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姐把桂花糕切成几块,用那纤纤玉手拾起一块,轻轻的送到楚天的嘴边,说:“弟弟,你也试试桂花糕的味道。”
楚天柔柔一笑,像个小孩子般的听话,把桂花糕咬了进来,细软滋润,桂花香味溢口,媚姐也轻轻的咬着一口,躺倒在楚天的怀中,说:“弟弟,自从姐姐遇见了你,才感觉生活不再那么孤独,那么伤感,或许几百年前,你我真的是相依为命的姐弟,才会如此情深?”
楚天叹了口气,手指滑过媚姐光滑的脸,说:“如果有来世,弟弟一定会爱上姐姐,会娶姐姐。”
媚姐满足的笑笑,说:“姐姐一定嫁你!弟弟,以后你就住在姐姐这里好了,何必欠着林家的人情,你我姐弟可以把酒言欢,把满腹的情感全化成杯杯美酒。”
楚天点点头,说:“春节之后,我找机会把房子还给林玉婷,然后搬来你这边。”
媚姐坐了起来,拍拍手,给楚天倒满一杯酒,说:“如此甚好,你我姐弟相依为命,姐姐有个情感寄托,可以慢慢淡去心里的伤痛,弟弟可以每天吃上姐姐做的佳肴,喝上温好的竹叶青,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快乐的事吗?”
楚天笑了,他也被媚姐的话打动了,起码自己每天回到家,不用对着冰冷的墙壁,而是对着活色生香的媚姐,还有那美味佳肴,上好的竹叶青。
媚姐见楚天笑了,知道那是赞许的意思,整个人都灵动起来,接着问:“弟弟,年三十晚,对未来有没有什么新春愿望呢?”
楚天停下酒杯,眼中再次闪出难得的神采,说:“傲世而立,一世荣华。”
媚姐的心一震动,此刻的楚天竟然变了个人似的,充满无比的斗志和狂热,‘傲世而立,一世荣华’在别人口中说出来,媚姐可能会把他当作笑话,但从楚天口中说出来,媚姐却丝毫的不怀疑,金鲤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媚姐也开始兴奋起来了,如果能够看着楚天打拼下一世荣华,这个过程将是怎样的动人心魂,媚姐握着楚天的手说:“弟弟,如果姐姐有几分价值,姐姐愿意竭尽全力。”
楚天一阵感动,萍水相逢的两个人,几个照面下来已经情如姐弟,当媚姐知道他那宏大的心愿之后,不仅没有笑他的痴狂,反而愿意竭尽全力的帮助他,这是怎样一份姐弟情谊?
第四十二章 当劫匪遇见小偷
午后的时光异常的醉人,透过落地玻璃照射进来的阳光带着暖暖的温意,楚天像只懒猫似的躺在床上,肆意的舒展着四肢,昨晚的竹叶青第一次把楚天喝醉了,楚天清晰的记得醉意中那种久违的惬意,几百年前的感觉,在现代一样让人回味。
房门“笃笃笃”的被敲响了,楚天懒洋洋的说:“请进。”
媚姐一身素装,长长的头发用一支筷子盘了起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高贵大方,楚天再次明白,一个美丽优雅又有气质的女人,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或者什么样的装饰,都会显得恰到好处,让人赞叹。
媚姐缓缓的走到床边,俯下身子,一阵幽香扑入楚天的鼻子,媚姐笑笑说:“我的懒虫弟弟,已经快两点了,该起床吃饭了喔?”
楚天勾住媚姐的脖子,说:“那姐姐就把我抱起来。”
媚姐微微用力,却始终抱不起楚天,接着用尽全力,刚抱离几公分,终因体力不支,不仅楚天再次跌入床上,自己也俯在楚天身上,娇喘吁吁,说:“是弟弟太重还是姐姐无力呢?”
楚天一个翻身下床,伸手抱起媚姐,软弱无骨的感觉立刻涌上了心头,楚天微微一笑,轻轻松松的抱着媚姐,然后扔在饭厅的沙发上,自己则去洗刷。
媚姐果然人美手巧,中午熬的那一锅及第粥,,看来媚姐花费了不少心思,制作精良,鲜味可口,粥底又以瑶柱、腐竹、猪骨等原料精心熬制、味道特别鲜美,它的肉丸是用七成瘦肉和三成肥肉搭配,加以拌制,故肉丸特别鲜爽,猪肝、猪肚也选用鲜品,吃起来更加可口,风味独特。
吃过媚姐亲手熬的香浓及第粥粥之后,媚姐就取车带楚天出去外面走走,今天阳光明媚,又是大年初一,呆在家里实在是浪费了美好时光,而且媚姐想要给楚天添置点东西,虽然楚天全身气质逼人,身上的衣服却有点不合穿了,而且有点旧,楚天虽然不在意,她这个做姐姐的却不能不理。
楚天知道自己最近好像长高了那么一点,身体强壮了那么一点,又打过几场架,身上的几套衣服都显得残旧了,何况楚天这几年都没有买过衣服,这几年寄住在势利的叔父叔母家里,根本没钱给自己添置过衣服鞋子,都是穿父母在世之时给自己买的那些衣服,简单来说,就是吃老本;虽然自己后来有了二十万,但给了胡彪十八万之后,剩下的两万是自己的生活费和未来大学的学费,所以楚天也是能省则省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在楚天的记忆里,今天是亲朋好友互相拜年的日子,汉族拜年之风,汉代已有;唐宋之后十分盛行,有些不必亲身前往的,可用名帖投贺。东汉时称为〃刺〃,故名片又称〃名刺〃;明代之后,许多人家在门口贴一个红纸袋,专收名帖,叫〃门簿〃。
楚天原以为街上会很少人,却没想到人山人海,好像都不愿意浪费今天的阳光一样,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小朋友更是新衣服新鞋子,手里拿着各种新玩具,两旁的店铺也各出新花样,打折促销,回报顾客,买一送一,显示着无与伦比的实力,而以往的跳楼价,吐血价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想必是大过年的,显得不吉利。
媚姐把车停在一间商场的门前,拉着楚天直接往服装区钻去,在男士服装区里,媚姐指着一排一排的高档服装说:“弟弟,喜欢就拿,姐姐今天带够了钱。”
楚天笑笑,上前翻看了几件,有点犹豫,这狗日的衣服也太贵了,几乎以千为单位,媚姐淡淡的走过来,似乎看出了楚天的心思,说:“弟弟,算了,姐姐替你挑。”然后招手叫过销售小姐,眼睛眨都不眨的连挑了五套,如果不是看媚姐一身上档次的打扮,而是换作楚天,估计销售小姐都不会动手包装。
楚天想要制止媚姐,媚姐却已经发话了:“弟弟啊,姐姐现在就只有弟弟相依为命,姐姐的钱不花在你身上,花在谁身上呢?”然后拿过一套浅白色的衣服,在楚天身上比划几下,说:“弟弟,今天你就装这套给姐姐看看,换衣间在那边,快去换换,给姐姐看看你那英俊的模样。”边说边拖着无可奈何的楚天到换衣间。
当楚天换上新的衣服走出来后,不仅媚姐眼睛一亮,连销售小姐都以为那个不是刚进去的楚天,一袭浅白色的衣服把楚天所有的优点都散发出来了,肤色白皙的楚天,长着一双清澈明亮,透着些许孩子气的眼睛,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定自如,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的气息,像是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媚姐情不自禁的上去抚摸着楚天的脸说:“弟弟,你真是帅气,今天就穿这套陪姐姐逛街。”
楚天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扭头却看见同样呆呆的销售小姐,于是笑笑说:“麻烦把旧衣服包一下,谢谢。”
售货小姐痴痴的看了楚天一眼,兴高采烈的去做平时不屑的事情。
买完衣服之后,媚姐又给楚天买了几双鞋子还有部手机,现在的城市,两个再熟悉的人,如果没有手机的联系,很快都会慢慢忘记,媚姐可不想哪天想要找楚天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无法去寻找,那可会急坏人呢。
正当楚天和媚姐提着大包小包,准备离开之际,突然一声“拦住他啊,小偷啊。”划破了喜庆和谐的商场,楚天扭头看去,一个瘦小的男子手里挽着一个腰包,后面一个胖子正气喘吁吁的边追边叫,本来拥挤的商场,瘦小的男子要逃走并非是件容易的事情,任何一个有正义感的人哪怕伸条腿都足于绊住小偷,无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们不仅没有去堵住那瘦小的男子,反而纷纷让开一条康庄大道给他们两个追逐,自己则在旁边看事态的发展。
楚天暗叹一声,真是世风日下,把手上的大包小包放在媚姐手上,自己则用手指夹起一个硬币,微微出力,硬币准确的击在瘦小男子的的右腿膝盖上,瘦小男子右腿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上,正想爬起来,去捡抢来的腰包,楚天已经一个箭步上去,踩住那腰包说:“兄弟,大年初一就开工啊?不太吉利?”
瘦小男子见到一个帅气的年轻人出来阻拦自己发财,不由大怒,这年头竟然还有多管闲事的人,不给点教训岂能让他长长记性,于是从腰里拔出一把匕首,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向着楚天刺去,媚姐看得心惊胆战,不由自主的喊道:“弟弟,小心。”
楚天见这个小偷如此凶狠,出招就想要致人死地,不由暗恨,移动身形,左手迅速出击,刁住瘦小男子握匕首的右手,瘦小男子见楚天出手如闪电,不由大惊,当握匕首的右手被刁住的时候,奋力一挣,却发现徒然无力,楚天使上几分力气,匕首脱手掉下,小偷慌乱之下,左手来扣楚天的喉咙,楚天右手张开,扣住他的左手,用上两分力度,瘦小男子只觉得手腕子也有些发酸,好像离断不远的样子,慌忙向后退了两步。
楚天贴着上去,手臂抡在小偷的胸膛,并一脚重重的踢在他的膝盖上,瘦小男子一个摇晃,扑倒在地上,哀嚎不止,此时胖子和两个保安也已经赶上来了,胖子一见瘦小男子被人制住,心里高兴无比,在保安拉起之际,上前踢了几脚瘦小男子,狠骂了几句,然后拿起腰包,连声谢着楚天,并从里面数出十几张百元大钞递给楚天。
楚天刚想拒绝,忽然笑了,竟然是他!
第四十三章 王大发的故事
楚天没办法不笑出来,这个胖子就是以前在市郊外带人打劫公车的为首者,当初楚天还笑过他这种可以讨价还价的打劫风格,没想到,自己带人抢劫无数,今天竟然被一个瘦小男子抢夺了腰包,传出去,恐怕这胖子以后会被同行取笑不止。
胖子见到楚天看着他笑,心里有点慌乱,忙四处摸摸自己身上,看是不是拉链没拉,还是嘴上有饭粒,清查一遍之后,才摸摸头说:“兄弟,你笑什么啊?是不是报酬不够啊?”
楚天笑笑,想要捉弄他一番,于是淡淡的说:“这一千多元确实少了点,你随便打劫一辆公交车都不止这个数啦。”
胖子没有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说:“兄弟,最近公交车都装摄像头了,不好打劫了,所以我这次出来没带太多钱,下次我补给你呵。”随即胖子好像想起什么,警惕的,低声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打劫过公交车?”然后盯着楚天看了起来,越看越熟悉。
最后,胖子一拍脑袋,说:“原来是楚兄弟啊,失礼了,失礼了。”
楚天摸摸鼻子,笑笑说:“胖子,你现在才认出我啊?”
胖子显然见到楚天有点高兴,说:“楚兄弟,你今天这打扮格外的帅气,哥哥一时没有辨认出来,实在罪过,今晚就让哥作东,设宴赔礼加感谢如何?”
媚姐听到胖子赞美楚天今天的打扮帅气,心里也甜滋滋的,毕竟楚天身上的衣服是她挑选出来的,于是对胖子也有了几份好感,说:“那敢情好,我们姐弟的晚饭又有着落了,不知道怎么称呼呢?”
胖子忙开口说:“我叫王大发,名字虽然俗气,但还是琅琅上口的。”
王大发眼睛礼貌的看了媚姐几眼,见到她跟楚天姐弟相称,还以为真的是姐弟呢,看着眼前两个流光溢彩的人儿,不由暗叹一声:真是玉女金童啊,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家才会生出这样的人儿。
现在离吃饭时间还早,楚天和媚姐也不想再逛街了,于是王大发提议先去咖啡馆小坐,然后再去吃海鲜,楚天和媚姐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于是站在门口等胖子去地下车库取车。
期间,媚姐好奇的问起楚天怎么会认识王大发的,楚天就把王大发上次在公交车上打劫的事情说了一遍,直把媚姐笑得揉着肚子,原来还有这种打劫风格的人,媚姐一直以为打劫的人都是凶神恶煞,舞刀弄枪的,如果真遇见王大发这种可以讨价还价的劫匪,只要损失不是太重,完全可以当作看一场表演,只是要买票而已。
新月咖啡馆的蓝山很地道,楚天自从喝过一次之后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而且从不加糖,于他来说,品尝过咖啡的苦涩,才会珍惜那份浓香,王大发则暴殄天物的大口大口的喝着咖啡,对他来说,这些都是小资生活,他喜欢的是喝大碗酒,吃大块肉,那才惬意,只是看到楚天和媚姐的行为举止,王大发只能假装斯文,邀请他们先来咖啡馆坐坐。
楚天是个明白之人,知道王大发这种性情中人,不适应咖啡馆的气氛,于是忙挑起王大发感兴趣的话题,问:“发哥,最近真没打劫公交车啦?”
王大发一个气急,整杯咖啡几乎吞了下去,忙四周看看,低声说:“楚老弟,小点声,别拿哥哥的这些事情来笑啊。”
媚姐笑笑说:“不如让发哥说说是怎样从好人变成现在这个独一无二,风度翩翩的马路英雄。”
王大发无奈的看了这两姐弟一眼,知道他们只是好奇,没有什么恶意,于是低低的把自己的故事讲述出来。
王大发是贵州人,曾经去边境当过兵,立过功,复员后在一家工厂做工人,怎奈那微薄的薪水难于养活自己,更别说孝敬父母了,于是王大发背着简单的行囊来到这个城市打工,原以为可以荣华富贵,衣锦还乡,谁知道混了差不多十年了,还是没什么前途,而且老板因为世道不好,一再拖欠工资,刚好那年,母亲重病,但老板却连王大发回家看望生病的母亲的路费都不发,一怒之下,王大发心底的血性上来了,操起一把匕首,用部队里面所学的招式,把老板和他两个妻弟捅伤,然后逼迫着老板发完自己工资才跑路,老板可能怕报警扯出他拖欠工人工资的事情,也就没有追究。
王大发自此那次之后,觉得这世道,生存还是靠拳头好点,连伟人都说‘枪杆子里出政权’,于是干脆招兵买马,在路上开始劫富济贫来了,刚开始,王大发心里还有点担惊受怕,良心不安,怕自己被警察抓了进去,丢了父母的脸,谁知道,不知道是时来运转,还是老天眷顾,这几年,王大发打劫竟然一帆风顺,于是,打劫的档次也慢慢提升了,老人的钱财不劫,病人的钱财不劫,急难的钱财不劫,这才有了楚天看到的讨价还价。
楚天这才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楚天始终觉得打劫不好,于是叹道:“发哥,我觉得打劫始终不是件好事,再说,常在河边走,岂能不湿鞋?
王大发露出一个宽厚的笑容,说:“我们也知道打劫是缺德,所以每次打劫来的钱财,扣去成本之后,剩下的利润,七成捐去边远山区建小学,三成才留着大家生存养家,我们做这些,只是力求自己将来进去监狱了也可以多少有点心安。”
媚姐有点惊讶的看着王大发,想不到他竟然真的是劫富济贫,现在这样的人实在少有。
楚天毫不犹豫的相信了王大发的话,从他的行为处事就知道他本身就不是坏人,只是时运不济,为了生存才做这些劫富济贫的事情,楚天觉得自己应该帮他一把,否则,王大发迟早会被送进监狱,无论他怎样济贫,都无法洗脱他劫富。
楚天压低声音,说:“发哥,最近市场怎样啊?”
王大发叹了口气,说:“难啊,现在的公交全部安装了摄像头,社会的打击力度也越来越严了。”
楚天笑笑,说:“有没有考虑退路啊?”
王大发摇摇头,说:“我已经这把年纪了,还能再做些什么呢?只能继续在艰难中求生存,混口饭吃。”
楚天挥手,跟服务员要过一张纸,一支笔,然后写个地址和电话,递给王大发,说:”发哥,如果你真想要重新开始的话,你带着你那几个人去北京,按照这个地址和电话去找人,他正在京城筹备一间酒,我也有股份,相信需要不少人手帮忙,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按照你的能力入股,我迟点电话通知他。”
王大发大喜,不是因为有正当的事情干而高兴,而是因为可以跟着楚天混而欣喜,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总觉得楚天未来能够给他带来新的天地,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相信一个人有时候也是没有理由的,于是说:“好,好,好,我后天就带三个手下去北京,楚老弟,真是谢谢你了。”
媚姐有几分奇怪的看着楚天,楚天歉意的笑笑,一直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媚姐,主要当时跟媚姐还不熟悉,而且觉得也没必要说,现在看着媚姐的眼神,于是低低的把事情给媚姐说了一遍,媚姐笑着点点头,自己的这个弟弟做事真是谨慎,知道积蓄力量,收拢人心,未来的天下迟早是属于他的。
第四十四章 王大发的威力
三人一直聊到傍晚六点多才准备前去东海酒楼吃饭,于是下去地下停车场取车,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阴风阵阵,刚刚踏进来,楚天感觉有危险潜伏在周围,楚天环看周围几眼,却没发现什么异样,但为了小心,还是跟在媚姐的后面去取车。
媚姐刚刚打开车门,一个男子就从车里的座位起身,用一把匕首抵住媚姐的腹部,低声说:“不准叫,慢慢向后退去。”然后自己慢慢下车,猛然拉过媚姐,躲在媚姐的后面,用匕首抵住她脆弱的脖子。
媚姐后面的楚天看到那人的匕首,却没有立即出手,他知道对方不止一个人,否则不会这么胆大妄为,有持无恐,于是楚天想要等他的同伙全部出来,再看事态的发展来对付,否则即使击败了这个劫持媚姐的人,其他同伙还是会采取进一步的措施,与其各个击破,不如一网打尽;王大发显然也见到媚姐被人劫持了,慢慢的向着楚天靠近,用匕首劫持媚姐的那个人喊着:“竹竿,都出来,我把这女的劫持到手了。”
话音刚落,楚天和王大发的周围人影闪动,五个男子纷纷显身,一个声音传来:“肥猫,果然够轻盈啊,竟然没被他们发现,有这女人在手,收拾他们就方便多了。”
楚天和王大发定眼看去,原来竹竿竟然是下午抢劫王大发腰包的那个瘦小男子,想不到他那么快就出来了,还找来那么多帮人,并跟踪埋伏在这里,甚至用计劫持住媚姐。
王大发是性情中人,对这些下三流的行径显然看不上眼,怒斥到:“劫持女人算什么汉子,有本事跟爷们血拼一场,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
竹竿哼了一声,说:“胖子,本来不是专门对付你的,只是想报复那小子的多管闲事,竟然你也在,就顺便给你放放血,报你那几脚之仇。”
王大发按捺不住,想要冲上去扇扇竹竿几个耳光,但见到肥猫抵在媚姐脖子上的匕首,就有点迟疑,投鼠忌器。
楚天暗叹一口气,这些人真是胆大妄为,甚至说是无耻下流,比起王大发有情有义的抢劫实在是大煞风景,于是开口对竹竿说:“竹竿,你有本事情冲着我来,干吗为难我的姐姐呢?”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所以找个你的软肋来对付你。”竹竿奸诈的一笑,说:“现在你想要救你姐姐也行,把自己的右手剁了,我就放了她,否则肥猫是个快刀手,一不小心就会划破你姐姐那吹弹可破肌肤。”
“你姐姐真香,真是**。”肥猫脸上露出淫笑,跟楚天说:“小子,要不我做你姐夫,我供你们吃住,这样你即使废了只手也不要紧,姐夫不差钱。”
竹竿他们几个跟着笑了起来:“大家一起做你姐夫好了。”
楚天淡淡的说:“人要将死,其言也疯狂,竹竿,肥猫,你们再好好领略这大年初一的气息。”
“小子,你现在还这样猖狂,看来是不把你姐姐的性命放在眼里了?”竹竿狠狠的吐出一口气,说:“我数三下,你不废手,肥猫就废了你姐的脸蛋。”显然,竹竿也知道脸蛋对于女人来说是多么的宝贵。
媚姐的脸不由抽动一下,显然也怕容颜被弄花,楚天心疼的看了媚姐一眼,眼神有着淡淡的温柔和从容,媚姐一下子放下心来,知道一切都在楚天的掌握之中。
“一”竹竿开始底气十足的数了起来。
“二”数到二的时候,竹竿看看依然毫无动静的楚天,反倒自己有了几分焦急。
“三”竹竿迟疑了很久,终于喊出了三。
劫持住的肥猫见到楚天没有任何举动,心里也开始不安,不知道该不该真的划破媚姐那美丽的容颜,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竹竿,就在这时,楚天手里的两枚硬币急速的飞射出去,里面灌满楚天的全部功力,一枚射向肥猫握刀的手,一枚射向肥猫的肩膀。
等肥猫和竹竿感觉到空气中传来急促的声音,已经太迟了,硬币已经呼啸而来,击打在肥猫握刀的手腕,“当”的一声,刀子掉了下去,同时肥猫的身躯竟然被楚天的另外一枚硬币击退了出去,楚天把握时机,跃身上前,左手接住掉落的刀子,右手拉住媚姐的身体向后一带,媚姐轻轻拥入楚天的怀里,整个场面完全扭转了过来。
竹竿大吃一惊,亮出匕首,忙带着四个人冲了过来,楚天刚想出手,却发现王大发像一只发怒的狮子,如炮弹般的向竹竿他们冲了过去,这一刻好像战将灵魂附体,肥胖的身躯显得异常的灵活,左手刚刚斩在竹竿拿着匕首的右手,右脚已经踢在另外一个男子的胸口上,同时右手抢过竹竿的匕首,然后潇洒一个转身,肘部攻击在第三个人的背部,手中的匕首射向第四个人大腿,在匕首刺进对方大腿的同时,手掌已经扣住第五个人的喉咙,用力一扭捏,哼都不哼一声就倒在地上了。
楚天心里微微一震,这王大发别看脾气好,说话搞笑,出手可真不含糊,片刻之间已经攻完五个人,两个重伤,三个轻伤,果然是当过兵的,怪不得打劫这么多年都没出事,原以为他真的是运气好才能保得平安,原来有这样好的身手,这世界果然是靠实力生存的,如果他真能远上北京去帮胡彪管理酒,那胡彪可轻松多了。
竹竿看着身边倒下去的两个兄弟,再看看手腕和肩膀受伤的肥猫,脸色难看极了,刚才的优势全部化为乌有了,这次估计难于讨好,竹竿觉得自己还年轻,不能死在这里,于是对身边还能战斗的两个兄弟喊道:“上,为肥猫兄弟他们报仇。”身边的两个弟兄咬牙向王大发冲了过去,竹竿自己则撒腿往出口跑去。
王大发迎着竹竿的两个弟兄冲了上去,嘴里还喊道:“你们打个屁啊,你们大哥都溜了。”两个男子习惯性的向后看去,果然见到竹竿正在跑路,心里失望之际,王大发已经弹了上来,从他们中间穿插了过去,手臂环扣住他们的脖子,奋力冲了几步,然后用力把他们摔在墙壁上,两个男子撞墙之后,立刻吐出鲜血,无力起身,眼神变得绝望。
王大发解决完这两个人之后,看着跑远的竹竿,觉得不能揍这罪魁祸首一顿,有点可惜,楚天似乎看出了王大发的心思,微微一笑,拿起从肥猫手里夺下的匕首,运足内劲,手腕一甩,匕首像是脱弦的箭,无比迅速的射向竹竿,竹竿眼看就要逃出门口了,忽然见到有东西呼啸而来,下意识的回头,闪亮的匕首刺进了他的脚腕,竹竿惨叫一声,从上坡滚了下来。
王大发惊讶的看着楚天的手,好像那手充满着无比的神秘与魔力,他虽然在上次公交车抢劫的时候知道楚天身手高超,但这次亲眼见到他的出手,还是止不住的惊讶和震撼,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的身手,假以时日,必定是叱咤风云之人,自己跟着他混,真有可能荣华富贵,衣锦还乡。
王大发上前把竹竿拖了下来,狠狠的踢上几脚,讥讽到:“你真是竹竿,有你这种兄弟真是晦气,叫着兄弟们上,自己则跑路,真是枉为他们替你卖命。”
王大发的话显然把肥猫他们的怒火点燃了,纷纷侧目看着竹竿,竹竿看着兄弟们的眼神,不由打了个冷颤,知道此次已经尽失人心,以后江湖没有立足之地了。
楚天没有说话,拉着媚姐上车,然后摇下车窗对王大发说:“发哥,算了,竹竿留给他们自己解决,其他人也是跟错了人,这次就不要为难他们了,下次如果再犯,我绝不会再用硬币。”楚天的目光冷冷的射向了肥猫,肥猫打了冷颤,他知道,虽然王大发轻易打败了几个人,但真正的高手却是这个帅气的小伙子,看他射在自己身上的两枚硬币的力度和准确度就知道他有多恐怖,肩膀上的硬币不是边沿击射进来,而是整个硬币面打进来,才有足够的受力面积把自己击退几步。。
王大发显然很听楚天的话,又恢复了往日笑脸,对竹竿说:“我兄弟都这样说了,我也不难为你了,我只想要把匕首留念留念呵。”说完,也不管竹竿是否同意,猛一用力从他脚腕上拔下匕首,然后拿纸巾擦拭着去取车,身后的竹竿仰天痛叫。
第四十五章 玉婷被抓
在楚天把京城的地址告诉王大发后的第三天,王大发就带着三个手下,十二万现金千里进京了,当楚天在电话里告诉胡彪的时候,胡彪竟然异常的高兴,多了几个楚天信得过的高手,又多了资金的注入,这酒以后正常营业就多了几分胜算,毕竟酒是个来钱快,麻烦事多的地方,没有几个信得过的高手坐镇,还真难坚持下去。{,。,首。发}
楚天这几天都住在媚姐家里,所以十分的惬意,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然后洗刷,穿上媚姐早已经洗好烘干的衣服,吃完饭后,一起大街小巷的游玩,如果不是两个人经常以姐弟相称,估计周围的人都会认为这是异常甜蜜小两口。
媚姐今天中午熬的是一锅鸡粥,味道异常的香浓,两个人正在边笑边吃之际,忽然听到有人正在敲响忘忧酒馆大门,媚姐心里一顿,说:“我已经写了三天不营业了,怎么还有人敲门啊?弟弟,你先吃着,姐姐下楼开门看看。”
楚天点点头,咬着鸡肉,看来媚姐当初选这酒地址应该是花了不少心思,两层连在一起,楼下酒,楼上住人,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可以有个照应,怪不得媚姐能够撑起忘忧酒馆那么多年。
媚姐出去没有一会,楚天就听到媚姐异常惊喜和意外的声音:“是你?”
楚天心里奇怪,端着粥来到酒大厅,意外的见到林玉清站在门口,满脸焦急,却依然平和的跟媚姐说:“媚媚,是我,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容我以后向你道歉,楚天在不在你这里?我有急事找他。”
楚天心里一震,林玉清如此慌乱,甚至见到媚姐都来不及叙旧,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于是吞下嘴里的一口粥,说:“清叔,我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林玉清歉意的看看媚姐,然后一个箭步踏了进来,走到楚天面前,说:“玉婷被抓走了。”
楚天的心里一沉,忙拉过凳子给林玉清坐下,安慰林玉清说:“清叔,怎么啦?究竟怎么一回事情,你慢慢说。”
林玉清焦急的把事情讲述了一遍,早上,林玉婷说去找楚天,林玉清见惯不惯,笑笑就让玉婷去了,直到中午林玉婷也没有回来吃饭,刚开始,林玉清以为玉婷跟楚天出去吃饭了,也不在意,后来,林玉婷突然打电话回来,刚喊了声爸,林玉清就听到玉婷那边的电话被一个男人抢去了,说玉婷在他手上,要林玉清去通知楚天,晚上七点会再打电话过来,通知楚天到指定地点换回玉婷,否则就要把玉婷杀了。
楚天的心里一咯噔,思虑片刻,知道百分之百,是牛昆那帮人做的,而且牛昆那帮人还不知道林玉婷是“铁面包公”林玉清的女儿,否则他们决不敢动林玉婷,要知道,如果林玉清和林玉婷出了什么事情,不仅舆论会认为有贪官污吏在打击报复全国有名的“铁面包公”林玉清,进而人肉搜索,就是中央也会因为舆论压力从上往下压,督促各级破案,所以没有什么人敢动林玉清,即使李剑的父亲李子锋都不敢对付林玉清,任何人动了林玉清都等于同归于尽,民众和政府一定会追查真凶到底的。
楚天心念转动之际,对林玉清说:“清叔,我知道是谁做的,牛昆,你有没有听过?”
林玉清一皱眉头,细细想了一下,说:“我听说过,他是本市的建筑包工头,半路出家去做黑社会了,虽然听过他有一些小案底,但没听过他敢犯大案,而且还敢绑架我的女儿,如果真是他,我让他这一次把牢底坐穿。”林玉清也是凡人,也有天下父母的可怜之心,想到玉婷被绑架心里就有恨意绵绵。
楚天接着把自己和林玉婷怎样跟牛昆他们结怨恨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林玉清越听越愤怒,最后好像完全忘记玉婷的事情了,拍着桌子喊道:“那个张所长太可恨了,利用职权为非作歹,为所欲为,我岂能容他,楚天你把经过写一遍,改天清叔把他撂倒了。”林玉清对那些黑社会还不怎么反感,但听到公职人员作奸犯科,就异常的愤怒。
楚天心里暗赞一句,清叔眼里真是容不得沙子,真是包公在世,越是这样,越要把玉婷平安救出来,否则怎么对得起林玉清,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了。
其实楚天已经把事情隐瞒了不少,如果林玉清知道牛昆从监狱里面招兵买马不少人,依照林玉清铁面无私的性格,估计他会更加义愤填膺,说不定立刻去逮公安局长捕李子锋,那样的话就会把事情搞大,很容易让李子锋狗急跳墙,做出更加越格的事情,所以楚天只能一步一步来,先把牛昆那胖子搞定,救出玉婷,再让林玉清一步一步清查牛昆的问题,进而扯出李子锋,那才是稳妥的做法。
楚天整理了一下思路,说:“清叔,按照我的看法,你暂时先不要报警,也不要出面,不要报警是因为警察里面很可能有牛昆的人,怕打草惊蛇;不要出面是因为不要撕破脸皮,一旦牛昆知道抓的是你的女儿,他虽然会后悔,但想到你那铁面无私的盛名,知道无论放不放玉婷,他都会进监狱,那么他会恶向胆边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对玉婷下手。”
林玉清思索一会,知道楚天说的很有道理,但什么都不做怎么救玉婷呢?于是开口说:“如果不报警不出面,那我怎么救玉婷啊?”
楚天笑笑,摸摸鼻子,说:“清叔,如果信得过我,就让我全权负责这件事情,请放心,牛昆要对付的是我,玉婷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有办法让玉婷平安回来,也一定会让玉婷回来,如果牛昆要伤害玉婷,除非他从我尸体上踏过去。”楚天的眼里闪出一丝精光,炽热而疯狂。
楚天看了一眼林玉清,继续说:“另外,如果清叔真的想要有所行动,那么你可以召集好信得过的人,但也不要先告诉他们原因,随时准备善后,当我救出玉婷之后,我在恰当的时候会想办法通知你行动,牛昆身上可有不少职权人物**证据,相信会给清叔带来惊喜的。”
林玉清认真的看着楚天,足足长达一分钟,想要从楚天的眼里分辩出楚天是否有能力有办法救出林玉婷,但却什么都没发现,最后叹了口气,说:“好,楚天,我相信你。”
媚姐已经倒了杯温水,轻轻的递给林玉清,说:“玉清,放心,我弟弟一定可以救出玉婷的。”
林玉清感激的接过杯子,碰到媚姐那柔软无骨的手指,心里一阵涟漪,久违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抬头望着媚姐的眼睛,发现没有任何的怨恨,只有淡淡的关怀,他叹了一口气,自己欠这女子实在太多了,青春年华,满腹思念。
此时的楚天已经披上一件外套,拿起林玉清的手机,笑笑说:“清叔叔,下午就在忘忧酒馆跟我姐叙叙旧,今晚我必定救出玉婷,你等我电话。”然后向着忘忧酒馆的门外走去。
林玉清看着楚天渐去渐远的背影,长叹一口气,似乎对自己说,也似乎对媚姐说:“我真的可以相信他?”
媚姐笑笑,无比的骄傲和自豪,淡淡的说:“我信他,却甚于自己。”
第四十六章 直面牛昆
晚上六点半的时候,电话终于来了,此时的楚天正在大排挡填饱肚子,对方嘶哑的声音说:“七点,到本市的方块酒换人。”
楚天丢下手中的筷子,拨打了个电话,然后伸手拦了部出租车,向着方块酒的方向驶去,心里渐渐的酝酿着对策。
这个夜晚的城市,正是华灯初上之际,显得格外的美丽,七点的“方块”酒本是狂欢之际,现在却显得很安静,酒坐的都是些彪捍的大汉,几十号人散落在周围,其中还有一桌神秘的客人,腰上都鼓鼓的,显然那是真家伙。
牛昆正在悠闲的和翠云喝着八八年的红酒,望着门口,唯恐想要见到的人不出现,那这个夜晚就显得无趣了,浪费了这么大的阵仗,牛昆甚至有点可惜,如果不是李剑特意电话来不准糟蹋抓来的林玉婷,长的颇有姿色,又是鲜花一朵的林玉婷现在起码已经被他牛昆蹂躏了好几遍了。
牛昆猛喝了一口酒,扬起十几万的劳力士表,看看时间,对翠云说:“如果今晚那小子不出现,我们明天去堵他,抓到折磨完后,还要让他赔偿我们的今晚场子损失。”
翠云冷冷的,脸上带着几分阴险的说:“还要把抓来的女学生,好好伺候大家一番,然后拍照散发,看那小子心疼不心疼。”
牛昆会意的一笑,竖起大拇指,翠云说到他心里面了。
刚走到门口的楚天叹了口气:“可惜,我来了,你们竟然都在愚蠢的等我。”
楚天走进“方块”酒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笑了,还以为是哪位黑道大哥带人来火拼,就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不够塞牙缝,也不知道牛昆干吗费那么大的力气把他们从监狱里面弄出来,不过这样也好,早点解决完事情早点自由,早点自由就能早点享受花花世界,楚天用眼神扫了一下场子,这几十号人全都散发着浓浓的戾气,估计是红叶口中和常哥口中说的监狱犯人,这些人的战斗力确实比一般人强上几倍,然而更让楚天注意的则是一桌不动声色的客人,从楚天走进来到现在,他们也只是瞄了几眼,然后继续喝茶。
翠云见到楚天单枪匹马还那么嚣张,气就不打从一处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那晚你们人多,所以让你嚣张片刻,今天你竟然入得这个门,就别指望有机会出去,你赶紧把你那同伙的名字和下落报上来,姑奶奶或许会给你们两个做对苦命鸳鸯,否则,姑奶奶当着你的面,叫人把你那相好**,反正我这么多兄弟刚才监狱出来,精力旺盛着呢。”
楚天见过卑鄙的,没见过这么卑鄙的,这个翠云的所言所为实在让人怒火丛烧,但楚天知道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需要确认林玉婷在这里,于是说:“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先把人给我过过目,看是否还活着?”
翠云刚想说话,牛昆挥手制止,然后拍拍手,看不看,楚天都走不出酒的大门,满足他一下又如何呢?酒的二楼很快又出现几个人,押着一个女孩出来,楚天一看,果然是林玉婷,说:“玉婷,你有没有事情?”
满脸憔悴的玉婷听到楚天的声音,心里一阵安定温暖,向着声音处寻来,看到一如既往淡定自如的楚天,不由自主的笑了,说:“我很好,没事,他们没对我怎样。”
牛昆终于开口了,说:“小子,现在你的老相好也见了,该说出来了?否则我那些兄弟可是忍耐不住性子,做出过激行为可不好啊。”
楚天哼了一声,只要玉婷没事,那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
翠云突然喊道:“谁让你们把那女孩带下来的?”
楚天看去,押着林玉婷的几个人正缓缓移动的向楼下走来,传来常哥的声音:“带下来可以更好的威胁那小子,让他见见这女孩的悲惨模样,会更快说出两位需要的东西来。”
牛昆和翠云一想也是,可以更立体的刺激楚天,就点头同意。
谁也没有想到,常哥几个人带着林玉婷并没有走到牛昆面前,而是一个转身,闪到楚天身边,把林玉婷推给楚天,笑笑说:“楚兄弟,老常感激你多次的宽宏大量,今天老常就还你一个人情。”
牛昆和翠云的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了,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常哥竟然会反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其他几十号人也对常哥的举动异常的不明白,不理解,如果眼前这个小子于常哥有什么恩的话,常哥出于报恩,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反水啊?可以谋定而后动啊,现在双方的实力实在悬殊,随便几个人就可以干掉楚天,即使多了常哥这几个人,也撑不了多久,因为他们不会因为常哥而心慈手软,江湖讲究的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老常这等于送死,那些监狱里面出来的犯人不由替常哥惋惜起来。
常哥的心里则明白,跟楚天交战两个回合,知道楚天是个心思谨慎之人,身手又有过人之处,他此次前来方块酒,没有杀着不会这么鲁莽的单枪匹马的进来,自己可以跟几个亲信兄弟趁这个时候阵前倒戈,免得被楚天打狗一样的狼狈不堪,而且常哥知道,牛昆他们这次抓了林玉婷,楚天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牛昆这些人的命运岌岌可危,自己再不站对队伍,估计难于见到明天的太阳。
楚天心里微微一笑,知道常哥心里的小算盘,但无论如何也好,他老常敢在节骨眼上反戈,确实有点胆量,一旦赌输了,他老常一样会被牛昆他们人头落地。
林玉婷依偎在楚天怀里,脸上无比的安心,说:“我就知道你会来,一看到你,我就无比的安心。”
楚天拍拍林玉婷的脸,带着迷人帅气的笑容说:“让你受惊了,都是我的错。”
牛昆在适应常哥的反水之后,并没有气急攻心,因为他现在手上大把王牌,没了常哥这几个人毫无所谓,于是冷笑着说:“好一对狗男女,小子,别得意,虽然那女人回到你身边,但你依然在我们的包围之中,你们依然无法走出这个酒,那女人迟早要回到我的手上;竟然你现在还不肯说出那晚领头人的姓名和地址,我今晚就把事情做绝,我当着你的面,把你身边的相好强奸了,再让兄弟们轮流着爽,看你到时候嘴硬还是我的下面硬,我就不信你不会心头滴血。”
翠云也插嘴说:“还要把那几个反水的王八蛋统统给我砍死在这里。”
常哥勃然大怒,从后背拔出一把砍刀,视死如归的指着翠云说:“今天即使我血溅在此,也要染你一身。”常哥带来的几个人也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准备力战至死的样子。
牛昆一挥手,周围的几十号人也亮出了家伙,在冷光下闪闪发亮,牛昆冷冷的说:“再次给你机会,不说,老子让你没机会再说,不要拿女人来考验老子的耐性。”
楚天摇摇头,说:“牛昆,你也枉费混那么多年江湖了,我竟然敢来这里,自然有我来的本钱,本想给你们一个机会道歉求饶,你们却依然那么卑鄙霸道,看来今晚必然要踏平你牛昆的地盘了,血洗方块酒,反正你下面这些人也是监狱犯人,见不得光,死了都没人管。”
那桌神秘的客人似乎又了反应,眼睛都望向楚天,显然很震惊楚天竟然知道牛昆从监狱里面招兵买马的事情,随即看到常哥几个人,恍然大悟,估计都是常哥把消息告诉楚天的,如果这样的话,这些人今晚必须死,否则后患无穷。
牛昆“哼”了一声:“无知,等下让你看看你的女人怎样在我的胯下呻吟。”
牛昆话刚说完,“方块”酒的门突然被踢开了,跌进了几个人,那是牛昆守门的小混混,刚才开门给楚天进来之后,就把门从外面关起来了,显然是不给楚天机会逃走,现在突然跌了进来,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
那几个小混混在地上“哎哟”的叫个不停,牛昆和翠云收回一直盯着楚天的怨恨眼神,不安的望向门口。
“奶奶的,功力减退了。”昏黄的酒灯光下,海子的光头显得格外的耀眼。
第四十七章 战将
海子摸着刚剃不久的光头,旁边还站着五个跟他一样光头的人,穿着便装,脸上的冷光显得格外的可怕。
牛昆扫了海子几眼,显然一时没有认出这就是他要找的海子,望向楚天,语气异常不屑的说:“这就是你的救兵?就这几个?飞蛾扑火。”
那桌神秘客人,凝神屏气,暗暗心惊,一个大汉脸上闪出一丝不安,低声说:“张所长,我怎么感觉一阵阴寒啊。”
张所长即使远离海子他们,但也感觉到那种散发出来的寒气,点点头,压低声音说:“那几个人没那么简单,领头的那个人我见过,上次我就是走眼了,我们静待事情发展再作打算,牛胖子实在不行,我们再出面。”
楚天冲着海子笑笑,虽然只有两个照面,海子爽朗和办事的风格却给楚天留下很深的印象,今晚要海子他们过来,也是想要救出玉婷多层保障,于是楚天跟常哥他们说:“常哥今晚就不麻烦出手了,不要让那些混混靠近我们就是了。”常哥他们点点头,见到海子的嚣张轻狂,一下子全部释然了,这种环境下还能如此张狂的人,一定有所倚仗,刚才的担心和视死如归变得兴奋起来了,拿着武器,警惕起来。
海子环看了几眼周围,目光很快锁定牛昆那胖胖的身材,冷冷的对着牛昆说:“牛胖子,上次打你一顿还不怕?叫你不要招惹哥了,你偏要玩阴的,哥这次一定废了你。”
牛昆听着熟悉,眼光突然一睁,细看之下,竟然是海子,脸色有点难看,显然想起了上次栽的那个跟头,但随即高兴起来,自己还大费周折的满世界找他,没想到他自投罗网来了,他知道面前这几个人有点身手,但他牛昆找来的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不相信面前这六个人能打倒他从监狱里面选来的几十号精锐弟兄,何况还有张所长他们几个坐镇呢。
牛昆想到这里,胆气十足,牛气哄哄的说:“原来是你这小子,老子满世界找你,你却自投罗网来了,今晚不把你大卸八块,着实难泄心头之恨,报我侄子之仇。”
牛昆话音刚落,那些全身充满戾气的犯人黑压压的挥舞着手中的冷兵器,他们知道此次一战,进,则是自由翱翔,退,则是重入牢房,对比之下,自然人人都愿意争着上前,虽然知道眼前这几个人身手不错,但自己本身就是刀尖上打滚过的犯人,富贵险中求,岂能不放手一搏?
海子回头看看自己带来的五个人,对中间的男子轻笑着说:“光子,人家下战了,怎么办?”
光子眼中的冷光突射:“杀!”
光子的那声‘杀’,连楚天心里都微微一震,细看此人的脸上肌肉,手指关节,还有全身待势而发的气息,此人定是在天法寺遇见的山本义清级别的高手,更让楚天心里疑问的是,原以为通知海子之后,海子会带一帮人过来,没想到却带这几个战将过来,海子如此呼风唤雨,究竟是一个什么人呢?
牛昆下面的一个重犯想要抢个头功,挥舞着铁管向出言不逊的光子杀过去,快要接触到光子身体的时候,光子一闪,一个侧踢,又快又狠又准,小头目立刻飞出去,仆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所有的人都看呆了,一招,就一招,小头目就这样倒了,不仅牛昆他们目瞪口呆,就连常哥他们几个也感觉到阵阵寒意,牛昆暗中发短信通知其它兄弟赶来“方块”酒增援,他不允许自己载在自己的地盘,不然以后就不用混了。
张所长他们也暗吃一惊,他们也很多是部队出身的,身手自然不错,不然也成不了李子锋的亲信了,李子锋也不会派他们来坐镇,但他们也做不到一招就把重犯打倒在地的效果,看来不是这些犯人无用,而是海子他们太强了,张所长的心里已经在想着第二套方案。
那个重犯的几个死党,见到自己的兄弟受伤,也愤怒的挥舞着刀棍冲了上去,顶多十秒,全部躺在地上呻吟,不是腿断就是手断,嘴歪了,全是重伤,牛昆的脸色很难看,大手一挥,站在前面的十几个人如狼般向着海子他们扑了过去,他们也是汉子,还是重犯,血性自然强过一般人。
海子和光子同时轻哼一声,六个人瞬时间排开,直面那十几个凶悍的重犯,此时,第一批的十几个人已经冲到了前面,刀棍已经疾驰而来,海子他们沉住底气,前面三人找准机会夺刀抢棍,侧面三人则贴身而出刺击失去刀棍的人,同时,前面三人挥舞着抢夺过来刀棍抵挡压过来的重犯。
楚天轻叹一声,真是默契,没有一起出生入死过是很难有这种平和自然却有效的攻击。
牛胖子再次喊着:“上,再给我上,老子就不相信做不了他们。”第二批十几个人也扑了上去,像是饿极的野狼。
海子他们出手异常的狠辣,每招都是攻向对手的要害,而且他们总是能把握到对手因招数转换停滞攻击的瞬间或者松懈疲惫的神情,像是经过无数训练一样,海子他们就会在这个瞬间咬了上去,所以片刻之间,这十几个人几乎全部倒在地上嚎叫,好像在告诉牛昆他们,不是他们不强悍,也不是他们不凶狠,而是对手比他们更强悍,更凶狠。
牛昆脸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刚想挥手叫全部兄弟冲上去混战,张所长摇摇头,表示气势已输,剩下的十多号兄弟也不一定是对手。
海子他们擦擦手上的血,那都是别人的,冷笑的看着牛昆:“这点素质,这点身手也出来混黑帮?”
张所长这个时候带着六个人站了起来,大声喊道:“我们是派出所的,有人提供线索今晚会有斗殴发生,我们也亲眼见到了今晚的斗殴现象,因此你们全要跟我回派出所。”
张所长指着牛昆,又指着楚天说:“你们全都要跟我回去调查,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牛昆笑笑,像是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说:“牛昆乐意跟警方合作,协助调查,张所长,如果我们哪个弟兄不配合,你就开枪打死他。”接着对海子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海子低声怒骂:“狗日的,张所长,又是你,刚开始怎么不出来,现在发现牛昆他们处于下锋了,就出来圆场,狗日的官黑勾结。”
张所长显然听到海子的骂声,虽然也畏惧海子的身手,但想到自己代表着国家机器,何况还有李子锋在背后撑腰,再能打的黑帮分子在他眼里也什么都不是,因为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执法,谅这些人也不敢公开抗法,这就是警察的最大好处,于是张所长立刻指着海子大喊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进了拘留所就知道你乱说话的下场了。”
海子冷冷的说:“大家心知肚明,只不过今晚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牛昆冷冷的看了海子和楚天一眼,摇摇头,眼神写出:你们真悲哀,还在那里异想天开,凭什么跟我斗,以为找几个身手好的人就可以干掉我,做梦。
牛昆端起一杯红酒说,抿了一口,说:“你们这些人怎么跟我斗啊,忘记说,我老大是局长。”接着眼睛又色迷迷的看着林玉婷,淫笑着说:“我说过,这女人迟早会回到我的手中,小姑娘,你们大势已去,你可以选择今晚伺候我,伺候的舒服了,或许会留你一命。”
林玉婷握着楚天的手,竟然出汗了,眼神楚楚可怜的看着楚天,楚天淡淡一笑,语气平和的安慰说:“放心,没事情的。”
第四十八章 复仇之火
楚天抬起头,笑着对常哥说:“常哥,今晚恐怕要连累你了。”
常哥看今天这种局面,恐也难于讨好,挥舞着砍刀,干脆横下一条心说:“楚兄弟,我老常虽然只有跟你几个照面,却是异常的敬重你,因此老常以与你相识为骄傲;这帮人官黑勾结,相当黑暗,进了拘留所就没机会出来了,老常本是戴罪之身,横死无所畏惧,楚兄弟,你们先走,老常兄弟几个替你们挡子弹,来日再替老常兄弟报仇雪恨。”说完之后,一个箭步上前,横在楚天的面前,手中的砍刀蓄势待发。
楚天看着常哥的眼神,又看看常哥灌满力量的手臂,知道他不是故作豪言壮语,无论常哥以前做过什么事情,常哥此时显露出来的义气还是相当令人佩服的。
海子也跟着点点头,这年头,称兄道弟的人很多,真正危难关头,挺身而出的人却没有多少,常哥此时的义气着实令人感动。
海子看了几眼牛昆和张所长,轻松的笑笑:“楚兄弟不用担忧,这些警察在我眼里,屁都不是,要不要我让他们完全的消失啊?”
楚天自然知道海子必然有所倚仗,才会这样毫不在乎,于是也跟着笑笑说:“神挡杀神,鬼挡灭鬼。”楚天很奇怪自己怎么会讲出这样的狠话出来,或许是今天的事情让他大开眼界,官黑勾结的完全可以让人不明不白的死去,甚至背上几个莫须有的罪名,如果今天不是有足够能力自救的海子和自己,换做?