路强,八路军打仗为老乡……」
就在这歌声中,林大可把一管精掖射到女儿的yd里。
批斗会这这样结束了,会后,由卫小光做总结发言:「革命的同志们,今天的批斗会至此结束。我们今天,学习了毛主席的最新指示……可教子女林朗用积极的革命的态度,与其父亲林大可做了坚决的斗争,与会的其他坏分子也受到了教育,最后,大会在革命的歌声中结束了……」
卫小光说到这里,又一次问跪在一旁的林大可,「林大可,今天的批斗会,是不是这样的程序?」
林大可跪着,低头回答:「是……」
「我说的,有没有漏掉什么程序吗?」
林大可仍旧死死看着地面,小声地回答:「没……」
卫小光有点不高兴,走到林大可身边,抓住他的脖领子,狠狠地问道:「他妈的不老实,抬起头来,说,今天的大会都有哪几项?」
林大可不敢不说了,他嚅嚅道:「学习最高指示……可教子女林朗对我揭发批斗……革命群众帮助我认清反革命罪恶……没有别的了。」
「真的没有别的了?」
卫小光叮问。
「没有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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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小光满意了,又对着妈妈问道:「臭破鞋,你说,刚才批斗会都进行了哪几项?」
妈妈也按照卫小光总结的那几项说了一遍。
卫小光又问在声的其他几个四类分子,得到了完全一致的答复后,批斗会才真的结束了。
(十)连番的批斗游街后,斗争向深入发展下去,于是便有了「地头批斗会」、「炕头批斗会」等花样。地头批斗会前边已经有过表述,这「炕头批斗会」,也就是家庭批斗会,就是要四类们的家人对其进行批斗的一种斗争形式。不知谁发明的,但很快地在我们公社被发扬光大了。
当然,既然要推广一种新的斗争方式,总要有试点,有观摩的,这天,郭二麻子通知我和妈妈到鹿一兰家中,去参观他们家的「炕头批斗会」。实际上,就连我这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半大小子,也猜到,这炕头批斗会,郭二麻子肯定又要玩点新鲜的事出来不可。就是怀着这样一颗屈辱又诱惑的心,我和妈妈来到了连博士家中。
连博士其实并不是博士,只是他戴着深度的近视眼镜,身上又总有那么一种知识分子的酸腐气,人们喜欢这么称他而已。他也是地主出身,也是在外地工作,他原是某单位的财务处长,四清时就因贪污问题受到过审查,只是因他事做的细密,才躲过一关,但文革开始后,却再也没能躲过去。他长的可不帅,个头不高,又白又胖又近视眼,和他那唱戏的妖媚老婆走在一起,真有点不配。
参加批斗会的革命者不多,除了背着盒子枪的郭二麻子,就是卫小光和另外一名民兵。陪斗的四类分子也不多,就是林大可和我妈妈,还有我。
我和妈妈刚刚进到那矮小的屋子里,便也被捆上,命令我们跪在炕沿下的地面上,与早我们到来的林大可,还有连博士夫妇排成一排,等候批斗会的开始。
显然,连博士家的「炕头批斗会」是经过了准备并得到郭二麻子的审查的,在郭二麻子的皮带的催促下,连博士从跪着的地面站了起来,手中拿着一沓子写好的稿纸,十分胆小地看了看几位民兵,然后冲着跪在一边的自己的美貌的老婆,做作地吼道:「批斗反动的川剧黑干将,伤风败俗的破鞋分子鹿一兰大会现在开始」,稍做停顿,又加大了声音,「鹿一兰,站起来!」
说真话,连博士学问大,可说话声音小,所以尽管他是把声音加大到比原来多至n个分贝,可仍然十分地细小,好在他们家的屋子也不大,这声音也足够我们听了。
鹿一兰听令站了起来。
「低下去,撅着!」
连博士又是母蚊子般地一声大喝,在窄小的房屋中间,在几个革命者和几个专政对象的近距离环视下,鹿一兰将上身弯到九十多度,高高地撅起圆圆的屁股。
连博士开始揭发:「反革命分子鹿一兰自下放到农村接受无产阶级专政以来,本着一贯的反革命思想,抗拒劳动改造……」
「操你妈少来这些空话,说她怎么搞破鞋的。」
郭二麻子狠狠踹了博士一脚,把个圆滚滚的博士踹了一个趔趄。
连博士继续发言:「鹿一兰从小加入资产阶级的黑戏班子,学会了打情骂俏,生活作风极其荒淫,她……还在演戏时,就与剧团里好多人搞破鞋,回到家,还不管中午或是晚上,要我……和她……干那事……我说累了不想干,她就用演戏时学来的坏作风勾引我……」
待连博士发言到一个段落,又按照似好的稿子,对着一直撅着的老婆,问道:「鹿一兰,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鹿一兰仍旧高高地瘵着屁股,演戏一样按批斗会惯有的程序回答:「是,我有罪。」
郭二麻子等的不耐烦,加入进来对鹿一兰的审问:「他妈的,交待你是用什么坏作风勾引博士的。」
鹿一兰被命令跪着,直起上身,用那带着南方口音的普通话交待:「我……反动……我……用手掏他的荫泾……给他搓……还给他舔……」
「交待你是如何用色相勾引林大可的。」
「有一回,放学了,林大可把我留下,说是研究样板戏的唱腔,实际要我给他表演反动的淫秽色情戏中的男女偷情的戏,我怕他斗我,我就给他演了……」
郭二麻子坐在椅子上,转过身,打了林大可一耳光,骂道:「你他妈的还会享受哇!」
又冲着鹿一兰,「来,怎么表演的,给我们做一遍。」
鹿一兰的绑绳被解开,几个流氓推推搡搡地逼迫着,「来,表演一段,卖卖你的骚劲。」
鹿一兰被几个坏蛋围在中间,一边揉着被捆的麻木的胳膊,一边无助地摇头:「我……好久不演……」
「不行,快点!」
鹿一兰扭怩着:「我怕呀……怎么演呀……」
「他妈该怎么演就怎么演,把你最骚最浪的劲演出来,快点!」
在几个流氓的再三再四地逼迫下,鹿一兰开始酝酿情绪,只见她轻舒细腰,一只手臂向着斜下方抛去,另一支手臂高扬到脸旁,好看的小脸蛋侧扭着。
「哎!不错,好看!好看!快点!快点做出骚劲来!哎!别他妈哭丧着脸呀!」
几个革命者起着哄地叫着。
鹿一兰努力地做着媚脸,但怎么也找不着那种感觉,乖巧好看的脸上与其说是卖骚,倒不如说是受刑一般的难看。试着试着,突然的,她一下子蹲了下去,双手捂住脸,刚刚酝酿了半天的表情也重又变成挨斗时的无奈,苦苦地对着众人哀求:「真的演不出来呀!我……害怕……进不了戏……」
众流氓继续又逼迫,但直到最后,鹿一兰只念出:「相公……」
便又一次放弃。大家看她真的无法入戏,便也只好放弃。
「你他妈的给林大可能演,给我们革命群众就不能演」,郭二麻子说着,又冲着连博士叫道:「连少华,继续批斗。」
被冷落到一边的连博士重新命令自己的老婆撅着,然后继续审问:「你和林大可搞完破鞋回到家……」
念到这里,连博士一下子蹲在了地上,也用双手捂住脸,不说话了。
郭二麻子给卫小光使了使眼色,卫小光走到坐在地上的连博士跟前,说道:「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你要与反革命的破鞋分子划清界限,就要坚决地、完全彻底地、毫不留情地对他进行揭发批斗……你要知道,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到时你要是在全公社的大街上游街的话,呵呵!能不能活着出来还是个问题呢。」
另一个流氓民兵凑过来,揪住连博士的衣领,威胁道:「按照事先预定的程序走,批斗完了你们明天还继续和革命社员一同劳动,不然的话,哼哼!」
连博士在绝无半点怀疑的威胁中重新答应下来,他艰难地站立起来,重新拿起发言稿,找到刚才没念完的那一句,继续念道:「破鞋成姓的鹿一兰,晚上从臭流氓林大可的屋里鬼混回来,还念念不忘连连夸奖他的玩法怎么怎么美,他的鸡巴怎么怎么大」,说到这,连博士对着鹿一兰,「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鹿一兰终于没再承认,一边把身体呈锐角地撅着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边哭着抗议道:「我和林大可……是他强迫我……再说,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我怎么可能回家给自己的男人说呀……你们不要逼我了吗……呜……」
这是准备好的台词中没有过的,弄的连博士一下子不知如何接下句了,批斗会陷入短暂的僵局。
「臭婊子,不给你点厉害你不知马王爷三只眼呀」,郭二麻子骂着,又对着卫小光和那个叫二土匪的民兵命令道:「把我给她捆起来,把奶子给她拴上。」
卫小光和那个长的一身横肉又粗又壮的外号二土匪的民兵上前,象两个老鹰抓一只小兔子似的,将娇弱软绵的鹿一兰双臂反绑到背后,然后扒光了她的衣裤,按着她仰面靠在炕上倒着,用两根纳鞋底子的细细的线绳,紧紧地系住她的两个奶头,再将她的双腿搬起向怀里勾着,用两根线绳的另一端,拴在她的两个大脚趾上。线绳调整的不到一尺长,待按住她的卫小光二人松开手后,失去压力的鹿一兰的两条腿便只有靠那细细的线绳拉住,努力地勾往怀中。
「哎哟……疼……这样不行呀……噢……」
鹿一兰发着颤音嚎叫起来,尽管因从小学戏,她的纫带是十分的柔软,但要保持两脚距胸部不足一尺的距离,就必须要使出全身的力量,一旦松劲,细细的线绳便勒着奶头拽的生疼,她便不敢有丝毫的松劲,可没有双臂的帮助,仅仅靠两只腿这样往胸中勾着是不方便使劲的,所以,尽管她用足了吃奶的劲,那两根细细的线绳仍然把那两个大奶子拉的象一个尖尖的圆锥。
郭二麻子从身上取出一个烟钎子,举起来,向着鹿一兰那拚命向怀里够着的粉红色的脚底,轻轻地划了一下……
「啊……主任……爷爷呀……」
无法忍受脚心奇痒的她本能地蹬动脚丫,于是那脚丫便拽着细线绳拉动着奶头,疼的她叫起爷爷来。
「交待你是如何与林大可勾搭成奸的。」
卫小光凑过来,用手指在那脚心上抓挠着。
「哎哟……不要弄了……疼呀……噢……」
「看这线绳绷的,跟琴弦似的,一边说着,郭二麻子还用手指弹了弹那两根系紧了奶头和脚趾的线绳。
「哎哟……亲爷爷……不弹呀……疼呀……」
「那就快说,是你嫌博士操屄的功夫不如林大可这老流氓,对不对?」
「噢……累呀……疼……对对,是我……是我……是的……」
鹿一兰语无伦次地交待。
「你们看,这骚货下面流水了。」
随着卫小光的发现,鹿一兰yd口处,真的流出了粘呼呼的淫掖,将那周边的荫毛湿成一片。
「让林大可和连少华把鸡巴掏出来操她,看她什么反应。」
那个外号名叫二土匪的黑而又壮的民兵出了个好主意,于是,林大可和连博士被强令跪到了团起双腿仰面躺在炕上的鹿一兰的两边,二人的鸡巴分别被掏了出来,软软地垂着。
「转过脸,看一看,看他们两个的谁的大。」
郭二麻子用手捏住鹿一兰的脸蛋,扭动着她的脸向左右转动。
林大可仍然反绑着,脸上痛苦地说哭不象哭说笑不象笑地:「不这样……营长……不这样……」
虽然林大可一百个不愿意这样,但很快的,他的鸡巴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变硬变大……
不争气的是,她的男人连博士的鸡巴,却仍然是那么软软的缩着,象一个螺丝般。
「你们看吧,这就是这破鞋为什么和林大可勾搭在一起的原因。」
郭二麻子挺会总结的。
「臭破鞋,继续交待,你说林大可比你男人会玩,怎么个会玩法?」
「我……我……他们……」
「快点!」
郭二麻子不耐烦地又用尖尖的烟钎子在那可爱的嫩脚底上划了一下。
「哎哟……别别……我说我说。」
「你他妈的贱货,就喜欢让人捆上你玩你是不是?」
鹿一兰支吾着:「我……我……哎呀别弹呀……我说……我承认……我喜欢让人捆上操……啊好疼……」
「说说他们两个操你有什么不同。」
「我男人想干我了,就直接干,我还没感觉他就干完了睡觉了,林大可每次干我,都借口批斗我,先捆我,骂我,捏我,舔我,弄的人家……全身……都那样了……才干我……我反动……我无耻……我不要脸……」
郭二麻子大笑着,朝着林大可说道:「他妈的老流氓,挺会玩女人的呀,给他松绑,让他表现一下,表现好了今天就让他把这破鞋再操一回。」
在枪托子和皮带的问候下,松了绑的林大可坐到了炕头上,看着眼前被成异样形状的鹿一兰,却不知——或者不敢动作。
「你他妈的不老实,快点做呀!」
林大可的脸上挨了一皮带。
在捂住脸小声地呻吟了一会后,林大可跪伏在鹿一兰的大大张开的屄门面前,伸出舌头舔起那湿屄来……
「别光这么做不出声呀,臭流氓,你是怎么骂她的,学一学。」
林大可转过脸,无奈地一脸哭相:「我当时是仗势欺人,可我现在……是被专政……我……骂不出来……」
「操你妈的」,郭二麻子放开林大可,转向鹿一兰,「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
已经渐入佳境的鹿一兰迟疑地回答道:「我是……破鞋……」
郭二麻子正面对着那张好看的脸蛋,不轻不重地用手指弹了那绷紧的线绳两下,又问道:「浪货,就喜欢这么玩是不是?」
鹿一兰喘息着回答:「啊……不要弹了爷爷……是……浪货我……喜欢……」
郭二麻子踢了一脚呆呆立在地面上的连博士,说:「你看你老婆是想挨操了,博士大人,快点上去,这时候操她正合适。」
博士不想动作,仍然是被枪托子动员了,他无奈地在众流氓的逼迫下握住了鸡巴,跪在自己老婆张开的两腿面前,把那稍有些硬度的鸡巴对准老婆的屄口,一边挺着大肚子一边用手握住鸡巴往里插,可插了半天,仍然因为鸡巴的硬度不够而无法进入那窄窄的屄洞,引得众流氓一阵大笑。
「没用的东西,让你操你都操不了,你说你这样的男人不戴绿帽子谁戴。」
郭二麻子对着林大可:「老流氓,看着这湿屄,想不想再操一回?」
林大可摇头,不说话。
郭二麻子用皮带抽了一下仍然昂扬着的林大可的鸡巴,骂道:「你妈屄的,把嘴巴凑过去闻闻。」
林大可被迫地跪到鹿一兰的荫门处,把脸凑近那仍然在滴着长长丝线的淫屄。
「看这屄湿成什么样了,想不想操一回,嗯?」
郭二麻子用手从后面按住林大可的脑袋,林大可的满脸便沾染了湿漉漉的淫掖。
「想不想操?」
郭二麻子追问。
「想……」
被追问的不能不回答的林大可答应了,实际这也是这老流氓的真实想法。
「那就一边舔屄,一边自己把鸡巴再使劲撸硬,快点!」
林大可又在挨了一枪托子后,便按照郭二麻子的命令,一边亲吻着鹿一兰不断涌出淫掖的湿屄,一边用手一前一后地撸起自己暴胀着的鸡巴。那鸡巴本来就是硬的,经他自己的手这么一撸,更加地硬了……
妈妈仍然跪在原地,使劲地低着头,恨不能找个地缝躲起来似的。我知道,她是想尽量地避免人们的注意。
但,还是有革命的群众不会忘记她的,那个外号人称二土匪的铁塔一般黑而又壮的民兵,在炕上的活动正进行到火热水翻的状态时,却凑近妈妈的身边,一支手揪住妈妈的脸蛋使劲捏着,一边说道:「你在这清静了呀,要不要上炕去和她一起挨斗哇。」
他的声音不太大,完全淹没在炕上火热的战争中,全屋子人的注意力也集中到炕上,更是没人注意这民兵对妈妈的说话。
妈妈生怕让人看到或听到自己的存在,一边大幅度地拚命摇头,一边小声地连连说道:「不……不要。」
那小子仍然死死地捏住妈妈的脸蛋,声音也不大地说道:「你不去也行,那叫声爷爷,我饶了你。」
妈妈被迫地向着这个小她十多岁的民兵叫起来,「爷爷,爷爷……」
妈妈的叫声很快,丝毫没有半点的犹豫与停顿,但她的声音极小,生怕将革命群众的注意力引到她的身上。
那小子得寸进尺,仍然故做小声地将妈妈的脸揪到他的裤裆处,「悄悄地……悄悄地给我唆唆鸡巴,别让他们看到,来,快点!」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掏出那要做又黑又粗又长的铁鸡巴。
妈妈想躲,但也只是出于本能,或是出于不得不躲的道德方面的原因,基本徒劳地,那根鸡巴很顺利地进入到妈妈的嘴里……
我使劲地而且是夸张地扭转过头去,但我没敢站起来,而是仍然跪着。
二土匪看到我这举动的挑衅性,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骂道:「你妈的,不服是不是?扭什么脸你?给老子看着,看我怎么操你妈的嘴。」
我知道我眼下的处境,不敢再有更大的反应,但也不肯把脸转向正为他口佼的妈妈,便使劲低下头去。
二土匪却不肯放过我,把鸡巴从妈妈的嘴里拨出来,象是抡个棍子般地打在妈妈的左右脸颊,命令着:「叫你儿子好好看着。」
妈妈一脸可怜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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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看着。」
那二土匪的语气中含着不可动摇的决心,妈妈服软了,稍转过脸,对着我,小声地说:「小北,听话……看着……」
我不敢再有什么举动,但也不敢直直地看着,可还是稍稍地把脸转过了一些,算是斜着看到了妈妈的脸和她脸前那巨大的阳物。
那根大鸡巴再一次杵到妈妈的嘴里,大力地动作起来。
炕上,林大可仍然在舔着鹿一兰的屄,仍然在按照郭二麻子的命令撸着自己的鸡巴。
「好了,我看你的鸡巴撸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很想操哇?」
林大可快速地、使劲地点了点头。
「哼哼!想呀,可老子就是不让你操,让你看着这屄给别人操,」
郭二麻子说完,下了炕,走到我面前,用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搬起来向上扬着,问道:「狗崽子,鹿一兰批斗你妈那么狠,你恨不恨她?」
我已经猜出他的用意,却不知如何回答。
「现在,我命令你,上炕」,说着,用手一指鹿一兰,继续说:「看那堆肉没有,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很快地被松绑,连推带搡地给弄到了炕上,弄到了鹿一兰的身边,我的裤子也被扒下,露出了也已经硬得冲了天的鸡巴。
「老流氓,跪一边看着。」
郭二麻子一脚将正跪在鹿一兰屁股后面的林大可踹开。
我被跪到刚才林大可跪着的位置,低头看着那已经被淫水湿成一缕一缕的荫毛掩盖着的屄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快插进去呀,这么好的事还等什么呀!」
郭二麻子在身后推着我,我的脑袋急促地转了一转后,猛地握住鸡巴,向着那湿漉漉的洞口插去……
「噢……慢点……小哥哥……」
鹿一兰身子抖动着,叫出声来。
反正有郭二麻子等的强迫,借着这个理由,我忘呼所以地猛烈抽插,鹿一兰在我的猛烈进攻下失声大叫着:「啊……亲哥哥呀……你慢点呀……哎哟……小爸爸你操死我了呀……啊……」
想着她曾经欺负我妈的往事,我又学着刚才郭二麻子的玩法,用手指抓挠着高高举在我眼前的两只小胖脚丫的粉嫩的脚心,直抓的两只娇娆的脚丫拚命地乱蹬着躲闪,那一对大奶子便也被拉的不住地乱颤……
「哎哟……别抓了呀……小哥哥……哎哟……小爸爸……」
我一边玩弄着那双好看的脚丫,一边挺着身子解着恨地狂插,鹿一兰的叫声几乎变成了哭声,「哎哟……小祖宗……你好厉害呀……我要给你操死了……亲爸爸呀……」
鹿一兰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和汗水,大大的眼睛象是蒙了一层雾,急剧的喘息声,张大的小嘴,都令人感到这样的美事是如上天一般舒服。
想着她曾经往我妈的嘴里吐痰,我用左臂支撑着前倾的上身,腾出右手,狠狠地照着那张好看的脸蛋抽去,一下、一下、又一下……
「哎哟!小哥哥!你打的好疼……哎哟疼呀!」
「张开嘴!」
我命令。
这贱货乖乖地张圆了小嘴。
「吭……咳……呸!」
我使劲地将一口浓浓的唾沫吐进她的口中。
「啊……好吃……小哥哥……你……使劲操我……使劲打我……噢……小哥哥……美……好美……」
从对那张好看的脸的抽打中,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兴奋,我更大力地抽打着,将我的狂奋,将我对她曾经批斗妈妈的仇恨,全部加到手掌上。
「疼……打肿了呀……小爸爸……换一边……打这边吧……这边脸肿了呀……」
鹿一兰说着,将左边已经打得现出深红色的脸向下歪去,将右边的脸现出。
我改成用右手撑持着上身,用左手抽打那贱货右边的脸颊,又是一下、一下、再一下……没想到的是,这骚货不仅没有因我的打击而降低挨操的兴趣,反倒更加前怕狼地叫起来,「啊……好厉害的……小哥哥……啊,打我……打我不要脸……好美……哎呀……小爸爸……你好厉害……」
「连少华,趴那看着,看人家怎么操的。」
一个流氓按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到正挨着操的老婆的大腿旁边。
我使劲合上眼,但身体的挺动却没有半点减弱。
「噢……啊……贱货我……受不了了……」
已经进入高潮边缘的鹿一兰放声地叫着,迷离的眼睛半睁半闭着,屁股一耸一耸向上挺着,迎合着我的抽插。
此时的我已经渐渐忘记了周边众人的起哄和围观,也同样地半闭着双眼,挺动着身子,一前一后地抽插,又将脸稍稍向前,便亲到那一双散发着特殊气味足以令人神魂颠倒的迷人好看的脚丫……
大概是因为我亲着那脚而将其下压的缘故,不经意地帮助了鹿一兰两脚的向怀中用力,使得那两根绷紧的线绳得到了缓解,而当我的嘴离开那脚的时候,压力取消,鹿一兰的两脚重新没有了依托,刚刚得到一丝缓解的线绳又一次拽紧了奶头,这贱女人又一次疼的大叫起来:「哎哟……我的奶头……啊……要拽掉了呀……小北哥哥……」
我也意识到了这点,故意地不再去亲她的脚,反抡起手,在那绷紧的两个奶子上,象打耳光一样的抽打起来,又是一下、两下、三下……
「哎哟!亲爹呀……我奶头……要掉了……」
这贱货大概的确很疼,便叫起妈妈:「郑老师……小婉姐姐……我知错了……求您让小北……哎哟……别打我了吧……」
妈妈没有丝毫的反应,我仍然狠劲地操着。没想到的是,正狂抽着,这贱女人的屄洞里,突然喷出一股强烈的淫水,顺着我棒硬的鸡巴,喷溅到我的身上……
又过了好一后,我一声低吼,接着是持续着嚎叫……
我疲惫下来,但革命者的豪情万丈,仍然起着哄地将连博士按到鹿一兰的裆部,让他舔舐着从自己老婆的屄洞口里慢慢向外流淌着的白色的东西……
炕沿底下,随着那二土匪的一声闷吼,一管精掖也一滴不留地射进妈妈的口中。
批斗会结束了,郭二麻子仍然不忘记做大会的总结发言:「今天,啊,家庭批斗会比较成功,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得以在炕头上,啊,在反动派的炕头上,取得了深入,啊,深入……连少华、鹿一兰两个坏分子,今天的表现不错,我代表公社革命委员会决定,对他们二人的批斗延期,以观后效,」
说完,又对着连博士问道:「连少华,好好交待你的感想。」
连博士已经重新站回到地面,听到郭二麻子这样问,便支吾着说道:「感谢毛主席,感谢革命委员会,通过今天的批斗,让我认清了自己思想深处的反革命余毒有多么地肮脏,我一定要……」
接着是鹿一兰发言:「原先,我受反动的资产阶级思想的支配,一直顽固地抵抗改造,一直强调是由于林大可强迫我才和他做那事……通过今天革命群众的揭发批斗,让我认清了,我实际上是为了追求资产阶级腐朽没落的淫乱思想,为了追求……比我男人大……的……鸡巴……才成为一个死不要脸的破鞋……」
郭二麻子又扬着声,荫阳怪气地问道:「今天的批斗会,有没有人对你们实施什么不规矩的的行为呀?」
「没……革命的群众……自始至终采取……说理教育的方式对我们夫妻二人进行批斗,没有其他……的行为……」
「鹿一兰,你说呢,你男人说的是对的吗?」
鹿一兰使劲地低下头,回答道:「是……革命的群众只是采取……文明的……说理的……方式,对我进行批斗……使我认清了自己腐朽的反动的思想根源……」
郭二麻子似乎很满意,高高地翘着脚,用一条皮带轻轻地抽打着二人,说道:「这就对了,我是代表公社革委会的,你们要认清楚了,我们革命人的真理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说着,他加大了声调,「要是胆敢与我们革命的人民群众相对抗,哼哼!死路一条,你们听清楚没有?」
连博士和鹿一兰都忙不迭地回答说是听清楚了,郭二麻子才总算打住。
(。。)
批斗会圆满地结束了。临走时,郭二麻子捏着妈妈的脸蛋,说:「今天便宜你了,怎么样,看着别人挨操你屄痒不痒?」
妈妈被他揪得扬起小脸,无助地,害怕地躲闪着,以避开那邪恶的眼神。
「准备好了,下回到你家参观你的家庭批斗会。」
(十一)「臭破鞋,明天公社就来调查,哼!偷人搞破鞋,还教唆狗崽子偷看女知青拉屎,正找这典型呢。」
已经很晚了,我和妈妈都已经要睡觉了,郭二麻子带着浓浓的酒气,不敲门即闯了进来。这郭二麻子,当年大概是三十六七岁,是个复员军人,打过仗,立过功,本来在部队里当了排长的,因为搞女人犯了错误,被撤职复员回到了农村,文革开始后造反上台,当了公社革委会委员、治保主任兼民兵营长。
我和妈妈正在铺被窝,看到他进来,妈妈赶紧下地穿鞋。
「二叔,您坐」,妈妈站到地下,不知所措地立着,我也赶紧下了地,立正站好。
「看到没有,公社的调查材料,只要我签个字,你们两母子就得在全公社所有的大队转圈的游街。」
这回和以往空吼吓唬我们的方法不同,郭二麻子还拿来了盖着公社革委会鲜红印章的一个东西,象拿着个令箭一般得意地对着我们晃着。
「二叔……开恩……」
妈妈假装很怕地低头立正,抬起头冲他看着,眼神中露出一种异样的色彩。因为她知道,我也知道,那所谓的游街是假的,他想以此占妈妈的便宜是真的。但有一点却也不能让我们不怕,郭二麻子是公社革委会的委员,在那个天天搞斗争的年月,他想捆我们游街却是易如反掌地简单。
「哼哼!开恩,也行呀,那得看你表现怎么样了。」
「二叔……我听二叔的话……」
农村人都讲究乡亲辈,按辈份,爸爸比郭二麻子低一辈,所以妈妈也把郭二麻子喊二叔,其实什么亲戚都不是。
「过来,让我捆上。」
郭二麻子从裤带上解下一卷棉绳,冲着妈妈叫着。妈妈知道他爱这一口,又无力抗拒,便乖乖地把身体调整到背对着他,又行动地将双臂向后伸去,以方便他的捆绑。
捆成了,郭二麻子象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欣赏着捆成粽子一样的妈妈,对着我咧了咧嘴,「臭小子,怎么样,看你妈这破鞋捆成这个样子,想不想上她?」
不待我说话,便又自顾自地说道,「真他妈的想上你。」
他走到妈妈身后,用手托举着妈妈交叠着捆绑在背后的双臂,用力地向上抬。
「啊!疼……」
妈妈的上身向下弯去,以减轻双臂上抬造成的痛苦。
「哈哈!真他妈的好玩。」
郭二麻子又将妈妈象是拨弄一件玩具那样转过来,用手在那被一上一下两道绳子勒得向前凸起的两个大奶子捏着,隔着衣服抓住两个显露着的奶头,向着自己的怀中拉动。
「啊……二叔……别呀……」
妈妈的身体在他的拉动下乖乖地靠近他,可怜地看着他,睁大两个秀美的眼睛。
郭二麻子冲着我,「来,抓一把,哈哈!」
我低着头不动,不敢动。
「狗母子,都给我跪这。」
郭二麻子指着自己的脚下。
我已经进入青春期,对于给人下跪,而且和自己的妈妈给一个流氓下跪,实在不愿意,便迟疑着,仍旧站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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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先我跪在郭二麻子的脚下,「二叔,孩子小……」
「你妈的还他妈的小,我看他什么坏心眼都有,你他妈的跪不跪?」
妈妈担心地拉着我,「跪下,给二爷爷跪着。」
我无奈地跪在了他的脚下,和妈妈并排着。
郭二麻子开始了审问。
「和林大可怎么开始搞破鞋的?」
一边审问,郭二麻子粗糙的大手还掰开妈妈的小嘴,又伸进妈妈的口中,拉出妈妈的舌头,玩弄着。
「二叔……当着孩子……」
妈妈为难地说。
「老实交待,态度好了,二爷我一句话,就饶了你们,不老实,哼!你们也知道我郭某人的历害。」
「二叔……我的认罪材料上……都写了的。」
「臭破鞋,我他妈的就想听你说,重新给我说一遍。」
「是……」,妈妈犹豫着,小声说起来,「那时,林大可是「全无敌」的狗头子……有一回,他到我家来,捆我,说要开我的批斗会,我害怕挨斗,就求他饶我,他就……他就说……只要我顺从了他……他就不斗我……」
「他还怎么你了?」
「他……揪我头发,把我脑袋往他大腿里夹……把我的脑袋夹到他的裤裆里……」
「他妈的,怎么夹的?是这么夹的吗?」
郭二麻子说着,竟然就那么坐着抬起两条腿,驾在妈妈的双肩上,并用手将妈妈的头往他的裆里按去,使妈妈的整个脸全部埋进他的腿裆里。
「是……」,妈妈的脸紧紧贴着郭二麻子的下部,艰难地回答。
「接下来呢?」
「他说我不老实……不主动……是表现不好,就……揪我头发在他的……他的下面……磨……」
「磨哪?」
「磨他……下面……」
「下面什么地方?」
「下面……鸡巴……」
「真美呀,说说什么感觉?」
「他下面……一点一点……就……硬起来……」。而这个时候,郭二麻子的鸡巴也在妈妈的摩擦下一点点硬起来。
「你他妈的破鞋,是不是你想大鸡巴操了才磨鸡巴勾引他的?」
「不……」
「不老实」,随着一声吼,「啪……」
的一声,妈妈的脸上挨了郭二麻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哎哟!是……」,妈妈的脸上立刻现出红印,害怕地说。
「是什么」,郭二麻子紧追不舍。
「是……我想……讨好……想让他高兴……」
「哎……这他妈的还象个交待问题的态度」,郭二麻子对妈妈这话比较满意,又转脸对我:「狗崽子,看你妈多贱。」
我低着头,没说话,仍旧乖乖与妈妈并排地跪在一起,听妈妈交待那极度露骨的经历。也幸亏是跪着的,要是站着就坏了,因为我的下面已经硬的高高地跷起来了。
「继续交待。」
「后来……他的下面……越来越硬……就掏出来……」
「把什么掏出来了?」
「是……他的……鸡巴……」
这时,门外又有两个人走进我家,一个四十岁上下,一个二十岁左右,都是贫宣队的,也都是郭二麻子的酒友,也全是一身的酒气。
那个二十多的坏蛋,上来就用手摸妈妈的奶子,妈妈捆着,跪着,想躲又不能躲,也不敢躲,无奈地:「不……不要……孩子在这呢。」
郭二麻子站了起来,对着妈妈说:「走,到西屋继续交待。」
说着揪起妈妈,推搡着向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那二人说,「看住这狗崽子。」
妈妈被押到了她的房间,而那两个人则斜躺到了我家的炕上。不一会功夫,那四十岁左右的汉子竟然打起了响亮的鼾声,象打雷般震的特响。那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则不安地在门帘处起来坐下,我则不知如何地仍然坐在原来的地方。
我们住的是很小的三间土房,妈妈的房间和我的房间只有两条布门帘和一间窄小的堂屋相隔。
虽然看不到西屋里发生的事,但却清清楚楚地听到郭二麻子急速的喘息和妈妈不住声地叫喊。
「二叔……饶了我吧……啊……轻点呀……主任您好大呀……噢……二叔……二爸爸……啊……」
「操死你这破鞋……我让你骚……我让你浪……」
「啊……二叔……二爸爸……亲爸爸……我不敢了……啊……操死我了呀……」
「说,美不美?」
「啊……美……挨操……美……以后天天挨二叔操……啊……」
「你妈的贱货,二爷这是批斗破鞋,什么他妈的操,知道吗?」
「啊……知道了……六爷……贱货知道了……六爷您狠狠批斗我吧……您……六爷……什么时候想批斗破鞋……破鞋……就什么时候……撅起来让您批斗……我只给六爷您一个人批斗……行吗?」
听着妈妈的喊叫,想象着妈妈此时的样子,我坐在椅子上,鸡巴却翘起老高。
那年轻小伙子也被这叫床声刺激着,本来躺在炕上的他一下子坐起,掀起门帘向外望去,裤子下面顶起老高。
他回头看到了我,便拿着斗争会上的腔调冲我吼着:「狗崽子,妈的,还不上炕睡觉。」
正无所适从的我听他这么说,便上了炕,用被子蒙了头。但我根本睡不着,也不想睡,秋天的夹被也丝毫挡不住妈妈在西间屋的叫床声。
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妈妈的嗓子都变哑了,就听见郭二麻子一声咆啸,然后便静了下来。
然后就听到关麻了出门去的脚步声。
我偷偷从被子的一角看去,只见那个小伙子,看到关麻了出来,立刻奔了出去,肯定也是到了妈妈的西屋。不一会,妈妈的房间里再次传来叫声:「哎呀……轻一点呀……他刚刚完……好疼呀……哥哥饶了我吧……」
那小伙子似乎没吱声,只是听到妈妈不住地叫喊。……
小伙子坚持的时间并不长,没用十分钟,便猛地吼了一声,然后便没了声。
很快地,他悄不声地进到了东屋,用手推那仍然睡在炕上的象死猪一样的汉子,对他说,「起来起来,该你了」,说完不顾那人怎么反应,便竟自疲惫地走出我家的院子。
那醉汉被喊醒了,但只是痴痴呆呆地坐了一会,过了半天,才口齿不清地嘟嚷了几句什么,下炕出门。
屋里只剩下我一人,我不再偷偷掀被角,而是索性掀开被子,快速地走到门帘处,从门帘的缝隙处向外偷窥。却见那壮汉,大概真的喝醉了,迈着东倒西歪的步子,没有向妈妈的西屋走去,而是朝着门口走出去了。
原以为也要去操我妈的他大概全忘记了今天来我家的本来目的,竟然迈着醉步走出了我家的大门。
我一直目送那醉汉走出了我家的大门,又等了半天,见没人再进来,便想起妈妈这时不知是不是还被捆着,于是蹑着脚走到东西屋中间的屋子,不敢去掀门帘,只是透过一块不大的玻璃,向妈妈的房间望去。妈妈的房间灯仍亮着,灯光下,那雪白的肉体仍然象一只棕子般一动不能动地跪伏在炕沿上。
我思想里一阵犹豫,想进去给妈妈松绑,却又怕妈妈看到我使二人难堪,想等妈妈自己想办法挣脱绑绳,又想到郭二麻子捆的绳子妈妈是无论如何无法挣开的。怎么办呢?
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进屋,给妈妈松绑吧。
我进到西屋,眼前的景象我并不陌生,妈妈全身一丝不挂,双臂反绑着,撅着屁股跪在炕沿上,头朝里直接枕在炕上,屁股朝外,这时我才看到,妈妈的眼睛上仍然蒙着一块厚厚的黑布。
看到那黑布,我原来悬着的心放下一点点,我可以用原来卫小光他们操我妈时那个办法给妈妈松绑松到一半,然后躲开,由妈妈自己解开余下的绳子,这样母子二人就不会难堪了。
我走到妈妈仍然丝毫动弹不得的屁股后面,看那雪白的屁股又圆又翘,禁不住让我的心急剧地跳快起来,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一团被捆的一动不能动的妈妈的肉体,一种坏坏的念头突然占据了我的内心——反正那醉汉是准备要操我妈的,而他又走了,妈妈眼睛蒙着,手脚又纹丝动弹不得,我还着什么急给她松绑呢,早松几分钟晚松几分钟也差不了哪去。
有了这样的考虑,本来的想法一下子先放到了脑后,我蹲下身子,脸贴近妈妈高举着的屁股,近距离地欣赏着妈妈的荫部。这是我一直想偷看而一直不得偷看的地方,而现在,它就呈现在我的面前,那么近,那么淫,我的心一下子跳快了起来。我已经不止一次地看到过妈妈赤裸的肉体,而且还操过我妈,但那都是让人逼迫,有人在旁边围观,并不曾认真端详,而今天,此时,夜深人静,屋子里再没有其他人,我不就可以想怎么端详就怎么端详了吗。
我站起来,看着妈妈的白屁股,又担心地看了一眼妈妈的脸,那黑布仍然紧紧地罩着,我的色胆一下子壮起来,又一下蹲下,将脸凑到妈妈的圆屁股上,对着那特殊的怪味道的逼门,把脸凑近去。
「嗯……亲哥哥……」,大概是感受到我的呼吸,妈妈小声地叫起来。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妈妈会出声,更没想到会叫我「亲哥哥」,我的心潮翻江倒海般滚动着,一股不知从哪来的邪念,压倒了人伦的道德约束,我定了定狂烈抖动着的心,伸出舌头,用舌尖向着妈妈那仍在流水的肉洞探去,双唇则在妈妈的荫唇四周抚摸着,刚才那二人射到妈妈逼里的精掖和着妈妈的淫水流进我的嘴里,怪怪的味道,这是很脏的东西,我想任何人吃到嘴里都会呕吐,但不知为什么,我却与众不同地感受到不曾有过的快感。我吸着,舔着,直弄得妈妈小声地叫着:「啊……好哥哥……你真好……破鞋脏呀……」
舔够了十来分钟,我又向妈妈的嫩脚丫亲去……
「嗯……亲哥哥……好……好痒……」
亲着妈妈的脚丫,摸着妈妈的屁股,我的体内原始的兽欲让我忘记了人间的伦理,刚刚射精不久的鸡巴又一次跳将起来,我一下子站起来,迅速地掏出暴胀的鸡巴,对准妈妈的逼门,再一次插进去……
「啊……亲哥哥慢点呀……」,妈妈叫着。
我当然心疼我妈,于是将已经开始进入妈妈体内的鸡巴稍作停顿,开始缓缓地向里插入。妈妈的逼里已经有了两个人的精掖,再加上好淫成姓的妈妈自己体内的分泌,yd里十分的润滑。
我慢慢地向里插,一插到底……
「哥哥……你好长好大……」
我又缓缓地拨出,再行将拨到逼门时,又再一次插入,但速度则逐渐加快。
「哥哥……你真好……破鞋……好美……」
没想到妈妈这么贱呀!我加大了抽插的速度,手掌抚摸着那圆翘的屁股,下意识地打了一下,「啪……」
的一声脆响,很是悦耳。
「噢……哥哥……小婉有罪……小婉是破鞋……该打……您打我这不要脸的破鞋吧……」
我那一下打的虽然很响,但力度并不重,只是觉的好玩才打的,没想到妈妈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知出于什么想法,我加重了力度再次向那屁股打去。
「啪……」,这一下明显要比第一下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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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亲哥哥你打我这不要脸的破鞋吧……小婉认打……认罚……」
「啪……」
、「啪……」……我一边气地打着,力度也越来越大。
「噢……好历害呀亲哥哥……手也有劲鸡巴也有劲……小婉任罚……亲哥哥……你用鸡巴罚……还用手罚……啊……罚的贱货好刺激……」
我一下子搞不清楚妈妈这到底是怎么了,可听那淫贱的声音,感觉那一阵紧一阵的yd,看那被我打的已经红直来的屁股一摇一晃的动作,我似乎读到了妈妈内心深处的某种秘密,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也不停地用力掴掌那诱人的屁股。
「噢……要操死我了……亲哥哥……」
看到妈妈拚命摇动的屁股,听到妈妈越来越贱骚的声音,我一下子拨出了鸡巴,准备翻过身,面对面地插她。可就在我刚刚拨出那一会,妈妈竟然又叫起来:「啊……亲哥哥……别拨出来呀……还要……接着操我呀……骚逼小婉还想要哇……亲哥哥狠狠操我……」
我将妈妈翻过来,这才看到,原来妈妈的两膝和脖子是连在一起绑住的,妈妈的后背一着炕,屁股和那两只娇娆的脚丫便举到了天上。我不放心地摸了摸妈妈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感觉捆的很牢实,便放大了胆子,直直地看着妈妈呤叫着的姓感的嘴唇和鼻子,故意不将鸡巴插入,而是用手摸着那流水的淫门,头则低下去,含住一只脚丫,用舌头在那软软的脚趾间游动。
「亲哥哥……亲哥哥我要哇……我要大鸡巴……操我……操死我……破鞋小婉想挨操……」
我听着妈妈已经变得嘶哑的呤叫,故意慢慢地摸弄,待她叫得已经贱的够可以了,才附下身体,将鸡巴重又插入。
「噢……进来了……好大……亲哥哥你好大呀……噢……操死我……」
我的屁股一前一后地推送着,妈妈的yd也极力地配合着,一阵紧似一阵地包裹着我的鸡巴,似乎要留住不让它离开,眼前妈妈高举着的脚丫似乎也在用力,可爱的脚趾拚命地一张一合,象是鼓励我,也象是诱惑我。
我已将全部的包袱完全解下,放开膀子,拚足了能力,将妈妈的呻吟推举到高潮……
完事了,我已经满身大汗,我伏在妈妈的身上,稍作喘息,便拨将出来,然后将妈妈背后的绳扣解开,其他则并不管,便竟自走出了家门。
我在生产队的一口水井处洗净了鸡巴,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才往家走来。
妈妈已经完事了,见我回来,只是在被子里转过头,痴痴地看着我:「上来。」
我钻进了妈妈的被窝,没等妈妈主动,便一把将妈妈搂在怀中。
(十二)在沉寂了许多天后,批斗会不能不进行,社员们好多天没有娱乐,于是,一场专门针对连大肚子与鹿一兰搞破鞋的批斗大会召开了。
连大肚子,就是鹿一兰的公爹,连少华的父亲。这是一个十分封建保守的家庭,尽管鹿一兰风骚无限,但在连家,绝对是男女有别,授受不亲的。可不知为什么,连左右邻居打死也不相信的,连大肚子和儿子媳妇一家,却全部交待了翁媳之间的扒灰事情。
大会仍然由卫小光主持,公布完了二人扒灰搞破鞋的罪状,便是群众发言,可这事不能有旁观者呀,于是便动员了鹿一兰的丈夫连胖子上台发言。连胖子显然是做了充公的准备的,上得台来,使劲地低着头,完全按照稿子上事先写好的,一句一句地念下来,把他如何收工回家后看到媳妇正在爸爸的腿上坐着,如何在睡到半夜时发现媳妇钻进了爸爸的被窝,如何在与鹿一兰做爱时被鹿指责还不如一个六十岁老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