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文心雕龙第四届 > 文心雕龙第四届第12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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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是连大肚子认罪,跟儿子说的完全一样,几乎就是一字不差。

    再之后是鹿一兰认罪,也跟前边的父子俩说的完全一样,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怎么勾搭上的,谁在上面,谁在下面,谁都说了些什么话,中间换了什么样的姿势,一点不差,就跟今天流行的复制粘贴似的。

    没有人怀疑真的假的,群众照样报以激烈的口号和大声的哄笑,三人的发言每每被群众的怒吼与哄叫声打断,其被打断的频率比中共九大时毛主席的发言时被打断的频率还要高。

    八十年代,街面的录像厅里经常放映一些港台或日本的黄色录像,以供人们欣赏那敢想而不敢为也无力为的淫事,在七十年代是没有录像厅的,但,七十年代有这样的批斗大会,比起八十年代和今天的人们全靠欣赏影片中的色戏肉戏来,能够欣赏到真人版的色戏,也算是一绝了。

    批斗会后是游街,连大肚子鸡巴上有伤,走路困难,于是大会主持人提前想好了办法,要他的儿子连少华用手推车推着他。因为搞破鞋的男女是要用一根短绳子连接着拴在脖子上的,于是鹿一兰便也享受了这一优惠,与公爹连大肚子面对着面跪在手推车的车面上,脖子上一根绳子将二人连在一起,成亲吻状脸对着脸跪在独轮车上游街。

    我们冀中那一带的手推车,其顶部很窄,也就一尺左右宽,二人跪在上面,要想求稳,是十分艰难的事,何况那手推车是独轮的,连胖子从小读书,后来又在外地做官,驾驶独轮车的技术偏低,其父亲又因裆部危机难以自持,更加上一些不坏好意者动不动踹上一脚,于是就可想而知,游街只进行了不到一百米,连大肚子和鹿一兰便被摔下来好几次。

    鹿一兰从小练功,按说掌握这点平衡应该没问题,怎奈双臂反绑,脖子上又有绳子与其公爹拴连在一起,便每每也和连大肚子一起,象两块死肉一样重重地跌到地面,发出哎哟哎哟的惨叫。

    革命群众的耐心是足够的,每每二人摔到地面,都会极热心地将二人重新架起来,弄到独轮车上,由连少华继续推行着游街,直到再后来,连大肚子已经无法跪直,不用踹也不用颠便自己倒下来,担心弄出人命来,群众们才改换了一种方式,让二人骑坐在手推车的上面,同样是嘴亲着嘴地面对着,让连少华推着继续游街。……

    就在那次游街的第二天,下午,天上下起了暴雨,社员们全都提前收工回家,一边庆幸着连日干旱的缓解,一边开始做晚饭了。

    可就在我帮助妈妈正欲生火时,一个魁梧高大和身影不待敲门便闪进了我家小院,又急急地进了屋,是郭二麻子。

    「二叔……」

    正沾了满手棒子面的妈妈张开两手,惊慌的忘记了背诵毛主席语录。

    「别和棒子面了,给你白面,烙饼,摊鸡蛋,炖肉。」

    郭二麻子取出一个大兜子,里面有白面,有鸡蛋,有粉条,还有肉,自然的,还有一瓶子老白干。这差不多是我们一般的农户过年才能有的贵重吃物了。

    能闻出来,郭二麻子已经喝过酒,大概是中午没过瘾,又趁着大雨天,来我家过瘾的。

    妈妈接过东西,也接过了郭二麻子身上的雨衣。

    「昨天批斗大会,你有什么感想?」

    郭二麻子一边享受着妈妈蹲着给他脱去湿鞋,一边拧着妈妈的脸蛋,一点也不回避我地问。

    妈妈可怜地扬着小脸,看着郭二麻子,嘤咛道:「他们……不听话……我一直听主任的话的……」

    大概郭二麻子今天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也许是妈妈的可怜相让他开心,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起来起来,快去做好吃的,陪二爷我喝酒。他妈我家那娘们,有好东西也做不出好味道来。」

    妈妈干活了,郭二麻子又冲着我说道:「狗崽子,去,把鹿一兰喊过来。」

    我不敢违抗,披了他的那件军用雨衣,跑进了风雨中。

    待我进到鹿一兰家中,连家也正在做饭,连大肚子还躺在炕上呻吟着,我不想正面对着鹿一兰,只是一句:「郭主任让你赶快到我家去。」

    说完,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扭身跑开了。

    我家距连家很远,得有两公里的路,路上泥泞又不好走,所以来回用去了很长的时间。待我又跑回到家中,烙饼炒鸡蛋还有粉条炖肉都已做好。炕桌上,郭二麻子坐在正中,妈妈也脱去鞋,仍然穿着袜子,半跪关坐,小心地陪在他的旁边。

    「坐那吃」,郭二麻子反客为主地命令我。

    我坐在炕沿上,极不自然地拿起一张烙饼,夹了一筷子一年也难吃到的炖肉,大口嚼起来。

    「来,喝酒。」

    郭二麻子说着,端起酒盅,一手把妈妈揽在怀中,将酒往妈妈的嘴边送去,妈妈挣扎着,小声说道:「当着孩子……不要,郭主任……我不会喝酒……」

    郭二麻子不容妈妈的抗拒,强行将一蛊酒倒入妈妈口中。

    「哈哈……好喝吧……」

    「把鸡蛋夹烙饼里,拿碗拨拉点肉,去西屋吃吧。」

    妈妈对着我说。

    「不行,就在这吃,今天……二爷我高兴……」

    郭二麻子已经带了醉意。

    正在这时,鹿一兰披了一块白色的塑料布,进了我家院子,走进里屋的门帘处,小声喊了一声:「报告!」

    郭二麻子很大声地要她进来。

    鹿一兰进得屋来,面对着炕上的郭二麻子,立正,低头,小声地:「革命无罪,造反有理。主任……」

    「臭破鞋!」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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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的,知道为什么挨斗吗?」

    「知道。」

    「说。」

    「我……和公爹……搞破鞋……」

    「说真话,老子不想听这些批斗大会上的话。」

    「我……没听主任的话……没给主任看……和公爹……做爱……」

    「哼!你妈的贱货,告诉你,在这个公社,我说谁是破鞋,谁就是破鞋,我说谁是反革命,谁就是反革命,敢扫我郭二爷的面子,哼哼!我问你,还敢吗?」

    鹿一兰低头立正在炕沿下面,乖乖地回答:「不敢了……主任,以后我全听主任的。」

    郭二麻子又灌下一口酒,紧紧地搂住妈妈,说:「你看她,原来不听话,老挨斗,现在听话了,不用掏大粪了,不用扫大街了……来,喝酒!」

    一边说着,一边又勾住妈妈的脖子,硬往妈妈的口中灌下蛊酒。妈妈剧烈地咳嗽起来。

    「哈哈……今天二爷我高兴,臭婊子,给二爷我玩个花样的事儿出来助助酒兴……就饶了你。」

    鹿一兰低头立在地上,不知如何回答,但从那神色看,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郭二麻子用手指着我,含混不清地说,「去,把擀面杖拿来。」

    我到外屋取来了擀面杖。

    「你不说什么全听我的吗,那……就用这个,自己捅自己……给我看。」,然后又搂住妈妈,把嘴亲到妈妈的脸上,说:「是不是,你说……这样好玩不好玩?」

    鹿一兰接过了擀面杖,为难地低下头去。

    「快点,你不是给林大可做过吗,怎么,不给我做,嫌我心软是不是……做……快做,做好了……那三个大队的游街就免了。」

    妈妈再次冲着我说:「吃饱了去西屋睡觉去吧。」

    郭二麻子打断妈妈的话,说:「不许走……走……走哪去……看着……学着点……你知道林朗的可教子女怎么当上的吗,来!坐这,陪我喝酒……」

    鹿一兰仍然忸怩着,「主任……当着孩子……」

    「你妈屄的,当着孩子怎么了,做不做?不做就滚,滚!」

    鹿一兰怕了,赶忙答道:「不,不,我做……」

    郭二麻子气上来了,「别做了,滚!滚回家去!」

    鹿一兰一下子跪下去,「贱货!贱货!」

    她连着打了自己两个耳光,求饶道:「我错了,让我做吗,我给主任做。」

    「不行,你他妈的还敢跟爷爷我装屄,」

    郭二麻子说着,又转脸对着妈妈,「去,替我抽她十个嘴巴,抽一下问一下,问她服不服,问她还敢不敢装屄。」

    妈妈忸怩着,「不……主任……我怎么可以……」

    「他妈的,我要你打你就打,未必你也要违二爷我的命令吗?」

    妈妈当然知道她不可违抗郭二麻子的命令,她的不愿意,只不过是一个必须要走的程序给鹿一兰知道罢了,忸怩过了,当然是必须照办的。她蹭到炕沿边上,将双腿曲向同一边跪坐着,冲着跪在炕沿下的鹿一兰,轻声命令道:「跪近点……把手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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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一兰乖乖地用双膝移动着,跪到炕沿下面,将双臂背到身后。

    「把脸扬起来。」

    妈妈又命令。

    鹿一兰又照做,扬起可怜的好看的小脸。

    妈妈又一次回头看了一眼郭二麻子,不好意思地:「真打呀?」

    郭二麻子瞪着大眼看着妈妈,恶狠狠地,没说话。

    妈妈不敢再装,扬起手,「啪!」

    一下,问道:「你还敢不敢装屄?」

    鹿一兰赶紧回答:「不敢了。」

    「啪!」

    又是一耳光,然后又问:「你服不服?」

    鹿一兰又答:「我服了。」

    「啪!」

    「你服不服?」

    「我服……」

    ……

    十个耳光打完了,郭二麻子看的心花怒放,又出了主意:「贱货,真他妈的贱骨头,老子今天让你贱到家,把她两只脚丫子给舔一遍。」

    妈妈扭转身子,不好意思地看着郭二麻子,郭二麻子一把将妈妈抱在怀中,用手搬动着妈妈的腿,「伸给她,让她给你舔。

    妈妈的脚伸到跪在炕下的鹿一兰的面前,鹿一兰眼里含了泪,但还是用双手捧住了妈妈的脚,把袜子脱了下来,然后,委曲地把脸凑到妈妈的脚心里,伴着泪水,将舌头伸到妈妈的脚趾缝处……

    妈妈不好意思地扭过脸,低下头,「啊!好痒……」

    郭二麻子看着,看着鹿一兰俏丽的脸,看着那脸上妈妈肉呼呼的脚丫,美美地又喝了一大口酒,对着妈妈命令:「问问她,香不香。」

    妈妈不好意思地:「臭脚丫子……怎么会香吗。」

    「他妈的,我让你问你就给我问。」

    妈妈冲着正给自己舔脚的鹿一兰,问道:「香不香?」

    鹿一兰的泪水已经满面,委曲地回答:「香……」,然后又哭泣着说,「姐姐……求求主任不让我游街了,我什么都听主任的。」

    舔完了两只脚,郭二麻子才又命令她自己捅自己。

    鹿一兰早已不敢再装屄,她从地上站起来,缓缓地开始脱下裤子,黑呼呼毛绒绒的荫部露了出来。当着三人的面,她使劲地低下头,并拢了双腿,折弯了腰,双手捂住那羞于见人的禁地。

    「先用手摸,摸出水来,快点!」

    郭二麻子说着,又对着我,「狗崽子,过来,喝酒,看这破鞋自己怎么玩自己的。」

    鹿一兰开始把手指伸向自己的荫部,屈辱地低下头,摸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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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过郭二麻子的酒蛊,不知哪来的一股勇气,从没喝过酒的我一扬脖子把酒倒进肚子,又夹起一块五花肉和一根长长的宽粉条,吃下肚子。

    鹿一兰仍旧正面朝着炕上,叉开双腿立在地下,手指在荫部摩擦着,荫毛处开始有了湿水,喘息也开始急促。

    「主任……我……听话……不游街了行吗?」

    「快你妈的摸,游不游街还不是二爷我一句话。」

    鹿一兰加快了速度,呻吟声也变大起来,「啊……是……主任……我……没脸见人了呀!」

    「你一个臭破鞋,让林大可什么花招都玩过了,还要什么脸,快弄……弄出水了就快用擀面杖插进去。」

    「是……马上……」

    鹿一兰加快了速度,「啊……好想……出水了……二爷……贱屄有点……想了……」

    「去,狗崽子,你帮助她,把擀面杖给她插进去。」

    没待我动身,鹿一兰赶忙把擀面杖朝着自己的yd插去,嘴里还说着:「不……我自己……插给主任看……噢……好硬……」

    「他妈别光在那站着,上炕来,上炕上玩。」

    鹿一兰蹭到了炕上,挨到郭二麻子的一侧跪着,身子向前探下去,手从后面握住擀面杖,往自己的深处插着,「噢……主任……进去了……我听主任的话……给主任认罪……噢呀……好硬……」

    郭二麻子把肥肥的臭脚伸到一脸淫相的鹿一兰面前,鹿一兰毫不犹豫地把嘴凑上去,在那粗肥的脚趾上亲起来,「主任……破鞋……听您的……您要我怎么……破鞋……就怎么……啊……」

    「把屁股撅过来我看看。」

    鹿一兰听话地把屁股调过来朝向他,高高地撅着……

    「啊……真肥呀……哈哈……」

    郭二麻子附下身去从后面亲那屁股。

    鹿一兰动作着,郭二麻子亲着、亲着,渐渐的,他的眼睛开始迷离,没过几下,竟然倒了下去,头枕着妈妈的大腿,闭上眼睛,进入半睡状态。

    妈妈不知怎么办好,鹿一兰似乎没感觉到郭二麻子已经睡着,仍然大力地插着自己,「啊……主任……破鞋插给您看……破鞋的屁股……摇给您看……」

    郭二麻子已经打起了鼾声,鹿一兰却无法停止下来,仍旧继续着抽插自己。

    妈妈腿上承载着郭二麻子的脑袋,鄙侇地看着淫荡自辱的鹿一兰,鼻子里轻声地哼了一声。

    鹿一兰仍然停不下来,看了一眼睡着的郭二麻子,又看着妈妈,一边动作着,一边对妈妈小声地:「啊……好姐姐……帮我求求主任……别让我游街了……啊……」

    妈妈没说话,把脸扭转到一边。

    鹿一兰大幅度地摇晃着雪白的屁股,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屁股打到郭二麻子的脸上,郭二麻子一惊,醒了。

    「谁……干吗……」

    他大概已经忘记了正在发生着的事,含含湖湖地说道:「铺被窝……睡觉……我要抱你们两个破鞋……睡觉……」

    妈妈第三次对着我说:「去到西屋睡觉去。」

    我出去了。

    到了西屋睡下去,不一会,郭二麻子的鼾声打雷一般地传来……

    东面屋子里再也没有动静,不一会,激动着的我的心也慢慢被困意压住,很快地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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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睡到什么时候,我被一阵叫声惊醒,是东屋里郭二麻子和妈妈还有鹿一兰的声音。远处大街上开始有了一声接一声的鸡鸣。

    「哈……把你们两个的奶子贴到一块,比一比,看看谁的大……啊哈哈……」

    「主任……孩子在那屋……」

    这是妈妈的声音。

    「这怎么他妈这么多青一块紫一块的,谁弄的?」

    郭二麻子问。

    鹿一兰答:「那天游街……让人掐的。」

    话语里满含了委曲。

    「你妈的,你还挺委曲的呀!」

    郭二麻子骂道。

    「不不……主任,我活该……谁让我不听主任的话吗,以后……全听主任的。」

    「哼哼!先给我唆唆鸡巴。」

    「是,主任……主任您鸡巴好大。」

    「他妈的,喜欢吗?」

    「喜欢……喜欢主任的大鸡巴。」

    「你呢,别闲着,过来,让我玩玩你的大屁股。」

    「哎呀!好疼!主任不咬吗……屁股脏的呀!」

    这是妈妈的声音。

    「脏的,哈哈!那好说,你,过来,给她舔屄,舔出水来我好操她……啊哈……」

    「主任,小点声,让孩子听到了。」

    又是妈妈的声音。

    「听到怎么了,他又不是没看过我操你,把屄掰开,快点!」

    「啊……主任……好大……」

    妈妈的声音。

    「你,也把屁股撅这来,对,挨着,挨紧点,我要一下一下操你们两个屁股,哈……」

    「哎哟!主任,您抠的我……屁眼……噢……好疼……」

    又是鹿一兰的声音。

    我竖起耳朵,下面的东西也随之竖了起来…………

    原定的要鹿一兰和连大肚子在四个大队全部游一遍街的计划因连大肚子的身体有伤而延缓,而全没任何原因的,继妈妈之后,鹿一兰成为第二个收工后可以不掏大粪的四类分子。

    (十三)在没有录像可看,没有音乐可听,没有麻将可打,更没有小姐可泡的年代,革命群众唯一的爱好大概就是批斗破鞋了。那年头只要是听说哪个大队批斗破鞋了,群众参加的积极性就十分地高涨。农村不象城里,没有星期天,遇到下雨天,没活可干,就开始琢磨着如何地斗破鞋。

    (。。)

    斗争会在公社大院里的一处由原来的地主家的马厩改建而成的会场里进行。

    挨批斗的也并不是全公社所有的破鞋,只有那些长的好看的破鞋才能引起斗争者的浓厚兴趣。参加这种批斗会的也不是全部的群众,只有那些干部才有这样的荣幸。当然,自愿去围观就没人控制了,于是,会场的窗户外面,便聚集了一大群爱好者,冒着淅淅沥沥的雨水,争相朝着里面看着。说了你也不相信,这围观的人中,还有我。

    「象林大可、郑小婉和鹿一兰这样的坏分子,必须从心灵深处给他们进行一次清算,不然就不能触动他们反动透顶的灵魂,你们说,是不是?」

    前来参加的全是革命积极分子,当然没有杂音,一个劲地暴发着狂燥,「对!就是要扒了他们的反革命狗皮,才能看到他们肮脏的黑心。」

    「让几个狗日的老实交待出来,不交待就实施革命的暴力。」

    「同志们你们想想,当我们的劳苦大众连糠菜都吃不饱肚子的时候,当我们的长工们到了冬天还穿不上鞋的时候,他们这些寄生虫们,却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今天,我们的劳苦大众翻身了,难道就不能在他们的身上吐一吐几千年受剥削受压迫的怨气吗……」

    照例的一段开场白后,便开始命令妈妈等三人一个一个轮流地跪下认罪了。

    三人中仍然是林大可第一个认罪。只见他跪下去,双手捧着早已写好的认罪书,念起来:「要扫除一切害人虫。正当全国人民进行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时刻……」

    「操你妈少来这些,直接说你怎么搞的。」

    群众的耐心是有限的,那些在大会上经常说起的话早就听厌了,就想听点刺激的。

    「那天,我威胁说要开她的批斗大会,就在她的脸蛋和胸脯上摸……次还将她的脸向着我的裤裆里按……反革命分子郑小婉是个正想用色相拉拢象我这种满脑袋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的假革命者,看我又摸她又捏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将她的脸凑近我的裤裆,还张开嘴隔着裤子在我的生殖器上磨……」

    林大可和我妈妈等人的发言稿是经过了「从头越」二号人物,也是军师极人物的知青卫小光等人的审查和修改过的。这样修改过的认罪书,每个人又同时有好几份,用于不同的场合的发言稿,其内容——其实主要是其认罪的详细程度又有不同,用于全体社员大会的,要含蓄一些,用于郭二麻子等少数革命骨干的,则要详细的多。

    「臭破鞋郑小婉,他说的是不是事实?」

    「是……是……」

    「臭破鞋,跪下交待你的问题。」

    林大可重新站起来又撅下去,妈妈则跪在地上,也拿出那张认罪书照本宣科地读起来:「我怕挨斗,看到他说要开我的批斗大会,就想利用自己的色相勾引他……看他将生殖器掏了出来,没用命令就主动地用嘴含住……」

    「臭破鞋,真不要脸!」

    随着一声怒骂,一个啃了一半的梨核扔到了妈妈的脸上。

    「什么他妈的臭屄玩艺,站起来!撅下去!」

    妈妈重新撅着。

    「鹿一兰,该你了,跪着交待!」

    「他把手隔着上衣捏我的奶子,我……不仅没有躲避,还……挺着胸脯任他捏,后来还……脱了上衣,双手托着奶子,让他捏着更方便……」

    「打倒臭破鞋鹿一兰!」

    「打倒臭破鞋郑小婉!」

    随着愤怒的也加着其他不可告人的心理,好几个革命的妇女群众走到三人面前,「呸!」

    、「呸!」

    地往其脸上吐口水。

    「继续交待!」

    那鹿一兰又继续道:「林大可反动成性,他利用我害怕挨斗的心理,长期霸占我……有一回,他让我和反动派郑小婉一起到他屋子里,让我们两个脱光了……给他跳舞看……还让我们把光屁股冲着他撅着使劲的扭,他还用胡萝卜……插到我们下面,让我和郑小婉……用嘴……互相吃萝卜……」

    「他妈的郑小婉,你怎么没交待,滚过来,跪着,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妈妈跪过去,在郭二麻子的面前,嚅嚅地回答:「是……是……」

    郭二麻子蹬了妈妈的脑门一下,说:「那你说,林大可还怎么弄你们了。」

    「是……我交待,他和反动的川剧黑干将鹿一兰干那事时,要我趴在他们后面,他干几下……就拿出来让我用嘴给他唆一会,唆完他又插进去……」

    「他妈的交待清楚,把什么拿出来,从什么地方拿出来?」

    「把……他的……生殖器……从鹿一兰的……yd里……拿出来,让我唆一唆然后再……插进去。」

    「他妈的林大可,你妈屄的会玩呀,说说,还有什么没交待的。」

    林大可又开始:「当我将生殖器插进她们的yd时,她们全都会努力地夸奖……说我的生殖器多么多么大,多么多么硬,说她们多么多么地美……」

    「臭破鞋,你们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

    「老实交待!」

    鹿一兰说:「因为我一肚子坏思想,我男人那东西小,干着不能让我满意,林大可想占我的便宜,心里假装不愿意,可内心里想着又可以少挨斗,又可以……寻求刺激,就……就……」

    郭二麻子坐在藤制的圈椅子上,把妈妈和鹿一兰按倒在自己的脚下跪着,而将脱了鞋的臭脚架到二人的头上,玩弄着,又命令:「臭破鞋,你最拿手的勾引他的方法是什么,说!」

    鹿一兰犹豫着,象是在思考着。

    「说,就是说,你用什么招术,能让这臭流氓的鸡巴最快地硬起来。」

    「我……我……」

    鹿一兰犹豫着,吞吞吐吐地说出:「用脚……让他闻……」

    「什么,他妈的把臭脚丫子给他闻能让他快速硬起来呀,嘿嘿,这事新鲜」,郭二麻子感叹着,又揪住了妈妈,「你说,你用什么招能让他由最快地由软变硬起来。」

    妈妈低下头,回答道:「也是……」

    「也是什么?你妈的说痛快点。」

    妈妈答:「也是用脚……放他脸上……他就能……能……」

    「嘿!他妈的还有这事」,郭二麻子叫着,又命令其他几个民兵,「给这两个臭娘们把鞋给扒了,让这老流氓闻闻,看看效果,快快快!」

    妈妈和鹿一兰被几个男人推拉着,分别坐到一个梨筐里,并排地挨到一起。

    这梨筐,是我们那个地区装鸭梨专门用的,高将近1米,直径大约600毫米,呈圆筒形,开口略大。妈妈和鹿一兰被按坐到筐里后,屁股便深深陷入筐里,腰身及双腿则仍在外面,只是因梨筐的挤压作用,双腿便向上高高地举着。

    「给她们扒鞋,看她们的袜子是不是也和破鞋一样臭。」

    在几声起哄的嚷叫中,妈妈和鹿一兰二人的鞋被扒去,露出了穿着袜子的脚。那时的农村条件十分的贫穷,妈妈和鹿一兰脚上的袜子,也是打了补丁的,可即便打过补丁,前脚掌部位,仍然都有破洞,现出粉红色的嫩肉。又因为是在田间劳动的原因,鞋里进了土,和着脚汗形成泥垢,袜子也已看不出原色。

    「唔!他妈的臭破鞋,的确是臭!」

    「你们看,这脚丫子还他妈的会害羞呢,哈哈!」

    那时的农村女人仍然很封建,讲究行不露足,把脚丫子公开给众人观赏和品评,令妈妈和鹿一兰二人全都羞的无地自容。但躲又没处躲,反抗又不敢,只好使劲地闭紧双眼,脚趾也拚命地向里勾合着。

    「林大可,你他妈的不是老想给这破鞋舔脚丫吗,跪那,一只一只地舔。」

    一个民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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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大可犹豫着,没有动作。

    「给他把裤子扒了,看他闻臭脚能闻出什么效果来。」

    很快地,林大可的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处,下体那根大鸡巴半软不硬地垂拉着,人也被强行按到妈妈和鹿一兰坐着的梨筐面前,脸则紧紧挨到脱去了袜子并排举在一起的四只肉肉的胖脚丫面前。

    「闻,闻闻,看你能不能把鸡巴闻大了。」

    林大可的脸被按在妈妈的脚底上,鼻子完全陷入那粉红色的脚底处,鹿一兰的一只脚则从侧面被弄到他的鼻梁上面……

    「咳!你们看,还真他妈的灵呢,硬起来了,还他妈的蹦蹦跳呢!」

    果然,林大可的鸡巴正一点一点往上抬头,还一跳一跳的。

    「真他妈的变态,呸!你个老流氓!」

    在妈妈和那女人四只脚丫的作用下,林大可的鸡巴转眼间变的棒硬,由原来的向下垂着而变成了向上高高地举着。

    有墨水也有坏水的知识青年卫小光卖弄道:「他妈他这种行为叫做恋足」,然后一把揪住林大可,「你妈屄的回答,是不是这样?」

    林大可使劲地低着头,回答道:「是……我……」

    卫小光继续道:「一闻到臭脚丫子味就兴奋,是不是?」

    林大可仍然低头答是。

    在这期间,好几个大老爷们,专注地盯着妈妈二人贴在林大可脸前的脚丫,眼珠子几乎要定住一般。

    「嗨!老海子!看在眼里拨不出来了,要不你去帮她们舔舔脚丫子吧。」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推了一把把身子弯下去死死看着林大可舔脚的胖壮的男子,喊到。

    那男子腆着脸,回手打了那人一下,「他妈的你想舔直接就舔是了,借什么题发挥呀!」

    郭二麻子大笑了一声,「哼他妈的,还有这种人,你不是喜欢闻臭脚吗,今天老子的脚肯定够味,过来,给我舔干净了,哈哈……」

    这边闹着,那边的林大可,被迫地跪到郭二麻子的面前,小声地,「我……只是爱闻……女……」

    他的话没说完,郭二麻子便打断了他,「操你妈的,今天老子非要你给老子闻闻脚,你妈的还要挑三捡四的,你他妈的有条件吗?」

    林大可无奈,真的用手脱下了郭二麻子脚上那穿旧了也穿脏了的解放鞋,刚刚脱下一支,一股强烈的脚臭便远距离地袭击了所有在场的人,好几个人用手捂住了鼻子。

    「你妈的,先别脱袜子,先把你的脸贴到老子的脚底闻闻味。」

    郭二麻子说着,将那穿着破棉袜子的脚直接蹬到了林大可的脸上,林大可想躲不敢躲地承受着那只肥脚的重踩,更忍受着那强烈的臭气的袭击,好半天,才又命令他给郭二麻子脱下了袜子亲那臭脚底,林大可无助地用脸在那臭脚底上贴着,亲着,舔着……

    「看看这小子的下面硬没硬。」

    一个民兵说着,便真的用手去探林大可的下面。

    「啊呀!真他妈的变态嘿,他妈这老流氓闻男人的脚也能硬。」

    大家徇声望去,真的证实了那民兵的说法。

    「既然这老流氓喜欢,那也给我把脚舔干净了,回家不用洗脚了。」

    「对对,还有我的……」

    ……

    (。。)

    「哎!这俩破鞋在这空呆着呀,让她们干点什么呀!」

    这是会场外面一个革命群众的呼喊。

    「让她们互相舔臭脚。」

    这也是围观者的呼声。

    场子内的一个民兵指导员听到了,很痛快地接受了革命群众的建议,亲自将妈妈和鹿一兰二人坐着的梨筐挪动着使之靠到一起,并使二人相对着。因为她们的脚是伸到梨筐外面的,梨筐紧紧地挨到一起了,高高举到外侧的脚便伸到了对方的脸前。

    「亲一个!亲一个!抱起来亲!」

    在人们群起的叫喊声中,妈妈和鹿一兰互相地抱住了对方伸到自己脸前的脚丫,把嘴凑上去……

    「别光亲呀,让她们喊点什么呀!」

    这又是群众的要求。

    这早已不是第一回了,民兵骨干们又命令二人,很熟练地,先是我妈妈叫着:「我是破鞋……没有底。」

    鹿一兰的便接道:「我最爱闻这个味。」

    之后便是群众的哄堂大笑,将两个可怜的女人的哭泣淹没在欢笑的海洋里。

    「呸!真不要脸!」

    那个又白又胖的胖虾米狠狠地朝着妈妈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正好啐到鹿一兰的脚上,妈妈本能地抬起头来瞪了她一眼,这下可不得了,这泼妇一把抓住妈妈的头发,狠狠地问道:「怎么?你还不服吗?」

    妈妈的脸被她揪得歪着上扬着,嘴唇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哟喝!怎么你还想啐我吗?」

    胖虾米更用力地揪紧了妈妈的头发,问道。

    妈妈不得不回答了,「我……没有哇……我……不敢……」

    「舔了。」

    胖虾米指着她刚刚吐在鹿一兰脚上的唾沫,对着妈妈命令道。

    妈妈乖乖将鹿一兰脚上的唾沫舔食到自己的口中。

    那恶女人松开了妈妈,却命令鹿一兰:「你,出来。」

    鹿一兰从坐着的梨筐里站出来,又被命令着跪下去,面对着妈妈。

    那女人命令道:「给我啐她,往脸上啐,啐一句骂一句。」

    鹿一兰不敢违抗,对准妈妈的脸,努起好看的小嘴,「呸!」

    地一口,啐到妈妈的脸上,紧接着骂道:「臭破鞋!」

    「啊哈!好玩,继续!」

    革命群众强烈地欢迎这种斗争方式,大声鼓励着。

    鹿一兰又是一口唾沫啐来,然后又是一句:「臭不要脸的!」

    「好玩!不要停,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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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挨骑的贱货!」

    ……

    「不好玩了,不好玩了,老一个人啐不好玩,」

    在鹿一兰啐到第五口还是第六口后,群众看的有些不新鲜了,便命令着一直挺着脸挨啐挨骂的妈妈:「你,郑小婉,出来。」

    妈妈被命令从梨筐里出来,又被人搬弄着,面对着鹿一兰跪到了她的对面。

    「你也是破鞋,她也是破鞋,凭什么让她又啐又骂,想不想反击她呀?」

    妈妈跪着,没吱声,无声地哭泣着,泪水和唾沫弄的满脸湿呼呼一片。

    「现在换你了,啐她,她啐你几口就还她几口,她骂你几句就还她几句,快点,开始!」

    妈妈跪到了鹿一兰的对面,紧紧地贴在一起,两对鼓鼓的胸脯几乎连到了一起。她流着泪水,羞怩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鹿一兰那好看的脸蛋,迟疑着,骂出一声:「臭婊子!」

    随之将一口唾沫,啐到那如花一般俏丽的脸上。

    这回,轮到鹿一兰享受了,她不敢低头,也不敢躲避,高高扬着脸,任妈妈的唾沫和辱骂往她的脸上和心上倾泄。

    「对,有仇不报非君子,她啐你那么多,狠狠啐她。」

    「你个卖屄的骚货!呸!」

    妈妈在众人的命令与催促下继续着。……

    「行了,够了,谁也不该谁的了,现在开始,一人一口,一人一句」,一个坏蛋喊道,「怎么样,咱们够公平吧。」

    在群众的强烈要胁下,鹿一兰重又对着妈妈:「你是婊子养的!呸!」

    这回,妈妈没再用人强迫,很快地回骂了一声,又还给她一口唾沫。

    于是鹿一兰又骂,又啐……

    于是妈妈接着骂、啐……

    一时间,两个美女在众人的观赏下骂着、啐着,不一会,满脸便全被粘呼呼脏兮兮的唾沫所覆盖。

    一个刚刚过来的女社员看不下去了,冲着其他的革命闯将们抗议道:「你们让她们这么做恶心不恶心吗?看着都恶心的想呕」,又冲着妈妈二人,「不要啐了,去,到那边洗干净了,恶心!」

    按照那名女社员的命令,妈妈和鹿一兰刚刚要起身到不远处的机井处走,又被一个坏蛋叫住,「不许洗」,然后,对着正在给一个民兵舔脚的林大可命令,「你,不是爱亲这两个破鞋吗,过来,给她们把脸上的唾沫舔干净吃下去。」

    ……

    批斗会结束了,还不到收工的时间,抓过革命的社员们便重新开始了生产劳动。妈妈和鹿一兰也和别的女社员们一同走进了生产队的棉花垄里,开始给棉花打曼。有了这前半天的休息和斗争会的刺激,大伙革命的干劲似乎足了不少,话也多起来,在没有物质奖励的年代,这大概就是精神鼓舞的作用吧。

    (十四)一天夜里,后半夜,鸡还没叫头遍的时候,全镇突然被一阵尖历的哨子声惊醒,接下来便是孩子哭、女人叫、鸡飞、狗咬,砸门声,喝斥声传遍了我们这个古老的集镇。

    没出意料的,刚刚穿好了衣服解完大小便的妈妈被突然闯入的民兵捆绑着带走了。

    我悄悄走到大街上,左右邻居们都在三个一群五个一堆的小声的议论。在这议论中,才知道了我们县里破获了什么「国民党地下挺进支部」的反革命大案。

    我象是鬼子进村一般,悄悄地走到公社大院,只见高高的围墙下面,黑压压跪了一大片的「国民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有,足有五十多个,全都五花大绑着,跪在铺了煤渣的地面上,等待着弄讯。里面几间大房子里,正不断传来受刑者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

    找了半天,没有见到跪着的人群中有妈妈。我怕了,妈妈一定是在受刑。我胆战心惊地朝着两处刑讯的房间走去,那两间门大大地敞开着,似乎有意让人们观看。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反背着双臂寒鸭凫水般吊着,几个造反派正抡动着沾了水的皮鞭拷打着。

    「多久参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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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放前……1944年。」

    实际上那人不过四十岁上下,1944年还没成年呢。

    「你的上级领导是谁?」

    「是……蒋介石。」

    连我都不相信,蒋介石会认识这么一个远在冀中的出身富农的七十年代的农民。

    「他给你什么指示?」

    「反攻大陆……复辟资本主义……」

    我又往另一间发出嚎叫的房间去看,房间里,一个经常偷偷在集市上卖炒瓜子的女人正在坐着老虎凳,一双嫩脚下垫着四块砖了,一个壮汉却仍然在抬着她的脚,试图把第五块砖垫入。

    「哎哟……受不了了呀,我全承认……亲爷爷别垫砖了呀!」

    「你偷偷卖瓜子,是想干什么?」

    「我承认……投机倒把,传递情报……搞复辟……」

    「你和谁接头?」

    「国民党……蒋介石……」

    「你的发报机藏在哪里了?」

    「丢河里了。」

    「带我们去找。」

    那女人被从老虎凳上解下来,带走了。后来得知,就在河边指任她丢弃那并不存在的「发报机」的地点的时候,趁看押她的民兵不备,带着捆绑着她的麻绳和心灵上无尽的屈辱,满身伤痕的她跳进了滚滚的河水。

    找遍了公社大院,仍然不见妈妈的身影。

    此时的妈妈,正与其他几位破鞋,关押在「从头越」基地里。

    这处基地,距全公社任何一个村都很远,是建筑在一个平原地区少有的土岗子上,而这土岗子,又被原始森林一般茂密的老树完全遮掩。传说这曾是北宋杨六郎使用过的一处要塞,确知的却是解放前一个大地主兼大土匪的城堡式大院。

    大院完全按照军事特点而建筑,四角有碉楼,中心大院四周,距离五六十步远,还有四处略小的堡垒,四个堡垒和中心堡垒有地道相通。早在解放前,这里便是一处杀人的所在,掏心、挖肝、剥皮、剜眼、活埋各种暴行全在这里发生过,听老人说每到夜间,便有被杀于此的鬼魂嚎叫,更说还有人走夜路时经过这里遇到过,所以一般人绝对不敢靠近。

    这次全县大抓国民党,是属于另一个派别,郭二麻子的「从头越」并未参与,不仅没参与,当县群专组织找到土岗子基地要人时,还被郭二麻子用机枪挡在百米以外,险些暴发武斗。

    到了第二天,正不知妈妈被关押于何处的我,被「从头越」几个干将带到了基地做劳务,修缮这座大院。一同被带来的,还有其他几个四类分子。

    我和其他四个四类的活是脱土坯。这四人中,其中我认识的,有一个是连少华的父亲,已经年近六旬的连大肚子;有一个是和我差不多同龄的董性地主家的儿子董发生,因他有一个远近驰名的漂亮姐姐董凤娟,而他这个姐姐曾因作风问题而被斗游街,所以我认识他。另外两个就不认识了。

    我和连大肚子负责和泥锄泥,把带有胶性的土和着花桔和成粘性比较大的泥,用铁锨铲到泥斗子里,另外三个则负责将其在泥斗子里按实、抹平,然后将泥斗子拨起,一块长方形或正方形的泥坯就诞生了。

    负责监督我们劳动的,就是那个曾经强迫我妈为他口佼的民兵二土匪,他肩背着一支美国造的a1冲锋枪,坐在一块很大的歇凉石上,一边抽烟,一边拿着我们几个四类开减玩笑。

    妈妈也在这里服劳役,同时服劳役的女人还有几个,但她们不在外干活,而地这古城堡的里面,至于做什么……我们几个心里也都清楚,但谁也不愿意明说出来。

    「过来!过来!全他妈给我进来。」

    二土匪冲着我们五人命令。

    我们排成一字队形,跟着他走进了这座魔窟。

    走进大门,进入大院,却发现这高墙大院里面的甬道却十分的狭窄,走在其间,两旁的高墙显得更加地高大,似乎压在头上,又似乎随时要倒下来一般,给人以荫森恐怖的感觉。

    到了一处堂屋,郭二麻子正坐在一张大大的太师椅子上,他的一边,就是那个坏透了的知青,也是「从头越」的军师卫小光。这屋子可真高大,怕是比我们一般住家空间高度的两倍。

    我们五人全都低头弯腰地排列在郭二麻子面前,等候发落。

    「这是全公社几个有名的破鞋,全都跟林大可睡过,她们说林大可是强迫她们,可她们的骚屄是撒不了谎的,今天就让你们试一试,一个人操她们一回,然后报告她们屄里有没有水,有水就说明想挨操,没水的就说明不想挨操,不想挨操的,可以立马放回家去。」

    郭二麻子用枪指着我们的身后,应该是靠近门边的位置说着。

    我们进门时都是低着头的,看不到门边有没有人,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大概猜出了点什么,但仍然不敢回头,也不愿意回头。

    不过我们很快便被命令回头了。天哪!已经紧紧地关闭了的大门处,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竟是五个雪白滚圆的女人的屁股,而且光有屁股却看不到人,那一刹那,让我们所有的人的心里都剧烈地颤抖了,我们甚至下意识地想到那会不会是被郭二麻子切割下来的女人的屁股,因为除了那圆圆的白屁股,竟然什么也没看到。

    待我们适应了这魔窟的黑暗,这才看清楚,那原来是五个女人高高撅着的屁股,可她们身体的其他部位为什么没让我们看到呢,那是因为,她们的上身,都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双腿被没有底的梨筐箍到了一起。只有被扒光了的屁股,高高地撅着,在黑暗的房间里,便格外醒目地被我们首先看到。

    我们那的梨筐基本是同一个规格,直径大约60公分,被这样的梨筐箍住上身和双腿,可以想象其受难者的痛苦,但因是破鞋,又落到了郭二麻子手里,五个人全都不动不敢动地艰难地立在地上,任自己最最羞于见人的部位暴露给众人。

    我心里清楚,那五人中有我的妈妈,而且我能认出,左边第二个便是我的妈妈。而且我还能猜出,其他的四人中,有鹿一兰和董小婉,另外我还能猜出,那两个我不认识的别的村的男四类,他们家的女人,也在其中。我更能猜出,这又是卫小光给郭二麻子出的好主意。

    「大肚子,你岁数大,经验多,你先上。」

    那可怜的连大肚子当然也不是傻子,我能猜到想到的,想必他也全都能够意识到。他忍受着二土匪的皮带,死也不去,直到被打倒在地。

    郭二麻子显然不愿意耽误时间,于是,董发生被命令上去。「臭狗崽子,你想好,要不要上,上了就继续在这劳动,要是不想上,哼哼!县里可正缺少你们这号的国民党呢。」

    董发生先是被连大肚子的惨状吓坏了,听郭二麻子说到县群专队搜捕的「国民党」之事,更怕落到他们手中,要是那样的话,即使不死也要断几根肋骨了。

    他怕了,哭泣着,走到了排列在最左边的一个光屁股后面,抽出鸡巴插了进去……

    因为头部被梨筐罩着,看不清楚这挨操的女人是谁,但我知道,这五人中就有董凤娟——董发生的亲姐姐。

    雪白的屁股在他的抽插下颤动着,从梨筐罩住的最下面,传出女人低声的呻吟。从那不大声音里,我听出,这就是鹿一兰。

    「妈的不许射出来,操几下就行了,给主任报告一下有没有水。」

    卫小光制止了董发生的动作。

    「报告主任,这……屄里有水……」

    「哈哈……好好,继续,继续下一个。」

    董发生转向左边第二个——我的妈妈郑小婉后面,把那刚刚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拨出来的鸡巴,又塞到我妈妈的屄里……

    妈妈没有哭,也没有声音发出。

    抽插了十多下后,董发生把鸡巴从我妈的屄里取出,然后转向郭二麻子,立正报告:「报告主任,这屄里……也有水……」

    我不知道妈妈挨操的屄里是否真的出了水,但我想,即便没有水,胆小怕事的董发生也不敢说没有水,那样就等于否定了郭二麻子的话,他当然不敢。

    又插进第三个……

    待插入第四个时,董发生哭了,很大声地哭了,我猜,那个撅着屁股挨操的,应该就是董凤娟,他的亲姐姐。

    但,他还是和前边一样地操了他的亲姐姐,然后同样地报告:「屄里有水。」

    董发生插完了五个,却仍然不许射精,然后被命令跪回到我们身边。

    连大肚子已经被打倒不能起身。又一个四类分子被喝令着上前。可这人高马大的四类分子走过去后,掏出的鸡巴却是软的,无论如何也塞不进鹿一兰的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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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没用,用手撸,撸硬了再插!」

    郭二麻子命令。

    那男子站在鹿一兰高高撅着的屁股后面,用手攥住鸡巴,高频率地撸起来……

    五个雪白的圆屁股仍然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撅着,等待挨操,包括我的妈妈。

    「操你妈的,撸到现在也硬不起来,你妈的废物,硬不起来你以为就饶了你吗,跪那,用舌头舔!」

    二土匪一脚将那人踹倒在地,无奈地,那人把脸凑近鹿一兰高高向后撅着的屁股,伸出舌头,够到那湿漉漉的洞,舔舐起来……

    「报告主任……这屄有水。」

    「你妈的,我早知道有水,报告一下那屄是什么味道。」

    郭二麻子命令。

    「报告……这屄……骚的。」

    「哈哈……」

    舔完了鹿一兰的,那小子又跪到我妈的屁股后面……

    直到他把五个屁股全舔了一遍,就轮到了我,和他不一样,我的鸡巴早憋的棒硬,没怎么装假,便插进了鹿一兰那柔软湿漉的屄洞。

    我挺着身体努力地操着,鹿一兰一本她风骚的本性,小声地却又频繁地呻吟着……

    「停,你妈的,还想射在里面不成,那你妈岂不是白等你这好儿子了,行了,插第二个。」

    我被强迫着从鹿一兰的屄里拨出了鸡巴,犹豫着走到妈妈的屁股后面,停住。

    「插呀,你妈的,装你妈屄什么蒜呀,非要给你几下才插不行吗!」

    二土匪从我的身后掐住了我的脖子,骂着。

    卫小光荫阳怪气地发话了:「哎,人家是受过教育的,就是心里想操,也要假装不想操哇,得了,帮助人家一下,给他两皮带,让他觉的是被迫的,也让他回家后好给妈妈交待,又满足了操屄的心愿」,卫小光说着,又凑到我身后,对着我的耳朵,做戏一般地说道:「别让人听见,我假装打你几下,然后你就是被迫操屄了,这样就两全其美了,是吧。」

    说完,他真的拧住我的耳朵,「啪」、「啪」两个耳光,然后又说道:「行了,戏演足了,开始吧。」

    我本来是真的想把戏演一下的,但竟然被他说穿,弄的我不知如何是好,更加地犹豫起来。

    「来,我帮助你,来……」

    卫小光竟然攥住了我的鸡巴,直直地对准我妈的屄洞,感叹道:「哎呀瞧这鸡巴硬的,插进去可把这破鞋美坏了,快点吧!你看这破鞋的屄水,又滴到地上了,快点进去,要讲点孝心呀!」

    就在他一边动手一边动嘴的帮助之下,我的鸡巴又一次插进我妈的屄里,操起来……

    妈妈的屁股就在我的抽插下晃动着,从她的鼻腔里,我听到了发自心底的呻吟与哭泣。但我没有停止动作,妈妈的既湿且滑又紧的屄包裹着我的鸡巴,我用手扶住那圆而又白的肥屁股,在郭二麻子三人的叫好声中动作着。

    「怎么样,还不想拨出来吗?想操出个小弟弟来不可吗?哈哈……」

    听到这样的话,我才仿佛从遥远的天边重新找回到地面似的,停止了操妈,赶忙把鸡巴拨了出来。

    同样的,插完后,我立正向郭二麻子报告说有水,又转向第三个。

    然后第四个、第五个。

    待我们四人全都走了一遍,连大肚子却仍然不能躲过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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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妈的大肚子,你不是躺着装死吗,这样吧,今天便宜你,就这么躺着吧」,郭二麻子说着,又对着卫小光和二土匪,「人家岁数大了,躺着享受一下也行,去,把她们一个一个带过来,把屄坐到他嘴上,让他感受一下有水没有水。」

    连大肚子想起来,无奈,郭二麻子的大脚死死地踩住了他的大肚子,疼的他动弹不得。一边的卫小光和二土匪,将鹿一兰带了过来,一屁股坐到他的脸上、嘴上,「哈哈!动一下,给这老爹爹享受一下。」

    鹿一兰坐在自己的公爹脸上,一前一后动作起来,用湿屄磨擦着连大肚子的口鼻……

    「报告一下,有没有水?」

    郭二麻子的脚仍然踩在他的大肚子上,命令道。

    连大肚子「哎哟哎哟」地叫着,却没按照命令的去报告,这让郭二麻子的自尊受到了挑战,他气地一下子拨出随身携带的一把闪着幽幽蓝光的日本三零式刺刀,锋利的刀刃对准了连大肚子的鸡巴根子,只轻轻地一拉,一股血便沿着刀刃流了出来。

    「你是要做太监,还是要充好汉?」

    谁都知道郭二麻子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连大肚子怕了,赶忙叫道:「哎哟不要……二爷爷……我说……我说……」

    郭二麻子的刀停止了用力,却仍然停留在原处不拿开,荫冷冷地说:「那就按照我要求的说。」

    「有水……这屄有水。」

    连大肚子不敢怠慢地说到。

    「谁的屄有水?」

    郭二麻子不放过。

    「是……这屄……这……」

    郭二麻子透过没有底的梨筐的边缘,揪住鹿一兰的头发,命令:「臭婊子,告诉他你是谁!」

    鹿一兰无声地哭着,只是摇头。

    「你不说呀,那好,明天把你这国民党送到县群专队,我看你说不说。」

    郭二麻子威胁到。

    鹿一兰怕了,因为她知道,我们也全知道,一旦定性为「国民党挺进支部」落到县群专队手里,那可就不仅仅是受辱的问题了。她赶紧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我说我说,我是臭破鞋……鹿一兰。」

    郭二麻子怒气未消,又命令:「要叫公公,告诉他。」

    鹿一兰可没那么大的胆子,乖乖地重复:「公公……我是你的儿媳妇……鹿一兰……」

    郭二麻子又对着连大肚子说:「听到没有,再说一遍,谁的屄有水。」

    这回连大肚子真的服了,他肚子上承受着郭二麻子的重踩,脸上承受着儿媳妇的骑坐,艰难地回答道:「是……报告主任,我儿媳妇的屄里……有水……」

    五个人轮流操了五个屄,结论完全满足了郭二麻子的话,全都有水,全都是想挨操的。

    当然了,没有水也得有水呀,谁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